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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寒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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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让我们有请宋清砚同学，发表一下感言。”数学老师拍拍手，笑着道。
同学的视线全都齐刷刷看向宋清砚，他微微一怔，这才慢吞吞站起身，红着脸，紧攥着衣角。
江衍也弯眸，笑着看他，拖长声音，缓缓道。“我男朋友真厉害呀。”
“我，我，就是多看点题目，最重要的是要打好基础……”宋清砚不敢对上老师视线，低着脑袋，磕磕绊绊道。
在终于说完这段话，这才松口气，静静等着老师让他坐下。
回家，看到手机上的排名分数，他抿唇露出一个真心实意的笑容。
他回去江这个消息告诉爸爸妈妈，爸爸妈妈很高兴，本来对这个孩子不抱什么期望，没想到这次考的还不错。
也没有以前那么叛逆。
爸爸妈妈想感谢江衍，还想登门拜访，被宋清砚给劝住了。
最后一次家长会，爸爸妈妈终于有时间去家长会。
宋清砚有点开心有也点难过，难过的是他们只有在自己成绩好的时候，才愿意来的。
弟弟可能占一点原因，但更多的是他们可能觉得有些丢脸。
他垂下眸，他其实什么都知道。
因为二姨每年过年，都把自己和她儿子比，他儿子成绩不错，在十七中上学。
回家的时候，爸爸妈妈还做了一桌子好菜。
“嗯，英语还差了点，下次还要多努力。”
“就差几分？还是你平时太粗心了，要不然这些分不会丢的。”
叶母皱眉，但眉眼带笑，往宋清砚碗里又夹肉，又夹虾，甚至买了过年才会吃上几会的大闸蟹。
“我们问过你老师了，他说你这个成绩能上重点一本。”
宋清砚不好意思“嗯”了声，夹起碗里的虾，咬了一口，内心本来应该快乐，但没由来有些闷。
这一次模考，他们班的成绩进步了很多，整体水平还不错。
江衍模考没考，后面又独自补考了一次，不出意外，考出比平时还要高的分数，快要接近满分，破云城历史新高，比最高的一任状元考的还要高。
排在他后面的那位同学，简直怀疑人生，足足甩出他几十分？这还是人考的吗？然后奋发努力，开始回家埋头读书。
教导主任眉开眼笑，把江衍喊过来，他端着保温杯，喝了口茶叶，笑的鱼尾纹都出来。
“江衍同学，听说你这次考了741分。”
江衍点了点头。
“简直是后生可畏啊，你这个成绩完全可以保送清大，我跟那边的人沟通过，你觉得怎么样？”
江衍却道：“抱歉，老师。”
教导主任差点没被茶叶给噎死，他想不懂清大可是全国最好的大学，为什么不愿意去？
那你们的教育资源都是顶尖的，工作机会也非常的优越。
他着急道：“你有什么意见跟老师说，老师可以给你解决。”
江衍却很坚定：“老师，我暂时不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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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人晚上出去吃烧烤庆祝，坐在外面的烧烤摊上聊人生理想。
“哎，你们都想考到哪去？”裴野打开一罐啤酒，倒进杯里。
一口啤酒，一口烤串，简直不要太爽，他爽得“啊”了一声。
“对了，今天建国不是把你喊出去了，他问你干嘛？”
江衍拿起筷子，加了一块肉，放在宋清砚碗里，懒洋洋道：“他让我保送清大。”
“清大？清大好呀！”裴野一拍手。“我家老头子就想让我考清大，天天在我耳边念叨，烦都烦死了，以我这个成绩可能吗？”
江衍语气轻飘飘道：“我没答应。”
为什么？其他几个人的视线都往他身上看过去，内心充满疑惑。
宋清砚也不明白，茫然地眨了下眸，朝他看过去。
清大那么好，为什么不想去。
他现在的成绩都够不上，只能上个重点一中。
江衍没说话，夹了一块肉塞进宋清砚嘴里，让他张口嘴。“张嘴。”
见他不愿意说，裴野偏过头只好问宋清砚。“那宋清砚呢？”
他摇摇头：“到时候看具体分数，能考到哪考到哪吧。”
“哎，这恐怕是我们这学期最后一次相聚了，下一次见面得好久了。”裴野突然撑着脸，唉声叹气道。“我感觉，我现在就开始想你们了。
“你话什么那么多？你每天不是泡在游戏里面，就跟人出去玩，这叫想我们吗？”程序毫不留情揭穿他。“
裴野见被人揭穿，切了声，不满嘟囔道：“那你呢？你有什么打算？”
