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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寻找与等待(一) 徐印东担任 ...

  •   少年走在街道上,看着人来人往,许多的小商贩在街头上叫唤,可这时,有人却在这里大哭,撕心裂肺般地哭泣,吸引了这个少年。
      人群包围了这个哭声,他走过去看,发现一对老夫妻和一个小妹妹跪在地下,房间里放着一口棺材。
      少年给这位死者上了一柱香,随后就走了。
      他找到了南宫公卿大人的府衙,这府衙没有其他卿大夫那般有气派。
      他走向前向门口守卫说道:“这位兄弟,鄙人徐印东,是刚来的侍卫,这是我的侍卫令牌,麻烦你给南宫大人通报一声。”
      守卫瞧了瞧令牌“公卿大人不在,你直接去找侍卫首领也今大人就行。”
      徐印东双手抱拳向守卫行礼:“多谢。”
      他走进去,看到有人在审判案件,凑进些,那人说:“堂下何人?你因故杀人?死者与你有何关联?杀人后又为何自首啊?”
      男子在地上跪着,磕了头,淡定的说道:“大人,小人皮一本,死的那个人叫叶尘,她是我的老乡,跪在旁边这位是我的妻子。
      我和妻子是从玄滩镇来到卢州做小本生意的,我们二人来这十多年了,大财没有挣到,小财也没有攒下来,
      家里有十岁儿子,妻子现在也怀着孕。
      事情发生在5天前的傍晚,我因为生意没谈成心情不好,回到店铺,这时叶尘过来找我,
      她说玄滩镇来这做生意的老乡组织一场聚会活动,我就寻思着最近生意不好,于是想要过去和老乡们聊聊方向寻找赚钱机会。
      叶尘和她的丈夫也在这边开了店铺,不过,她的丈夫在两年前就生病去世了,她家的店铺由她一手打理。
      因为我们都是老乡混迹在这边,所以经常一起吃饭聊天,我的妻子也知道叶尘的存在。”
      皮夫人:“是的,大人。”
      大人:“皮一本,你和叶尘有没有其他的关系?”
      皮夫人:“大人,绝对没有啊。虽然其他的老乡都在背后议论她,说她是小夫人。
      可是我知道我丈夫和她没有任何关系的,我也跟他们说不要议论,毁了叶尘和我丈夫的名声。”
      大人:“本官不是问你,皮一本你说。”
      皮一本:“回大人,在那天之前我和她并没有任何关系,可是那天晚上,我们都酒过三巡了,叶尘有些迷迷糊糊,
      散场后她决定就在附近找一间酒馆开间房睡觉,第二天直接回家。
      我跟她说:我们顺路,我送你回家吧!可是在半路,我也不知道怎么了,那天晚上她格外的貌美,
      我的心中也产生了想法,于是提议去湖边溜达溜达,吹吹风,叶尘也没有拒绝。
      她可能注意到了什么,她就说:我听见了狗在叫,有些害怕,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
      我趁着酒劲不仅撩开了她的衣服,更想与她展开一场畅快淋漓的搏斗。
      几番被拒后,我强压着的欲望被激发出来,也没了耐心,脑袋里面有些冲,我就在意识不清楚的情况下把叶尘拖到树林里面,跟她发生了关系。
      强行发生关系时,她不顺从的抵抗,还大喊呼救,我担心事情暴露,便用双手掐在了她的脖子上,直到她没有发出声音也没有了动静。
      我才惊觉自己干了什么傻事,就在这一瞬间,酒也醒了。
      看到她这样子,我拍了拍她的脸,拍了三下,没有任何反应,就去摇了她的脚,也摇了几次,还做了人工呼吸,这个时候她的手冰凉冰凉的。
      我意识到她死了,浑身上下颤抖着,不知道该干点什么,想着我怀孕的妻子和十岁的儿子。
      我心一横将叶尘拖到树林深处找了一些树叶树枝堆在上面,做完这些,天色也已经蒙蒙亮了起来。
      回到家后,担心一晚的夫人,看到满身是是土的我,便发了问:你昨晚干什么了?怎么搞成这样子?
