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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私军令牌 ...

  •   人群安静下来,柳一候快步走到跟前,询问自己安全。
      只一摇头。
      他露出一副安心神色,又看了眼穆卓一,躬身回复。
      “陛下,娘娘已下令,让侍卫们把这都围起来,封锁宫门,满宫捉查刺客。
      防止刺客还有同伙混在人群,伤及陛下等安危。
      良人又受重伤不宜挪动。
      娘娘特让人将倾月台收拾出来,派重兵把守,还请陛下暂时移驾倾月台。”
      半思索着让人搀扶到正殿。
      到时已有人逐一排查。
      与母后,跟后宫众人,及几位皇家公主,王妃、王爷们。
      分别带着自身小辈,在寝殿中等消息。
      穆卓一跟太医令在里阁。
      其余人在殿外。
      陶荆夫人因母后特许,也在殿中。
      视线在她身上落下,想到刚才的刺杀。
      发现这道目光后,她忙恭敬低下头。
      思考着,这件事会跟她有关系吗?
      排查终于有了结果,众人都没问题。
      只有临蕙姑母的女儿,卢如身边的丫鬟不见人影。
      再次向那抹淡蓝色身影望去。
      见提及丫鬟,卢如脸色一白,身子摇摇欲坠。
      但见自己巡视,她忙强忍,镇定下来。
      脸上又展示出,一副光明磊落,从容不迫姿态。
      联想到刺杀前的情景。
      直接对卫尉作出指令。
      “拖出去,严刑拷问!”
      卫尉快速上前,架住她就往外走。
      她再也装不下去,满脸恐惧,惊慌失措拉着临蕙姑母衣摆。
      “娘,救我,我不要去……”
      临蕙姑母紧忧看来。
      “陛下,如儿她……”
      毫无表情回视。
      “姑母还是自己问问,你的女儿做了什么!”
      她茫然看向眼前人。
      “你做了什么!你身边的丫鬟呢?那刺客真的是你派去……”
      临蕙姑母不敢再问下去。
      卢如也未回答。
      眉间一股狠戾,声色阴沉。
      “带下去!”
      卫尉上前,她死死抓住临蕙姑母衣袖。
      临蕙姑母没有任何反应,她顿时泪如泉涌,声泪俱下。
      “是,是我做的!”
      “那刺客,就是我派去的!”
      “我就是想要她死!”
      “她凭什么?!发配爹跟哥哥!”
      “只要她死了……!”
      “啪!”
      卢如脸上快速浮现出,临蕙姑母五个手指印。
      姑母怒不可遏。
      “混账!是谁教你的!”
      她被打得钗环相撞,乱做一团,还犹不服气。
      “没有人教!”
      “是我!”
      “是我自己,看不惯她!”
      “是我恨她,把爹跟哥哥发配那么远,那根本就不是人过的日子。
      她有什么资格做帝王!
      凭什么高高在上发号施令!
      将我关入狱,在舅舅眼里,她不过就是个不受宠的……”
      “啪——”
      又是一个巴掌声。
      这回卢如生生倒地。
      姑母攥住胸口,痛心疾首。
      “这些年我教你的,你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
      狼心狗肺,不忠不义。
      竟敢以下犯上,谋害帝王,胡言诽谤。”
      她说完快步走到面前,屈膝而下。
      “陛下,如儿她还小不懂事,都是姑母没有把她教好。
      你要罚,便罚姑母吧…
      姑母愿以命抵命,为她赎罪!”
      并未回应她地哀求,而是让人搀着起身,向东阁走去。
      淡淡开口。
      “把大长公主带入东阁。”
      坐下后,看着她盈盈一笑,问起先帝事来。
      “记得历代帝王在世时,手里都流传着一批私军。
      可先帝驾崩后,所有人都没有找到,那块可号令私军的令牌。”
      突然说起这事,她猝不及防瞳孔一缩,连身子也不易察觉抖动几分。
      见她此态,心中有了五分把握,令牌或许在她手!
      微微勾唇。
      “姑母不会真的以为,朕不杀卢束卢信他们,是因为心慈吧。”
      让朕猜猜,是穆丞相给你的吧。
      蒲禁不过是你们,送进宫的一个幌子而已!”
      她拉着我手,欲要解释。
      “陛……”
      卫尉的声音,此时在门外响了起来。
      “陛下,刺客已在秋隆宫,后院井里被抓住。”
      秋隆宫,张太妃!
      瞥一眼连反应都未有,整个人如泥塑般毫无生气,僵在原处的临蕙姑母。
      来不及问话。
      又是一阵急促敲门声。
      “陛下,边界传来急报!”
      “进来。”
      柳一候忙推门而进,将折子呈上后,快速退下。
      看完冷笑一声,把东西丢在她面前,示意她翻开看看。
      她一目十行,这次真的就像是,浑身被抽干了力气,瘫软在地。
      呼吸困难,好半天都没缓过劲来。
      眼里噙着笑意,居高而望。
      “都这个时候了,姑母还有什么想说的?
