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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车祸 蒋郴车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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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不是郴哥,谁这么好看啊,看这么久”周琦顺着蒋郴的视线看去,找了半天也没看台上看到一个人。
周琦挠挠头说,还是忍不住的问:“郴哥,话说咱们车队这么久了,你怎么还没给我们介绍介绍你那小男友呢。是骡子是马咱们拉出来溜溜成吗?你看这么久了你对象还没来,是不是闹别扭了?”
“这样,哥们给你出几招,保证你男朋友哭着求你原谅他…….”
周琦絮絮叨叨地说个不停,蒋郴回头看猪一样的别过了头,好看的桃花眼一蹙,有些没好气的怼他“出出出,出什么出,一天天的,你有这出招的时间你不去找方文山多说说话,指不定他还能对你多点好感。”
“成,惹不起您这尊大佛。”周琦撇撇嘴,手交叉在后脑勺仰着,嘴一撇就跑到了方文山旁边,肩膀轻轻地碰着方文山,像个哈士奇一样。蒋郴嫌弃的撇撇嘴,白了他一眼。
在看向入口的时候,突然看到了白敛,穿着裁剪得体的西装匆匆赶来,三七分的头发也随着快速的步伐而微微震颤着。
蒋郴有些愣神,回想起毕业那年白敛也是穿着这样的西装和他表白。西下的太阳洒下的余晖落在他的侧脸上,衬的整张脸温柔又干净。
“蒋郴?”
“在想什么”
蒋郴回过神来看到白敛已经在他面前站定,有点害羞无措的挠了挠头,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说“我以为你不会来了呢”
“我给你留了位置,前排的,你一准儿能看到我,我穿红色的衣服,7号7号啊!”
白敛刚想说的话被堵在嘴边,看着他期待的眼睛说不出拒绝的话,刚想答应电话确适时响起,看到来电人有些头疼却还是接通了电话。
“白敛,接到小郴就赶紧把他给我送回来,订婚宴马上就要开始了,不能让顾家拂了面子。”
白敛刚说出口的伯父被通话切断,尴尬的看着面前的蒋郴,说“你都听到了,就和我走吧,我送你”
“小白,是我的订婚宴对吗?”蒋郴拉着他的手问。
“是”
“那为什么我不知道,为什么我的订婚宴你知道我却不知道!”蒋郴看着面前的人只觉得虚伪。
“小郴,这是你爷爷定下的婚事,顾家公司家产和你们不相上下,顾小姐也很好”白敛顿了顿,看着眼前的人噙着泪看着他,感觉自己心又好像被撕裂了一样。
“你如果…”
“白敛!”蒋郴冲着对面的人歇斯底里的叫到。
“给我滚!”
白敛上前一步想抱着他,却别甩开了牵着蒋郴的手。
“顾家好,顾小姐也好,那你和顾小姐在一起啊,你去上门当赘婿啊!”
“蒋郴,能不能不闹了啊!那么多人等着你呢,走吧。”
蒋郴回头面对白敛站定,嗤笑一声“白敛,以前我怎么没发现你是这么自作多情的一个白莲花啊?你看看你现在着急的样子,哪来还有白大医生的风范啊?啊?”
“蒋郴!”白敛簇着眉想再次去拉他的手,确被蒋郴后退一步躲开。
“姓白的,你自己滚回去吧。”蒋郴扭头戴上头盔走向赛场。远远地飘来一句,“你不是最招人喜欢了吗?这可是你的强项,你回去看看订婚宴上的那个顾小姐能不能对你一见钟情啊?”
“慢走不送”蒋郴语气里掩盖不住的愤怒袭来,白敛看着他走向赛场的脚步坚决虚浮。
白敛眉头止不住地跳,感觉心揪的疼。却也没办法,只能往回走。
这是最好走的一条路,为什么蒋郴就是不愿意听他的话呢。如果蒋顾两家联姻,带来的利益远不是他白敛一个医生可以做到的。
白敛坐在车里烦闷的将手插进头发里狠狠的抓了几把,最后点了一根烟,猛吸了一口,烟雾缭绕中,有人敲了敲他的车窗。降下车窗时,清洌的声音逐渐清晰。
“哥,你怎么还坐在这,郴哥的比赛要开始了,你还不进去吗?”
白敛回头看见弟弟湿漉漉的鹿眼和嫣红的嘴不自然的肿着,心下了然。
眼神冷冷的一抬,看向后面得意的徐琅插着兜,冲他戏谑的挑眉,便没好气的冲徐琅说:“别没事老是缠着小雾,更别老是啃小雾的嘴!你看看他的嘴肿的像什么样子!”
