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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冲喜1-洞房花烛夜,悲惨小受嫁人 男妻/新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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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弱攻/男妻壮受/架空封建背景
窗外响着喜庆的喇叭,锣鼓咚咚,人潮攘攘挤着轿子。
红盖头压在胡宿头上,他看着自己的红色布鞋,晃了晃脚。
这是他第一次穿一双新鞋,华丽精致,但这是婚鞋也只能穿一次。而且还是因为被自己的爹卖给了别人冲喜才穿上的,甚是讽刺。
不过还好,胡宿早就不期待他爹爱他。
一个因为儿子有个男人没有的东西就把儿子当女儿卖了给别人冲喜的爹有什么好期待的?该儿子干的胡宿一样没少干,平时也没少被骂,最后还不是被卖了。
红盖头压下来,世界只剩一线腥甜的暗红。他低头,看见自己胸脯在喜袍里起伏。束得紧,却仍鼓出一点柔软的弧度。那层肉常年被布条勒平,今夜却在喜缎恢复原来的样子,今天的他让自己陌生。
轿子的下降打断了胡宿的思考。
轿子停在慕府,病弱的新郎官在等着。
就这样非常祥和地结婚了,一个男人和一个男人。
洞房花烛,胡宿安安静静地等待,对于这副身体这种情况已经算是好的结果了。既离开了压迫他的父亲,作为别人的妻子也不出门不会被人耻笑。
最多受到府中人的欺压...
慕合,慕府大少爷,也是这场婚礼的新郎官。要洞房了没有人闹他,毕竟他身体不好,身体总是止不住的咳,因此也睡不好,没什么精神,身材消瘦,但骨架较大,显得比较高挑。
步履并不急促地前往婚房,慕合只是心里略微有些兴奋:自己的妻子会是什么样的人呢?
慕合的妻子是他爸亲自挑的,慕合并没有见过,只知道是个男人。
让一个男人作为自己的妻子,放在外面绝对是惊骇世俗的,但偏偏慕合一家都没觉得有什么问题。慕合没有任何质疑和反抗,他是家里的宠儿,家人一定是为了他好,他只要相信他们并给予反馈就好。
床帘被褥都换成了喜庆的大红色,慕合站在桌前倒了一杯茶,给新娘递了过去。
新娘的身材是很结实的,细看下红色的婚衣胸脯处被撑得鼓鼓的,安静地并着脚,手掌宽大有茧子,在慕合靠近时紧张得手指绞起来。
“娘子,喝口水。”
清亮的声音在胡宿耳边响起,能听出来新郎官还是少年人,但由于病弱,又有些中气不足。
虽然为了照顾新郎官的身体省略了闹洞房等环节比一般的新婚快了许多,胡宿听他这么说还是顿时觉得喉咙干涩,的确是渴了。
盖头还顶在头上,慕合也是个呆子,也大概是纠结婚礼的流程,便用指节去寻他娘子的嘴唇,将茶杯送到了嘴边。
咕噜咕噜~
胡宿就着便喝了,还是免不了有的水珠顺着脖子滚入衣领,在皮肤留下水痕。
解渴,以及微咸。
胡宿舔了舔唇瓣,总算解了干渴。
一阵风拂面,光亮兀得在眼里炸开,然后是一张温和淡雅的脸,宛若仙人,让人无法亵渎。
只是仙人一笑,便落入凡尘,喊了声“娘子”,便让胡宿沾染了满满的因缘业果。
慕合随手把手上的红盖头扔到桌上,止不住咳了两声,微皱着眉,看着床上的人又舒展眉头,像是期待又安抚。
“不用担心,并不会传染。”
既然这个男人成为了自己的妻子,那就真心待他,这就是慕合单纯的想法。
而胡宿只是呆呆地看着相公。
鸳鸯戏水,柳叶波动水面,泛起阵阵涟漪。
胡宿在洞房前就被塞了小册子,以及自己以前放牛时偷偷看过的一点小人书,里面的坦荡柔情,爱恨拉扯带给小时候的胡宿一点爱情的憧憬,以及现在所需的讨好相公的本事。
