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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浮生错 不会吧!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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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不会吧,我老公是大侠
糖葫芦嘞——冰糖裹山楂——"
林小满蹲在朱漆门柱旁数蚂蚁,第八十七次掐自己大腿。青石板街道上飘来阵阵糖香,穿粗布短打的商贩挑着担子从她面前经过,竹筐里红艳艳的果子裹着晶亮糖衣。
三天了,她居然还没从这个该死的cosplay现场醒过来。
事情要从那个暴雨夜说起。当她抱着江澈的骨灰盒站在跨江大桥时,突然有道刺目白光从云层劈下。再睁眼就躺在这座挂着"威远镖局"匾额的大宅里,身上还穿着死人入殓时才用的素白中衣。
"小姐又犯癔症了?"丫鬟春桃端着铜盆叹气,"自打前日坠马,您见天儿蹲在门槛说胡话。"
林小满把最后一只蚂蚁戳进土里:"我说了多少遍,我是美妆博主,不是你们家大小姐。你们剧组经费再紧张也不能搞人口拐卖啊!"
话音未落,街角突然传来骏马嘶鸣。青骢马扬蹄踏碎满地阳光,马背上少年玄衣猎猎,腰间长剑缠着暗金流苏。逆光中他的轮廓像被撒了金粉,睫毛在眼下投出细碎阴影。
林小满手里的树枝"啪嗒"落地。
那张脸——分明是剃了板寸就能去给江澈扫墓的脸!
"让开!"少年勒紧缰绳。马蹄在距她鼻尖三寸处急刹,扬起的尘土扑了满脸。林小满呛得直咳嗽,抬头正撞进他寒潭般的眸子。那里没有她熟悉的温柔笑意,只有淬了冰的警惕。
春桃扑通跪下:"陆公子恕罪!我家小姐前日坠马伤了脑子......"
"脑子不好就关在院里。"少年甩开缰绳翻身下马,玉佩撞在剑鞘上叮当作响,"威远镖局的待客之道,就是放个疯妇挡路?"
林小满突然抓住他袖口。云锦料子凉得像浸过雪水,可虎口处那颗朱砂痣分明与江澈一模一样。她指尖发颤:"你右腰...是不是有个月牙形胎记?"
少年眼神骤变。剑光如银蛇出洞,冰凉剑刃贴上她脖颈:"说!谁派你来的?"
围观人群响起抽气声。林小满却盯着他腰间晃动的玉坠发愣——羊脂白玉雕成阴阳鱼,和江澈临终前握着的祖传玉佩分毫不差。那天急救室里监控失灵,只有染血的玉佩泛着诡异蓝光。
"这位...陆公子。"她突然绽开梨涡,"你相信平行宇宙吗?"
剑锋又逼近半寸。
"就是说呢,可能在另一个时空,我是你明媒正娶的夫人。"林小满伸出两根手指捏住剑刃,"你每晚都要给我焐脚,还因为偷吃我囤的螺蛳粉写过检讨书......"
"荒谬!"少年耳尖泛红,剑柄猛地一抖。林小满趁机拽住他腰带,在人群惊呼声中扯开玄色外袍——
古铜色肌肤上,月牙胎记宛如朱砂勾勒。
"江澈你看!我就说......"欢呼戛然而止。少年暴怒的掌风袭来时,林小满恍惚看见玉佩泛起蓝光。时空像被撕开的丝绸,无数记忆碎片从裂缝中喷涌而出:穿着飞鱼服的江澈在火海中回眸,现代手术室的心电图变成直线,还有她自己身着嫁衣从城楼跃下......
这玉佩是……
"砰!"
后脑勺磕在石阶上的瞬间,她听见少年气急败坏的吼声:"把这疯女人给我绑了!"
然后晕了过去
第二章薛定谔的囚徒**
再次醒来,林小满发现自己已经躺在柴房的地上,唉,这个人真的不懂得怜香惜玉。看来他不是江澈,林小满边想边无聊的数地上的稻草。林小满在柴房里数到第三十二根稻草时,终于确认自己不是在做清明梦——毕竟没有哪个梦境会连脚踝被老鼠啃的痛感都如此真实。
"你们武侠片里绑架大小姐都用陈年稻香村点心当诱饵吗?"她晃着铁链朝门外喊,"至少要放盒马卡龙才符合基本法啊!"
门外传来剑鞘磕地的声响。陆昭然逆着月光推门而入,玄衣下摆还沾着夜露,手里竟真端着碟荷花酥。林小满突然鼻尖发酸,江澈追她时也总带着城南那家老字号的点心。
"说吧。"少年剑客将玉佩拍在案上,"你似乎认识它,并了解他的结构
林小满盯着玉佩表面流转的波纹,那分明是现代实验室里见过的量子干涉图样。她突然抓起半块玉佩按在窗棂月光里,羊脂白玉竟透出星云状光斑:"这是彭罗斯量子态投影!你们古人管这个叫...叫..."