      我解释说是我喝多了摔倒在外面睡了一晚上,到了第二天,吃完饭,我急匆匆的出门,去买了一把铲子,
      回到了那个树林附近,等待了将近十个时辰后,我才趁着夜色,准备刨个坑将叶尘埋进土里。
      但没想到,买的铲子有些小,土也很硬,我干起来十分费劲,想着回家拿再拿把锄头,于是我回了家。
      我的夫人看到我回来了,就叫我吃晚饭,那时我的心里就在想也许这是最后一次和家人吃饭了,就陪着她们好好的吃一顿饭。”
      说完,他流下泪水。
      皮夫人:“我看着心事重重的他,有一种莫名的感觉,他一定发生了什么大事,三次询问后,他才说出了杀害叶尘的实情。
      我当时也脑子一片空白,就想着劝他去自首,无论他是一命抵一命,还是坐多久的牢都行,不要在外面躲躲藏藏的。
      自己做的事情,自己就要承担。”
      皮一本:“我夫人的这一番话,原本想远走他乡的我放弃了逃避,而我的夫人也陪着我来到了藏着叶尘的树林里。”
      他握住了她的手。
      皮夫人:“那个时候我也真的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只知道没有看到事情的真正的真相,也不相信他能干出这样的事情来。
      陪他去那里是我提出来的,也建议他拿一个大木箱,还有一点,我不想他逃走,我怕他回去藏好叶尘的尸体,然后就逃走。
      所以我宁愿跟着他一起去现场,可真到了现场,看到了叶尘尸首的那一刻,我悬着的心都死了,没想到他真的干出了这样的事情。”
      皮一本露出了悔恨的神情:“我将叶尘装入箱子后,对未知判决的恐惧再次涌上了我的心头。”
      皮夫人:“我看着他犹豫的样子,打了三个巴掌甩在了他的脸上。”说完,低头痛哭。
      皮一本看后,心疼不已,打了自己一巴掌:“自己事业一事无成,现在连家庭也保不住,真是个窝囊废。
      最后,我和我的夫人用了家里的一辆拉货马车,拉着带着叶尘尸体的箱子来到了府衙。
      在我到了府衙投案自首的这一刻,我的心也平静了下来,也舒服了许多。
      自首总比在外面乱七八糟的想要强的多,相比选择逃亡后的迷茫和恐惧,自首对于我来说是更轻松更好的选择。”
      皮夫人:“是我亲自送他去自首的,养家的责任我也会承担起来的。
      还望大人看我的丈夫诚心悔改的份上,从轻发落。”
      大人:“来人将他们夫妻二人带入大牢,待本官查清此事真相是否属实。”
      “是。”
      徐印东心里在想:他好霸气啊!
      他找了一位侍卫问:“请问也今大人在何处?李清真大人命我为南宫大人的贴身侍卫。”
      侍卫:“也大人在前面左转第二个房间。”
      “多谢。”
      徐印东瞧着这府衙着实清雅,平静,但又有些清冷,这种清冷并不是穷凄凄的那种清冷,而是让人感到舒服的那种清透。
      “参见也今大人,我是李清真推荐过来给南宫大人做贴身侍卫的徐印东,这是他给我的令牌。”
      也今:“你来了,不过南宫大人不在,你先在府衙任职吧。”
      “是,也大人。”
      “不必多礼,你先熟悉一下我们府衙吧。”
      “是,卑职告退。”
      徐印东找了一位侍卫:“老兄,我们府衙有怎么分布的?”
      侍卫回答道:“从大门左拐进来就是审判庭,旁边进去就是大人们的房间,
      左边第一个就是我们府衙的仵作立不凋小姐,
      第二个是也今大人的,
      第三个是于写照大人的,
      第四个就是我们南宫大人的,
      南宫大人靠墙有个房间就是林相河将军的。
      其余的房间是放案件档案的房间,大门右边是监狱。”
      徐印东:“哦,我记住了,那刚刚那位审判大人是于写照大人吗?”
      侍卫:“是的。”
      徐印东:“那刚刚的案件不是很清楚了吗?怎么不判刑呢?”
      侍卫:“于大人是怕判错,人被杀死了,总不能随随便便有个人说我是作案凶手,就判断他就是凶手吧,万一有人卖通他叫他顶替的呢。
      再说,他无凭无据呀!唉,我跟你说,这两人把我们吓了一跳,大晚上的就拉了个大箱子过来,
      就说我杀人了,还好我见过大世面,不然的话,我又要吐了。”
      徐印东:“哈哈,确实有些吓人,不过你怎么这么胆小啊!”
      侍卫急着拍了拍手:“胡说,你是没见过尸体腐烂的样子呀!以后有你好受的。”
      徐印东笑了笑:“那我可要见识一下了。对了老兄怎么称呼?”
      侍卫:“王白,你呢?”
      “徐印东。”
      王白:“我不跟你讲了,你自己慢慢逛逛吧!我要去巡逻了。”
      徐印东急忙拉住他:“我也去,你带我去呗!”
      “好吧!正好你熟悉一下。”
      他们来到了刚才徐印东看到有一口棺材的店铺,徐印东好奇的问:“王兄,这里发生什么,死的那位是谁啊?”
      王白摇了摇头:“哎人性险恶呀!我跟你说那人死状惨烈,知道事情的真相后,令人唏嘘啊!”
      “你倒是快点说呀!”徐印东着急道。
      王白:“你别着急嘛!这名死者叫罗翼,是个20岁的小伙子,他呀,生意头脑十分灵活,
      因此他的商铺生意一年比一年好,赚了大钱,回了老家给父母盖新房,又在这里卖几个铺子做生意。
      不过呀,他这个人十分善良,亲戚朋友听说他赚了大钱,就向他借钱,他呢,也是来者不拒,都借了出去,
      去年,通滩镇发了洪水,他还捐钱给我们南宫大人,给那些灾民赈灾呀!
