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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异样的习惯 被囚禁的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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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的日子仿佛无尽的漫漫长夜,每分每秒都被无限抻长,像生锈的铁链般沉重地拖曳着。江寻觉得日子过得煎熬极了,精神时刻都绷得紧紧的,稍有风吹草动,便如惊弓之鸟。在这黑漆漆、密不透风的地下室里,她每日能做的,除了在恐惧中等待,便是悄悄观察江海的一举一动。久而久之,她慢慢发现江海有些和别人不一样的习惯。每天下午三点,一到这个点儿,江海准会放下手头所有事情,步伐机械又笃定地走到地下室的角落里,双脚稳稳站定,如同被钉在那儿一般,开始发呆。他就那么直直地杵着,身体僵硬得好似一尊雕塑,周围的喧嚣吵闹好像都跟他没关系。可要是凑近了,透过地下室那昏黄黯淡的灯光仔细瞧,又能发现他眼神里好像藏着好多话,瞳孔深处闪烁着复杂的光芒,就像在盯着什么特别重要、别人却看不见的东西。还有,每次外面有车声传来,哪怕声音小得如同蚊子嗡嗡,几不可闻,江海耳朵立马就会灵敏地动一下,那警惕的样子,就像个经验老到的侦探,侧耳倾听,努力从那细微声响中分辨出车是啥型号,判断来这儿干啥。江寻把这些都默默看在眼里,心中的疑惑如同春日野草,愈发茂盛,她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悄悄盯着江海,把这事儿弄个明白。
机会终于来了。有一回,江寻瞅见江海又在发呆,眼神迷离,整个人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她深吸一口气,屏住呼吸,像一只捕猎的猫,轻手轻脚地往他盯着的角落挪过去。她满心盼着能发现啥大秘密,心跳声在寂静中愈发清晰,仿佛要冲破胸膛。结果凑近一看,就只有一面潮乎乎、一股子霉味的墙,墙皮受了湿气侵蚀,掉得一块一块的,在昏暗灯光下看着特破旧,墙面上除了斑驳水渍与陈旧裂痕,啥特别的都没有。江寻忍不住好奇,脱口而出:“江海,你到底在看啥呢?” 正走神的江海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身体本能地一下子绷紧,脊背瞬间挺直,双手下意识攥成拳头。不过他反应挺快,几乎是眨眼间,又恢复了平常那副淡定样,嘴角扯出一抹笑意,笑着敷衍道:“没啥,随便瞅瞅,在这儿待久了,日子太难熬,总得找点事儿干,打发时间呗。” 江寻一看他这装模作样的样子,那眼神闪躲、语气轻浮,心里就清楚江海在撒谎,可她不动声色,没有拆穿,打算继续悄悄盯着,她相信,只要自己有耐心,抽丝剥茧,肯定能把这事儿弄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