“我打算考本地的的云城大学。我妈现在身体不好，再加上生意很忙，平时周末回家还能照顾照顾。”
程序推了推眼镜框道，喝了一口热茶。雾气遮挡眼镜，风将那头发吹起来，视线朦胧。
宋清砚在旁边接受着江衍的投喂，眼睛突然一亮。
这个肉还挺好吃的，上面只撒了点孜然粉，滋滋冒着烟，有点烫，但吃起来肉也很劲道。
江衍知道他不能吃辣，还特地点的不辣的。
见宋清砚只顾着吃，一点注意力都分给他，他又被气笑了。
他语气幽幽道：“你知道我为什么不选择保送清大吗？”
宋清砚微微一怔，摇摇头。
江衍偏过头笑道：“我当然想和我男朋友在一起。”
他还带着自己织的那条红色围巾，正弯起眼眸，扬起嘴角看他。
看到他眼里的认真，宋清砚一瞬间想移开视线，但还是忍住。
“为什么？”为什么会为了我放弃这么重要的机会？
江衍摸了摸他脑袋：“我不想离你太远。”
宋清砚：“我们可以打视频。”
江衍不满“啧”了声：“我在网上听人说过，异地恋很容易分手，我不想分手。”
可能是头一次说出那么肉麻的话，他有点不自在，移开视线。
他突然又想明白，又不是自己的错，是宋清砚不想跟自己在一起？！
“你个渣男。”江衍控诉道。
宋清砚顿时一慌，也不知道他在哪里学来的这些话，脸都臊的慌，硬着头皮道。
“赶紧吃饭吃饭，再吃不吃饭，都要被他们吃光了。”
江衍眯了眯眼，捏住他的脸颊，让他的脸朝向自己。
“你胆子大了，宋清砚，竟然敢敷衍我？”
宋清砚慌忙将羊肉串塞进他嘴里：“这个挺好吃的，你尝尝。”
江砚吃了几口咽下去，味道是挺不错的。
他磨了磨牙，看着脸红成鸡蛋的宋清砚。行吧，决定放他一马。
几个人吃到九点多才回家。江衍将宋清砚送回家，索性烧烤摊离他家不远。
在临走的时候，两个人在楼下接了一个很长的吻。
直到两个人分开，宋清砚的脸通红，眼神还迷离着。
身后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他猛地回过头看去。
“妈，妈……”宋清砚心一慌，生怕他妈刚刚看到了什么，心脏也砰砰直跳。
江衍却表现的大大咧咧，似乎什么都没发生，自然地打了个招呼。
“阿姨好。”
他瞥见宋清砚的神色，解释道：“我们刚刚吃饭去了，因为我东西丢了，他陪我找了很长时间，这才耽搁了点时间，回来就晚了点。”
“不好意思啊，阿姨。”
叶母见他态度非常自然，这才打消心中的疑惑：“没事的，没事的，江同学要不上来去家我家坐一会儿。”
“你给我们家砚砚补习的事，我还没好好感谢你呢。”
从楼梯上下来的乐乐和爸爸一起下来喽，眼睛猛地一亮。
“哥哥，大哥哥？！”
他快速向他们跑过去，叶母在身后喊，让他跑慢点。
晚上去公园随便散散步。
江衍笑着应了声，蹲下身，揉了揉他。“乐乐，你看哥哥给你带了什么？”
“是薯片吗？”乐乐惊喜道。
江衍摇摇头，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巧克力递过去。
“巧克力，我也很喜欢吃巧克力！”乐乐抱着巧克力高兴的欢呼着。
“这孩子。”宋父有点不好意思，但语句中没有半分责备，只有宠溺的笑。
“乐乐，你不能要哥哥的东西，你把哥哥的东西吃了，哥哥吃什么呀？”叶母在旁边故意皱着道。
乐乐有点不舍，但还是把巧克力还回去：“哥哥，这个还是还给你吧，饿肚子是一件很可怕的事，会很难受的。”
江衍却笑道：“乐乐自己收着吧，哥哥刚刚已经吃过了。”
他打了声招呼，这才转身离开。
宋清砚见他离开，也上了楼，直到进到自己的房间，这才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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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假，两个人都很忙，再加上高三学习压力大，老师布置的作业又多，光写作业基本上占据了一天大半时间。
两个人也只有闲下来的时候才有时间打电话，一周连见面的时间都很困难。
就这样到了过年，妈妈说今天二姨来他们家吃饭。
两人一大早就开始去菜市场买食材，准备做饭。
等到二叔来了，两个大男人就开始在厨房里做饭。
妈妈和阿姨坐在沙发上聊天。二姨家的儿子，也上高三，在十七中上学，成绩还不错。
每逢一过年都要拿出来炫耀。她问：“砚砚，这次一模考试怎么样了？”
“我儿子说还挺难的。”
叶母装作满脸忧愁，叹了口气。“我家砚砚这次考的就一般，也就前年纪100名吧。”
二姨：“？”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