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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迷茫 旁边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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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的两人此时正在唠嗑。
秦禹这一下让两人停下了谈论。
“哟,醒了?你这样色儿的在这个世界连个火鸡都比不上你懂吗?”
祁袈满是鄙夷的看着他。
“咳咳,先别管那些吧。既然人醒了,和他说说计划,看看他的意见吧。”
孤毒感觉吵闹与自己有点格格不入,提议先做点正事儿。
祁袈也把嘲讽技关了。
两人也不顾秦禹从噩梦震惊到疑惑最后迷茫的神情,不到两分钟就把计划说完了。
“巫祖连你自己都不知道?我这体质还要去自己打仗?我?”
祁袈想到了秦禹的面板。
“emm,这个,就当去混混军功,我俩在这里你是基本死不掉的,别慌。”
好在秦禹也知道自己啥玩意儿都不懂,啥也没说,自己老实做就行了。
“不过我想先问你们一些问题,我感觉好乱,CPU快烧了。”
好在时间相当充裕,两人没有拒绝。
“你问,能说的我基本会说的。”
秦禹挠挠头,把心中疑惑尽数抖了出来。
“这个世界我始终不理解,我在原世界应该是死了的,但你们是这么过来的吗?红色的月亮又是什么?玩家是什么?你们又是什么?这个世界到底是什么?”
另外两人思索了一下。
“我不知道你怎么知道的红月,但可以告诉你的是,我们确实都不应该在这里。”
“我们原本都在属于自己的世界里呆着,直到一缕猩红,将每个不同次元,不同的世界连接了起来。没人知道原因。”
“红月降临,无数的世界变得朦胧,只是出现了一道道违反了任何常理的门。数年的探索让人们发现,红月降临后只要是发生了事故导致多人死亡的地方都会被迷雾笼罩,随后迷雾里的世界陷入无尽的循环。”
“同一时间,你们出现了。每时每刻都有你们这样的死而复生者从迷雾里走出。嘴里念叨着什么游戏,显得疯疯癫癫的。”
“但不知道什么原因,外来者那如此羸弱的躯体却能在短短时间内拥有我们想都不敢想的强大力量。”
“虽然不公,却也无可奈何。好在后来的我们发现,进入迷雾后,我们的人也会获得与你们一样的能力,游戏,数据化,唯一的区别就是我们基本上不需要面板之类的东西。”
“世界的原住民们为了维持秩序,并没有过多理会外来者们,当作流民收留。但先祖们错了,迷雾笼罩的地方太小,也太少了。”
“那些外来者们不满足于自己的弱小,不知以何种方式,竟然发现了通往异界的的道路,此刻,地狱降临。 ”
“无数世界的强者发现了他们,发现了迷雾的空间特性。侵略开始了,弱小的世界被更强大的世界瓜分侵蚀。在红月的照耀下鲜血越发猩红,充斥着万物生灵。”
“迷雾渐渐笼罩了世界。”
“至高魔法世界的精灵一族倡导和平,地狱位面的恶魔们不断侵略,神灵依旧高高在上,妖兽奔波于生存,人类的愚蠢妄想将异界化为自己的疆土。”
“最终的结果就是,神战爆发,世界分崩离析,万千生灵们流离失所,进行了一次又一次漫长的时空旅行,寻找家园。”
“……”
许久……
孤毒陈述着一件件历史,祁袈在旁边听得犯困。
“我是谁我在哪我要干什么……”
秦禹则是默默整理刚才的记忆,信息量有点大得缓缓。
简单来说这就是个大位面,时空混乱的位面,然后被不知名力量做成了副本,人类获取力量,世界的战争。
不行,太乱了,算了不想了摆烂吧……
孤毒看两人都很累的样子。
“反正时间还很多,虽然看不到天空,但换算一下现在也是傍晚了,休息一晚上再出发吧。”
“呼~呼~,嘿嘿,大猪肘,吸溜~”
秦禹看祁袈已经睡着了,也是没有任何意见。
只是想到刚才昏迷的那个噩梦有点后怕。那啥玩意儿,莫名其妙的。人贩子?
