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棘基因》机甲鸭鸭

2、第二章 暗室博弈 贺氏大

　　贺氏大厦顶层的防弹玻璃幕墙在阳光下泛着幽蓝，苏瑾的指甲嵌进掌心。她此刻本该在国安局的解剖室分析死者耳后的青斑，而不是踩着Christian Louboutin红底鞋站在总裁专属电梯里。

　　"叮——"

　　六十四层空气里漂浮着雪松香薰的气息，苏瑾的瞳孔微微收缩。整层总裁办公室竟被改造成全镜面空间，无数个贺怀安的身影在棱形玻璃中折射，黑色西装解开两粒纽扣，露出冷白皮肤下淡青的血管。

　　"苏小姐在数窃听器？"贺怀安倚在陨石打造的办公桌前，指尖把玩着微型信号干扰器，"不如来猜猜，司启明最想听到我们发出哪种声音？"

　　他突然按下某个按钮，镜面墙瞬间变成透明显示屏。苏瑾看到三十八楼会议室里，司氏集团的科研团队正在展示全息投影，基因链模型上跳动着熟悉的放射性同位素标识。

　　"钋-210半衰期138天，"贺怀安的呼吸拂过她耳后的碎发，"但若是包裹在石墨烯胶囊里..."他握住苏瑾的手在空气中虚划，纳米级分子式在触控屏上绽放，"就能像蒲公英种子那样，飘进任何国家的通风系统。"

　　苏瑾后背渗出冷汗。这男人竟将国家机密化作调情游戏，他的唇几乎贴上她颤动的睫毛："想知道怎么拦截这些死亡孢子吗？"

　　警报声骤响，显示屏突然切换成地下车库监控画面。七辆未挂牌的黑色越野车正撕碎道闸，穿战术背心的蒙面人手持切割器冲向货运电梯。

　　"看来司总不喜欢我们独处。"贺怀安叹息着解开苏瑾的珍珠发簪，乌发倾泻的瞬间，他从簪头抽出一根钨钢丝，"苏警官，借你头发一用。"

　　金属丝在通风管口闪烁寒光，贺怀安突然打横抱起她。苏瑾的耳坠擦过他喉结："你要..."

　　爆破声淹没了后半句话。贺怀安踹开暗门冲进安全通道，钨钢丝在身后织成死亡罗网。第一个追兵的头颅滚落台阶时，苏瑾终于看清他锁骨处的刺青——那是国安局暗线特工才有的隼鸟图腾。

　　"抓紧。"贺怀安将她按进货运电梯，指纹解锁的瞬间，轿厢突然失重下坠。苏瑾的唇意外擦过他颈侧，血腥味在唇齿间漫开。原来他后肩早已被弹片划伤，温热血珠正渗进阿玛尼高定西装。

　　地下三层冷库白雾弥漫，贺怀安扯开领带包扎伤口："苏瑾，2015年墨尔本留学生连环失踪案..."他喘息着将磁卡插进液氮罐，"你救那个华裔女孩时，用的也是这招剪刀腿吧？"

　　苏瑾浑身血液凝固。那是她加入国安局前最后一次秘密行动。

　　"当年隔着防弹玻璃..."贺怀安突然闷哼着靠在她肩头，体温烫得吓人，"我就想，这姑娘踩断人肋骨的样子，真像暴风雪里舔爪子的西伯利亚虎。"

　　液氮罐升起时，苏瑾的指甲掐进掌心。六边形金属舱内陈列着二十支琥珀色试剂，冷冻标签上的日期终止于2003年1月15日——正是母亲在南海任务中失踪的日子。

　　"令堂苏明玥少校，"贺怀安将解码器贴在舱门，"是基因编辑项目'蓬莱'的首席研究员。"他的虹膜在紫外线扫描下泛起奇异金芒，"这些是她留给你的遗产。"

　　警报器突然疯狂嘶鸣，冷库闸门开始降下。贺怀安抓起试剂塞进苏瑾的战术腰带，滚烫的唇碾过她冰凉的耳垂："司启明在钋-210里混入了朊病毒，三个小时后整个金融区..."

　　爆炸气浪掀翻了三吨重的液氮罐，贺怀安用身体护住苏瑾。她听到子弹没入血肉的闷响，男人胸口漫开的血花比领带上的波尔多红酒渍还要暗沉。

　　"密码是你生日..."贺怀安染血的手指在她掌心画出一串素数，"去顶楼停机坪..."他的金丝眼镜跌碎在满地冰晶里，"我父亲...书房的《楚辞》..."

　　苏瑾反手甩出珍珠发簪，钨钢丝割断追击者的膝盖韧带。她抱着贺怀安滚进货运通道时，摸到他后腰的微型□□——这疯子早在西装内衬缝满了C4炸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