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使我的神》你耐我和

62、选择

　　等他再醒来，就见到桌子上留了一纸条，大概是让他不要出房门。

　　他照照镜子，还是一副美妇人的样子，想洗掉，可想起昨天的事叹口气站起来看向窗外。

　　外面是一片树林，只听见远近的鸟叫着，松鼠叫着，闭着眼睛感受了一下，这屋子里除了自己似乎一个人都没有，肚子开始咕咕叫着，“不行，明隠羽说不要出房门，可是……肚子好饿，想我之前完全是铁人三项好不容易挺过来，明隠羽走之前也不给我留点吃的。”心里对话着，脑子动着怎么也得找点吃的。

　　仔细贴着门听了听，没什么动静，打开门伸头看看，没人，肚子再次抗议。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扶着墙挪动到一楼，果然空无一人。

　　明鸾羽朝着厨房挪去。

　　“哇，好多新鲜蔬菜和水果，”

　　“灶头是冷的，没剩饭。”

　　“不会用柴火做饭……”

　　想来想去，只好吃些水果

　　正当明鸾羽坐在桌旁抱着一框野果子啃得起劲的时候。

　　外面脚步声渐渐靠近，想上楼已经来不及了，只好拿着吃了一半的果子蹲到桌子底下。

　　那人进来了，只能看见脚，正朝他走过来，越来越近了，明鸾羽心砰砰直跳，要怎么办……

　　那双脚到了面前停住，久久没有动静，抬头一看明隠羽正拿着一叠散发着香味的食物看着自己。

　　“娘子你这是做什么呢？”他嘴角一弯，好整以暇的看着他。

　　明鸾羽一见是他，想着现在自己的狼狈样忙想站起来，“咚”的一声，头撞到了桌子上。水果滚了一地。

　　干脆蹲在地上不起来，也不看他，只是揉着头。

　　明隐羽似乎有点紧张的上去蹲下检查他的头。

　　确定没有大碍后才把那包食物递给他：“让你不要出房门，你……”

　　明鸾羽接过食物边吃边说：“谁让你都不留点吃的，我这好不容易逃出来，居然被饿死？”

　　明隐羽捡着地上的水果，时不时看他一眼。

　　“你这是要坐在地上到什么时候，要是被人看见了，以为我虐待媳妇呢。”

　　“你……”明鸾羽再次气结，想站起来，再次撞到桌子，又抱着头蹲下。

　　明隐羽见状哈哈大笑，随即把那桌子从他头上搬离开，俯视着他嘴角上挑笑着说：“娘子我们上楼再继续吧？”边说边朝他伸出手。

　　明鸾羽抓住他的手，借力站了起来，边咬着手里的饼，边在他的搀扶下上了楼。

　　关好门，嚼着饼等着他开口，说自己想听的那些。

　　“我们现在很安全，之前离开京城后，在返回明家的路上收到了我安插在明家的心腹的信息，让我不要回明家。本想回来和你会合，但是明家已经开始行动了。”

　　他顿了顿，明鸾羽吃东西的速度慢下来。

　　“我只好尽量避开明家的人，四处打听消息，似乎现在明家分成两派，一边是想让我当族长的，而另一派则是想让你当族长的。”

　　“我感觉似乎你的能力又恢复了一些？”明隐羽询问的看着他。

　　明鸾羽有些疑惑，于是把在虹城被黑色浓雾袭击的事告诉了明隠羽，也告诉他自己并不觉得能力变强，现在的身体还因为不自量力的使用涅槃变成这幅模样。

　　他听完瞪着他：“你用了涅槃？”

　　“我为了让亮能找到我……”他小声说。

　　“那足以证明你的能力已经又恢复到一定的程度了……”他这话倒出乎意料，还以为他会暴跳的责骂自己任性妄为，不自量力。

　　“要知道，涅槃只有具备了火族之族长能力才能使用得出，这就是族长的标志。”

　　他认真的看着他：“你准备好坐上这个位子吗？”

　　“那个……不是你的位子吗？”