但研究半天都没想个所以然出来,整理一下记忆干脆直接睡去。
夜晚,格外宁静。
——
祁袈一个魔法让整个屋子充满了刺眼的光芒,自己和孤毒倒是戴好了墨镜。
“你这是什么恶趣味?”孤毒一脸不屑。
而祁袈没有理会,直接提着木床上睡死的秦禹……的耳朵,向里输入着起床恶魔的低语。
“秦禹~你该上路了~”
此刻还在梦中畅游的秦禹突然感到一阵恶寒,现实的身体直打了一个哆嗦。
随着梦境一脚给秦禹踹走,他才睁开了眼睛。
“啊!!!!我的眼睛!”
没错,由于魔法的作用,在他睁眼的一瞬间就是无数白光直冲眼珠,相当暴力,是让人起床重睡的不二人……啊呸,不二法选。
两分钟后……
秦禹也是没有了任何困意。
他一脸生无可恋,感到这次行动的未来一片灰暗。
祁袈可不管那么多,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比自己弱的,以前没犯的贱现在都可以补回来,桀桀桀……
孤毒还是一张面瘫脸。(内心:我以前怎么没有想到……)
看气氛有点不对,但祁袈不管那么多。
“走吧,去帮你做任务。”
秦禹眼神依旧灰暗,直到祁袈拍了一下他才回过神来,看着祁袈的眼神满是危险的气息,但想了想自己的实力默默叹了口气。
“走吧。”
几人又重新传送回瑰丽的大厅里,接着祁袈让秦禹两人等一会儿,她要去拿令牌。
“也不知道她怎么记住这些传送地点的。”
秦禹看着这么多法阵有点眼花,她也能过目不忘?
“她是几年前来到联邦的,那时的她刚见面还是比较腼腆的,为人大方,到后来混熟了发现她有点疯疯癫癫的,再想想她的身世也能理解,这里是她的家啊……”
秦禹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祁袈也回来了。
“好了,出发!”
巨树的内部远比外面看着的要大,应该是什么魔法,看不到边际。
密密麻麻的奇异花纹镌刻于树屋墙上,地上,那是一个个不同的法阵,令人眼花缭乱。
几人没一会儿也是找到了一个积满灰尘的法阵。
“就是它了,这是通往前线的法阵,当然,实力强大的战士们应该早就全部去了前线,现在是没人用的了。”
祁袈蹲下单手轻轻拂过,一阵微风将灰尘吹走,露出下面的阵纹。
魔力的灌输让法阵发出耀眼的蓝光。
光芒将三人全都包裹起来,渐渐消散。
没人注意的是,三人传送走后,阵纹竟布满了鲜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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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是什么人?如实道来!”
三人被一队军人团团围住,看着架在自己身前的长枪,秦禹默默咽了咽口水。
“我是祁袈,你们应该还记得我。”
说着她就拿出了一块紫色令牌,上面刻着一个“圣”字。
为首的士兵点点头,又问道。
“这俩是谁?”
祁袈看向两人。
“这个瘦不拉几的是我朋友,旁边这位嘛……”
“我是光明军团的人,我是陪他们来的,没有敌意。”
士兵皱了皱眉头。
“光明军团不是在和恶魔抗争吗?你是怎么回事?”
本来以为孤毒是逃兵,但看了看自家圣女,还是算了,不过看孤毒的眼神依旧不太好。
孤毒也早有预料,自己这时候应该还在打仗来着,大概率是被当做逃兵了。
无伤大雅。
士兵们放下武器,带着几人准备去大本营。
“对了圣女,你来的可能不是时候。”
“什么意思?”祁袈有些不解,以前来的时候可没有突发事件。
“今天的传送法阵不知道为什么,全都失控了,将军们看了一下似乎是红月的力量但又不是很像,元帅正在为此苦恼呢。”
失控?
祁袈悄悄往秦禹方向看了一眼,应该,不是,吧……
“我们能去看看吗?”
