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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老六天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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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昭寒不知道什么时候大逆不道的爬上了师尊的床榻。
那位白发美人,面色微红,堪称人间绝色。
一对好看的男子凑在一起同框,一个美的惊为天人如美玉白皙,本是正色凛然,此刻是香肩半露,耳根红透,面色白里透红。
一个眉眼本是深幽一潭深池,此刻却心情极为舒畅,有灿烂夏日阳光那味道,笑的清爽,分明一副少年模样。
顾昭寒手臂支撑着,整个人虚虚的覆在那人身上,恐对方受半点力。
深深地埋在他的颈窝处,贪婪又静悄悄的吸着香味,生生忍住咬一口对方锁骨的冲动,用慵懒沙哑的声音说道。
“师尊,徒儿还想……”
谢清昀明明是皱着眉,表现出嫌弃,卧蚕明显,浓密的眼睫轻颤阴下半双眼眸,脸上红的不行。
轻轻点了头。
不一会就后悔了。
“嘶……轻点”他能感受到顾昭寒放轻了力度,他牙尖还有虎牙,慢慢磨着也是疼得。
只能叫停。
少年停顿了一瞬,往前凑了凑,扯唇轻笑。
“嗯,好,徒儿轻点。”
……
……
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谢清昀生无可恋的看着紫色帷幕,鲛纱轻柔有微光打上去,带着淡淡珠光。
顾昭寒亲开心了,已经折腾累了,睡着了。
睡姿及其不雅观,右手在他胸前,左手紧紧抓着他的手,一只腿搭在他腿上,脑袋还紧紧贴着谢清昀耳垂,发丝软的像个小狗。
这是生怕他跑路啊。
谢清昀动一下就抱的更紧。
过一会,顾昭寒好似做梦了,咯咯咯笑起来,天真无邪。
像前世那个无忧无虑的星辰云朵间贪玩的小孩。
但是,这要他怎么睡。
睡不着,不由得胡思乱想起来。
顾昭寒做了那么多恶性事件,屠戮修真界,残杀百姓是事实,他曾是自己的徒弟也是事实,多少也有自己的原因,赖不掉的。
而且今后究竟要以什么身份自处,又如何要和他继续,难不成还在他身边吗。
之前是顾昭寒失忆性情大变将他掳走,强留他侮辱他。
主动性在他。
他年纪小可以不懂事,可自己怎么样也是他师尊,不能拎不清。
哎。
手心传来暖意,顾昭寒的手很热。
还真有点舍不得。
还不如不要醒过来,可以自我欺骗的沉沦陪伴在他身边,一边恨他一边爱他,起码可以陪着。
如果这心思被旁人听到一定会感叹。
一向负责一切,大爱一切,慈悲一切的清霄仙尊居然会有这样自私,为一己私欲的时候。
天色已经变亮,外面是纯粹的深蓝的时候,才勉强入眠。
梦中场景很熟。
天界。
月老那姻缘殿,古藤姻缘簿红绳。
殿中之人站在中央,一开始看不清脸,拉近了才看清,是月老。
“别来无恙啊,白老弟。”
谢清昀歪了一下头,对这个称呼还不太熟悉。
“仙长多礼,如今我只是一个普通不过的平民百姓,名为谢清昀。”谢清昀作揖,礼节到位。
无形中划清界限。
在那时瞳的两世回忆里,他再蠢笨也能清楚的知道,天界不是什么干净地方。
特别是那个世上战力第一的天帝。
“哎,老弟,何必如此。”月老叹了一口气。
他抚上谢清昀肩膀。
谢清昀眼前出现画面。
高堂之上。
“我可以让你们做神,也可以让你们什么也不是。”天帝也是装都不装了。
直接灭了两个小仙。
有正直的还想碰一碰,弹指间被甩出老远,拖着伤,堕入凡间,恐怕到了地面只是血水一摊。
“还有谁想下凡的。”
依旧有仙站了出来,而且很多。
毕竟都是从地上修炼上去的,看不得人间沦为炼狱。
文武都有,双眼怒视着或收敛着。
这几分杀意与正气惹得天帝大笑起来。“好啊,众卿护生,那便剔去这仙骨,下凡去吧,我来助你。”
血腥。
活生生扒了皮,剔了骨,还要造天雷劈。
这一道程序完了之后,才把人丢了下去。
有人反抗,使出毕生绝学,功力却打在了自己身上,吐出鲜血。
其他的各路仙家被困在自己宫殿或庙宇,不得出入,有不服者,当场镇杀,以儆效尤。
人才济济居然打不过一个天帝。
“老弟,我也被困在这了,没办法出去。”
“不是我们打不过,你是唯一能打的过他的。因为你没听过他的笛声。”月老道。
“此话怎讲。”他有些不明白了,什么箫声,他印象中,天帝分明是没有武器的。
“你当年只身杀魔千百飞升之际路过南天门之时,可看到一位女仙吹着笛飘渺立于门侧,一席流光白裙,笛声婉转。”
谢清昀更不明白了。
回想着,哪有什么女仙,他记得南天门只有两个天兵看守。
他常年出任务,也不常在天界,也并未见过有吹笛子的或带着笛子的女仙。
“并未。”谢清昀照实说。
“这就对了,除了你我们都听过那笛声,再加上那曲子,都是天帝研制的可操控人心的邪术,飞升上来一个都要听一遍,如何反抗。”月老又道。
“你是说他堂堂一个天帝,居然扮成女仙,在南天门给刚飞升来的仙家吹笛子?”如果是真的,那他,是迟早料到会有这一天。
心思缜密,算计的滴水不漏,可怕。
但是为何反而把他排除在外了?
“他靠女子飞升的,我还知道……他之所以能当上天帝,是杀害了东祥帝尊,也是用的下作手段。”
什么叫靠女子飞升。
东祥帝尊,据说是开天辟地之时拯救苍生,感动了上天,也是第一位天地封赐的神君和天界第三位帝尊。
“那你为何不告诉其他仙家……”谢清昀打断他。这事他瞒的够深啊,他到这第二世才知道。
“老弟,你吃酒了?你是不知道他在天界的眼线,是在天上飞着的玄鸟,一举一动都被看着被听着。我说了我还有命活着吗?
如今能告诉你,是我假寐入定,魂魄入梦,托梦与你。”
谢清昀皱眉。
上一世也算是□□了一把,杀出一条血路的战神出身的,不动干戈直接阴,没斗过。
更何况是如今,他废人一个,拿什么打。
但是,他想到人间凄惨的模样,天界仙家也好不到哪去,一个个被压制的死死的。
算无遗漏,怎么偏偏是他。
有些事,不得不去面对。
“老弟,你如今不斗也得斗了,因为,他已经在门外了,你和你的那位红鸾,咳咳。
恐怕命不久矣,为夫助你一臂之力。”月老猛地一推,力道很大,谢清昀只觉得灵魂都要被推出去。
!!!
他已经在门外了!!!
他被这句话吓得惊醒。
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