“知道了,大舅哥”徐琅摸着白雾的头应声道“还不是我家雾雾的嘴太甜了,勾得我心痒痒吗”
白敛冷哼一声,声音压不住的火气说“小雾还小,别把你那龌龊的心思都放在眼睛里,白痴”
一脚油门下去,白敛已经离开了他们眼前,想着蒋郴的眼睛湿漉漉的看着他,感觉心揪着疼,想到为了他的未来和幸福,他不想再去赌一个看不到结果的未来,如果只是牺牲掉一个他就可以换来小郴一辈子的安稳和幸福,他想他可以接受,远离他的生活。
小郴,别恨我,我爱你。这是我能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
白敛停车看向蒋郴的方向,长久的注视着,也不忍撇开眼睛,他知道,在这场订婚宴后,他就不可能再和蒋郴有一丝一毫的牵连了。
小郴,如果放手是爱你的最高成本,那我真的一穷二白。
回到车上,他径直开车前往了蒋郴家的老宅,他想,在比赛结束后在劝小郴,刚刚他太心急,在比赛前刺激了小郴,比赛失误的话小郴会受伤的。
慢慢和小郴说吧,小郴权衡利弊后会想通的。
看到蒋家老宅,他感觉有点喘不过气,很难受,像是被人紧紧勒住了喉咙一样。松了松领带,下了车,他走进了老宅。
进去就看见蒋姥爷子坐在那里,周遭的气压沉重,客厅里站着的佣人低着头畏畏缩缩的,不敢大声呼吸一样。
白敛收回视线,走向蒋老先生的方向,看着蒋老先生不怒自威的的样子有些被震慑住。
顿了顿才说,小郴不愿意回来,比赛马上开始了,这对于小郴很重要,如果您真的想小郴开心的话就不该把订婚宴安排在今天…
蠢货,赛车这种不务正业的事情怎么能比联姻重要
如果你想小郴好的话,就不该放任他去比赛,还是说,你有了不该有的心思,你自己清楚你配不配得上小郴。
白敛感到有些无力,如果他有钱有权,就有资格和小郴在一起,而不是在这里听着蒋老先生对他的批评发落…..
“如果,我自愿放手,去德国,不会再回来,劝他和顾家联姻,您会不在为难小郴,让他继续做他想做他喜欢的事情吗?”
“我只求您一件事,我只有这一个愿望”
“您,要给我一个保证”
咚地一声
白敛跪在地上,低着头,语气恳切“我买好了离开的机票,只求您不要为难他”
蒋老先生回头看着眼前的男人跪在地上,身子伏低脊梁却挺直,倔强的眼睛看着他,仿佛要在他身上讨一个答案
他没有说话,只是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
白敛紧紧注视着他,看到了自己要的答案,心口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下,站起来揉了揉发麻的双腿,转身欲走
“白敛,你是一个好孩子,能理解我,我希望你遵守诺言。”
白敛顿了顿,语气酸涩的应了声好,便快步离开。
白敛走出蒋家老宅时看到蒋家管家急匆匆地赶回来,伸手拦住问到怎么回事,管家慌不迭地说:“小少爷比赛失误了,现在已经送进医院了,是福是祸还是两说呢!哎呀哎呀”
管家扒开白敛拦住他的手大步跑进了老宅,向着蒋老先生汇报。
白敛心下一沉,顿感不好,拉开车门直往市立一医院赶去,看到倒计时的红绿灯也直直踩着油门冲过去,终于在连闯了两个红绿灯灯之后看到了市立一医院的大门。
一个箭步冲下车直往医院奔去,冲到了前台焦急地抓着护士问
“刚才送进来的那个赛车手呢,在哪!”
“说啊”白敛焦急的摇着护士的肩膀,冲护士失控地喊着,眼睛控制不住的流下眼泪,眼眶猩红。
“现在应该在六楼骨科急救,您稍等”
白敛顾不得听护士再说,上电梯看到人满为患的现象转头拐进了楼梯走急救通道,三步一阶的快速向上窜去。
等赶到手术室的时候蒋郴还在急救,白敛无助的看着手术室的红色的灯在闪烁,想到他在赛前对蒋郴说的话,后悔的不是一星半点,只觉得自己是个畜生。狠狠地给了自己两个响亮的耳光。
等到白雾和徐琅赶到时,白敛早也哭的不成样子。
白雾揽住白敛的肩头说“哥,郴哥他一定会没事的,你在这里哭又不吉利又于事无补的…..”
徐琅捏了捏白雾的腰,眼神示意白雾安静点,又说:“蒋郴肯定会没事的,他福大命大的很。”
与此同时,蒋郴身上破碎的衣物被剪开,身上血迹斑斑的同时小腿和右臂骨折严重,凌乱发型下俊美的脸也苍白的令人心疼。
医生看着蒋郴受伤的惨状乍舌,无奈的摇摇头进行了手术。
手术很漫长,对于被做手术的和等待的人来说,都漫长的不像话,时间放佛被减速了一般,聆听室外人虔诚地祈祷和悔恨的自我刨白,也细数受伤的人的细微地呼吸和睫毛微动的频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