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匿名肾源与天台告白 刘璟岩匿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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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匿名肾源与天台告白》
清晨六点十七分，裴淼盯着手机屏幕上那条陌生号码发来的消息，指尖悬在键盘上方迟迟没有落下。周彦靠在他肩头熟睡，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手腕上的红绳松垮地垂落，露出内侧绣着的"平安"二字——这是裴淼昨晚帮他重新系上时第一次发现的细节。
"唔..."周彦突然惊醒，额头撞到裴淼的下巴。他茫然地环顾四周，目光落在满地糖纸上时猛地僵住，"我妈..."
"还在睡。"裴淼把手机屏幕转向他，"这个号码你认识吗？"
周彦眯着眼睛看了会儿，突然抢过手机拨通电话："喂？请问..."他的表情从困惑变成震惊，"刘璟岩？！"
电话那头传来熟悉的懒洋洋声线，即使没开免提也清晰可闻："解剖课作业借你参考下，重点我都标了。对了，让你家学霸接电话。"
裴淼接过手机，听见刘璟岩压低的声音："翻到第38页。"
解剖图第38页的肾脏示意图上，用红笔画了个夸张的箭头指向配型数据，旁边写着：【HLA配型吻合度87%——比令尊高22个百分点】。页脚还有行小字：【PS：老子抽了六管血才拿到这数据，别告诉何莫安那傻狗】
"他什么意思..."周彦的嗓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裴淼突然想起上周生物课，刘璟岩非要看他笔记时反常的认真表情。当时还以为是在找竞赛题，原来...
"叮"——手机又进来条消息。这次是张电子报告单，患者姓名栏赫然写着【刘璟岩】，检查项目【肾脏配型预筛】的日期正是数学竞赛那天。
"这个疯子..."周彦的眼泪砸在手机屏幕上，"他明明最怕打针..."
晨光越来越亮，裴淼看着周彦颤抖的指尖在报告单上反复摩挲，突然做了个冲动的决定。他扳过周彦的肩膀，在对方错愕的目光中吻了上去。
这个吻带着泪水的咸涩和星星糖的甜腻。周彦的嘴唇先是冰凉，随后迅速变得滚烫。当裴淼退开时，发现周彦手腕上的红绳不知何时缠住了自己的纽扣。
"我..."裴淼刚开口，就被周彦拽着衣领拉回去。第二个吻落在唇角时，天台门突然被推开。
"卧槽！"何莫安的大嗓门响彻天台，"你俩能不能看看场合！周妈妈醒..."他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白思林从背后捂住了他的眼睛。
"阿何别看..."白思林自己的耳朵却红得滴血，"我们...我们先下去..."
周彦大笑着把裴淼拉起来，红绳在晨风中飘扬："走，去告诉我妈这个好消息。"他晃了晃手机，"所有好消息。"
病房里，周妈妈正靠在床头翻素描本。看到他们交握的手，她眼睛弯成月牙："小彦，妈妈的星星糖呢？"
周彦从口袋里摸出颗被压扁的糖果："最后一颗了..."
"正好。"周妈妈把糖纸展开，露出里面新写的小字：【给小彦和裴淼】。她虚弱却狡黠地眨眨眼，"这颗要两个人分着吃。"
刘璟岩下午才出现，右臂还贴着抽血后的止血贴。他随手把竞赛奖牌扔给周彦："喏，换肾许可证。"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他满不在乎地耸肩，"我爸是院长，走个后门怎么了？"
"等等，"何莫安突然反应过来，"所以你黑论坛是为了..."
"转移视线啊白痴。"刘璟岩翻了个白眼，"不然怎么瞒着你们去配型？"
白思林小声惊呼："那丁嘉顺..."
"放心，我给他发了套绝版游戏卡赔罪。"刘璟岩突然看向裴淼，"对了，你俩什么时候..."
周彦一把搂住裴淼的肩膀："刚刚在天台..."他的话被裴淼捂在嘴里，引得众人哄笑。
傍晚的夕阳美得不像话。裴淼和周彦坐在天台上，分食那颗写着两人名字的星星糖。甜味在舌尖化开时，周彦突然说："其实红绳还有一根。"
他从口袋里掏出条崭新的红绳，内侧绣着"星愿"二字："我妈去年就准备好了，说等我找到..."他的耳根通红，"重要的人。"
裴淼任由周彦把红绳系在自己手腕上，忽然想起什么："所以刘璟岩的配型..."
"87%只是初步筛选。"周彦的指尖轻轻摩挲着新系的红绳，"还要做很多检查..."他的声音渐渐低下去，"但至少，有希望了。"
夜幕降临，五个人挤在病房里陪周妈妈看老电影。当画面里的主角仰望星空时，裴淼发现每个人的手腕上都系着红绳——周妈妈的"平安"，周彦的"星愿"，自己的"星愿"，白思林和何莫安则是昨天在便利店随便买的普通红绳。
"喂，"刘璟岩突然从门外探头，"你们是不是忘了谁？"他晃了晃手腕——上面系着条医用绷带，"等老子拆线了，记得补我条贵的。"
周妈妈的笑声像一串清脆的风铃。裴淼看着周彦在灯光下闪亮的眼睛，悄悄勾住他的小指。窗外的星空格外明亮，仿佛真的住着会系红绳的神明。
（本章完）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匿名肾源与天台告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