　　“曾经是，但现在……你不正坐在我对面吗？火族的另外一位族长。”

　　“我不想，如果你想要，那就给你好了，我只想做个闲人。”

　　“可惜，你母亲不这么想。”他垂眼叹了口气。

　　“如果你想，我会帮你坐上这个位置的。”他看着他。

　　“我不想。”明鸾羽放下食物，认真的看着他。

　　一阵沉默。

　　“我要怎么办？难道就这么躲在这里吗？”回到目前的境况上。

　　“你想要的是什么，鸾羽？”明隠羽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反而问了一个问题。

　　“我……我也不知道……”茫然的看着他。

　　是啊，自己要的到底是什么，在这里遇到的这些人这些事，等他在那个世界醒来来不过是梦一场，他到底要的是什么呢？

　　想起之前和红煜的种种，又想到亮，那个想起他就心头一暖的人，还有眼前的明隐羽。

　　可他到底要什么呢，没有答案。

　　过了一会儿明鸾羽低声说道：“我……想回到之前的世界，这几年我不是都在为这个目标而奋斗吗？现在好不容易可以有机会回明家大院了。”

　　“要是我回去了，现在这些问题不是都解决了吗？没有第二个族长，明家也不用再内斗了。”

　　“你还是想要回去吗？”明隠羽眼神有些黯然。

　　“我……”看看明隐羽又想起亮的样子，如果就这么回去了……是不是就永远也见不到他了。

　　“你真的那么想回去吗？”

　　明鸾羽迟疑了，真的想回去吗。

　　“你不想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吗？”明隐羽说道。

　　“你打听到他的消息了？”明鸾羽心头一喜。

　　“恩，他在那天身受重创后就消失了，想必是找了地方恢复去了，按照你之前的描述，一时半会儿他是无法随意行走的。难道你……真的不想再见他了吗？”

　　不知道，可是自己总觉得迟早还是要回去的，那才是自己该生活的世界。心里这么想着，却始终没有说出口。

　　明鸾羽慢慢起身，准备躺倒。

　　明隐羽拉住他，仰头看着他，似乎带着些许期待和乞求，这是他不曾在明隠羽眼睛里见过的情绪，虽然只是一闪而过可他的心还是揪了一下。

　　见他没有开口明隐羽继续问“难道就不能在这里，一起做族长……”

　　明鸾羽叹了口气，摇摇头。

　　突然眼前一亮，“或者……我先回去那边避避风头，等你当上族长我再回来？”想罢觉得自己真是聪明啊。

　　明隐羽有些迟疑，“这样……不失为一个好办法。可是……”

　　他知道他在担心什么，“我保证，待一段时间就会回来，这段时间你抓紧时间当上族长，好吗？”

　　他脸上表情也明亮了些，还是有些无奈，缓缓点头。

　　见气氛缓和了些，躺下，明鸾羽突然想起个事“对了，话说，我这装扮要到什么时候？”

　　“你得一直这么装扮，这样才能不被附近的人看出破绽。”明隐羽语气没有刚刚的情绪。

　　一看他表情就知道他又在逗自己玩，“哦，这样啊，那你得每天给我梳头化妆了。”

　　“我很高兴能为娘子效劳。”他又一副坏笑的样子。

　　看见他露出惯有的表情，心里稍稍安心了些，懒得和他再斗嘴，转身睡觉去。

　　又过了几天，明隠羽白天在外面打探消息，晚上带些吃的回来。

　　“还有几日就是火族重大庆典，你母亲和族中有地位之人都要去出席庆典，我先回明府参加庆典，你到时扮成我是随身侍卫跟着我一起去，你母亲绝对不会想到我敢这么明目张胆的把你带在他们眼皮底下的。到时你找时机回你旧有房间。”

　　“恩，这封信，麻烦你转交给亮。”递过信封，明鸾羽露出明亮的而坚定的笑容“我会回来的，你一定要当上族长。”

