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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残梦荷花深之新情 “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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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这什么仙家,不就是出去玩嘛,至于罚的这么重。”付寒月愤愤不平,跪在拱门墙旁。
“莫锦舒,你好好的干什么去仙化池,现在好,你我皆被罚。”
莫锦舒不听他讲话,悠闲吹着口哨,他看看莫府,半月拱下慢转的琉璃彩灯,照着膝边池内的荷叶,吸引两条锦鲤,碎石径到西门的末处,不知什么时候多出了条光,到了半月拱前,苏星盏负荆请罪,和他俩一齐受罚。
付寒月见着苏沐这境界,不忍冷嘲热讽,有些吵,莫锦舒拍了拍屁股,提着唯二之一的灯笼,欺身回了倦书阁,付寒月本不想让莫锦舒提着灯笼走,更奈何是自己要来的灯笼,但奈何被禁了语,两个仆从也睡起了觉,只能哑巴吃黄连。
四人半睡半醒地跪了一夜,莫锦舒则美美睡了个饱,到五更天时,早市应已有贩摊,整个锦阳市集与外三不同,三更天闭市,五更天开市,里外若一。
莫锦舒便找了条船,差船夫送到裁缝铺中,取出了前天做的异锦藕丝袍,又寻人仿他的那把剑,做了另一把,待衣剑整齐,莫锦舒又买了些酒肉和熟食,晃晃悠悠地到了离锦阳十里的一面效野中。
效外的水流干涸,裸出片片的河床,像龟裂开的苔藓,向两边看分不清地与河了,很早些年莫家的都市曾定在这,但建时屡屡出怪,再加之风水不好,便迁到了灵渠流到湖江口,两岸宽阔的地方建都,旧址荒了很久,也无论从何看,都是座破宅。
此处传言有三。
一,河下有妖鬼蛇神,不仅吸干了河水,也导致此地不祥。莫锦舒也肯定不信,上世无论怎么讲,自己也算是魔道之翘楚,江湖上的鬼神录一半都是自己撰的。
二,早些年这是冲了什么邪。
三,有人怨念过深,在此徘徊。
另两条也被排除在外,总之,莫锦舒把夜光绫,确切讲应是牧野郎,废大劲才找回来,也理应找个地方歇息,而福运河荒人荒地竟占了齐,又有现成的房子,何乐不为?
“夜大哥。”
莫锦舒叩门,夜光绫开门,莫锦锦将手中的酒肉递给他后,就在门口望着里面。
“夜大哥,院子打扫的挺干净啊。”
夜光绫先将柴门拽开,后接盒子,侧过身子为莫锦舒让位。
“话说,你怎么不去主殿住啊?主殿修缮更好,地也大。”
“主殿的确如莫公子所说,但地方有些大了,不好打理。”
“哦,对了,夜大哥,给你的袍子,我们锦阳独有的,福运河内我知道有一处暗池,等吃完了我带你去,还是这把剑,我不知道合不合手。”
“谢谢莫公子了。”
等酒饭过后,莫锦舒领着他在福运河畔。
“跟紧我。”
“嗯。”
福运河底有几柱测深的铁棒,向后去十步便有处石壁旁有处粗缝,可容人,从使入,初狭后宽,暗池的水是多年的地下暗流冲刷出的石沟中分出的极小一支与雨露汇聚而成,鲜有人知,莫锦舒将腰间香囊解下,从中拿出几粒皂糖,递到了夜光绫手中。
“试试,锦阳的绵骨香。”
夜光绫轻轻颔首,向他道谢。
传锦阳有四宝,玉中皎光,贝中云母,丝中藕锦,皂中绵骨。
待夜光绫整洗之时,莫锦舒就在岸边静侯,并且小酣一时,整洗完后,莫锦舒细细打量夜光绫,发正尾顺,眉剑目星,檀唇皓齿,莫锦舒细细打量看他。
“你还记得风途岭吗?夜大哥。”
“茶云洞南十三里,怎么了?”
“我求你帮我个事。”
夜光绫这时穿好衣服,走向莫锦舒。
“帮我找块陨铁,行吗?”
两人走出去,外处天光大亮,风光正好。
夜光绫双眉微皱,眼尾有些上翘,从袖口取下白玉簪扎头发。
“有些难找,风途岭有块陨铁,但早被我封住,现在没有强力破不开,寄主后修为会被限制,恐怕我一人难以做到。”
“简单,我与你去。”
夜光绫眼尾和嘴角共翘,摇了摇头。
“难,陨铁力量太大,很难炼化,况且阵法是我设的,若想要,我带你去。”
“好。”莫锦舒脱口而出,极大自信。
夜光绫左手伸出,向下半握,来了一块石头,石头在上显出了个圆形阵脚,向下砸去,尘烟散去,两人已至风途岭中。
向四去,都是黄石沙土,坑洼不平,行路难。
陨铁在一大坑处,暗黑色杂错纹理,被极透明的黑色锁链压看。
莫锦舒抽出佩剑,插在地上,手中聚起怨气,剑上侧刃隐出一处豁口,慢慢敝出一根针,极重地冲击向锁链。
细针向内,锁链被向内挤去,不断出现缝隙。
但忽然间,四周空气有不小的变化。
莫锦舒正欲伸手,夜光绫快步向前,搂住他的腰,又向后撤去,果然之后,锁链炸开。
“胡闹。”夜光绫放开他,语气有些生气了。
“夜大哥,我正准备挡呢,你就把我拽回来了。”
“有怪于我,但爆炸威力不容小觑,能避则避,正击化解并非为智。”
莫锦舒轻应一声,看那陨铁应该解封了,于是就收起它,又是一阵尘烟,莫锦舒看了看他,笑了下。
“夜大哥,多谢。”
夜光绫愣了下,双唇微张,不知说些什么,又觉无话可说,想到陨铁,于是提口说帮莫锦舒炼化,莫锦舒将陨铁拿起,自己摸了摸,回首道。
“还不劳烦夜大哥出手,我足矣。”炼化陨铁所费的资源,时间都不小,而且莫锦舒所要的,还不一样。
后来,莫锦舒告过别,租叶小船,边吃莲蓬,边看光景,顺着运道直直躺回了残梦荷花深。
艳涟抚阙,浮莲伴钟,檀郎倚舟而归。
午时叩钟是锦阳,确切是残梦荷花深的旧俗了。
莫锦舒在船上坐的生硬,从地上爬起,自己从中摸出几块皂糖,送给了船夫,当差的报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