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第 2 章 ...
-
边塞传来消息,战胜归来,我军西征大捷。
阮兆宁将军骑着那匹马门鬃被涂了血,那匹马更添几分狂野。
“开城门!”
阮兆宁驭着高高的马匹,身后带领一群乌泱泱的人马,看起来压迫十足。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阮兆宁所吸引,剑眉星目,长相却不狂野,反而五官精致。
阮兆宁胸前的几缕发丝随风而飘动,摇曳生姿,在冬日的阳光下显得更加乌黑亮丽,就像一条瘦长蜿蜒小河里的随水流飘动的墨色水草,他嘴角不禁带着笑容,眼睛也微微的眯着。
阮兆宁走进阮府,眼里带着喜切。
阮兆宁在家中疗养了几日,让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闻见雪梅的芳香,静下来,就和这场雪一样安谧。
皇帝因为这个的胜利而在皇宫中设办了庆功宴,邀请了世家名流。
阮兆宁面见圣上,皇帝表情上尽是溢出满意,大手一挥,便赏赐黄金千两,白银万两,西郊一块清静的府邸一座。
“陛下,臣认为这些财宝可以投入国家军事建设当中,军事是一个国家真正的综合实力的体现,更保护了国家不受侵害。”
阮兆宁向刘泞帝真诚地发表自己的意见。
“爱卿如何处理不管孤的事,爱卿想做之事就去吧。”
刘泞帝看着台下的阮兆宁勾了勾嘴角,眼里满是对阮兆宁的器重与欣赏。
晚间,皇家宴席过散去,众人喝酒庆祝时,阮南鸿因为不善饮酒,匆匆几杯酒入喉后,便觉得身体有些烧,头脑有些不清晰。
“既然觉得不舒服,就出去透口气。”阮兆宁发觉阮南鸿脸色泛红,就知道他这位酒量不好的弟弟有些醉了。
阮南鸿走出门,摇摇晃晃地走着,走到一处,便坐下,靠在椅背上。
“来人啊!救命啊!我们小姐落水了。!”一道慌张的声音传入阮兆宁的耳中。
阮南鸿虽然有些喝醉了,但是最基本的救人意识还有,一下便站起,跑向声音的源头处。
声音离阮南鸿越来越近。
阮南鸿看到一个慌张的丫鬟,不假思索,便跳入入池中。
将其中的女子捞上来,那少女呛了水,就像一朵芙蓉花。
那名少女紧闭着双眼,紧蹙着双眉,犹比西施弱三分,黑长的睫毛上积着怜怜水珠,双唇紧闭着。
阮南鸿将那身着清浅蓝衣的少女抱起。
衣服上的水珠点点滴落,洒落在黑砖上,头上的珠翠像雨珠一般,少女垂着的湿发因为阮兆宁的大步向前而摇晃着。
太医的治疗下,她没一会就恢复了平稳的呼吸。
少女猛地睁开双目,慢慢起身坐直,两只纤细的手臂支撑着她。
莹润的泪水中打转,看着在一旁的阮南鸿。
阮南鸿察觉背后有人在偷看,就转过身,与那少女对视了。
她眼角微红,咬着嘴唇,与阮南鸿对视时忽然看向别处。
“谢谢公子。”
“姑娘不应谢,只是碰巧路过而已。”
“公子,我姓刘....名...凝音。”
最后两个字,刘凝音说的很轻,就像呼出来的气一样轻。
刘凝音将手在胸前锤了锤,皱着眉,咳了咳,却像在若有似无地引诱着人来看她胸前与粉色里衣摩擦着的白皙锁骨。
“不知,公子姓甚名谁。”
刘凝音抬头看着阮南鸿,露出那片雪白的肌肤。
“在下......阮南鸿。”
阮南鸿意识到自己貌似看了不该看的东西,于是飞快转头了,脸上一下就蒸腾出了热气,耳朵红着。
“姑.....姑娘,衣服...拉一下。”
说完阮南鸿将手捂在嘴前,装模作样的咳咳。
“公子,对不起,我失礼了。”
刘凝音用纤细的手指将衣服向里拉了拉。
刘凝音湿漉漉的眼睛泛着轻轻的红,看着阮南鸿,一滴眼泪便顺着洁白的肌肤滑落下来。
“公子,如果没有你,我可能现在早已被水呛死......”刘凝音温情脉脉地含泪说道道。
“凝音公主殿下,如果...没什么事,在下 便先行离开了。”
“好 。”
刘凝音仍在凝望着阮南鸿。
阮兆宁走后,刘凝音脸上立刻将那份娇弱惹人怜爱的神情换了,继而转换冷冰冰的神情。
随后刘凝音翻了一个白眼,把额前的几丝的碎发随意往后移撩。
“差点真的呛死了我。”
“来的怎么不是阮家的那个战功赫赫的将军,是这个阮家的蠢货!”
