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 一只手伸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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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手伸到九知子的面前打断了她的思绪。
“不好意思哦，虽然打扰美丽的女士思考很不礼貌，但是现在…”太宰治笑眯眯的站在九知子的面前将手伸回。
“时间不够了哦。”
“什么意思！”九知子皱着眉头，警惕的看着太宰治。
太宰治睁开眼，眼神明显的变化了。
就像九知子一直感受到的那样，他绝对不会是表面上那样子，他的深层，藏着一些普通人难以察觉的黑暗。
但是，九知子可不是什么普通人，即便是她再怎么弱小，即使是…异能也是靠那个浑蛋东西才觉醒的。
她也是方舟实验室的02，她经历过的黑暗可不少。
“你这家伙…”九知子咬着牙，双手伸在胸前，手中寒气乍现。
虽然异能不是自己想要觉醒的，但是自卫这种事情，异能可是会起大作用的啊。
“到底在说什么啊。”
太宰治把双手轻轻举起来，摆出一副全然无害的无辜模样，鸢色眼眸弯起，散漫又轻佻。
“啊呀啊呀，我也只是说了事实而已啊。”
“你的小同学，已经在楼下的咖啡厅里，乖乖等着你了哦。”
这句话轻飘飘落下的瞬间，八代九知子浑身一僵。
瞳孔骤然收缩，心底猛地一沉，巨大的震惊与不解瞬间席卷了她。
迷惑、慌张、还有一丝刺骨的寒意密密麻麻爬上脊背。
她瞬间读懂了言外之意——
太宰治在拿裕本童要挟她。
滔天的警惕瞬间拉满，掌心凝聚的寒气愈发凛冽，指尖的冰碴隐隐发颤。
对方清楚小童的存在，还清楚小童已经找上门来，这根本不是随口一提，是赤裸裸的警告与牵制。
“你到底想干什么。”九知子的声音压得发紧，牙齿死死咬着下唇，浑身紧绷，浑身都在防备着眼前这个人。
太宰看着她浑身竖起尖刺的模样，脸上的玩笑笑意一点点褪去。
那份漫不经心、吊儿郎当全部收敛干净，眼底的慵懒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沉静的认真。
他缓步上前半步，语气平淡，不带威胁，也没有恶意。
“别这么防备我。”
“与谢野医生给你做过全身检查，我们没有恶意，也不会随便把你的事往外说。”
九知子一愣，指尖的寒气微微松动。
“你不妨猜一猜，”太宰淡淡开口，目光平静地落在她颈侧，
“我们在你身上，发现了什么？”
空气一瞬间死寂下来。
不用多想，那些被她拼命隐藏、刻意遗忘的画面猛地窜进脑海。
冰冷的注射器、陌生的药剂、被强行催发的异能、还有那个被烙在皮肉之下，模糊又恶心的编号……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冻得她四肢发麻，浑身发冷。
所有的侥幸全部破碎。
医生查到了。
他们全都看见了。
怒火、恐慌、屈辱交织在一起，死死攥住了她的心脏。
九知子猛地抬头，眼底满是隐忍的怒意与慌乱，死死盯着太宰治：
“你们发现了什么？！你到底想要从我身上得到什么？！”
太宰的话还在继续。
“一处新鲜的针孔，还有一个藏在皮肤之下、模糊不清的刻印编号。”
“你经历过什么，你的过往，我大概都清楚。”
“你很危险，有人在找你，你躲不掉的。”
他看着她苍白的脸色，缓缓开口，给出了唯一的选择。
“武装侦探社，可以帮你。”
太宰神色平静，语气却带着毫不留情的一针见血，淡淡继续补刀。
“还有哦。”
“你那天在天台异能失控暴走，可是被不少声音注意到了哦。”
