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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往事 作为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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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一块石头,原谅我真的不会照顾人,可看着风辞蒙着白布的眼睛不断渗出血,只好"赶鸭子上架","死马当活马医"不断将自身的灵力输送给他。
可等我精疲力尽时,风辞竟还没醒来的迹象,我想:不会是死了吧。
学着凡间看到的大夫那样探上风辞的脉搏,心下一惊:真死了啊?!
想到当时听别人说,那些帝王、大官死后会让人陪葬,不禁跟伏在风辞胸口,用手捶打,哭嚎道:"虽然我是块石头,但我也不想给你陪葬,而且我身上禁制没解,逃不掉啊!风辞,我真不想给你陪葬,求你了,你快醒来吧,你让我抄的一百遍‘清心诀’我也抄好了,快醒过来吧!"
抄完"清心诀"这件事自然是假的,打死我我也抄不完,只是想试试能不能把风辞给刺激醒。
结果真听见几声微弱的咳嗽,一道虚弱的声音吩咐道:"去那个柜子,第三层,有一个白色瓶子,拿过来。"如白玉般修长的手指指向一个精美的柜子。
我点头,去拿药瓶给风辞上药。
药拿来以后,风辞道:"谢谢。"
我此刻心花怒放,因为风辞竟然笑了,风辞对我笑了,于是呲着大牙在那傻乐。
后面想起来诸如此类的事情,有些感慨:"明明是差不多的脸,怎么我看着那么傻,风辞就跟那‘世外仙’一样。"
一个星期后,风辞也好得差不多了。
这一个星期里,我也做了不少事,毕竟风辞眼睛受伤了,行动肯定不便。
怀揣着帮助风辞的想法,我用布蒙着双眼,开始在整个院内摸索。其间摔了,磕了不知道多少次,一一记录下那些地方,包裹起来。
自己是块石头,不怕疼,可风辞呢?于是又仔细检查角落。
在风辞恢复前,终于搞完了。可没有试验过,这东西也要风辞自己满意才行,于是先带风辞在房间尝试。
"看看我给你准备的。"又想起风辞的眼睛,沉默了一瞬,然后道:"你试试。”
风辞"嗯"了声,准确无误地抓住了面前的红绳。
我有些惊诧,想起风辞看不见,解释道:"你摇一下,这红绳上的铃铛就会响动,我也会立刻到这来帮你。"
风辞迟疑了一下,问:"只有在这里摇这根绳你才会出现吗?"
我一想,对呀,尴尬地道:"不是听你的意见然后改进嘛。"
风辞叹了一声,道:"这个要拆了吗?"
我突然想到一个好方法,把这东西变成手链让风辞戴上不也一样吗?还更方便一些。
这样想着,将红绳和铃铛取下,变成了合适的大小,系在了风辞的手腕上。
风辞问道:"这是做什么?"摇了一下手腕上的铃铛。那红绳在皓白的腕间十分显目,更衬得风辞的手纤长,如皑皑白雪。
我回道:"听你的意见改良后的,更方便。"又道:"你旁边还有一根绳子,可以去外边。但你记住,我不在的话,不要随便去院子。”听起来非常像老父亲语重心长的叮嘱。
风辞却相当敷衍地"哦"了声。
我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双手叉腰想说教一番,但看到风辞的脸又不忍心了。
民间有一句话叫"红颜祸水",那风辞在我这就是"蓝颜祸水。”
而我就是那昏君。
哎,英雄难过美人关,英雄都这样了,何况石头呢。
我当即原谅了风辞:"算了,我大人有大量,走,带你去外面看看我的杰作。"拉着风辞来到院内。
可看着院内密密麻麻相互重叠的绳子,我有些头疼。但人都已经在这了,之前夸下的肯定要完成。只好硬着头皮拉着风辞走,但过程十分不顺。
风辞十分有十二分的不老实,叫他往东他往西,可偏偏没有一次摔倒。
反倒是自己被绊了不少次。
要不是风辞眼上还着布,我都要怀疑他能看见。
风辞这时道:"你快点。"然后拔开他前面的红绳。
我"哦"了一声,努力跟上风辞的步伐,又忍不住小声吐槽:“这到底瞎没瞎,没瞎不早说,白费我一番功夫。"
而风辞耳朵好似千里耳一样,回答我:"瞎了。"
我: ......,能不能让我有点隐私。
最后我们在院门口坐了下来。
我想起这些天没有一个人来看风辞,问道:"你朋友呢?"
