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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篮球比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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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冯临时有事，这节课改为自习，宋清砚清砚紧紧抿着唇，眉头微蹙。
这张写满三角函数的纸条，步骤非常详细，但是最后一道步骤他还是没看懂。
宋清砚余光瞥着江衍，又怕问显得自己太笨，欲言又止。
教导主任突然从窗边探出头来，他拉着那道嘹亮的嗓子，装模作样咳了几声。
“后面那两位同学，我看你们半天了！在那偷偷摸摸干啥呢？”
“给我滚出来！”
宋清砚吓得一哆嗦，前排的人全部转过头向他看去，心脏控制不住砰砰直跳。
他不敢抬头，快速向教室门外走去。
好尴尬。
“宋清砚怎么又是你？手里的是什么？小纸条?！”教导主任摇摇头，满脸恨铁不成钢。
“老师本以为你变好了，没想到你又不知悔改。老师的话都当耳旁风是吧？”
宋清砚把头埋得更低，只敢盯着自己的脚尖看，整个人羞愤欲死。
“你的同伙呢?我倒要看看是谁！”教导主任脸色通红，把另一个人叫了出来。
最近几天天气不好，光线昏暗。
他突然话音戛然而止。“啊，是江衍啊。”
“……这到底怎么回事儿？”教导主任声音似乎小了几分，他怎么记得江衍的位置好像不在那。
江衍整个人不卑不亢，站的特别挺直，他淡淡解释道。“老师是我的问题。”
“他这题不会，所以我给他讲解了一下。”
“而且赵老师让我多多照顾他。”
教导主任觉得自己是误会了什么，语气弱了几分：“啊，是这样吗？”
他咳嗽了几声，眉头压的很低，看向宋清砚：“宋清砚，你来解释一下。”
“老、老师师，我确实是想找他问问题。”
“问问题可以，但自习课也要保持安静，下节课不能问吗？”
教导主任说完这句话，便背着手溜达着向其他班走去，心中纳闷。
这俩人关系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好的。
上课的走廊空荡荡的，两个个子一大一小的男生站在门口，特别显眼，上体育课的学生来回都会往这瞥一眼。
宋清砚尴尬地盯着自己脚尖垂着头，旁边站着个格外具有存在感的江衍。
他余光瞥着对方脸上的神色，冷冰冰的，似乎有些生气。
宋清砚双手攥紧衣服下摆，下意识就想开口道歉。
“对，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江衍没说话。
半晌后才道。
“下次有不会的题目直接来找我。”
宋清砚微微一怔，小声嗯了声。
下课后，裴野迫不及待拉着程序，看着江衍，笑的上接不接下气，用力拍着程序的肩膀。
程序：“……”
但也确实挺搞笑，他嘴角也忍不住微微扬。
裴野嘴欠道：“老江啊，老江，没想到你也会有罚站的一天?”
江衍冷冷给他一个滚字。
他笑够了，终于恢复正色。
“今晚比赛，别忘了。”
云城一中今晚在室内篮球场，组织个场篮球比赛，跟对面的十二中打。
宋清砚垂着眸不吭声，心中突然有些不好的预感。
他正偷偷摸摸转身想往班级里走，然而左脚刚迈进门口，便被人从身后喊住。
江衍侧过身看他，命令道：“你跟我一起去。”
宋清砚：“……”
好想逃，但逃不掉。
这个和十二中的篮球比赛，学校非常重视，学生们可以自由选择晚自习时间，是去看篮球比赛，还是待在班里自习。
宋清砚当然想要后者，他看了一眼时间，还来得及，打算把这道题写完了再走。
然而他太沉浸了，差点迟到。
现在距离篮球比赛七点开赛，只剩十几分钟。
他赶忙收拾书包，往学校活动中心跑去。
但宋清砚不常来这边，所以很不熟悉，时间太紧急，他不好意思问，但实在找不到又怕江衍生气，根本没想到问手机。
他瞥见个人影，鼓起勇气，走上前问，声音又小又颤。
“你、你好，请问篮球馆在那里?”