九知子浑身一震，指尖的寒气都跟着不稳地晃动起来。
“你以为只要装作若无其事，就能回归普通学生的生活吗？”
太宰缓缓垂眸，话语冷静又现实，字字都压在她的心上。
“如果你拒绝武装侦探社的庇护，不肯接受我们的帮助，那接下来等着你的，会是什么？”
“是行事随心所欲、手段狠厉的港口□□。”
他顿了顿，不给她喘息的机会，继续说道。
“还是你更愿意，被异能特务科强行带走，严密监控，管控一生？”
冰冷的现实铺天盖地砸下来，没有半分缓和的余地。
九知子整个人僵在原地，耳边嗡嗡作响，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一边是藏不住的异常针孔、诡异编号，
一边是失控的异能、虎视眈眈的各方势力，
□□、异能特务科……一个个陌生又危险的名词在脑海里疯狂打转。
她本来就还没从被实验、被强行催生异能的阴影里挣脱出来，
又被太宰层层点破眼下的绝境，
恐惧、慌乱、茫然、无助全部搅在一起，乱糟糟拧成一团。
所有的侥幸、所有想要安稳度日的念头，全都被彻底打碎。
掌心的寒气渐渐消散，双手无力地垂落下来。
眉头死死皱着，眼神涣散，整个人彻底陷入混乱，根本不知道该反抗，该拒绝，还是该妥协。
就在九知子脑子乱成一团，整个人被那些冰冷的选择压得喘不过气时，
医务室的房门被猛地一把推开。
“太宰！你又在这里单方面吓唬别人！”
国木田独步大步跨进来，手里紧紧攥着理想笔记本，眉头皱起。
他一眼就看见九知子脸色惨白、眼神涣散、整个人摇摇欲坠的模样，再看看面前一脸风平浪静的太宰，瞬间火气直冲天灵盖。
国木田快步走到九知子身侧，挡在她前方, 隔开太宰。
“武装侦探社是助人的地方，不是用来威胁弱小孩子的。”
太宰治微微侧过身，面对国木田，脸上重新挂上那副吊尔郎当的笑意，刚刚那番认真又冷冽的气场瞬间收得干干净净。
“哎呀，国木田不要这么凶嘛。”
“我只是好好跟这位小姐分析一下现状而已，实话实话，哪里算得上吓唬呢？”
九知子怔怔地站在原地，脑子还在打转。
□□、异能特务科……
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塞满大脑，
国木田狠狠瞪了太宰一眼，不再理会那个满嘴歪理的家伙。
他放柔了紧绷的神色，转头看向脸色惨白、神情恍惚的九知子，语气放缓，带着诚恳的安抚。
“别听他危言耸听，太宰总是喜欢故意夸大事实、吓唬人。”
他看出女孩此刻心绪大乱、浑身紧绷，整个人都处在崩溃混乱的边缘，便不再提那些危险又沉重的话题。
“不用强迫自己现在做决定，也不用太过焦虑。”
国木田顿了顿，声音温和又可靠，像一道安稳的屏障，隔开了方才所有冰冷的压迫感。
“对了，你的朋友就在楼下咖啡厅等着，一直在担心你。”
“出去见见她吧。和熟悉的人待在一起，总比独自困在这里胡思乱想要好。”
九知子茫然涣散的眼神，在听见「你的朋友」这几个字时，骤然一动。
刚刚被太宰的话压得支离破碎的思绪，像是抓住了唯一一根浮木。
混乱、恐慌、冰凉的无助感稍稍褪去几分，失神的意识一点点回笼。
是啊……还有小童。
那个陪着她打闹、一起逃课吃小蛋糕、时时刻刻惦记着她的好朋友。
在这一堆冰冷的现实、陌生的威胁、压得人喘不过气的秘密里，
裕本童，是她唯一的安心和底气。
她缓缓攥紧手心，惨白的脸色稍稍缓和，慢慢从失神的状态里抽离出来。
不再被绝望裹挟，也不再被那些可怕的选择困住。
九知子轻轻点了点头，声音还有些虚弱沙哑。
“……好。”
国木田见她平复下来，松了口气，侧身让出道路。
太宰治靠在墙边，眼底掠过一丝浅淡的了然，没再开口补刀，只是安静看着。
九知子没再看太宰，也没有在纠结之前的事情。
