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No.053 朋友 1月7日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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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特丝！昨天睡得好吗？”侠客脸上带着他招牌式的灿烂笑容，自来熟地搭上了你的肩膀。你看了眼他的手，抓住他的袖子把它挪开。
“哇，搭肩膀都不行吗？你男朋友管得真宽。”他抬着手一脸惊叹。
“……”这是原因之一，但不是重点。你收起水杯，解释了一句，“你不觉得我们还没有熟到可以勾肩搭背的程度吗？”
“是吗？我以为我们已经是朋友了。在你那里，我不会还是陌生人吧？”侠客露出受伤的表情，“洛特丝，你说这种话真叫人难过。”
“……”你好像没有说什么重话。
诚实地说，你对侠客的观感有点复杂。你不喜欢幻影旅团，毕竟你不是受虐狂，不可能在经历了绑架、囚禁、殴打之后还能喜欢上这个组织，但是这种不喜欢具体到个人，界限就变得模糊。尤其是，侠客会记得你的喜好，让你自掏腰包的最后一顿饭，他还特意点了你喜欢的菜……结果谁都没吃上。
“洛特丝？”侠客伸手在你眼前晃了晃。
这是十年前的侠客。他可能还没有加入幻影旅团。想到这里，你决定对他态度好点。
你拍开他的手，问他，“你觉得什么是朋友？”
“你刚刚是在想这个问题吗？我觉得朋友就是「互相帮助」。”侠客不假思索地说，“一个人很难做到的事，两个人就可以做到。昨天就是这样吧？我们合作得很愉快。”
的确，你们分工明确，效率很高，而且侠客是个聪明人，你和他说话不用解释太多。朋友应该互相帮助，你也是这么想的。
“嗯，你说得对，我们已经是朋友了。你的手机号是多少？我记一下。”你拿出手机，打开通讯界面，想了想直接递给他，“你自己录吧。”
他接过你的手机，输入了一串号码。叮叮当！响起了一阵悦耳的手机铃。侠客笑着拿起自己的手机，“搞定。”
“你看天上。”你把手机放进衣兜，抬起头，“它们已经离我们很近了。”
“嗯……照这个速度，再过半小时就该落到我们头顶上了。”侠客开了个玩笑，又问你，“你昨天在车上听到这种笛声了吗？”
“没有。那些人面鸟不是笛子吸引来的。”你盯着逐渐逼近的鸟群，把匕首拿在了手里，“托卡，你的帐篷是不是已经扔了？”
“对。我昨天发现它搭不起来，就随手扔在一边了。你要用吗？我去找找？”
“不用找了。后面可能用不到帐篷了……”你收回目光，“不知道这一场的考官想干什么，但是这些人面鸟总不至于是摆设。我打算把我的帐篷也拆了，我们一人一根支架，凑合着用吧。”
“有道理。我来帮忙！”
你和侠客拆起了帐篷，附近的一些考生也有样学样地拆了他们的。
“你们在干嘛？”255号咬着一根珍宝珠，踱步到你们身边。
“天上的鸟会吃人，我们准备用这些支架防身。”侠客拿起刚拆下来的一根支架，透过侧面的圆孔看了看，“空心的好像不太结实。”
“你可以这样。”你握住支架的另一端，用气包裹住它。
“啊，这样很费力呢。”侠客的气勉强覆盖住了支架，只有薄薄的一层，在不稳定地上下抖动。
“要多练习。”你松开手。
“练习什么？你们说的话我怎么听不懂？在打哑迷吗？”255号伸手去摸那根支架，侠客立刻把它放到了另一边。
“你朋友？”
“她就是你说的同伴吗？”
你们的声音同时响起，侠客笑着回道，“介绍一下，这是洛特丝，这是早上刚认识的海莲娜。”
侠客的这个表述就很有问题，会让人以为你们已经认识很久了，事实上你们昨天才刚认识。你没有纠正他，想看看他在打什么主意。
“洛特丝？”海莲娜歪着头看你，脸上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朝你伸出手，“你好！”
“你好。”你也伸出手，快要碰到她时，笛声突兀地停了。
山谷一片死寂。
下一瞬，人面鸟尖利的叫声几乎刺穿耳膜。它们已经来到了距离你们不到百米的上空，正要敛翅俯冲，又一声哨响，鸟群的逼近被迫中止。
“那是人还是鸟？”
“那些怪物长着人脸！好恶心的东西！”
“它们不会要到底下来吧！”
“有什么好怕的！它们敢下来，我就把它们都杀了！”
溪边的吹笛人起身来到你们面前，从口袋里拿出一块怀表，打开看了一眼。
“时间到。猎人测试正式开始。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负责第一场测试的考官格瓦格·萨特罗特，你们可以喊我萨特，或者格瓦。本场测试的内容很简单，你们面前的这块山壁高八百米，中午之前，只要沿着它爬到山顶，就算过关。你们有四个多小时，时间很充裕。”