风辞看着欲言又止,不愿回答。
我心下了然,一掌拍在风辞肩头,非常仗义地道:"从今天起,我‘风南绪'就是你第一个朋友。"
但风辞似是有些无语,指着一处,解释道:"看到了吗?"
我看着那一层层厚厚的光幕,严肃地“嗯”了声。
风辞继续道:"那是为了防女仙和..男仙设的,你以为我朋友他们不想来吗?他们要是来,外面围着的那群人冲进来能把我院子拆了。”下一瞬,一道道喊声如雷般传入双耳。
"仙尊,我爱你。"
"上神,你伤得那么重,就让小仙进去看一眼吧!"
"风辞,我快被挤死了,你就不能来救一下我。"
...
风辞看着很是无语,叹了一声,抬手,一个人飞了进来,但因为重心不稳,跪在我们面前,给我和风辞拜了个早年。
我当即笑着道:"你我刚见面,不必行如此大礼。"
那人听后不知该起还是不起,而风辞及时拉了他一把。
那人起来后看着我和风辞,怔惊地瞪大了双眼,手指在我和风辞间反复指着,"你,你...你们。"
我道:"我是他爹。"随后接收到了风辞冷嗖嗖的视线,当即心虚地扭过头。
结果那小子拍了一掌,恍然大悟般地道:"原来如此,风辞,看不出啊,你爹这么年轻。"
风辞更加无语了,我凭借着我超级敏锐的第六感,预感到风辞的心情不好,准备开溜了。
那傻小子却喊道:"叔叔,你知道风辞的糗事吗?"
我一想:我哪知道,不过这傻小子也忒单纯了。
而风辞忍无可忍,准确地抓着我们俩的衣领,拖到院内的池塘旁,扔了下去。
美其名曰:"让你们洗个澡,清醒一下。"
但我严重怀疑是我三天前不小心让风辞洗了个冷水澡,他趁着这个好机会疯狂报复我。
想明白了之后,我忍不住小声吐槽:"这么睚眦必报,喜欢他的就是被‘猪油蒙了心’。”下一秒,被泼了一脸水。
风辞笑得跟小人得志一样,道:"我给你洗洗‘猪油’。"
我: ...,大可不必。
而那人在旁边看着,已经快笑癫了,结果被泼了两次。
风辞十分猖狂地道:"殷无痕,洗澡水好喝吗?"
殷无痕的脸瞬间黑了,想泼回去,却被风辞用术法挡下了。
风辞不屑地道:"想泼我,下辈子吧。"转身就走。
我和殷无痕虽是第一次见面,但在坑风辞上,可谓相当默契,我和他对视一眼,一齐喊道:"等一下。"
结果就听风辞轻笑一声,"你们玩的都是当年我玩剩下的,想拉我下水,门都没有。"摆摆手,留下一个潇洒离去的背影.
我十分无奈,但也无可奈何,只好先从水塘中爬出来,但刚上岸就被一阵风吹的直打哆嗦。
殷无痕此刻也爬了上来,问道:"他最近吃错药了?"
我摇头,"没有,他眼睛是上的药,我看着他是瞎了,但跟有眼睛没区别。"
殷无痕"啧"了一声,再次问道:"所以你是不是他爹?"
我:怎么还揪着这个问题,你真觉得我们不够惨吗?
但还是道:"不是..."然后思索着我和风辞的关系,答道:"我是他的替身。"
殷无痕一副有瓜的表情,可神情又很快淡了下去,"我从没见过他有什么白月光和朱砂痣,"又突然兴奋起来,"他好像还真有那么一个。"
我兴致瞬间高涨,刚想追问,就发现风辞在远处直勾勾盯,只好放弃。
等趁风辞不注意的时候,我和殷无痕偷偷溜到院内一隐秘的角落,开始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