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是只猫》下雨天犯困

54、做ai

　　黎明的东西不多，许多衣服，她不准备带过去，一是因为太过麻烦，二是因为两家离得不远，来回一趟也快。
　　有些东西不需要一次性带过去，多走几趟也是可以的。
　　而宁君义看了一眼那个小行李箱，又看了一眼那个猫包，后面大包小包的全是猫的用品，他道，“不用给可可带太多，全买新的。”
　　“不行的，可可在不熟悉的环境会害怕，有个窝会舒服点。”
　　他笑，“好歹也是待了一个月的。”嘴上这么说，但身子还是实诚地拿起所有东西，跟着黎明走出门。
　　所有的东西都搬完整后，黎明便不太想动了，但看着宁君义家的门口堆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叹了口气。
　　“去沙发上待着吧，我来收拾就行了。”宁君义拿得东西多，慢了一步脚踏进门。
　　可可比她大胆，似乎是多生活了些日子的原因，它从猫包里放出来后便迅速跑到落地窗旁窝着。
　　黎明看着，调笑了一句，“倒是会享受。”
　　让宁君义一个人收拾，总归是不妥当的，她还是跟着进了房间，因为之前她进来住过一回，那时的她住得便是主卧，所以她并未察觉自己顺理成章住进主卧有什么问题。
　　“我本来想着我的东西没有多少，可以把里面那个闲置的衣帽间给你用，但你好像也没带多少衣服，所以我把我们俩的衣服都放在衣柜了，你看看。”宁君义边说，手上叠衣服的动作不停。
　　黎明进来时，看见了之前那个一直没有打开的隔间，敞开了门，“你的衣服放在里面吗？”
　　“嗯。黎明，你不会想跟我分开睡吧？”宁君义本以为黎明没有听清才会重复一遍，但仔细一想也能摸透她的想法，他调侃，“分居两年，就有理由离婚了吧，黎明。”
　　羞色在黎明的脸上晕染。
　　其实拿到结婚证的那一刻，黎明并没有多大实感认为自己拥有了一个一生的伴侣，她仍然住在陈丽媛那里，但现在说要同居，却让她有些无措。
　　“等我给你收拾好了，我去把客房收拾出来，今天晚上分开睡，但，黎明，我是你的丈夫，更是你的性。侣。”他低头收拾着衣服，语气平静，似乎说得话并无裸露意味，但他深藏的欲。色，挑逗意味明显。
　　黎明本是怀着羞愧之情，想顺着宁君义同居，但最后二字，她实在难以言说地恼，“别乱说。”
　　他偷偷觑了她一眼，只是一眼，他的心便慌乱如麻，千倍万倍多的虫子在啄食着那颗心脏，小口小口地，四面八方地，掀起风潮浪卷地情思。
　　闻声细语，如同一道涓涓细流，从心顶的崖岸顺流而下，冲刷虫子的啃食，那不再是针磨般的瘙痒，而是冲顶般地激流，流水怎会有大海的击打感，只不过是他自己放大再放大那窜入脑海的氤氲雾色。
　　入了夜，两人分房睡，心怀各异地躺在截然不同的两个房间。
　　但黎明却怎么都睡不着，她的心不安地跳动，猛然在脑海里想出一个法子。
　　猫在作乱时，从不安宁。
　　她悄悄到宁君义的床边，蹑手蹑脚地准备躺在他的身侧，手被一下子抓住。
　　睡不着的，不止她。
　　黑沉的眸子在夜里格外亮，如同星光，但被暗无尽吞噬，“干嘛啊，黎明。”
　　她羞赧地想要逃走，“我……上厕所走错……”
　　话音还未落尽，身子便猛得被拉下，软垫与下坐的动作相撞，因着黎明太轻，还被床垫弹起来了几下才坐定，但惊魂未定，背在身后被拉下的手再次猛地一移，腰躯一下子倚靠在宁君义的胸膛，他微微抬脖，耳磨私语，“嗯？走错了？”
　　“嗯。”声调因为姿势得扭捏而瘫软无力，听起来像是娇鸾时的调子。
　　“那将错就错吧。”他含住如珠般的耳尾，不断抬起自己的上身，身上还有软着腰的黎明，他丝毫不惧，有力地撑起她，将她的身轻易地面对着自己，又把她的腿架起，轻微地磨蹭起自己的腰腹。
　　夏日的睡裙格外轻薄，也格外浅短。
　　不必说起伏的白嫩，带着前挡的丝带薄纱时不时蹭到赤裸的黄皮。
　　为了舒服，黎明直接调整了坐姿，让自己跨坐在宁君义的身上。
　　浴火在烧，从头到根。
　　他蹙着眉，手不断向上。
　　猫的作乱不是一时的，是持久的瘙痒。
　　白净的双腿贴着灼热的肌肤向前移动，双手自然而然地搭在垂头的脖颈处。
　　“黎明，愿意吗？”声音沙哑难耐，而只有他知道干涩的喉咙异常难受。
　　没有话语回应，只有唇瓣上贴覆的香甜的红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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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停……停下……哼……”
　　回神的女人嘴里吐出不清晰的话语。