“算了,这个蠢货貌似比那个将军好拿捏多了呢。”
刘凝音抿了一口软绵豆沙,丝丝甜味在口中蔓延开来。
“他这个人,常年混迹于各种青楼,妩媚多姿的可见了不少,我这般的样貌,不久我便可以逃出去,嫁入阮府了。”
刘凝音又想起了那段时光,她的母亲是个不受宠的妃嫔,自幼在宫中不好过。
刘凝音母妃没有什么家世可论,无非就是一个盐商的女儿罢了,入宫选秀凭着温婉贤淑却又藏着些美艳的容貌,让皇帝说什么一见倾心。
自她母妃生下她后......
便遭到那些家世比她好却没有被帝王宠幸的嫔妃的迫害。
看似是高高在上的十一公主,可宠爱和家族势力也没得到半分好处。
常受到她那个有些疯癫的母亲的打骂。
刘凝音比她母亲长的还美,她的长相越来越不平凡,退去了稚气的脸颊肉,受到的偏见慢慢的少了。
她那个父皇自生下来就对她不管不顾,竟然会在她犯事之后看到她的脸后,居然少了些罚。
刘凝音心性越发成熟了。
后来她渐渐意识到,她的脸是她手中的一张大牌,只要她想,就会有人傻傻前来带她逃出皇宫。
刘凝音对着铜镜看着自己那张与自己性格完全不符的面孔笑道。
“接下来,我该怎么和你巧遇呢.....”
摩挲了阮南鸿腰边挂着的玉佩。
阮南鸿在返回宴会的路上,脑子里又开始反复浮现出刘凝音的样子。
阮南鸿脑子有些晕。
刘凝音回到自己的那处冷宫,她的母亲站在那里,看到了刘凝音便疯疯癫癫跑上前,冲着刘凝音就一顿乱骂:
“你这个死丫头!又去哪里鬼混了!!别以为我不知道!”
用手指着刘凝音恶骂着,声音也越来越重。
快冲到刘凝音身前时,刘凝音身旁的侍女冲出来拦住。
“主子,小姐没出去鬼混,今天有宴会而已。”
刘凝音想也不想就径直推门走入自己的那间阴冷的房间。
“晓春,进来吧,不必管。”
刘凝音转头慢慢对着丫鬟说道。
“不必管她。”
刘凝音声音中带着些无奈,依靠着门,将她送到她那间房间去吧。
晓春恭敬拉着那个女人,走入房间内,那间房子到不是很潮湿,而且采光也好些,还更大。
房内走进个侍女急切地看着那女人。
“哎呀,我就刚刚去收拾了下,怎么就忽然这么激动了。”
那个侍女急切地看着晓春。
“刚刚公主回来晚了,所以就.....”
“母亲不喜欢我,也是正常的,是我害的她没有过上想要的安宁生活,反而有了我后就遭人暗算。”
刘凝音声音中混着惋惜。
“着只怪那些心怀不轨的人。”
侍女宽慰着刘凝音。
“对了,母亲今日吃了药了没?”
“吃了,她起初是不愿的,后我逼她咽下。”
“那就好。”
母亲好像是一朝忽然重病,经常嘴里嚷嚷着晕什么的,那些人不仅害她母亲心智受损,还害了她的身体。
在十一岁那年,她得知母亲是被有心之人暗害所致疯癫时,闯进贞贵妃的府邸。
被侍卫拉住因营养不良而纤细的双臂仍声嘶力竭地控诉她。
只换来了二十大板加红肿的双眼和近乎撕裂的嗓子。
她还被罚在贞妃的殿前跪三日,不准少一刻一分一秒。
暴雨猝至,她身上的衣服就贴着皮肉,小小的身躯跪在台阶前。
她昏倒之时,还会迎来一盆冷水。
她还记得从前还天真地喊出那句。
“心术不正之人必遭天谴!”
自从那件事后,再也不信了,若是真的怎会换来世界上那么多被逼得绝望的人。
刘凝音想到这就不禁暗笑了那些年自己的痴,居然想以蝼蚁之躯闯过那道宫门。
翌日清晨,悠悠的风穿过窗,似柳枝拂面。
“晴霜,你可认得阮家最小的那个男儿。”
“自认得,不就是那个喜欢逛青楼的纨绔吗。”
“我予你一日闲耍,跟着那个人。”
“小姐有什么事情吗。”
“没什么,就是昨日他救了我,想报答他,却又不知如何。”
刘凝音面露难色,抿了抿唇。
“这个呀,好的我知道了小姐,保证完成任务。”
晴霜向刘凝音行了礼就转身走了。
“等等。”
晴霜立即转身。
“昨日他的玉佩落在了一处,我碰巧捡到了,还给他吧。”
刘凝音伸出手解下腰边的那块通透价值不菲的玉佩。
“好的小姐。”
“不过小姐,我们为什么要还给他啊,阮家家大业大,不少这枚玉佩,更何况是那个纨绔。”
晴霜眼中透露着不解。
“哎呀~少在别人背后编排别人啦,叫你去就去嘛,如果这是对人家有很深刻意义的东西呢。”
刘凝音起身轻轻推了推晴霜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