　　明隐羽重重地点点头。

　　时不时想到这下真的能回去了，心里五味翻腾，不知是高兴还是难过，期盼或是不舍，盼望已久的时刻离自己越来越近，反而有些无措，反而有些希望这天不要太快到来。

　　惆怅……惆怅……

　　时不时附近村子里的人到山上砍柴打猎什么的会来讨水喝，明鸾羽实在不想再装成女人，只好将水和一些简单食物直接放外间桌上，若是有人来，他就只是在屋内装出女声说自己身体抱恙让他们自行取些水和食物就行。

　　日子很快过去，这个让明鸾羽内心复杂的日子还是来了，乔装打扮一番便和明隠羽便离开小屋，头天他就把他留下的地图还有那些母亲安排了监视的地方一一记住。

　　按计划他成功的跟着明隐羽混进了明府，避开了母亲安排的人，一切都很顺利，眼看久违了的房间就在眼前，他四周看了看，迅速朝院子走去，明隠羽说小七会在那里接应他。

　　敲了敲门，没人应，又敲了敲，还是没有动静，明鸾羽心里觉得有些不对劲，莫不是起了什么变故，还是先躲起来再找时机。

　　正要转身，双手已被反剪，转身一看一群黑衣人，后面是那天那个美妇人。

　　“你们那些伎俩还瞒不过我。”她冷冷的说着，“带走。”

　　“等等，我要见明隐羽。”没人理他，有人拿一个小瓶在他鼻前一晃，他顿觉念力被封住，心里想笑，本来自己已经虚弱得根本用不了念力的，这完全是多此一举，只是让身体更加的发软，想开口说话，竟不能出声了。

　　被人架着到了一间客房。

　　黑暗中一个人似乎早已等在那里，一灯如豆。那人接过明鸾羽便半报半扶的进了里间，待光线稍稍适应明鸾羽才看清是红煜。

　　“你们又要干什么？”他在心里大声叫到。

　　红煜看看明鸾羽询问的眼神，淡淡道“先顺着你母亲的来，这样你也少受些罪。”

　　随即红煜给他换上华丽的衣饰，又扶着他跟着美妇人朝大典主场走去。

　　明鸾羽一入场，满场喧哗突然静了下来，众人都朝他看来，眼前的偏偏公子，眉目若画，气质雅俊，眉心那若有若无的红点更衬得整个人气质不凡，也让之前的各种谣言不攻自破。

　　明鸾羽朝人群扫视了一眼，看见族长旁边位置上的明隐羽有些意外的看着他，居然稍稍露出些惊艳的表情，随后是不见波澜一脸平静完全无视明鸾羽眼神中求救的眼神的气定神闲。明隐羽在现在族长右手，美妇人在左手，明鸾羽被扶着在美妇人旁坐下。

　　“族长恕云儿来迟，这便是小儿明鸾羽。”母亲向族长说道。

　　那族长头发胡子全白，似乎是七八十岁老人的样子，也不知实际有几百岁了。

　　朝着明鸾羽看了过来，眼眸深不可测，明鸾羽想张口辩明，可惜不能动，只能稍稍转动颈部和眼珠。

　　那族长看了看又转回头对着下面说：“既然现在有两位族长候选人，那么我们就根据族里的规矩，只要谁能催动火晶石谁就是下一任族长。”

　　明鸾羽使劲朝明隐羽使眼色。

　　“我先来。”明隐羽似乎完全会意，站起来拱手到。

　　“慢着。”旁边的母亲出声了。

　　“小儿鸾羽今日动用涅槃伤了元气，现在比试恐怕不太公平，望族长公平起见，待小儿恢复后再做比试。”

　　“鸾羽受伤的事，我有所耳闻。那好，就如你所说，比试后延，待鸾羽身体恢复。”

　　“族长，这事……不能再拖了啊。”下面有长老说道。

　　“是啊，族长，眼看你……”

　　“咳咳。”另一位长老瞪了一眼那想要继续说的长老。

　　明鸾羽想摇头说不同意，可实际上不过是在慢慢转头而已。

　　“就这么定了。”族长一锤定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