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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好阿七,你也该离开他了。”   惊月登 ...

  •   惊月登仙梯,日月交替,眼前之所见万变。
      雪花无声地落下,唯有刀剑声与时不时的拳脚声,雪花欲盖血雪却被地上的尸体流出的血染红。
      风裹挟着刺骨的寒意,卷起零星的雪花,像是某种无声的哀悼。
      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有的蜷缩成一团,有的仰面朝天,眼睛空洞地望着灰蒙蒙的天空。他们的表情各异——恐惧、愤怒、不甘,甚至还有一丝解脱。浑身是血的小孩冷得颤抖,呼吸一重一轻,她的手紧紧握着匕首,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匕首的刀刃上沾满了血,已经凝固成暗褐色,但那股铁锈般的腥味依然挥之不去。
      她的目光扫过地上的尸体,或许对她来说这场竞争还没有结束。活下来的人,只有她一个,但这并不意味着胜利。
      稚嫩的脸满是麻木,她忽然盯着惊月,如兽般弯腰作出防备。
      惊月无感,越过小孩,幻灭。
      “月七,他以后就是你的主子了。”
      声音从侧声响,阿七跪在贵人面前叩拜:“是。”
      从此贵人身边被御赐一位贴身宫女月沁。
      “阿七,太傅教的越发难了!如今有了太子,国家盛平,何要教我治国理政等等,算了,听那些儒家之道也令人厌烦。”
      贵人总爱对月七发牢骚,月七总会回:“三殿下慎言。”
      “阿七,阿七,带我出宫嘛!”
      “阿七,我们偷偷去喝酒吧!”
      “阿七,我们去采花给母妃,母妃最喜欢小野花叭!”
      “阿七,父皇有点变了。”
      “阿七,帮我做件事。”
      “阿七,母妃病亡了。”
      “阿七,清理掉。”
      “阿七……”
      皇帝病重,虽有太子正统,但三子仍在私下斗争,朝堂动荡,太子暗中贪污赈灾款项,事情败露,龙颜大怒。陛下责令太子禁足半年,严惩涉事官员。经此一遭,太子失宠,圣心渐冷。
      陛下龙体欠安,病情日益沉重。二皇子心急如焚,妄图暗杀太子取而代之,行动失败后竟孤注一掷起兵谋反。危急时刻,三皇子挺身而出,迅速平定叛乱,力挽狂澜。
      然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太子竟被揭发下毒谋害陛下。陛下怒不可遏,盛怒之下下令处死太子,曾经风光无限的太子就此落幕,不久陛下亡,三皇子登位。
      “阿七,我报仇了。”
      新帝言,他温柔地看着阿七:“阿七,一切平了,我能成功,便离不了你,还好阿舅将你赐我,我有时想想往事,竟发现对你有别情愫,不知阿七有无?”
      月七难得有些情绪,很怪,有欢喜,有期待,有很多更难言的感觉,她听到她对新帝说:“我是主子的。”
      新帝愣了,他拉着月七的手:“好。”
      十年后新帝稳前朝,纳后宫。
      近日帝王在春游中认一女子,听说是帝王不小心在林子迷了路由这女子引出,这女子也有趣,知所救之人为帝王,只求赏钱财,帝王惊讶,春游中让女子陪同。
      “阿七,这女人有趣得很!总能造出一些好玩好吃的。”
      帝王被那女子迷住,如往常采了野花,但月七房间的花瓶中花枯萎之后再无新花插。
      春游很快要结束,女子愿入京却不愿入宫,虽与帝王游玩,却要自断此情,女子偷偷跑了。
      女子留下信说:“民女求专一,陛下也该回宫,求陛下准我自由。”
      帝王的眼线布满自家国土,寻人许久仍找不着,他不满大怒甚至要派自己的心腹月七:“阿七,我寻不到她,或在南国,你的实力我向来放心,你去寻她!”
      “是。”
      月七半跪应下。
      没人提及若未寻到人,月七又是否如惯例受罚,月七自跟帝王便未受过帝王的惩罚。
      寻了人,无非纳入后宫,困了女子一生,帝王不过为了自身取乐罢了。
      月七找到了女子,女子在南国做的生意盛大,与南国某些大人物合作。
      月七夜晚出现在女子身前:“陛下想你回去。”
      女子放下账本,走到近处凉亭,也不呼救,能悄无生息越过层层防御,叫了只会加快自己被抓回去而已。
      女子顺拿了房中炭炉上热好的水到凉亭泡起茶来:“听说在陛下少时,你便跟着了,按照你对他的忠诚,早应现在抓我跑了,如此看来,你也是有心了。”
      月七走到凉亭与女子面对面坐:“有些累了,想了往事,便止不住了。”
      “他看我新鲜罢了,你也应知他的性格,初看温柔体贴教养好,再看内心满是冷漠,我知道你是他的暗卫,你是帝王的暗剑。”
      女子将茶水倒到茶杯,将茶杯轻移月七前说道。
      “我非是这里人,我来这前,写了一本书,叫《帝王成长记》,我喜欢那帝王少时的性格,他总爱唤他贴身宫女月沁:阿七,我见他步步成长,便爱上了,睡了一觉便来了这,和他呆久了才发现他没我想象中的样子,再无少时样,而是以他为中心而谋利,我惚然发现我喜的不应是他,而是你。”
      月七有些惊讶看向女子,女子自顾自说:“看起来明明是你为背景板,呆呆板板,只听主子命,可我来这发现你才是最有灵魂的,你是不认命的,你作为帝王的贴身宫女,你最懂得用权力为自己享乐,你房间的花瓶只是取悦帝王,你从不爱野花,你更爱情之一字,帝王虽看对你上心,却未发现你在凡间有多少朋友与家人,你贪恋有一次重伤救你的医女家中温情,自认为医女夫妇义女,在江湖认了多少朋友,只不过你也贪宫中权力,你看似无情无欲,却早做这么多事,帝王眼线再多,何又不是你的眼线。”
      月七低头,抚上腰间剑,女子笑了:“好阿七,你也该离开他了。”
      女子拿出一本书册,上面写着《修仙记》放在月七面前:“我写一本小说,虽未完结,但也求你帮我看看,可好?”
      女子拿起茶杯仰头喝了,再看眼前,再无一人,原有茶水的茶杯也已空。
      女子大笑,拿出桌下酒坛开了塞,拿起酒坛仰头往嘴里倒酒。
      良久,女子再言:“可怜我这亲妈,连爱谁都不懂,什么狗屁帝王成长记!”
      或许女子的疯癫吓着了空中月亮,惊得月亮用云遮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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