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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危机暗伏 沈清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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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婉从定国公书房回到自己院子,脚步略显沉重。她深知,柳姨娘不会因这次的事情就此罢手,日后的刁难只怕会变本加厉。
绿萝见沈清婉回来,赶忙迎上前,眼中满是担忧:“姑娘,老爷怎么说?您没受委屈吧?”
沈清婉挤出一丝笑容,安慰道:“没事,老爷让等调查结果,这段时间我得暂居院子里。”
绿萝气愤地说道:“这明摆着是柳姨娘陷害您,那些人怎么就睁眼说瞎话!”
沈清婉轻轻拍了拍绿萝的手:“先别急,我们得想办法找出真正的窃贼,洗清冤屈。” 说罢,沈清婉陷入沉思,心中默默梳理着这几日府中的大小事情以及人员往来。
接下来几日,沈清婉被困在院子里,表面上平静,内心却焦急万分。她深知柳姨娘肯定在暗中谋划着进一步的行动,自己必须争分夺秒。
沈清婉叫来绿萝,低声吩咐:“绿萝,你平日里多和府里其他丫鬟走动走动,旁敲侧击打听下,看有没有人知道些关于首饰丢失的内幕,尤其是柳姨娘身边人的动静。但千万要小心,别暴露了意图。”
绿萝郑重点头:“姑娘放心,绿萝明白。” 随后,便趁着出门采买杂物的机会,与其他丫鬟闲聊起来。
而在柳姨娘院子里,气氛却显得格外阴沉。柳姨娘坐在雕花梨木椅上,手中的帕子被她拧成一团,脸上满是愤怒与不甘。
沈梦璃在一旁焦急地踱步:“母亲,这次居然让沈清婉逃过一劫,怎么办?要是让老爷查出真相,我们可就麻烦了。”
柳姨娘咬牙切齿地说道:“哼,她别想这么容易脱身。我已经安排人在暗中盯着她院子,只要她有任何风吹草动,就别怪我不客气。”
柳姨娘身边的嬷嬷谄媚地说道:“姨娘放心,那小贱人肯定翻不出什么浪来。只是这几天查得紧,咱们得小心行事。”
柳姨娘眼神闪烁,思索片刻后说道:“不能就这么干等着。梦璃,你去联络府里与沈清婉不和的几个丫鬟,许她们些好处,让她们在院子里给沈清婉找点麻烦,最好能逼她离开院子,只要她一踏出院子,就说她心虚想逃跑,到时候人证物证俱在,看她还怎么辩解。”
沈梦璃眼睛一亮,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母亲这主意好,我这就去办。” 说罢,便带着丫鬟匆匆离开。
这日午后,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沈清婉院子里,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沈清婉正在院子里的石桌前,借着阳光翻看一本旧书,试图从书中寻找一些灵感,思索应对之策。
突然,院外传来一阵激烈的争吵声。沈清婉和绿萝对视一眼,绿萝起身说道:“姑娘,我去看看。” 说着,便快步走到院门口。
只见几个粗使丫鬟正与守在院门口的小厮争吵,其中一个胖丫鬟双手叉腰,大声嚷嚷着:“凭什么不让我们进去,我们是来给大小姐送东西的。”
小厮一脸严肃地阻拦:“姨娘有令,大小姐在调查期间不许踏出院子,也不许外人随意进出。”
胖丫鬟不依不饶:“什么外人,我们可是府里的人。再说了,这东西是厨房让送来的,耽误了时辰,你们谁担待得起!”
绿萝见状,走上前说道:“有什么东西交给我便是,我自会拿给姑娘。”
胖丫鬟上下打量绿萝,冷哼一声:“你?你能做主吗?这可是重要的东西,必须得大小姐亲自签收。”
沈清婉在院内听到动静,放下手中书,缓缓走到门口:“发生何事?”