“天上的怪鸟要怎么办？它们——它们会攻击我们吧！”
“正式的称呼是人面鸟，特点是残暴、食人、记仇，你们上山的途中一定会受到攻击，可能还会丧命。害怕丢掉性命的可以留在这里，我的助手也会留下来，地面以上的一百米都是安全区。想要考取执照的人跟我一起上山，我手里拿着的是用人面鸟的翅骨制成的骨笛，所以我会成为它们优先攻击的对象。”格瓦格说完，环视了一圈，提醒道，“攻击考官的助手，当场取消资格。”
几个鬼鬼祟祟想抢哨子的考生立刻收回了手。
“如果没有别的问题，我在山顶等着大家。”
没有人提出疑问。
格瓦格满意地笑了笑，拿起骨笛再次吹奏起那支不知名的乐曲。他一边吹着笛子，一边如履平地地走上了呈90度直立的山壁。
你瞪大了眼睛，想看清楚他身上有没有绑着什么丝线。没有。这是人能完成的动作吗？他是怎么克服地心引力，走得这么自然的？是他的念能力吗？
“洛特丝，考官说人面鸟很记仇。”侠客拍了拍你的肩膀。
“对。”你昨天晚上刚杀了一大群。你反应过来，立刻脱下了身上的外套，想了想，决定直接扔了。早知道昨晚就不洗了，你洗了好久，还浪费了打电话的时间。
“啊啊啊！”最先跟上格瓦格的考生已经遭到了人面鸟的攻击，有人从山壁上摔了下来，浑身是血。
“托卡，我可以跟你们一起上去吗？”海莲娜害怕地看了眼掉在地上的考生。
你弯腰捡起地上的支架，把一半塞到侠客怀里，也拍了拍他的肩膀，“自求多福，山上见。”
你的意思是，他招来的人，他要自己解决，与你无关。你无视了侠客的目光，转身就走。
“托卡……”
“哈哈，海莲娜，我也先走了。”侠客三跨两步就追上了你，“洛特丝！”
“洛特丝，你爬得好快！你以前练过吗？”
你很想装作听不见，可惜不行。托卡这个假名取得真贴切，他的话也太多了！
“你和海莲娜真的是今天早上刚认识的吗？”
“对啊，看着不像吗？哈哈，我还挺擅长交朋友的。”
“……你最好小心点。”你没有多作解释，因为你们已经爬到了安全区的边缘，你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即将到来的危险上。
克服恶心、恐惧，将试图靠近的人面鸟直接抽开，同时一刻不停地往上爬。你没有一开始就捅它们的脑袋，因为如果人面鸟真的很记仇，那么你在攀爬的途中杀得越多，受到的阻力就会越大。
你没把这个想法说出来，但是在你身边的侠客也采用了一样的做法。你忽然想起了昨天的事，他明知道人面鸟的弱点在哪里，却还只是用帐篷砸晕了它们。他不会是故意的吧？
现在不是翻旧账的时机。你暂且压下了这一怀疑。
格瓦格的笛声从头顶上方传来，他的确吸引走了一大群人面鸟，它们的尸体和惨叫着的考生不时地从你们身边坠落。你很难想象现在山谷的底部是一幅怎样可怕的场景。
掉得更多的是人面鸟的尸体，考生们则各显神通。一部分和你们一样拿着棍子狂抽人面鸟，这个过程中，可能会有人因为用力过猛，不小心掉下去。一部分直接用刀狂砍，拉走了人面鸟的仇恨，“帮”附近的考生减轻了压力。
你还注意到了一个特别的考生，她看起来年纪很小，粉色的短发在脑后扎了两个揪，正身手灵活地在石壁上攀行。她似乎用某种方法降低了自己的存在感，没有一只人面鸟能注意到她，它们全都在攻击其他的考生。
“小心！！！”
正上方突然传来一声大喊。你脚下借力往旁边一让，一道黑影几乎擦着你的肩膀坠下去，下一秒你的手上传来一股大力，把你整个人拽得往下一沉，你左手五指用力，扎进山壁内部稳住身体，低头去看右手上莫名多出来的重量。
你的右手紧握着两根帐篷支架，而那道黑影——是个人，被你的支架勾住了衣服，因此在空中滞留了很短的一瞬，借着这一瞬，他伸手就抓住了支架的另一头。
你看到了一双黑色的眼睛，紫色的发带在风中飘荡。103号，运气很差的那位。如果你是个乐子人，你一定会松手让他掉下去。但是在对视的瞬间，你已经本能地把人挑起，往一块凸出的岩石边一甩。103号的反应也很快，他及时地扒住了那块山石，松开了你的支架。
“多谢！”
你略一点头，算是打过招呼，反手抽飞两只偷袭的人面鸟，把刚刚被压弯了的支架正了回来。
“洛特丝，刚刚好险！我要不要离你近一点？这个距离我都来不及拉住你。”
“不用，谢谢。”你用歪歪扭扭的支架抵住侠客的肩膀，“这个距离就好，互不干扰。我们离山顶还有多远？”
“不到三百米。”
胜利在望啊。你呼出一口气，提议道，“不如我们比赛谁能先爬上去吧？输的人要让对方揍一拳。”
“为什么？我不喜欢打人哎。”
你没有搭理他，加快了攀爬的速度。
作者有话说
第88章 No.053 朋友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