      倒不如,还是先请姑母给侄女解释一下。
      卢束父子,怎么就突然从边界消失,又是去了何处?
      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如此完美做到!”
      她摇摇头,有了一丝精神后,用力挪到身前,抓住我手。
      “陛下,我没有,姑母真的不知道这些事!”
      “这块令牌是在我身上。
      可那也只是先帝,让自己拿着,在他走后保护刘妃,以及她的一双子女。
      你杀了刘妃,还让泽霖和亲,七皇子离世种种。
      姑母都从来没有,想用这个害你呀!”
      她从怀里掏出一枚玄色令牌,放入手中。
      看了看,令牌上赫然刻着一个“赤”字。
      瞬间将其没入袖中。
      也不看身边人是何模样。
      “姑母,不管你有没有,他们一个都不能活。”
      睁眸,忽视她地磕头。
      “带卢如跟张太妃。”
      人很快被卫尉带进来扔在地上。
      “今天是太后寿辰,所有人进宫都会搜身。
      进宫时没有查到匕首,那一定就是宫内的人,里应外合。
      人又那么巧,是在秋隆宫找到。
      若不是熟悉宫中路线,怕也没那么容易,就溜到秋隆宫后院。
      卢如是太妃的亲外孙女,不知太妃,可有话要说!”
      她俩只是死死垂着头,不闻其声。
      姑母见此,趴在案几上,几乎是痛不欲生。
      “娘,如儿,你们为什么这么糊涂啊!
      陛下的皇位,名正言顺。
      究竟是何人在撺掇你们?
      难道现在你们还要为他人,遮掩包庇吗?”
      已没了耐心,声音愠怒。
      “不说,指使人弑君,那就先剁去双手!”
      “林卫尉!立刻执行!”
      姑母想要阻拦,但手起刀落间,卢如一只手,就血淋淋丢在地上。
      鲜血给汉白玉镀上一层刺眼红色。
      场面极度令人作呕。
      “啊……”
      “如儿……”
      顷刻之间,几道悲痛欲绝地哭喊响彻倾月台,回荡在屋内。
      属卢如最凄惨痛苦。
      血腥味弥漫整个东阁。
      轻微皱眉,略显不适。
      半解忙取出帕子递来,呵斥着。
      “把她嘴堵上!”
      立马便有人拿东西往她口中塞。
      姑母再也忍不住,向张太妃哭问。
      “娘,难道你要害了如儿吗?”
      卢如承受不住,痛昏过去。
      血溅了张太妃一身,甚至还有红色流液,从她脸上滑落。
      她胡乱擦着脸上血渍,看着那团血糊,支撑不住,往旁边爬去。
      “我说,我说,是刘学士,是他,是他告诉我。
      说只要陛下没了,到时候,他们再拥立八皇子。
      那我…就能和王家女一样,被尊为太皇太后,有享不完的荣华富贵!”
      细细摸索她话中之意。
      不对,单凭刘递,他还没那个本事,眼波流转间便已明白。
      “来人,派两队人马,即刻出宫,搜查刘递跟穆伟两府!
      他们窝藏钦犯卢束、卢信,搜到人就地将两府抄家。
      现在就将刘递押入廷狱。”
      “卢家。”
      “诛三族!”
      “是!”
      卫尉领命而去。
      姑母还是不死心,上前苦求。
      “陛下,妾身求您了!妾身愿意一命抵一命……”
      冷冷打断。
      “一命抵命,那太妃呢?她的命谁来抵?”
      她终于说不出话来,闭上眼无能为力。
      半解扶自己起身,留下背后三人。
      又望向一旁,抱着身体,瑟瑟发抖的张太妃,冷了冷眼。
      “传旨,太妃张氏犯上谋反,赐毒酒一杯,满门抄斩。
      大长公主,褫夺封号,降为公主,一年内无诏,不得随意出公主府。”
      处理完一切,已是酉时,晚宴取消。
      查明刺客一事,没有同伙后,才将这些赴宴人放出去。
      只穆丞相,跟李夫人留了下来。
      现在才有心思想穆卓一的事。
      半解之前为护着自己受了伤,已回去休息。
      瞬华在一旁,倒了碗碎骨汤,一入口便吐了出来。
      瞬华忙拿帕子,为其擦拭,轻抚背。
      “陛下,这是怎么了?”
      上手摸摸震动得小腹,低语。
      “孩子在闹腾呢!”
      还未安抚肚中人,就听到宫人通报声。
      “陛下,不好了!”
      “良人他!不行了!”
      不待瞬华动作,就着案几,起身向外走去。
      里阁已掌灯。
      可看着他的脸,怎样都是暗沉如素。
      太医令一摸脸上汗水,拱手。
      “陛下,臣已经尽力了……
      良人刚醒,喂了参汤,尚有几分回话精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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