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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包养 “不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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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你认真的。你要包养他？你疯了！”
“嗯哼~”
“你果然还是看上他了叭！”
“不是你说的，他穷，让我别太过分？那你想让我怎么办。”程至此时心情倒是很不错，说话都带上了懒懒的尾音。
“包养他，真亏你想的出来？上赶着给他送钱？”
“是吧，我果然还是太善良了。”
“是啊，你可太聪明了”
薛南奇很了解程致的犟脾气，不撞南墙不回头，想好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当然。”程至听出来了薛南奇的冷嘲热讽，并不在意，“这不是一举两得的事情嘛。又能让我解气的同时还能给我积点德。”
周一晚上的‘梦日’和周末比冷清了不少，但仍有不少年轻人来寻欢作乐。程至坐在二楼包间里，透过沙发对面的落地窗，看着楼下舞池的年轻男女欢声笑语。
他不知道从哪找到枚硬币在手里把玩，硬币翻转上升到最高点，在落回到程至手心。
“还没来？”
“快了快了，他已经在路上了。”‘梦日’的总经理哈着腰，对着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正中央的程至赔着笑脸。
“我再去打个电话催催他。”经理转身往门口走，出来后背靠在包厢的门框松了一口气，用袖口擦擦脸上并不存在的汗。
打电话给吴时安骂到：“吴时安！你能不能快点，这位爷要是等不及生气了，我看你怎么收场！”
“经理，我到门口了”吴时安有点摸不着头脑。
今天一大早他就收到了经理的一连串电话大爆炸，让他晚上来一趟‘梦日’。
“你今晚不来，以后都别想来了！”
他作为新手这两天表现得已经算得上出色了，更何况并没有出现大乱子，服务再怎么糟糕也不至于得罪到哪位顾客。尤其是这种让经理谈虎色变的顾客，他目前甚至还不够资格服务高消费区。吴时安怎么想也不出来工作哪里有重大失误。
吴时安离老远就看到经理挺着将军肚，来回踱步，嘴里好像还在不停地咒骂着什么。
“你可算来了！”经理一把拽住吴时安，就往二楼最大的包间小跑。
“发生什么事了，经理。”
“我还想知道怎么了呢，我就不该心肠软答应要你，给我闯多大祸！”
吴时安往后一躲，躲过了经理正在喷射的口水。很识趣的闭嘴，装乖。
“真是便宜没好货！”经理还在冲着吴时安骂骂咧咧，发怒着火气。
推开包间门，经理一瞬间春风和煦。“人我给您带过来了，有什么事情好商量嘛。”
吴时安看着满脸堆笑的经理有些恶心反胃。程至倒没什么太大反应，从他们进来的那一刻，程至就一直死死的盯着吴时安。
“出去。”
“哎好嘞，我就不打扰您了，您有什么事就吩咐小吴喊我。”
经理走后，硕大的包间就剩他们二人，程至不开口，吴时安也不开口。一时气氛陷入了诡异的安静。
吴时安看着在对面沙发上卧着的青年。他长得很漂亮。不过不是女孩子的那种漂亮。明明长着一双圆圆的笑眼，但眼尾却是上挑的，给长相平添几分艳丽。他就这样一个人翘着二郎腿坐在能容纳10人的大沙发上，一动也不动的盯着自己。
最终，还是吴时安打破了安静：“吴时安，请问怎么称呼？”
“程至。”程致报完家门后，想在吴时安脸上找到任何一丝裂缝。“你知道我是谁吗？”
“这是我第一次见您。”吴时安脸色依旧。
“是嘛，挺好的”虽然嘴上说的挺好的，但语气明显不善。
“请问程先生，您找我有什么事？”
“我想包养你。一个月1万。”吴时安愣住了，他怎么想也想不到事情会发生成这样。
“啊不了，我还是......”