沈泽川回过头，见是宋清砚有些惊喜。
“你是来看江衍打篮球的吧？”
“这边直走，往右拐，再左拐就到了。”
“谢谢。”
宋清砚看了一眼时间，只剩两分钟，赶紧打了个招呼，往篮球场的方向奔去。
篮球馆内，江衍皱着眉头，看了好几次时间。
旁边的裴野也注意到，嘴欠道。
“哎，你那小男朋友不会没来了吧？”
江衍冷冷瞥他一眼，关掉手机，往观众席上扫了一圈，没找到人。
“哎，你们一中不会怕了吧？”这时，对面为首的黑皮男生叫嚣道。
“我看你们忘记上次输给我们，在那鬼哭狼嚎吗？”裴野转过头来，掏了掏耳朵。
“好啊，那让我们看看到底谁输谁赢！”
篮球场里人很多，宋清砚紧攥着书包带，低垂着头，快速找了个偏僻角落坐下。
他打开手机，犹豫着在编辑框里输入了几个字。
【宋清砚：我到了。图片】
也就在这个时候，裁判一声哨响，红蓝两队准备开赛。
在他发完消息后，宋清砚感觉江衍似乎看了他一眼。
嘈杂的加油声里面混着几道不和谐的声音。
“哎，刚刚江衍朝我这边看了一眼，他是在找谁啊？”
“你往那边看就知道了。”
宋清砚的头发遮住眉眼，紧紧抱着书包坐得有些局促。
“你说，他成天低着个头，不会是个丑八怪吧？”
“不会吧？我记得论坛上有人说他长得还挺好看的。”
“你见过?肯定骗人的，他要是长得好看，为什么不愿意把脸露出来?”
“好像也是。”
由于座位坐的很远，篮球场也很吵，宋清砚并没有听见这些话。
他总觉得有人在看他，感觉很尴尬，想转移注意力，从书包里拿出那道没做完的题，继续坐了起来，不知不觉已经到中场休息时间。
“怎么现在才来？”江衍刚结束比赛，刚身上的汗还没擦，走了上来站在他面前。
他语气很冷，视线落向下方。
“你在写作业?”
宋清砚握紧笔的指尖微微收紧，低垂着脑袋没吭声。
江衍：“不许有下次。”
宋清砚忙不迭地点头。
“帮我去买瓶水。”
“学长，我去给你买水吧！”旁边的一个男生非常热情道。
江衍冷淡地说了句不用。
宋清砚手指紧攥着衣角，心想，那么多人都愿意给他买水，为什么非让他去。
“发什么呆？”江衍蹙着眉，见人似乎在走神，微微俯身靠近，浑身散发着荷尔蒙气息。“我刚才说的话，你听见没有？”
宋清砚下意识往后缩，又控制住，赶紧撑着座位起身离开，留下一句又小又颤的声音。
“我我我，我先去买水了。”
江衍眸中浸润着笑意。
宋清砚在外面装模作样磨蹭了好几分钟，等到比赛结束，人也陆陆续续散去才进去。
“小寻子，你们打球不行啊？”穿着红色篮球服的裴野瘫坐在地上，抹了把额头上的汗，笑道
“哪有衍哥打的好。”
对面那个为首的黑皮男生也瘫坐在地上，用衣服擦了把脸上的汗，大口大口的喝着水，平缓着急促的呼吸。
他视线往旁边扫了一圈，突然抬了抬下巴。“诶，那个人是谁？”
裴野想也没想回答道：“宋清砚啊。”
“我靠！就是那个天天把江哥堵到厕所里，缠着他的宋清砚！”黑皮男生差点没惊掉下巴，满脸不可置信。
也就在这时，学生会长沈泽川走了过来，他温和道。
“江衍，你好。上次那件事，你商量的怎么样了？”
江衍侧过头来，身体下意识遮住后面的宋清砚，声音很冷，语气不耐的说。
“不去。”
沈泽川看着被江衍护犊似的护在身后的宋清砚，笑着打了声招呼。
又见面了。
江衍闻言脸色瞬间冷下，他转过头看向宋清砚。“你们认识?”
宋清砚没吭声。
沈泽川瞧这江衍的神色，依旧笑道：“方便让我跟他说句话吗？”
江衍直接拒绝：“不好意思，我们还有事。”
沈泽川：“我是在跟宋清砚同学说话。”
江衍似乎完全失去耐心，冷冷丢下一句他听我的，然后拿起宋清砚的书包，拉着宋清砚的手腕离开。
“野儿，你告诉我，这到底什么情况？?他们俩怎么回事儿？”黑皮男生快把一辈子的震惊都用完了，他揉了揉眼。“这不是我的幻觉吧？”
裴野摊了摊手：“男朋友。”
“这不是他乱说的吗？”
“你看过老江对谁这样过吗？”
黑皮男生目光疑惑,挠了挠头,好像真没见过江衍对一个人这么的。
嗯，怎么形容占有欲很强？
“那他以后就是我们的准嫂子了?”
裴野想了一下:“也可以这么说。”
旁边的程序喝了口水，突然道：还不一定呢。
啥意思？两人互相瞧了眼，面面相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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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衍把宋清砚带到学校大门口才松了手。
他侧过头问。“你怎么回去？
黑漆漆的夜晚，路灯映照着前方的路，小吃街上依旧灯火辉煌。
宋清砚声音有些发虚：“我自己走、走回去。”
江衍往前迈了几步，他转过头。
“还不跟上?”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