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动夏夜》花千里

59、第五十九章

　　聂莞回到家中，疲惫地将包随手甩在沙发上，整个人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般，瘫倒在旁边，双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脑海中一片混沌。

　　这时手机屏幕亮起，是陈景淮发来的消息：“莞莞，今天过得怎么样？”她拿起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摩挲，刚想回复，又犹豫着放下。

　　此时，进修的事和陈景淮仿佛天平两端的砝码，在她心里来回拉扯，让她辗转难眠。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的夜色愈发浓稠，聂莞才迷迷糊糊睡去，梦中她一会儿身处海市市医院的现代化病房，跟在专家身边学习前沿护理技术；一会儿又与陈哥手牵手漫步在海边，海风轻拂，他温柔地看着她，在她额头印下轻轻一吻。

　　醒来时，枕巾已被泪水浸湿一角，她知道，无论选择哪一个，都意味着要暂时放下另一些珍贵的东西，而自己必须要尽快做决定了。

　　第二天，聂莞顶着两个黑眼圈来到医院。刚进科室，就看见美琳和小蕊兴高采烈地拿着刚填好的申请表走向刘护士长办公室。

　　路过聂莞身边时，美琳还不忘热情地招呼：“莞莞，你想好了没？我们一起呀！”聂莞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摇了摇头。

　　晨会时，刘护士长再次强调了进修的重要性和紧迫性，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聂莞，似在等她表态。聂莞下意识地低下头，避开护士长的视线，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指关节都因用力而泛白。

　　散会后，同事们又围在一起讨论着进修的准备事宜，各种专业书籍被翻得哗哗作响，空气中弥漫着紧张又兴奋的气息，只有聂莞独自站在一旁，沉默不语，内心的挣扎愈发汹涌。

　　中午在食堂吃饭时，情况和昨天如出一辙。餐盘里的饭菜依旧没怎么动，聂莞的眼神空洞地望着某个方向，周围的喧嚣仿佛与她隔绝。

　　许一娜实在看不下去，坐到她旁边，拍了拍她的肩膀：“莞莞，你不能再这么拖下去了，时间不等人啊！今天都周三了，下周五可就要考试了。”

　　聂莞回过神，眼中都是无奈：“我知道，一娜，可我就是放不下陈哥，我怕这一走，我们之间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感情就淡了。”

　　许一娜长叹一口气：“你要是真这么担心，要不就跟他商量商量？说不定他也会支持你呢！”

　　就在聂莞内心纠结之时，旁边的美琳和小蕊都在讨论着关于进修的事。

　　“我听说这次进修的导师都是业内顶尖的，能学到不少新技术，说不定回来就能在科室挑起大梁了。”

　　“是啊，而且去的可是国内有名的大医院，接触的病例多，经验肯定蹭蹭涨。”

　　沈逸坐在一旁，听着大家的讨论，看到旁边的聂莞一脸愁容，忍不住开口劝道：“小莞，我知道你在犹豫什么，可你想想，这次进修机会多难得啊。专业上的提升，对你以后的职业发展影响巨大，这是能为你打开新大门的钥匙。你大学的时候成绩就优异，基础扎实，去了那儿肯定如鱼得水，要是错过，以后说不定得后悔好久。”

　　聂莞微微点头，心里却依旧乱糟糟的。

　　这时，覃小雪无精打采地凑了过来，聂莞抬头看着她，关心地问：“小雪，你怎么了？这两天看着状态不太好。”

　　覃小雪眼眶泛红，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前几天我男朋友的奶奶没挺过去，去世了。她八十多岁了，得的乳腺癌，受了不少罪……因为这个，我和男朋友婚期得往后延，进修这么好的事儿我也去不成了，感觉干什么都提不起劲。”

　　覃小雪顿了顿，看向聂莞，又问：“莞莞，你去不去进修啊？”

　　聂莞咬着嘴唇，没有回答。

　　覃小雪像是一下子来了精神，眼神中闪过一丝急切，忍不住说教起来：“莞莞，你上大学时专业能力就强，每次考试、实□□都名列前茅，这么好的机会摆在眼前，你为什么不抓住？你看看我，现在想争取都没有机会了。”

　　聂莞被说得无言以对，心里被愧疚与纠结填满，沉甸甸的。

　　到了第二天下午，聂莞去医院上中晚班。下班后，已是午夜十二点，她拖着疲惫的身子走出医院大门，就看见陈哥的出租车停靠在医院的大门口。

　　两人两天没见，陈景淮刚看见聂莞，脸上瞬间扬起笑容，可还没高兴两秒钟，就察觉到聂莞的不对劲，忙问：“莞莞，怎么了？你看起来很累，是工作太忙了吗？”

