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pockey游戏 “ ...
-
“咔嚓”、“咔嚓”……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每一秒都是煎熬。
因为闭着眼的缘故，莫小华并不知道——动用秦岐关系，查到他预订信息的宋绪白，此刻就站在他身前不远处。
“会长，你这是……”
被绿了？！！！
秦岐认识宋绪白这么久，从没见过他的言行举止像今晚这么诡异，先是大晚上急匆匆来夜店，再是找一个叫“莫小花”的女人，最后——站这儿注视着对方和某个看不清面目的男人深情拥吻。
他似乎发现了他们会长某个了不得的秘辛。
一股森冷慑人的压迫感从宋绪白身上漫开，那是比收到策划部提交上来烂成一坨屎的活动方案更恐怖的气压。
“其实，早点发现也是好事，”秦岐觉得自己得想法子拯救一下，不然不止这个女人，就连整个学生会，后面日子可能都不太好过，“这女人一看就是个玩咖，跟你就不是一路人，不值得。”
“要不要我帮你把他俩轰出去，出出气？”
宋绪白安静许久，忽地笑了一下，
“不用。”
他的人生就像一列开往既定目的地的列车，纵然被沿途风景吸引，有过脱轨失序，也该到此为止了。
莫小华不是那个人，不会重演过往的悲剧，更不需要他的介入。
好在自己发现得不算晚，现在抽身还来得及。
“我还有事，先走了，”顿了顿，宋绪白哑声说，“别打扰他。”
***
“咔嚓”、“咔嚓”……
饼干棒的长度已经减少了二分之一，眼看着两人的嘴唇近在咫尺，就快要碰上，终于有人坐不住了。
莫晚禾刻意放缓了游戏节奏，笃定有人会沉不住气。果然，在游戏进行了差不多3分钟之后，一只手伸了过来，紧挨着莫小华的嘴唇，指尖用力，“咔”地一声将那饼干棒生生掰断。
以为莫晚禾终于放过了自己，莫小华这才松了口气，可紧接着，唇瓣蓦地一疼。
他吃疼地睁开眼，对上陆淳漆黑沉郁的眸子，对方拇指抵着断掉的那截饼干棒，猛地用力，将其硬生生揉进他口中，力道大得连指尖也送了进去。
莫小华尝到一丝甜腥味儿，才有些迟钝地别过头，吐出他的湿漉漉的指尖。
近距离观看这一幕的莫晚禾惊了：这俩……玩儿挺花啊。
“你有病啊？！”莫小华愠怒地质问，但酒精让他的语气显得无力。
“莫小华，别太过了，”陆淳直起身，高大的身躯笼罩沙发上的二人，“忘了A大校规吗？乱搞男女关系也是违纪。”
莫小华听到“违纪”两个字，一个激灵，酒意都驱散了几分。
“就，帮她玩儿个游戏，没乱搞。”即便问心无愧，莫小华还是解释了一下，A大不是没有学生之间互相举报违纪行为的先例，莫小华不确定对方这是不是在恐吓他。
深谙他软肋的陆淳神色稍缓，“嗤”了一省，“什么锅配什么盖，你心里掂量清楚就行。”
哟，指桑骂槐呢这是。
莫晚禾也不是个好惹的，冷笑一声，“哪儿来的好大一股醋味。”
这话如同惊雷，直劈莫小华天灵盖，他一下子顿悟了，“好你个陆淳，人家没看上你，你就来拿我施压，手段挺脏啊。”
莫晚禾：……
陆淳：……
陆淳额头青筋绷起，在皮肤下隐隐跳了跳，“白痴，我是怕你被人占……”
话没说完，被一道声音骤然打断，
“你，先从他身上下来。”
又一位室友走了过来，和陆淳一左一右堵在莫小华身前，跟俩判官似的。
莫晚禾对上他的脸，惊讶地发现这人居然是沈宸，尹妙妙在追的那个学弟。沈宸坐得最远，又一直低着头保持沉默，莫晚禾也就没有过多注意。