　　男人抬头看去，眼冒金光，如同一匹狼正在看待宰的羔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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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下的动作就没有停下一刻，他的劣根性起来，他想一辈子都这样和黎明水乳交融，对，还差“乳”，有个孩子就好了，就能水乳交融了，不行，她会喜欢孩子，她只能喜欢我，只能喜欢我，只能，爱我……她爱我吗？
　　“黎明，黎明，我爱你。”
　　“嗯哼……”
　　“快说，你也爱我，黎明。”
　　他把脸埋在秀发中，嗓子低沉在耳畔。
　　回应他的根本不是我爱你，而是止不住地娇声。
　　陷入沉思的宁君义，不敢去认为黎明是不爱自己，他只能不停地加快，直至迸发出激流勇进的冲击感，让快感袭击自身的思维，侵蚀掉不堪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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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明实在是又困又累，她的嗓子还泛着疼，“不要了，我好困。”
　　“睡吧，黎明，我爱你。”他等待着回应。
　　但黎明只是自己累得睡着，一句话未说。
　　他看着黏连在额头的发丝，把黎明抱得紧了紧，无声的泪水滴落在她的颈窝，只是她睡着了，那也听不到耳边一句句，我爱你。
　　第二天黎明醒来时，身上感到乏累，但却是干干净净的，自己已经回到主卧睡觉。
　　宁君义已经把一切做妥当。
　　手机上的信息弹出，“我去上班，早饭在桌上，凉了就热一热。”
　　可可踏着步，喵了一声。
　　她摸了摸可可的下巴，毛茸茸的，手感不是一般好，之前可可刚来时是个瘦孩子，宁君义说他怎么养都养不胖，可现在的可可却被黎明和陈丽媛投喂成了一个肉团子，多半是陈丽媛的功劳。
　　黎明的工作忙，陈丽媛尽心尽力。
　　她总对陈女士说，别再喂了，别再喂了，喂太多了会难受。
　　但陈丽媛总慈爱地看着可可，像是透过可可看着什么一样，孩子太瘦了不好，白白胖胖的才是福。
　　那时候的她总会反驳一句，可可是只黑猫。
　　陈丽媛却不搭理她。
　　“可可，想不想外婆，可惜她现在不能来喂你，作为你的母亲，我将约束你的餐食用量。”她转而摸了摸猫的脑袋，郑重其事。
　　可可听不懂，只是蹭了蹭她的掌心，黏着她。
　　今天黎明并不准备去上班，请了假，不仅是身上的疲惫，而是搬家太过仓促，她还需要好好打理一番。
　　整理了一整天的房间，突然让黎明犯了难，她不知道该不该收拾宁君义的地方，要说整理，她已经大差不差收拾好了，根本不想再来一遍，要说不整理，两人昨天发生了那样的关系，不睡在一起确实说不过去，更别提两人本来就是夫妻。
　　门被轻轻拉开，“吃饭了吗？”宁君义从她身后环住她的腰，平常都没有这样一上来就挨着她，导致她一下子有些疑惑，但很快适应。
　　“没有，你吃了吗？”黎明偏头看到紧紧埋在肩边的侧颜。
　　他的声音疲累，“没有，我去做饭，想吃点什么？”
　　她听出来，“不用了，我们点外卖，好不好？我今天待在家里看手机，发现了好多好吃的。”
　　“嗯。”他除了刚才想去做饭的一瞬，再次紧紧环着她，今日格外奇怪。
　　“放一下，宁君义，我要拿手机点外卖了。”
　　须臾，他松了松手，又顿了顿，然后再松了松，直至完全松开，但紧接着便牵起黎明的手，黎明无奈地笑，但还是握着他的手去拿手机。
　　他乖乖跟着她，看着她点外卖，她问一句，他答一句，像个任人摆布的娃娃。
　　“今天怎么了？”随口一问。
　　“我爱你，黎明。”突如其来地表白让黎明一愣。
　　“我知道啊。”她还是没有回答，“怎么一直跟着我，因为爱我呢。”
　　他还是重复，“我爱你，黎明。”
　　“知道的，知道的，不需要再重复了，嗯，点好了，我们去喂可可。”黎明放下手机，她连看都没有看一眼宁君义，只当是平常的表白。
　　突然松手，他再次抱住她，“我爱你。”
　　“我知道的，这是怎么了？”她等待良久，思索着，或许恍然大悟，“我也爱你。”
　　抱住的重量脱离，他背对着她，“嗯。”
　　黎明倒是想笑，总感觉又要哭了，为什么呢。
　　“要不要我哄哄你啊？”黎明走到他身侧，探头看着他。
　　“为什么哄我？”
　　“不是生气了吗？”
　　“没有的。”
　　“那今天怎么了？”
　　“我……”他顿了顿，“没事。”
　　说罢便离开了主卧，回到了自己的次卧。
　　黎明虽然摸不着头脑，但也不多想，宁君义的性子一直以来都坦诚，若是真生气，早就会告诉她。
　　两人安静地吃了饭，再次各回各屋，半夜想爬床的黎明扑了个空，门锁了。
　　她怒视着门，气恼地皱眉，有些不解，但却很快和解，因为她的思绪已经飘到男人不能过多行动上去了。

作者有话说

　　又是不过的一章……别再玩我了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