　　聂莞看着陈景淮，知道不能再拖了，深吸一口气说：“陈哥，今天护士长说再给我一天的考虑时间，明天必须给她答复，报名马上就要截止了。其实是有个进修的机会，我想去，可是又……”

　　陈景淮听后，沉默了半晌，就在聂莞心里七上八下没底的时候，陈景淮开口了：“莞莞，你去吧。这是个难得的学习机会，我不想因为我，耽误你的前程。你在专业上一直都很有追求，我也希望看到你变得更优秀。虽然分别的这段时间我肯定会想你，但是跟你的未来比起来，这些暂时的分离都不重要。你就放心去吧，我会照顾好自己的，等你学成归来，咱们会有更好的以后。”

　　聂莞眼眶一下子湿了，她原本以为陈哥会舍不得，会希望她留下，没想到他会这么支持自己。压在心里许久的大石头瞬间消失，她用力地点点头：“陈哥，谢谢你，我一定好好学，尽快回来。”

　　陈景淮笑着摸摸她的头：“跟我还客气什么，你能有进步，我比什么都高兴。”

　　第二天，聂莞早早的来到医院，脸上洋溢着轻松与坚定。她径直走向护士长办公室，轻轻敲了敲门。

　　“请进。”刘护士长的声音从屋内传来。

　　聂莞推开门，脸上带着一丝羞涩的笑意：“护士长，我想好了，我要报名进修。”

　　护士长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欣慰：“聂莞啊，这就对了，我就知道你不会错过这么好的机会。来，这是申请表，你填一下。”

　　聂莞接过表格，坐在一旁认真填写起来，填到学习目标那一栏时，她微微顿了顿，脑海中浮现出未来进修的画面，随即坚定地落笔。

　　填好表交给护士长后，聂莞回到科室，美琳和小蕊立刻围了过来。

　　“莞莞，你下定决心啦！太好了，咱们又能一起奋斗啦！”美琳兴奋地拉着聂莞的手。

　　小蕊也在一旁附和：“是啊，咱们得好好准备，听说这次进修竞争挺激烈的。”

　　接下来的日子，聂莞一头扎进了学习中。她翻出大学时的专业课本，《护理学基础》《内科护理学》《外科护理学》一本本仔细研读，遇到疑难问题就和同事们讨论。

　　有一次，沈逸看到聂莞对着一道复杂的病例分析题皱眉，便主动过来讲解：“小莞，你看这题，它重点考察的是对这种特殊病症护理要点的掌握，你得结合书上这个章节讲的原理……”聂莞听得频频点头，笔记记得密密麻麻。

　　陈景淮虽然工作忙碌，但每天都会给聂莞发消息打气：“莞莞，今天学得累不累？别给自己太大压力，我相信你没问题的。”聂莞看着这些温暖的文字，学习的劲头更足了。

　　很快，考试的日子来临了。进修考试设在医院的会议室，主考官是几位业内知名的专家，他们神情严肃地坐在前方。聂莞和同事们一排排整齐就坐，大家都紧张地握着笔，互相交换着鼓励的眼神。

　　试卷发下来，聂莞深吸一口气，浏览了一遍题目，有理论知识的选择题、简答题，还有根据病例写护理方案的综合题。她静下心，回忆着这段时间学习的知识点，逐题认真作答，笔下的沙沙声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格外清晰。

　　理论考试结束后，紧接着是实操考试。考场转移到了病房模拟区，主考官换成了有着丰富临床经验的护士长们。聂莞抽到的题目是模拟对一位术后突发并发症患者的紧急护理。她迅速戴上手套，动作娴熟地检查生命体征、准备急救器材、实施初步救治，每一个步骤都精准到位，一旁的主考官们微微点头，暗自赞许。

　　考试结束后，大家都在忐忑地等待成绩。那几天，科室里的氛围都有些凝重，大家碰面谈论的话题总是离不开成绩什么时候出。

　　终于，三天后，护士长拿着名单走进科室，脸上带着笑容：“咱们科室报考的几位都很争气啊，聂莞、美琳、小蕊，你们都通过了！”

　　瞬间，科室里欢呼雀跃起来，聂莞激动得眼眶泛红，她第一时间拿出手机给陈景淮发消息：“陈哥，我考上了！谢谢你一直以来的支持。”

　　陈景淮很快回复：“我就知道你行！好好去学，我等你回来。”

　　美琳和小蕊也拉着聂莞又蹦又跳，还说这么好的消息，一定要出去庆祝一下才行。

　　崔洋虽然没有参加进修考试，心里羡慕的同时又很为这几个争气的姐妹们高兴，她挽着郑旭的胳膊，眼睛湿润，险些哭出声来。

　　郑旭拍拍她的肩膀，安慰道：“洋洋，如果你实在想去的话，以后有机会在报名也不迟，你还年轻，会有很多这样的学习机会。”