莫晚禾抬手掩住唇形，有点不确定起来，“这俩……到底哪个是？”
“不对啊，沈宸不是在谈尹妙妙么。”莫晚禾好奇死了，把声音压得极低，问莫小华。
莫小华哪儿敢再和她耳语，对面俩人的眼神跟刀子似的，快把自己戳个洞了。只能拽着莫晚禾手臂把人往外推，示意这个祸水赶紧离开，别玩儿了。
莫晚禾见他态度坚决，只能先作罢，反正后头有的是机会问。
她走是走了，还剩下个扮演小白花的莫小满戏没演完呢。
“小哥哥，”
莫小满抱着莫小华的手摇了摇，羞中带怯地问，“冒昧地问一下，你有女朋友吗？”
“有了。”
莫小满和莫小华同时看向出声的人——沈宸。
沈宸往后捋了把硬挺的短发，眉宇间没了往日那份阳光随和，压着戾气：“接二连三没完没了，烦不烦？”
莫小满脸皮没莫晚禾那么厚，是个父母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主，哪儿受得了这个，被凶得真真切切地红了眼，在串成线的眼泪滚落之前，捂着脸跑开了。
莫小华（尔康手）：“你……”
他留也不是，不留也不是，今晚这都什么事儿啊！
“怎么，舍不得？”沈宸木着脸开口了，“要不要我帮你把她找回来。”
陆淳也在一旁煽风点火，“人家软玉温香在怀，你给凶跑了，当然舍不得。”
又凉飕飕道，“我就纳闷了，你平时不是挺不喜欢别人碰你吗？怎么你是磁铁吗，同性相斥异性相吸啊？哦，不对，还得是主动送上门的美女，一般的你还看不上……”
“够了！”莫小华越听越上火，“你嘴巴给我放干净点，什么叫主动送上门的，书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吗！”
“不过是找我帮个忙，真心话大冒险输了的惩罚。”
“那如果那个女生提出的大冒险是和你做/爱，你也答应吗？”
莫小华一瞬间还以为自己幻听了，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帮腔的人，“沈宸，你！”
眼见气氛越来越紧张，张嘉锐这个人精连忙插进来打圆场，“宸哥，陆哥，你俩也是的，这么扫兴干嘛，小莫也就是受欢迎了点，这是好事啊！”
“再说，咱们都来夜店了，本来也没必要像平时那样端着，敞开来玩儿嘛。”
……没必要像平时那样端着……
莫小华听到这里，惊觉今晚确实有点玩儿脱了。
莫晚禾她们初心是好的，试图通过女性的眼光来证明自己的魅力碾压其他三位，但错就错在，从莫晚禾上场开始，自己的表现和平时相比太割裂了。
先是允许一名“陌生”女生坐在自己腿上，再是玩儿那种暧昧的“pockey游戏”……估计这也是陆淳和沈宸反应这么大的原因，不仅仅是嫉妒和吃醋。
更多的，可能是对自己人品的怀疑。
莫小华越琢磨越心凉，仔细想想，莫晚禾一开始定的这个场合就有问题，蓝夜Club，想想什么样的人才会在一个夜店装阔佬啊。
魅力重要还是品性重要？答案不言而喻。
三双眼睛盯得莫小华越发心虚，他喉结滚了滚，只觉得口干舌燥，于是将手探向茶几，想拿只空杯接点儿冰水，好死不死摸到了带口红印的那只……立刻窘迫地缩回手，重新换了一只。
“我有点喝多了，”莫小华心下惴惴，隐晦地为自己出格的言行解释，“看来酒量还不如你们。”
“这就服输啦，今晚你可是主角，得陪咱哥几个喝个痛快！”
张嘉锐打了个岔，把话题绕回喝酒上，其他两人也很给面子地举了杯，不再揪着刚才的不快。
***
桌上的手机震个没完，先是电话，莫小华没接，再是微信提示，等他点进群里，短短半小时历史消息已经99＋了。