胖丫鬟见到沈清婉,脸上立刻换上一副假笑:“大小姐,厨房说您院子里的柴火不够了,让我们给您送些过来,顺便送了些新做的点心。”
沈清婉心中疑惑,平日里厨房可不会如此殷勤,今日这般举动,定有古怪。但她面上依旧镇定:“把东西放下便可。”
胖丫鬟却不肯罢休:“大小姐,这柴火得搬进柴房,点心也得您尝尝,看合不合口味,不然我们回去不好交差。”
沈清婉看穿了她们的把戏,若是让她们进了院子,不知又会生出什么事端。她神色一冷:“我说放下便放下,哪来这么多废话。你们若是再纠缠,我便去告知姨娘,说你们故意刁难。”
胖丫鬟没想到沈清婉如此强硬,一时有些语塞。就在这时,柳姨娘身边的翠环来了,她扫了众人一眼,阴阳怪气地说道:“哟,这是怎么了?大小姐,这些丫鬟也是好心,您何必为难她们。再说了,不过是进院子送个东西,多大点事儿。”
沈清婉看着翠环,冷冷说道:“翠环,我与这些丫鬟说话,何时轮到你插嘴。你身为姨娘身边的人,不好好伺候姨娘,反倒在我这儿挑拨是非,该当何罪?”
翠环被沈清婉说得脸色一变,但仍强辩道:“大小姐,您这话说得就难听了。我不过是看大家僵持着,想帮忙解决问题。”
沈清婉冷笑一声:“解决问题?我看你是想趁机生事吧。你回去告诉姨娘,就说我沈清婉行得正坐得端,不会中你们的计。”
翠环见势不妙,狠狠瞪了沈清婉一眼,带着那几个丫鬟灰溜溜地走了。
绿萝担心地说道:“姑娘,柳姨娘她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接下来可怎么办?”
沈清婉微微皱眉,沉思片刻后说道:“她们越是这样,越说明心虚。我们得加快寻找真相的步伐。绿萝,你继续留意府里的动静,我也再想想办法。”
夜晚,月光如水,洒在定国公府的每一个角落。沈清婉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她望着窗外的明月,心中默默祈祷能尽快找到突破口。
突然,她听到院子里传来一阵轻微的声响,像是有人在走动。沈清婉警觉地坐起身,轻轻披上外衣,拿起放在床头的发簪,小心翼翼地走到窗边。透过窗户缝隙,她看到一个黑影在院子里鬼鬼祟祟地移动。
沈清婉心跳加速,她深吸一口气,决定悄悄打开房门,看看这个黑影究竟是谁,想干什么。门刚打开一条缝,那黑影似乎察觉到了动静,转身就往院墙上跑去。沈清婉顾不上许多,追了出去,大喊:“来人啊,有贼!”
守在院子外的小厮听到喊声,立刻冲了进来。黑影身手敏捷,几下便跃上了院墙。就在他翻墙的瞬间,沈清婉借着月光看清了他的侧脸,竟是府里一个不起眼的杂役。
小厮们追出去时,黑影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沈清婉心中疑惑大增,这个杂役为何深夜潜入她的院子?与首饰失窃一事是否有关?