她敛了敛心神，迈开脚步，一步步走出医务室，顺着楼梯往下，朝着一楼的咖啡厅走去。
她现在只想快点见到裕本童，见到自己最重要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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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心脏一直悬在半空，指尖攥得发白，从头到脚都绷着紧张与不安。
刚刚被江户川乱步突然的吼叫吓得不轻，可比起害怕，心里对九知子的担忧早就压过了一切。
你压下喉咙口的发紧，鼓起全部的勇气，看向桌前的几人，语气带着藏不住的焦虑与忐忑。
你小心翼翼地开口，声音轻轻的，还有一点发颤：
“那、那个……请问，你们知道我的朋友在哪里吗？
我找她很久了，我真的很想见她。”
你整个人坐立难安，满心满眼全是对九知子的担忧，眉眼间的焦急与慌张藏都藏不住，神情直白又真诚。
江户川乱步盯着你看了几秒，瞧出你眼里没有半点假话，只剩满心的不安和担心。
想起自己刚才吓到了你，心里莫名泛起一点别扭的不好意思。
好歹是万众敬仰的名侦探，对着一个小孩子乱发脾气，实在有损他帅气又厉害的形象。
他鼓了鼓腮帮子，别扭地别过脸，不再摆着刚才凶巴巴的样子，语气也收敛了不少。
“切，不用那么慌慌张张的。”
“乖乖在这里等着就好，你的朋友，马上就下来见你了。”
你揪着衣角，心神不宁地坐在位置上，一颗心悬得高高的。
本以为还要煎熬等待许久，可乱步的话音才刚落下，不过短短两分钟，安静的咖啡厅里，就忽然传来一道再熟悉不过的声音。
清脆又带着点虚弱的呼唤，穿过安静的空气，清清楚楚落进你的耳朵里。
“小童——”
你闻言猛地站起身，转过身，下一秒，一道熟悉的身影快步冲了过来。
九知子什么也没说，径直扑进你怀里，用力抱住了你，紧绷的肩膀终于彻底放松下来。
你立刻抬手，紧紧回抱住她，用力环住她的后背。
连日积攒的害怕、担心、不安，在抱住她的这一刻全都落了地，心里瞬间踏实了下来。
你紧紧回抱着她，紧绷了一整天的神经骤然松懈下来，呼吸不由得急促又粗重，胸口微微起伏，止不住地轻喘。
漫长的担忧、天台的恐惧、四处找人的慌张，全都积压在心底，明明两人谁都没有开口说话，却都懂彼此藏在沉默里的后怕与牵挂。
相拥的这短短片刻，安静又沉重。
埋在你怀里的九知子，思绪早已翻涌成一片乱麻。
方才太宰治冰冷的话语一遍遍在脑海里回放，脖颈处刺眼的针孔、皮肉下模糊的编号、被强行催生的异能、阴暗冰冷的方舟实验室，还有那些躲在暗处伺机而动的未知危险。
港口□□的阴狠、异能特务科的管控、无处可逃的绝境，层层叠叠压在她心上。
她清楚明白，自己早就不是能安稳过普通校园生活的普通人了，身后藏着甩不掉的过往，身上带着随时会引来祸端的秘密，危险从来都没有远离过她。
短暂的挣扎过后，她在心里默默做了决定。
她需要依靠武装侦探社，只有这里的庇护，才能让她暂时躲开那些追查与黑暗。
但她死死攥紧了衣角，心底悄悄打定另一个主意——
无论以后要面对什么、要承担什么，
她都绝对不会把你卷进来。
你该永远留在干净安稳的日常里，不用触碰实验室的黑暗，不用沾染异能世界的纷争，不用陪她坠入那些无边的危险里。
只要你平安好好的，就够了。
相拥的暖意缓缓褪去，九知子轻轻松开环着你的手臂，慢慢从你的怀抱里退了出来。
她抬手悄悄压下眼底所有纷乱的心事，敛去方才的惶恐与沉重，抬眼看向你，扯出一抹故作轻松、温柔的笑容。
她看着你满脸担忧、呼吸还未平复的模样，轻声开口，刻意装成没事人的样子：
“你怎么跑这儿来了？别担心，我没事的，一点事都没有。”