“2万。”
“我是缺钱，但还不至于被人包养。”
“3万。”
吴时安气笑了：“程先生，我拒绝。”
“你可想好了，我有的是手段让你在这里待不下去。”
“我有权利拒绝。”
“呵”程至轻蔑的笑了，“你在‘梦日’打工这件事，我都不忍心让你痊愈没多久的母亲还蒙在鼓里。”
“你威胁我。”
“是啊~，听说你们家还欠着债呢，要会把握住机会啊。”
程至打开手机计时，满不在乎地拿起果盘里的葡萄丢到嘴里，笑咪咪着说“我给你最多3分钟时间考虑。”
“好。”程至看了看手机，才过去47秒。
“微信。”程致晃了晃手机，示意吴时安加他。
程至的微信头像是一个贱嗖嗖、讨人嫌的小猫咪，吴时安心想：还挺适合他的，一样的讨人厌。
“从明天开始。这是我家地址，和入户密码，明天早上给我送早点。”
“明天周二，我要上学。”
“这是你的问题，自己想办法。”
程至说完就起身离开，留下吴时安一个人站在灯下，梦日包间里昏暗的灯光在吴时安脸上投下大片的阴影，垂在他身侧两旁紧握着的拳头微微颤抖。
“咚咚咚！咚咚咚！”程至一大早被吵醒，憋了一肚子的气，一把把门拉开冲着吴时安大喊：“敲敲敲，现在还不到7点！”
“从这里到我们学校骑车最少要1个半小时，我已经快迟到了。”吴时安直接把在路边买的，还有些发烫的早点，直接塞到程至怀里，转身就走。
“哎！”程至的气没处发，狠狠踹了一脚门。“啊——好疼”。
程至看都没看一眼早点，随手扔到餐桌上，继续趴回床上睡觉。没一会，手机又响了起来。
“啊——到底让不让人睡觉了啊”,程至刚想把电话挂断，瞄了一眼，是他哥打来的。
程致从小无法无天，谁也不怕，除了他哥。他哥程瑜大他8岁，从不惯着他，对他最凶，管他最多，但也陪伴关心他最多。他没走到歪路上有很大一部分多亏他哥。他也一向很崇拜他这位‘别人家的孩子’的哥哥。
程瑜打来的电话，他不能不接：“哥。”
“嗯，你怎么把保姆辞退了，也不提前和我说一声。”
当年那件事情后，为了程至的安全，从此都是程瑜给程至找的保姆，司机。
“我都多大了，哥。得有点私人空间叭”
“就因为你要私人空间。我给你找的保姆每天只在你不在家的时候打扫，做饭。你一周能见人家一次面吗？”
“哥~”
“你知道你有多麻烦吗，本来就没几个人愿意接你这个活。”
“哎呦，哥~。我都多大了。我不用保姆啦，我能照顾好自己哒，别操心了，啊，操心多了小心掉头发。”
“少油嘴滑舌，零花钱够用吗？”
“这怎么会够呢，钱这玩意不是越多越好嘛。你说是叭，哥~”程至嘿嘿地笑着。
“行了，照顾好自己，没钱了就找我要。”
“呜呜呜~哥，你真好，我真感动。但是！我现在这里还不到7点，以后请你不要在早上给我打电话啦！”
“那不正好，起来收拾收拾，出去跑跑步。多大个了别赖床。”
“知道啦---，好啰嗦～”
程致好久没见他哥，有点舍不得挂电话，东扯西拉又聊了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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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我找人写份合同呗。”程至在早八课上坐在最后一排，光明正大的给薛南奇发消息。
一直到中午11点，薛南奇才回消息：“哟，起那么早。”
“我上早八。”
“什么课这么重要，你还亲自去上了。难不成钱都用来包养没钱找代课了？”
程至看着这句话都能脑补出来薛南奇那特有的怪里怪气的腔调。
“【猫猫打人表情包】”
“哈哈哈哈，你要什么合同？包养？”
“嗯哼，那我还能找你要什么合同。”
“小橙汁啊小橙汁~，多接触接触社会叭，包养哪来的合同？包养合同可是无效的。”
“那什么有效？卖身契也不合法啊。”
“真不知道一天天脑子里都在想什么东西【扶额叹气自拍照】”
“【呕吐表情包】”
“反正你也就是玩玩，你自己搞个霸王协议。”
“有道理，不亏久经情场”
“那是，要多和哥学习。”
“婉拒了啊，我有亲哥。”和薛南奇聊完天，程至打开找吴时安头像，吴时安头像是自己的证件照，昵称就是他自己的名字。程至一时不知该说吴时安是自恋还是老土，他把吴时安昵称改成“大骗子+‘猪头（图案）’”。
“喂！”
“你课程表发过来。”
“你今天放学就从宿舍搬出来和我住。”
“！！！”
“你在干什么！”
“金主的消息都敢不回！”
“你这一点有情人的样子吗！”
“。。。”
“扣钱了啊！”
……
程至像一口气喝了冰镇可乐止不住地打嗝那样，发了一连串消息。
吴时安此时正在导师办公室，一打开手机就看到来自程至的4通未接来电，20多的微信消息。‘真是有够闲的。’吴时安心想。但看在1个月3万块的钱的份上，还是把课表截图发给程至。
“大忙人忙完了？”程至立刻把电话回过来。
“抱歉，我刚刚才忙完。”
“呵，我的消息以后必须秒回，电话也要秒接，要随叫随到知道吗？”
“好的。”
程至发给吴时安一串地址：“我今天就要看到你从宿舍搬到这里。”
“我...”
不等吴时安说完，程至就挂了电话。‘怪不得大家都喜欢找情人包养’程至心想暗爽。
等放学后程至回到家，家里还是他早上走时的模样——吴时安还没来。等到8点，吴时安还是没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