一半是莫晚禾替莫小满骂陆淳和沈宸这两个家伙出气，另一半，是在八卦他和沈宸的关系。
……
【莫晚禾（二姐）】：小莫，怎么回事，沈宸居然是你室友？
【莫晚禾（二姐）】：他干嘛了？小满眼睛都哭红了。
【莫小满（三姐）】：姐，算了，我已经好多了，而且有一半其实是演戏哭红的。
【莫晚禾（二姐）】：莫！小！华，赶紧地给我回消息！
……
莫小华把另外三个灌得差不多了才敢掏出手机回消息，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勾勒出微醺的精致轮廓。
【小鱼干】：对，他是我室友，我没说过吗？【引用（小莫，怎么回事，沈宸居然是你室友？）】
【莫晚禾（二姐）】：废话，你但凡说过我会不记得？我又没喝多。
【莫晚禾（二姐）】：说真的，那两个到底谁才是？
【莫小满（三姐）】：你们在打什么哑谜，先前我就没听懂。
【莫小华】：没什么，她问三个室友里哪一个关系跟我最好。
【莫晚禾（二姐）】：那你倒是说啊！急死人了，我看那个斯文点的很像深柜啊，不会是他吧？
【莫小华】：你在胡说八道什么！他直的！况且我俩干过好几次架了，你觉得关系能好吗？
【莫小满（三姐）】：……
【莫晚禾（二姐）】：那就是沈宸了？反正绝对不会是色眯眯那个。
【莫小华】：……你觉得是就是吧。
【莫晚禾（二姐）】：那他什么意思，自己一边谈一边吊着你啊，还不如前些天咖啡馆偶遇的那个。”
【莫小华】：他没和尹妙妙谈。
【莫晚禾（二姐）】：真的？你的意思是尹妙妙一厢情愿？
【莫小华】：算是吧。
想到沈宸刚刚的雷霆发言，补充了句：“他没你和Miko姐想得那么蠢。”
【莫晚禾】：那行，看在他是你室友的面子上，我给你透个风，尹妙妙今晚也在这儿，不过不在普通蹦迪区，在负一楼的假面舞池区。你想个办法把他带过去，有“劲爆惊喜”等着他。
虽然莫晚禾没有明确指出这个“劲爆惊喜”到底是什么，但莫小华结合尹妙妙的风评已经能猜个大概了。
他找了个上厕所的由头，拉着喝得有点上头的沈宸离开了卡座，继而在莫晚禾安排的侍应生引导下，来到了蓝夜·Club负一楼。
入场有覆面要求，通道口有大写的“□□-Only”字样，提示“□□”。莫小华拉着还没缓过神的沈宸，拿起两枚随机的动物面具，扣在了两人脸上。
这里比上面要“荤”得多，暧昧晃动的灯光下，男男女女衣不蔽体，酒香与甜腻的气息交织浮动，仿佛迈入了另一个奢靡放纵、肉/欲横流的异世界。
“小莫，这是哪儿？我们怎么在这儿！”
瞥见台上正在表演的脱衣舞娘，沈宸吓得瞬间清醒，慌乱程度比莫小华更甚。
“别吵，我刚刚看到了尹妙妙，跟着她进来的。”他先给对方埋了点心理准备。张嘉锐这个大嘴巴藏不住事儿，沈宸和尹妙妙的事儿早在宿舍传遍了。
“不可能。”沈宸下意识反驳。
在他的印象里，尹妙妙绝对不是会出现在这里的人。
莫小华刚夸口对方没那么蠢，转眼就被对方给卖了，瞬间气笑了，“行啊，我要是把她找出来了，你给我磕三个响头。”
沈宸：“找不出来呢？”
莫小华：“你想怎么样。”
沈宸：“以后永远不许再来这种地方。”
本就不打算再来的莫小华，当即应承下来：“一言为定。”
两人对视一眼，“分开找。”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pockey游戏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