你看着她强装出来的笑容，一点都没法放下心。呼吸还是微微发急，眉峰紧紧皱着，满眼都是化不开的担心。
你定定望着她，语气带着委屈又牵挂的疑惑：
“我怎么能不担心……你怎么都不发消息告诉我一声？我找你找了好久，一直都放不下。”
你凝着眉头，目光一瞬不离地落在她身上，眼底的担忧藏都藏不住。
九知子听着你满是牵挂的话语，心口猛地一揪，酸涩密密麻麻漫上来，鼻尖一酸，差点当场红了眼眶。
那些积压的委屈、恐惧、孤立无援，差一点就要随着眼泪崩塌。
可她硬生生咬住下唇，强压下翻涌的情绪，把所有脆弱都藏好，依旧笑着摇头：
“真的没事啦，别多想。”
就在这时，楼梯口传来缓慢的脚步声。
太宰治懒散地揣着口袋，慢悠悠走下来，身后跟着神色端正的国木田独步，两个人一同出现在咖啡厅里。
气氛安静了一瞬。
九知子深吸一口气，下定了决心，主动开口，替所有人解答你的疑惑。
她坦然看向你，一字一句说得清楚：
“其实，那天天台之后，我意外觉醒了异能力。”
简单一句话，让你瞬间愣住。
紧接着，她目光坚定，平静地补充道：
“所以我已经决定，暂时加入武装侦探社了。
在这里，我能得到保护，也能慢慢学会控制自己的能力。”
国木田在一旁适时点头，接过话头，认真又耐心地跟你解释异能的相关常识、这个世界的异能者势力，还有九知子如今的处境，当然九知子关于实验室这些事情是不会讲出来的。
太宰则靠在墙边，沉默看着这一切。
所有突如其来的怪事、她这段时间的反常、失控的那晚，全都有了答案。
你怔怔地站在原地，整个人都愣住了。
耳边回荡着「异能力」「武装侦探社」这些完全陌生的字眼，心里莫名觉得古怪又突兀。
这些东西从来都不在你的认知里，平淡普通的校园生活、日常的打闹和烟火气，才是你熟悉的一切。
可现在，九知子告诉你她觉醒了异能，还加入了武装侦探社，陌生的世界、危险的秘密，一下子摊开在你眼前。
你心里翻涌着无数疑问，却一时之间说不出半句话。
太多事情超出了你的理解范围，混乱、茫然，还有挥之不去的担心缠在一起，只能静静看着她，什么也说不出口。
九知子柔和地望着你，眼底藏着压下去的心事，努力笑得安稳，只想让你彻底放宽心。
“你别担心我，在这里我会很安全的。”
她轻声安抚你，语气认真又固执，
“你乖乖回去上学，过好原本的正常生活就好，不用为我分心，也别多想那些复杂的事。”
你下意识皱紧眉，连忙追问，声音里满是不安：
“那你呢？难道要一直待在这里吗？以后都不去上学了吗？”
九知子望着你，心头一软，轻轻摇了摇头，语气温柔又笃定。
“不会的。等我把所有麻烦事都处理好，能完全掌控好自己的能力、躲开那些危险之后，我就回去。”
她抬手轻轻碰了碰你的肩膀，认真许下承诺：
“到时候，我还和你一起上学、一起放学、一起去吃小吃，回到我们以前平平淡淡的日常，一切都会和从前一样。”
在沉默的氛围里，九知子陪着你一同踏上回家的路。
国木田和太宰远远跟在后方，安静护送，一路无言。
直到走到你家楼下，熟悉的路口，四下安静下来。
九知子停下脚步，认真看向你，眼底藏着浓浓的不舍，却还是轻声开口。
“接下来，我们可能会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法常见面了。”
“不过你别难过，没关系的，我一定会好好的，我们早晚还会再见面。”
她顿了顿，压下心头的酸涩，努力挤出浅浅的笑。
“我要回武装侦探社了。”
你望着她，心里堵得发慌，满心都是舍不得。
明明才好不容易找到她，却又要匆匆分开。
你们静静对视了几秒，没有多余的话语。
最后，只能就这样带着满心的牵挂与不舍，好好道别。
她转身，一步步走远，重新走向那个藏着秘密与危险的地方，
