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的秘密》小召昭

5、雨中的告白 深

　　深秋的天空阴沉沉的，乌云压得很低。林夏和顾言坐在花园的老槐树下，分享着一包薯片。

　　"天气预报说今天有暴雨，"林夏看了看天色，"我们要不要早点回去？"

　　顾言摇摇头："再待一会儿吧，我想把这幅画画完。"

　　他正在画一只停在花丛中的蝴蝶，铅笔在纸上沙沙作响。林夏看着他专注的侧脸，突然觉得心跳加速。

　　就在这时，一滴雨落在画纸上。紧接着，大雨倾盆而下。

　　"快跑！"林夏拉起顾言就往教学楼跑。

　　雨越下越大，顾言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林夏感觉到他的手在发抖，脸色也变得苍白。

　　"顾言？你还好吗？"

　　顾言摇摇头，想要说话却发不出声音。他的脚步越来越慢，最后停在了雨中。

　　林夏慌了，她脱下校服外套披在顾言头上："坚持住，我送你去医务室！"

　　顾言却拉住她的手："等等..."

　　他的声音很轻，几乎被雨声淹没。林夏凑近才听清他说："我有话...想对你说..."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林夏急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顾言却执拗地站在原地，雨水顺着他的脸颊流下。他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林夏...我...喜欢你..."

　　林夏愣住了。雨声仿佛在这一刻消失了，她只能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声。

　　"从第一次见面...我就喜欢你了..."顾言的声音断断续续，"你就像阳光...照进了我的世界..."

　　他的身体开始摇晃，林夏连忙扶住他："顾言！别说了，我们先去医务室！"

　　顾言却摇摇头："我怕...再不说...就没机会了..."

　　他的声音越来越弱，最后整个人倒在了林夏怀里。林夏感觉自己的心跳都要停止了，她拼命喊着顾言的名字，却得不到任何回应。

　　雨还在下，林夏的眼泪和雨水混在一起。她艰难地扶着顾言往教学楼走，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坚持住...求求你..."她哽咽着说，"我也喜欢你啊...从第一眼就喜欢你了..."

　　终于，她看到了匆匆赶来的老师和校医。顾言被抬上担架的那一刻，林夏感觉自己的心都要碎了。

　　她跟着救护车来到医院，看着顾言被推进急救室。刺眼的红灯亮起，她蹲在走廊里，浑身发抖。

　　护士递给她一条毛巾，她才发现自己全身都湿透了。但她顾不上这些，只是死死盯着急救室的门，生怕错过任何消息。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一年那么漫长。林夏握着顾言送给她的素描本，上面还残留着他的温度。

　　终于，医生走了出来。林夏立刻站起来，却因为腿麻差点摔倒。

　　"医生，他怎么样了？"

　　医生摘下口罩，表情凝重："暂时脱离危险了，但是..."

　　林夏的心又提了起来："但是什么？"

　　"他的情况很不乐观，需要尽快手术。"医生叹了口气，"但是手术风险很大，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

　　林夏感觉眼前一黑，差点晕倒。她扶着墙，慢慢滑坐在地上。

　　雨还在下，打在窗户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林夏看着窗外朦胧的雨幕，突然想起顾言画的那只蝴蝶。

　　那么美丽，那么脆弱，却又那么倔强地想要飞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