第二天清晨,沈清婉将昨晚的事情告诉了绿萝,绿萝惊讶地说道:“姑娘,这肯定有问题,说不定这个杂役就是柳姨娘派来的,想再次陷害您。”
沈清婉点头:“我也这么觉得。只是现在没有证据,不能贸然下结论。绿萝,你去打听下这个杂役的情况,看他平日里与什么人来往密切。”
绿萝应了一声,便匆匆出门。而沈清婉在院子里,再次陷入沉思。她觉得,这个突然出现的杂役或许就是解开首饰失窃谜团的关键线索。
过了晌午,绿萝一脸兴奋地跑回院子:“姑娘,打听到了!那个杂役叫刘二,平日里就游手好闲,与柳姨娘院子里的几个小厮走得很近。而且,听说他前几日手头突然阔绰起来,买了不少好酒好菜。”
沈清婉眼中闪过一丝光芒:“看来,这个刘二很可能就是柳姨娘的帮凶。只是,还缺关键证据,证明他与首饰失窃有关。”
沈清婉在院子里来回踱步,思索着如何才能找到证据。突然,她灵机一动:“绿萝,你去查查刘二在府里的住处,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但一定要小心,别被发现了。”
绿萝点头,趁着午后大家都在休息,悄悄来到刘二所住的下人房。刘二并不在屋内,绿萝小心翼翼地推开门,屋内弥漫着一股酸臭味。她皱了皱鼻子,开始四处寻找线索。
在刘二的床铺下,绿萝发现了一个破旧的包裹,打开一看,里面竟是一些散碎银子和一张纸条。纸条上写着一些奇怪的符号和数字,绿萝看不懂,便将纸条和银子一并收好,匆匆回到沈清婉院子。
沈清婉看着纸条上的符号和数字,陷入沉思。这些符号和数字究竟代表着什么?与首饰失窃又有怎样的关联?
就在沈清婉苦思冥想时,定国公府的管家突然来到院子,一脸严肃地说道:“大小姐,老爷有请,让您即刻去书房。”
沈清婉心中一紧,不知道定国公此时唤她所为何事。她整理了下衣衫,跟着管家来到书房。
书房内,定国公坐在书桌前,脸色凝重。看到沈清婉进来,定国公指了指一旁的椅子,示意她坐下。
定国公看着沈清婉,缓缓说道:“清婉,这几日关于首饰失窃一事,我暗中派人调查,有了些眉目。只是,此事颇为复杂,还需进一步查证。”
沈清婉心中一动,难道定国公查到了与刘二有关的线索?她赶忙说道:“父亲,女儿这几日也有所发现。昨晚有个杂役潜入女儿院子,而这个杂役平日里与柳姨娘院子里的小厮来往密切,前几日还突然变得阔绰起来。此外,女儿的丫鬟在他住处发现了一张写有奇怪符号和数字的纸条。”
说着,沈清婉将纸条递给定国公。定国公接过纸条,仔细端详,脸色越发凝重:“看来,此事背后另有隐情。清婉,你做得很好。接下来,你不要轻举妄动,一切等我调查清楚再说。”
沈清婉点头:“是,父亲。女儿明白。只是,柳姨娘那边似乎并不打算就此罢休,近日来多次派人刁难女儿。”
定国公微微皱眉,叹了口气:“柳姨娘此举确实过分。但在事情没有查清楚之前,你还是要忍耐。我会尽快查明真相,还你清白。”
沈清婉从书房出来,心中五味杂陈。虽然定国公已经开始重视此事,但她知道,柳姨娘肯定还会有后续动作,自己不能有丝毫松懈。
回到院子,沈清婉将与定国公的谈话告诉了绿萝。绿萝有些担忧地说道:“姑娘,柳姨娘肯定不会坐以待毙,咱们还是得小心提防。”
沈清婉点头:“没错。不过,既然父亲已经介入调查,我们也有了一些线索,接下来就是等待时机。绿萝,你继续留意府里的动静,尤其是柳姨娘和刘二的动向。”
接下来的几日,府里表面上平静如水,但沈清婉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她每日在院子里,一边等待定国公的调查结果,一边思索着应对之策。
这日午后,沈清婉正在院子里修剪花草,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喧哗声。紧接着,柳姨娘带着一群人气势汹汹地闯进院子。
柳姨娘满脸怒容,指着沈清婉喝道:“沈清婉,你好大的胆子!竟敢私自调查首饰失窃一事,还派人威胁府里的下人。今日,我定要好好教训你!”
沈清婉心中冷笑,柳姨娘这是恶人先告状。她镇定自若地说道:“姨娘,您这话从何说起?女儿一直在院子里,并未派人威胁任何人。倒是姨娘,三番五次派人刁难女儿,究竟是何居心?”