祁袈问了问。
“当然,目前还是可控的,跟我来吧。”
这里的地形已经完全被毁坏,地面坑坑洼洼,看不出原来的样貌,植物也早已经枯萎,脚下的泥土满是腐朽的气息。
也没多久几人就来到了一军营里,还没到军营里就看到了天空上鲜红的传送大阵。
众人才刚靠近。
那大阵竟然发生了猛烈的震动。
接着庞大的水柱从中喷涌而出,位于正下方的军营瞬间被冲散。
带路的军人立刻冲了上去。
秦禹眼中无比清晰。
“看这鱼种,是活水,而且还是海水,为什么会在这出现?”
旁边的祁袈早就准备跑路了。
“你管他什么水什么海的,快跑!”
说着就拽着秦禹往外跑。
“要不,你看看呢?”
秦禹看着海水里像下饺子一样掉出的人,看起来像是玩家,不对,还有别的东西。那是,人鱼?不对,鱼人?算了,爱是啥是啥吧。
祁袈则是懒得听,她现在只想躲远点,这两点幸运值果然不同凡响,谁这么缺德给他诅咒成这样。
那些玩家争先恐后逃跑着,而最前面的人拿着一把三叉戟,那应该就是鱼人追逐的东西吧,那人,等等,有点眼熟呢……
“祎悦?”
祁袈听到这个名字立刻停下了脚步。
“偶像?!”
她回头看了一眼,眼里直冒小星星。
不过空中又是闪烁了几下,越来越多散发着红光的大阵出现,掉出了各种奇怪的东西。
什么摩天大厦,游乐场,极地冰山,火山口……
“你们说,这对吗?”
秦禹看着周边的一切。
“这肯定不对啊!”
祁袈又想跑路了。
孤毒看似镇定自若,实则不知道咋办了,应该,死不掉。
祎悦跑的方向正好是这边,看到三人的一刻眼中闪过一丝错愕。
想到身后海水依旧在倒灌。
“快跑!”
几人跟着祎悦,道路莫名的平稳。
秦禹速度有点跟不上,祎悦只好用魔力将其托在天上跟着他们。
传送阵还在持续冒出,不过祎悦一行人的行径道路上出现的很少。
后面也有一大票人跟着,就是速度没那么快。
“服了啊!这占卜技能升级这么麻烦。这又是啥啊?”
耳边清脆的声音引起了几人的注意。
转头发现旁边也出现了一队人,跑得相当快。
秦禹则是很懵逼,一个拿着水晶球的女子和,那只怪物还有只赛勒斯?!等等,应该说个。
没错,旁边的就是刚来这个世界就碰到的北欢和我们的赛老六。
“那个女生就是北欢背后的占卜师,叫做南殇。只是,赛勒斯那玩意儿怎么会和他们在一起?”
此刻的赛勒斯用黑色的布遮住了自己的眼睛,但还是“看”到了秦禹一行人。
“嗨~又见面了。”
北欢有些奇怪。
“认识?”
赛勒斯摇摇头。
“上次我准备捡垃圾的时候遇到的,他们躲得比我还快。就记住了。”
几人也没什么冲突,互相靠近了一下。
“赛勒斯你怎么和他在一起?他不是变成,emm,内啥了么。”
赛勒斯还是一脸平静。
“那天我等了好久,终于等到他气血耗尽,随后我就去翻垃圾,啊呸,找残留道具。不过北欢活了之后,他们想着来都来了,那就也搜一下,就碰上了,我寻思着先组个队,‘顺便’卖给他们一点东西。结果咱回黑市的传送阵好像出了点问题直接传送到这来了。”
“你是不知道啊!我一进门就看到那么大的洪水,辣么大!”
他甚至还有心思描述了一下。
几人看到他的装扮,再看了看正在耍宝的他陷入沉思。越看越奇怪,和他在一起不会影响智商吧?
“等等,你说,活了?”秦禹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祎悦开口了。
“他是狐族,据说有死而复生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