      可是在两个月前他就失踪了,15日前,接到江阳,华平村民报案,有人死在了他家旁边的屋子里。
      华平经过调查是我们泸州的人,通报给了我们府衙,而我们查了失踪人口和出入城门记录,
      再经过我们立小姐的验尸结果,叫唤了他的家人认尸,确定了那具尸体就是罗翼。
      也今大人带领侦查队,到案发现场进行侦查,锁定嫌疑人,经过7天的抓捕,最后被也今大人缉拿归案。
      犯罪分子为3男一女,于大人根据充分的证据判案,堂上他们也招供了犯罪经过。
      他们是罗翼的朋友,妒忌罗翼他赚到了大钱,想把他的钱财占为己有,于是他们先把他叫出来后,把罗翼绑了起来。
      把他身上的所有钱都抢走了,还准备好了房产抵押,将他名下的商铺转到他们四人手中,
      要不是罗翼他爸妈的房子被罗翼写在他们二老的名下,恐怕他们早就露宿街头了。”
      徐印东:“原来如此,那四位歹徒呢?”
      王白:“自然是人头落地喽!他们被捕的时候还在赌铺那里赌钱,赌的就只剩这一间铺子了。”
      徐印东震惊:“他们也太猖狂了!”
      王白:“可不是吗!他们说啊,罗翼在死前求他们放了他,只要放了他,他的钱财都是他们,
      可他们把钱抢走后,一不做二不休,把他残忍的杀害了,丢在了那个小屋子里面。
      据立仵作检验尸体啊,罗翼生前遭受非人的罪呀!”
      徐印东气愤的说:“真不是人!”
      王白安慰道:“这种人多的是,以后你会习惯的。走吧,我们去那边瞧瞧。”
      “好。”
      他们走了百米,就听见了有人在大喊:小偷。
      王白:“走,我们去瞧瞧。”
      “嗯,好。”
      跑近那人,王白询问:“小偷在哪里?偷了你什么东西?”
      那位大娘慌张,委屈的说:“小偷就是前面跑穿着蓝色衣服的那个人,抢了我半年的银钱呐,求求你帮我夺回来吧!”
      说完,徐印东立刻快跑了起来,地上有大多的人群,他就登上了屋顶,以飞鸟般的速度追上了那个小偷,他从屋顶跳下,一腿踢倒了小偷。
      王白赶了过来,见壮,称赞道:“你小子功夫不错啊。”
      徐印东搜了小偷的身,把银钱拿出来,王白则控制住小偷,押到了大娘面前,把钱给了大娘,
      大娘感谢的说:“谢谢你们,真的谢谢你们啊!”
      王白:“大娘,不用客气,我们是府衙的人。”
      大娘惊呼道:“原来是官差大人哪!谢谢,谢谢你们,要不是你们,我们家余下半年怎么过呀!”
      徐印东听后,立刻往小偷身上上下摸索,在他右手臂摸到了钱,把钱给了大娘。那小偷着急的说:“那是我的钱。”
      徐印东握紧拳头对着他:“是你偷的吧!”
      小偷:“真的是我自己的,老太婆快还给我。”
      大娘把钱给了他:“多谢这位官差大人,瞧他也不容易,你们就放了他吧!”
      王白:“不可能,我放了他,哪天又回来抢你的钱怎么办呐!他绝对不能放,要跟我回府衙。”
      大娘:“哦!对不起,是老身考虑不周,你们把他带去府衙吧!小伙子以后不要再偷啦!”
      徐印东不解的说:“大娘,你为什么不要这钱呢?”
      大娘:“想来这也是他辛辛苦苦挣的,他可能因为某些事情需要钱才抢钱的吧!”
      小偷低头。
      王白看着徐印东,对着他说:“印东,你抓住他。”
      “好。”
      王白去了一个小摊买了一些菜,再去米店买了两斤大米,回来对着大娘说:“大娘,这些算是我们给你的回礼。”
      大娘疑问:“回礼?什么回礼?”
      王白解释说:“您不知道啊!我们府衙抓到罪犯会有奖励的,不过奖励多少不能告诉您哈。”
      大娘:“哦?还有这回事啊!那我也不能要哇,这是你们抓的贼,奖励是你们应得的。”
      徐印东:“大娘,你就拿着吧!我们要回去交差了,这米和菜,我们也不好拿呀!你说是不是?”
      王白把米和菜放在了大娘的菜篮子里,就和徐印东走了。把小偷押进府衙的大牢,
      徐印东问王白:“抓小偷有多少奖励?”
      王白拍了拍他的头:“你个傻子,我刚才说的是假话,你听不出来啊!我是看你想给她钱,我才这样的。”
      “原来是假的呀!”
      王白:“那是,要是抓个小偷会有奖励,我们府衙大牢,现在装满了。还有啊,刚刚我出的钱,你得给我啊。”
      徐印东笑道:“我给我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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