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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如何抉择 我有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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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不好意思地往旁边挪了挪,与谢北辰拉开了一点距离。他的披风还披在我肩上,带着他特有的清冽气息,让我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谢北辰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小动作,眼中闪过一丝失落,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他轻声说道:"念安,你今日的表现,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我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多谢殿下夸奖,不过是侥幸罢了。"
转头看去,只见林婉清正朝这边走来,脸上带着甜美的笑容,眼中却闪烁着不善的光芒。
"念安姐姐,谢殿下,"林婉清盈盈一礼,"方才的飞花令真是精彩绝伦,让妹妹大开眼界呢。"
我淡淡一笑:"婉清妹妹过奖了。"
这时,礼部尚书夫人再次走上台来,宣布了赏花会的最后一项——才艺比拼。台下顿时响起一片欢呼声,各位世家小姐们纷纷摩拳擦掌,准备一展身手。
林婉清第一个上台,她款款走到琴案前,盈盈一礼:"各位大人,小女子献丑了。"
她坐下后,纤纤玉指轻抚琴弦,一曲《高山流水》缓缓流淌而出。琴声悠扬婉转,时而如高山巍峨,时而似流水潺潺,确实技艺精湛。
我注意到谢北辰微微点头,显然对林婉清的琴艺颇为赞赏。林婉清似乎也察觉到了,弹奏时不时朝谢北辰投去含情脉脉的目光。
一曲终了,台下响起热烈的掌声。林婉清起身行礼,目光却挑衅地看向我:"念安姐姐,不知今日准备了什么才艺?"
我微微一笑,从袖中取出父亲派人为我精心寻来的玉笛:"我今日准备吹奏一曲《梅花三弄》。"
林婉清眼中闪过一丝不屑:"笛子?倒是少见呢。"
我不理会她的嘲讽,走到台中央。深吸一口气,将玉笛凑到唇边。
第一个音符响起时,整个园子都安静了。笛声清越悠扬,仿佛带着梅花的清香,在空气中飘荡。我闭上眼睛,任由记忆中的旋律流淌。
第一段,我吹出了梅花初绽的娇羞;第二段,是梅花傲雪的风骨;第三段,则是梅花凋零的凄美。每一个音符都仿佛有了生命,在诉说着一个关于坚持与希望的故事。
当我吹完最后一个音符,园中鸦雀无声。片刻后,掌声如雷般响起。我睁开眼,看到谢北辰正专注地看着我,眼中满是惊艳。
"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苏小姐的笛艺,当真令人叹为观止!"一个洪亮的声音传来。我们转头看去,只见一位身着龙袍的中年男子正朝这边走来。他身后跟着一群大臣,其中就有林婉清的父亲——丞相林大人。
谢北辰连忙行礼:"父皇。"
我这才反应过来,这位就是当今圣上。我连忙跟着行礼:"民女苏念安,参见皇上。皇上过奖了。"
林婉清脸色苍白,显然没料到我的表现会如此出色。她强笑道:"念安姐姐的笛艺确实了得,只是...这曲子似乎从未听过?"
我淡淡一笑:"这是我自己谱的曲子,名为《梅花三弄》。"
台下又是一片惊叹。谢北辰走上前来,眼中带着笑意:"念安,你总是能给我惊喜。"
我正要答话,忽然听到一个清冷的声音:"苏小姐的笛艺确实精湛,不知可否与在下合奏一曲?"
我转头看去,只见顾清远手持一支玉箫,正含笑看着我。他的出现,让原本就微妙的气氛更加复杂了。
谢北辰的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恢复如常:"顾公子也想与念安合奏?"
顾清远点头:"正是。不知苏小姐意下如何?"
这时,皇上忽然开口:"好啊!两位才子佳人合奏,必定精彩绝伦。朕准了!"
皇命难违,我只得点头答应。顾清远走到我身边,轻声说道:"苏小姐,不如我们合奏一曲《凤求凰》?"
我心中一动,这首曲子寓意深远,若是与男子合奏,难免引人遐想。但众目睽睽之下,我也不好拒绝,只得点头。
笛声与箫声交织在一起,仿佛两只凤凰在空中翩翩起舞。顾清远的箫艺确实高超,与我的笛声配合得天衣无缝。我能感觉到谢北辰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我身上,带着几分复杂的情感。
一曲终了,台下掌声雷动。皇上龙颜大悦:"好!好!今日赏花会,当真是精彩纷呈!苏小姐与顾公子不愧是青云城的两大才子,可愿来宫中坐坐?"
我和顾清远对视一眼,正要答话,谢北辰忽然上前一步:"父皇,念安身子刚好,恐怕不宜太过劳累。不如改日再议?"
皇上看了看谢北辰,又看了看我,说了句“好。”
赏花会结束后,谢北辰与皇上同乘一辆马车回宫。马车内,龙涎香的香气袅袅升起,却掩盖不住父子之间微妙的气氛。皇上放下手中的茶杯,目光锐利地看向谢北辰:"北辰啊,你今日在赏花会上,似乎对苏将军之女格外关注?"
谢北辰心中一紧,面上却不显:"回父皇,儿臣与念安自幼相识,今日见她身体康复,心中欢喜,是以多关注了些。"
皇上轻笑一声:"只是如此?朕看你今日的眼神,可不像是看待普通朋友啊。"
谢北辰沉默片刻,终于承认:"父皇明鉴,儿臣...确实对念安有意。”
皇上点点头,似乎对这个答案并不意外:"苏念安才貌双全,确实是个好姑娘。只是..."他话锋一转,"你可知道朕为何要你与邻国公主和亲?"
谢北辰低头:"儿臣明白,是为了巩固两国邦交。"
"不错,"皇上叹了口气,"北辰啊,邻国近来蠢蠢欲动,边境屡有摩擦。你是朕最看重的儿子,将来这江山社稷,都要交到你手上。儿女情长,终究是小事。"
谢北辰心中一沉:"儿臣明白。"
皇上摆摆手:"去吧。记住朕的话,好好想想该怎么做。"
谢北辰下了马车,看着父皇的銮驾远去,心中百感交集。他知道,自己正站在人生的十字路口。一边是国家的责任,一边是心爱的人。该如何抉择,他一时也难以决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