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心跳加速的补习夜 周彦求裴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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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心跳加速的补习夜》
周一早晨的教室弥漫着困倦的气息。裴淼刚放下书包，就看见周彦顶着两个黑眼圈冲进教室，校服领口歪歪斜斜地敞开着。
"救命啊学霸！"周彦啪地把数学卷子拍在裴淼桌上，红绳随着动作滑到手腕中央，"老李头说今天要检查暑假作业，我最后三道大题完全看不懂！"
裴淼扫了眼卷面——选择题几乎全错，填空题龙飞凤舞地写着"略"，最后三道大题倒是写了满满当当，可惜全是胡编乱造。他抬头看见周彦双手合十，眼睛湿漉漉地望着自己，像只讨食的大型犬。
"来不及了。"裴淼翻开笔记本，"把这几道典型题背下来，至少能应付检查。"
周彦立刻凑过来，带着薄荷牙膏和淡淡汗味的温热气息笼罩着裴淼。他边记笔记边时不时打个响指，那清脆的声音让裴淼的笔尖微微发颤。
"裴淼，"周彦突然压低声音，"放学后能帮我补习吗？"他指了指墙上的月考倒计时，"我妈说这次要是能进前三十，就给我买新球鞋。"
阳光透过窗户照在周彦的睫毛上，在脸颊投下细小的阴影。裴淼鬼使神差地点了头，随即被自己的干脆吓到，赶紧补充："就这一次。"
下课铃响起时，李民峰果然开始检查作业。周彦紧张得直抖腿，红绳在桌沿磕出细碎的声响。当老师走到他们这排时，裴淼悄悄把笔记本往右推了推。
"周彦，"李民峰推了推眼镜，"这字迹怎么像..."
"老师！"刘璟岩突然从后排站起来，"您上周说的那个竞赛资料我找到了！"
趁着李民峰转身的空档，周彦迅速把裴淼的笔记本塞进作业本里。等老师检查完离开后，他长舒一口气，冲裴淼眨了眨眼："救命之恩没齿难忘。"
放学后的教室安静得能听见蝉鸣。裴淼把重点题型一一列出，周彦难得认真地做着笔记，时不时打个响指表示理解。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重叠在教室后墙上。
"这道题..."裴淼刚开口，肚子突然不争气地叫了一声。
周彦噗嗤笑出声，从书包里掏出个饭盒："我妈做的便当，分你一半？"他打开盖子，里面整齐地码着玉子烧、炸鸡块和章鱼香肠。
裴淼犹豫了一下，夹起一块玉子烧。甜咸适中的口感让他微微睁大眼睛。
"好吃吧？"周彦得意地晃了晃筷子，"我妈以前是便当店店员。"他手腕上的红绳沾了点酱油，在夕阳下泛着油亮的光。
补习持续到晚上八点。当周彦终于弄懂最后一道题时，他激动地跳起来，不小心碰倒了水杯。两人手忙脚乱地抢救书本，手指在水渍中不经意相触。
"抱歉抱歉！"周彦用袖子擦着裴淼的笔记本，突然停下来，"咦，这是..."
被水浸湿的纸页上，显出一个淡淡的铅笔印——是周彦趴在桌上睡觉的侧脸，连睫毛的弧度都画得细致入微。
裴淼猛地合上笔记本，耳根烧得发烫："只是...随手画的。"
周彦愣了两秒，突然笑起来，眼睛弯成两道月牙："原来学霸上课也会开小差啊。"他凑近裴淼，红绳垂在两人之间的桌面上，"画得挺像的，送我吧？"
走廊突然传来脚步声。白思林探头进来："阿何说你们还在...啊！"他看见两人几乎贴在一起的姿势，立刻捂住眼睛，"我、我什么都没看见！"
"思林！"周彦笑着招手，"来得正好，裴淼在教我数学。"
白思林这才小心翼翼放下手，脸颊还红着："阿何在校门口等我们...说要请吃关东煮..."
三人收拾好东西往外走。白思林小声跟周彦讨论着新番剧情，时不时发出轻笑。裴淼跟在后面，摸着手腕上不知何时多出来的橡皮筋——是周彦刚才顺手给他扎头发用的。
校门口，何莫安和刘璟岩正在路灯下抢最后一串鱼丸。看见他们出来，何莫安立刻把鱼丸塞给白思林："林林，特意给你留的！"
"放屁！"刘璟岩踹了他一脚，"那明明是我先拿到的！"
夜风带着关东煮的香气拂过脸颊。裴淼小口喝着汤，听见周彦正眉飞色舞地跟其他人炫耀："裴老师今天给我补课了！下次月考我肯定能进步二十名！"
"就你？"何莫安嗤笑，"能进步五名都算奇迹。"
"赌不赌？"周彦打了个响指，"我要是进步超过二十名，你请我们吃火锅！"
"成交！"何莫安转向裴淼，"学霸，你可要作证啊！"
路灯把五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裴淼看着周彦在夜色中发亮的眼睛，突然希望回教室的路能再长一些。
回到家，裴淼发现书包里多了个东西——是周彦的红色橡皮筋，上面还缠着一张小纸条：
[明天继续补习？我妈说可以做两人份的便当。]
裴淼把橡皮筋套在手腕上，翻开《咒术回战》第二集。当白发主角在屏幕里大笑时，他恍惚看见了周彦的脸。
（本章完）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心跳加速的补习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