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逼我攻略四色校草》鹿光

3、雨夜美术馆的禁忌代码 苏小糖触发

　　沈清和的钢笔尖在体检报告上停顿出墨渍时，窗外的暴雨正冲刷着美术馆哥特式穹顶。苏小糖盯着他白大褂第二颗纽扣的锈迹，突然想起昨天白曜塞给她的青铜钥匙——那上面刻着的"KL-04"编号，此刻正在口袋里发烫。
　　"心率过速。"沈清和的金丝眼镜反光遮住了瞳孔，"最近有接触什么特殊物品吗？"他指尖划过她手腕的静脉，消毒酒精的味道混着若有若无的紫藤花香。
　　苏小糖缩回手的瞬间碰翻了药盘，玻璃碎裂声惊动了门外阴影里的顾临渊。他手里的《神经元突触研究报告》哗啦散落，泛黄纸页间掉出张黑白照片——五岁的她站在孤儿院秋千上，身后是穿病号服的白曜。
　　「检测到银色能量暴动！建议立即安抚」
　　"顾学长也来体检？"她蹲身帮忙捡文件时，发现他袖口沾着机油渍。这个永远整洁如精密仪器的优等生，右手小指竟有道新鲜划痕。
　　顾临渊突然扣住她手腕拉近距离，呼吸扫过她鼻尖时带着松针燃烧的气息："今晚十点，带着钥匙来美术馆地下室。"他语速比系统提示音还急促，"别让白曜发现。"
　　暴雨砸在美术馆玻璃天窗上时，青铜钥匙插入锁孔的摩擦声惊动了警报器。苏小糖借着手机微光看清墙上的东西，差点尖叫出声——整面墙贴满她不同年龄段的照片，从便利店制服到婴儿时期的襁褓。
　　"欢迎来到真相陈列室。"白曜的声音从《最后的晚餐》仿制品后传来。他护士服溅满颜料，美工刀正抵着幅未完成的油画：画面里穿白大褂的沈清和正在给婴儿注射，窗外站着戴银十字架的少年顾临渊。
　　苏小糖后退撞上石膏像群，米开朗基罗的《哀悼基督》大理石裙裾冰凉刺骨。白曜哼着荒腔走板的摇篮曲，刀尖划过画布上她的笑脸："他们给我注射了37种药剂，就为了让我忘记你。"
　　他突然扯开衣领，心口疤痕拼成的"KL-04"泛着青紫："但每次电击治疗时，我都默念你的名字。"他指尖抚过她颤抖的唇瓣，"现在轮到他们疼了。"
　　警报红光突然大作，顾临渊踹开侧门冲进来，手里握着的正是孤儿院病历本。他脖颈浮现的银色电路纹路在红光下如同血管："立刻离开！他的前额叶皮层..."
　　紫色烟雾从通风口喷涌而出时，苏小糖看见难以置信的画面——陆野的火焰纹身正在滴血般发亮，他徒手掰断铁艺护栏冲进来，身后追着十几个瞳孔泛蓝的警卫机器人。
　　"老子就知道这地方有问题！"他甩出篮球砸碎监控探头，火星溅到沈清和的实验日志上。泛黄的纸页燃烧显出隐藏字迹：【实验体15号（苏小糖）记忆清洗进度97%】
　　「警告！病毒入侵！」
　　苏小糖的身体突然不受控制地扑向顾临渊，系统操纵她咬住对方喉结。银色液体从齿间渗入喉咙时，她尝到铁锈味的悲恸——原来那些疏离的眸光里，藏着被程序禁锢的千万次心动。
　　"这就是你想要的真相。"沈清和的声音从燃烧的《星月夜》仿制品后传来。他撕开伪装用的皱纹贴，露出与二十年前毫无差别的年轻脸庞，胸牌上的"主治医师"变成了"总工程师"。
　　白曜突然将美工刀刺入自己心口，喷涌的却不是鲜血，而是闪着荧光的蓝色代码。他跪倒在地时仍在微笑："现在...我们都自由了..."
　　暴雨停歇时，苏小糖在美术馆废墟里捡到半张烧焦的照片。泛黄影像里，穿病号服的自己正把牛奶糖分给三个男孩——戴银十字架的顾临渊，手背贴着创可贴的陆野，以及眼眸清亮的白曜。
　　而照片边缘那只正在记录的手，无名指戴着沈清和的金丝眼镜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