柳姨娘被沈清婉的反驳气得脸色铁青:“你还敢狡辩!有人亲眼看见你派丫鬟去威胁刘二,让他不要说出真相。”
沈清婉看向柳姨娘身后,只见刘二畏畏缩缩地站在那里,眼神闪躲。沈清婉心中明白,这肯定是柳姨娘威逼利诱刘二,让他做伪证。
沈清婉直视着刘二,大声说道:“刘二,你可要想清楚了,诬陷主子是什么罪名。你若说实话,我可以既往不咎。”
刘二低着头,不敢与沈清婉对视,嘴里嗫嚅着:“大小姐,是您让绿萝姑娘威胁我的,说要是我说出真相,就对我不客气。”
绿萝气愤地说道:“你胡说!我根本没见过你,更没有威胁你。分明是你自己做贼心虚,受了柳姨娘的指使,在这里颠倒黑白!”
柳姨娘喝道:“住口!你这小丫鬟,竟敢污蔑主子。来人,把她拉下去,重重责罚!”
沈清婉赶忙阻拦:“姨娘,此事还未查明,您就想动用私刑,恐怕不妥吧。父亲已经在调查首饰失窃一事,不如等父亲的结果出来,再做定论。”
柳姨娘冷哼一声:“等老爷的结果?只怕到时候被包庇的就是你。今日,我定要惩治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 说罢,便示意下人上前抓沈清婉。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定国公的声音从院外传来:“住手!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定国公大步流星地走进院子,身后跟着几个侍卫。
定国公看着柳姨娘,脸色阴沉:“柳氏,我让你好好照顾清婉,你就是这么做的?还在府里动用私刑,成何体统!”
柳姨娘看到定国公,心中有些害怕,但仍强辩道:“老爷,您可不能听信这丫头的一面之词。她私自调查,还威胁下人,我这是在管教她。”
定国公看向沈清婉,问道:“清婉,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沈清婉福身行礼,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详细说了一遍,包括刘二深夜潜入院子、绿萝发现的纸条以及柳姨娘今日的诬陷。
定国公听后,脸色越发难看。他看向刘二,喝道:“刘二,你且从实招来,究竟是怎么回事。若有半句假话,定不轻饶!”
刘二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浑身发抖:“老爷,是柳姨娘让我这么做的。首饰是她指使我偷的,然后藏在大小姐箱子里,想陷害大小姐。今日,她又威逼我做伪证,说大小姐派人威胁我。求老爷饶命啊!”
柳姨娘脸色惨白,指着刘二骂道:“你这狗奴才,竟敢血口喷人!”
定国公怒视着柳姨娘:“柳氏,你还有何话可说!”
柳姨娘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哭着说道:“老爷,我……我也是一时糊涂,求老爷原谅。”
定国公冷哼一声:“一时糊涂?你做出这等陷害嫡女之事,实在让我失望。从今日起,你禁足三个月,好好反省。” 说罢,又看向刘二:“刘二,你参与陷害主子,罪不可恕,即刻赶出定国公府!”
沈清婉看着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虽然真相大白,但她知道,与柳姨娘的争斗不会就此结束。不过,至少这次她成功洗清了冤屈,也让定国公看清了柳姨娘的真面目。
定国公看着沈清婉,眼中满是愧疚:“清婉,让你受委屈了。是为父疏忽,没有照顾好你。日后,定不会再让你受这般委屈。”
沈清婉眼中含泪,说道:“父亲言重了,女儿明白父亲的难处。如今真相大白,女儿也放心了。”
经过此事,沈清婉在定国公府的地位似乎有了些许改变。定国公对她多了几分关注和愧疚,而柳姨娘则暂时收敛了锋芒。但沈清婉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未来的路还很长,她必须更加小心谨慎地应对府中的各种风云变幻,守护好自己和母亲的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