"星象图。"陆昭然突然握住她手腕,"三月前荧惑守心,钦天监在玉佩上观测到同样纹路。"
他掌心温度烫得惊人。林小满正要抽手,却见少年中衣领口滑出半截红绳——系着的竟是江澈那款卡地□□侣戒!这是她亲手设计的陨石纹戒圈,绝无可能出现在北宋。
"这戒指..."
窗外突然掠过鸦羽破空声。陆昭然眼神骤冷,剑光劈开柴房木窗的刹那,三枚淬毒银针正钉在他们方才交叠的手影处。林小满被拽着滚到草垛后时,瞥见袭击者脖颈闪过夜枭刺青。
"抱着我。"少年突然解下外袍裹住她,"天机阁的轻功要配合璇玑玉共鸣。"
林小满还沉浸在发现戒指的震惊中,下意识环住他精瘦腰身。玉佩相触的瞬间,她终于看清陆昭然后颈的月牙印记在发光——和江澈车祸那晚她亲手贴的退烧贴形状完全一致。
疾风掠过耳畔时,她突然想起量子物理课上教授的话:"纠缠粒子无论相隔多远都会保持关联..."
"抓紧!"陆昭然的声音带着恼意。他们正以违反重力加速度的姿态掠过汴梁城楼,守城兵士的灯笼像一串漂浮的橘子。林小满突然发现,每次玉佩蓝光闪烁时,那些灯笼就会诡异地静止片刻。
"时间延迟效应!"她兴奋地扯少年束发,"我们在穿越微型虫洞!"
发带应声而断。三千青丝拂过她脸颊时,林小满在月光里看清陆昭然瞬间涨红的耳尖。这个总是冷若冰霜的少年剑客,害羞时的微表情竟和江澈求婚那晚一模一样。
追击的破空声再度逼近。陆昭然突然旋身将她甩到身前,这个姿势让林小满的后背完全贴住他胸膛。她感觉到玉佩隔着衣料发烫,仿佛有电流在两人之间游走。
"听着。"少年呼吸喷在她耳畔,"待会落地后往虹桥方向..."
"左数第三艘画舫,船头挂着鲛绡灯笼的对吧?"林小满突然接口,"你五日前在那里埋了火药机关——别问我怎么知道的,你腰带扣上还沾着火硝呢。"
陆昭然瞳孔剧震。这正是他今晨才布下的暗桩,连天机阁暗卫都不知晓。林小满趁机摸向他腰间锦囊,果然掏出半包未用完的硝石——包装纸印着模糊的"军工特供"字样。
这时候林小满一脚踏进船板裂缝
第三章画舫惊魂(上)**
林小满的绣鞋卡在船板裂缝里时,终于确信古人的工程质量有问题——说好的榫卯结构万年牢呢?陆昭然拽着她胳膊往船舱拖,身后箭矢扎进木板的声响活像爆米花机炸锅。
"你们武林人士逃命都不带规划动线吗?"她扒着门框死活不松手,"现代消防演练要求……"
"闭嘴!"陆昭然一剑削断她裙裾,"你若想当刺猬,我现在就松手。"
话音未落,船尾传来火药引线燃烧的滋滋声。林小满突然想起江澈实验室那些五颜六色的试剂管——上周他们约会迟到,就是因为这混蛋非要观察硝酸甘油结晶过程。
"闭气!"她反手将陆昭然扑进酒缸,陈年女儿红漫过鼻腔的刹那,爆炸的气浪掀翻整座船舱。水底浮沉着琉璃盏碎片,折射出诡异的七彩光晕,像极了江澈出事那天大桥上的霓虹。
陆昭然的手突然僵在她腰间。透过荡漾的酒液,少年剑客瞳孔剧烈震颤——他分明看见幻象中穿露脐装的林小满在哭喊,而自己竟穿着古怪的短打躺在血泊里!
"这是…离魂术?"他呛着水吐出气泡。
林小满抓着他衣领浮出水面,发现两人正卡在翻覆的画舫龙骨间。陆昭然额发滴水,眼神却像受惊的幼兽:"方才那些画面…你究竟对我下了什么蛊?"
"这叫全息投影!"她抹了把脸上的酒糟,"你腰间玉佩就是个移动硬盘,存着我和江澈……"
羽箭破空声打断解释。陆昭然突然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三支弩箭钉入他左肩,鲜血滴在她锁骨处的玉佩上,竟激发出刺目电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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