胡宿有些慌乱地扯开了自己的衣服,看着慕合坐在床边等待他动作,犹豫了一下,又替慕合宽衣解带。
先是脱了外袍,再是解了腰带,再脱就是里衣。
慕合也乖乖地配合,脱下新郎官的衣服。红色的婚衣褪去,他潇洒的坐在床边,坦荡的露出,苍白极了。
“娘子,你好急色。”
“交杯酒还没喝—”
话还没说完,就被胡宿的吻堵住。口腔被唇舌入侵,慕合简直想笑,他也确实眉眼弯弯地笑了。
好吧好吧,娘子很急色。
慕合再绞杀胡宿的舌头,两人打的有来有回。
忽然慕合捏着胡宿的双颊移走,自己别过头重重的咳了几声,咳得非常重,好像肺都要被咳出来似的。
一个病姥鬼,毫无疑问的。
红纱帐暖,又是洞房花烛,当然要共赴云雨。
没什么前戏,直奔主题。
红唇吮吸着,翻来覆去的吻,嘴角挂上暧昧的痕渍。
慕合微微闪动的眼睛,微微露出小虎牙,脸颊微微带了点婴儿肥,本就年轻,更显脸嫩,让人喜爱。
“胡宿,今天开始这里就是你的家里,要和我好好相处。”
“嗯。”
胡宿微微喘息,身上早已全部泛起了红,鼻子眼窝红出大片,气息断断续续好像在哭,但却纵容讨好着相公,紧紧的抱着相公不肯放手,紧紧贴近不肯放手。
泪顺着眼角滑落,被宛如白玉的手接住。
“?不要哭,那我温柔点啊。”
“不用,你随便来就好,我受得住。”
胡宿破碎得叫着慕合的名字,叫着相公。
慕合微蹙着眉,一声舒适地慨叹之后,松开了眉头,放下了捏在胡宿腰上的手。
“相公?”
胡宿的手覆盖在慕合的手上疑惑又下意识地挽留。
胡宿仰面喘息着,有些虚弱。
此时小厮从暗处走了出来,低着头,瞄了一眼大少爷的新婚妻子。
胡宿见窜出个人,脸色一白。现在才知道这个屋里还有别人,那么自己刚刚的一切都被看到了,自己的叫声和相公的喘息,他们的密语...
“少奶奶不要重欲,现在已经夜深,大少爷这是要睡了。这就服侍您洗漱,您请。”
门外候着的小厮侍女们全都鱼贯而入,提了两桶水,又带有香皂、布襟和零食小点。
小厮自己则拿着块雪白的布襟跪在床边去洁净慕合的身下,慕合对于这种阵仗和服务方式早已习以为常,眼睛都不眨一下。
可来自农家的胡宿感到非常恐惧,抓着被子,将身子往慕合后藏。
慕合对于胡宿的动作感到疑惑,拍了拍胡宿的肩:“去洗洗吧,刚刚还是出汗了的。”
胡宿想,我已是慕家的媳妇,早晚要习惯。便定下心来享受别人的服侍。
胡宿起初还有些发怵,但随着热水的袅袅烟起,合适的水温,不用担心被打扰等因素,很快就适应了别人的服侍。
洗完换了身里衣,却被请到了偏房去睡,说是慕合少爷夜里本就睡眠不好,不好饶闹,且刚入慕家,不能就勾着相公嬉戏打闹。
胡宿虽是农家汉子,却也不傻,这府中管得也忒严格了些。新婚夜上的蜜里调油还要限制?
但人在屋檐,而且慕合虽然眼里有谷欠色确实是兴致了了,就不继续了,只是他刚破身,初尝荤腥却还没吃腻,心里有些遐思。
望着月亮,想着相公的脸,和今夜的花烛睡着了。不过新婚夜做自己和相公的春//梦听起来可太丢人了。
至于慕合,他习惯了浅尝辄止,也不重/欲。况且碍于身体,父亲和弟弟再三叮嘱他不要太过放纵,慕合为了自己的小命,也按照他们说的做。
小厮的给慕合梳洗,嘴边哼着温柔的小曲,慕合闭眼嘴边挂着笑舒展着眉头听着。
“这是小鱼学的新曲?很好听,带着像温柔的月光,氤氲的夜晚,和有情的两人...”
小鱼最后给慕合拢了一下发丝,绽出个笑来。
“少爷今天累吗?”
“还好,主要是高兴,从今天起我就是有妻子的人了”
小鱼笑着为慕合整理胸前的衣服。
“是的,大少爷很棒。”
笑死我了,肚皮,突然想到水浒传。

肚皮软软的,躺着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