而你站在原地，望着她的背影，久久没有移开目光。
你独自回到空荡荡的家里，关上房门，整个人慢慢垮了下来。
房间安安静静的，没有往日和九知子打打闹闹的热闹，只剩下冷清。
你坐在床边，一遍遍回想这段日子发生的一切，心里满是茫然与唏嘘。
一切都来得太快、太突然，快到你根本来不及反应。
不过短短几天，离奇的变故、失控的夜晚、陌生的异能、隐藏的危险，一件接着一件砸过来，彻底打乱了你们安稳平淡的日常。
明明不久前，你们还一起上学、一起逃课吃甜品、每天形影不离。
可现在，九知子要独自面对那些你完全不懂的危险和秘密，要留在陌生的武装侦探社生活。
你们要分开很久，不能每天见面，不能像从前那样黏在一起。
一想到她要一个人扛下所有，独自承受那些压力和恐惧，你的心口就闷得发疼。
万般不舍、担心、难过缠在一起，安静的房间里，只剩你一个人，陷在满满的失落里，久久无法释怀。
房间里静得只剩窗外浅浅的晚风，连日紧绷的神经终于撑不住了。
浑身沉甸甸的疲惫席卷上来，你无力地躺倒在床上，被褥柔软，心却空荡荡的。
眼皮越来越重，脑子昏昏沉沉，意识一点点沉下去，不知不觉间，便沉沉睡了过去。
意识坠入梦境的瞬间，四周陷入一片朦胧混沌。
眼前是一片模糊不清的天地，看不真切边界，白茫茫的光亮笼在四周，温和又耀眼，裹得人浑身暖融融的。
可奇怪的是，暖意之下，又渗着一缕刺骨的冰凉，幽幽绕在四肢百骸。
暖与冷交织在一起，矛盾又诡异，四周寂静无声，空茫茫一片，没有人影，没有声响，只有无边的迷蒙光影，将你整个人轻轻困住。
你漂浮在这片亦暖亦寒、亦明亦幻的梦境里，浑浑噩噩，分不清现实与虚幻。
睡意沉沉的朦胧里，那片忽暖忽冷的白光还笼罩着意识。
耳边忽然浮起层层叠叠细碎的人声，嗡嗡浅浅，断断续续，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雾。好多道声音缠绕在一起，低低絮语，模糊不清，任凭你怎么努力去听，都抓不住半个清晰的字眼，辨不出话语的内容，只觉得莫名发慌。
细碎的私语越来越清晰，又在下一秒骤然消散。
心头猛地一沉，你猛地睁开双眼，瞬间从混沌的梦里惊醒。
窗外天色已经彻底暗下，房间里一片寂静，安安静静，什么细碎的声音都没有，方才那片光亮、暖意与寒意，还有嘈杂的低语，全都化作一场转瞬即逝的幻梦。
从诡异又朦胧的梦里骤然惊醒，胸口微微起伏，呼吸有些急促，后背还沁出一层薄凉的冷汗。
刚才梦里混杂的低语、忽冷忽暖的诡异感觉，还残留在感官里，压得人心里发闷。你缓缓吐出一口长气，无奈地叹了口气，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天色已经大亮，该去上学了。
你默默收拾好书包，推开家门，独自走在去往学校的路上。
往日里，这条路永远有九知子陪在身边，打打闹闹、说说笑笑，脚步都轻快许多。
可现在，身旁空空荡荡，少了那个熟悉的身影，整条路都显得格外漫长冷清。
心里满满的不习惯，空落落的，做什么都提不起劲。
明明生活还是原来的样子，上学、早读、上课、下课，一切都没变，却又好像什么都不一样了。
你也清楚，没有办法。
九知子有她要面对的事，你只能慢慢习惯一个人的日子。
走进教室，独自落座，上课、听讲、低头刷题，一整天都安安静静。
周遭的热闹与你隔着一层距离，只要一闲下来，脑海里就会不由自主想起她。
只能默默攥紧衣角，逼着自己慢慢适应，这份突如其来的孤单。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 10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