　　崔洋羡慕的同时，态度坚定的摇了摇头，抬头看着郑旭时，满眼深情：“不，阿旭，我是个恋爱脑，我舍不得离开你一分一秒。”

　　郑旭怜爱的摸了摸她的头，脸上闪过一丝感动：“傻丫头，就你最实在了。”

　　崔洋兴致勃勃地提议道：“姐妹们，这次咱们可不能像往常一样去歌厅啦，我发现了个超有意思的地方——户外星空露营烧烤地！天气慢慢回暖，虽说晚上还有点凉，但架不住那氛围好呀，咱们围着火堆，吃着烧烤，抬头就是星星，多惬意，正好庆祝大家考试过关！”

　　众人一听，眼睛都亮了，纷纷响应。聂莞笑着给陈景淮发了消息，邀请他一起。陈景淮没犹豫，爽快地答应了。

　　到了庆祝那天，当聂莞和陈景淮赶到露营地的时候，天色已经渐暗，远远就看见星星点点的篝火和五彩斑斓的串灯，大家正热闹地围坐在一起。他们俩是最后到场的，众人瞧见，顿时一阵欢呼。

　　美琳跳起来，跑过去拉住聂莞的手：“莞莞，你可算来了，就等你们俩啦！”

　　小蕊也在一旁附和：“是啊，快来快来，这地方是不是特棒！”

　　小静跟大家待在一起时间长了，胆子大了些，也跟着调侃：“莞莞姐，你还把陈哥藏着掖着啊，快让他过来一起坐。”

　　聂莞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陈景淮则大方地跟大家打招呼：“不好意思啊，来晚了，让大家久等。”

　　吴峰递过来两串刚烤好的鸡翅，热情地说：“陈哥，快尝尝，我这手艺可是专门练过的。”

　　陈景淮接过，笑着道谢：“那我可有口福了，闻着就香。”

　　许一娜看着聂莞还裹着加绒外套，打趣道：“莞莞，你也太怕冷了吧，你看外面这些小年轻的，都穿得那么单薄，就你还裹得严严实实的，连我这么怕冷的年轻人都穿单衣了。”

　　聂莞缩了缩脖子，笑着回应：“我可不像你们火力壮，稍微吹点风就冷得不行。”

　　沈逸在一旁笑着说：“这天气确实有点捉摸不透，白天暖和，晚上就冷下来了。不过话说回来，今天大家聚一起不容易，一是庆祝聂莞、美琳、小蕊考试通过，二也是难得放松放松。”

　　郑旭点头表示赞同：“是啊，这段时间大家为了考试都辛苦了，之后去进修的几位更是任重道远，今晚就敞开了玩，在想聚在一起的话，要四个月以后了，隔了一个季节。”

　　崔洋拿着一杯热饮走过来，递给聂莞：“莞莞，给你，暖暖身子，今晚咱们可得玩个痛快，你马上要去进修了，可得多跟我们唠唠嗑。”

　　聂莞接过，心中满是感动：“一定一定，这次多亏了大家帮忙，我才能下定决心去进修，还顺利通过考试。”

　　大家一边吃着烤串，一边畅快地聊天，酒杯碰撞间，欢声笑语不断。

　　小吴嘴里嚼着烤土豆片，含糊不清地说：“我跟你们讲，咱科室这阵儿忙考试，急诊那边可更乱套了，天天一堆突发状况，我这两条腿都快跑断了。”

　　周鑫接话道：“可不是嘛，我这两天在急诊，那压力大得，不过也确实学到不少实战的本事。”

　　沈逸笑着举杯：“来，不管怎么样，今天先抛开那些压力，为咱们科室的未来之星——聂莞、美琳、小蕊干杯！祝你们进修顺顺利利，回来大展身手。”

　　众人纷纷响应，一饮而尽。

　　几轮酒过后，气氛愈发高涨，崔洋站起身，脸颊泛红，大声说道：“姐妹们，光喝酒聊天可不够劲儿，咱玩点游戏吧？”

　　众人纷纷叫好，崔洋眼珠一转，狡黠地笑道：“咱们玩‘逛三园’吧，考验反应能力，输的喝酒，肯定特好玩。”游戏规则一说，大家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崔洋率先开始，她清了清嗓子，大声喊：“星期天，逛三园。”大家齐声回应：“什么园？”崔洋接着喊：“蔬菜园。”然后就快速开始点名：“小吴，你先来。”

　　小吴脑子飞速一转，说道：“西兰花。”轮到美琳，她紧接着说：“胡萝卜。”就这么依次往下，轮到周鑫的时候，他稍微顿了一下，说：“土豆。”可刚说完，大家就哄笑起来，小静笑着指出：“周鑫，你说错啦，土豆是根茎类蔬菜，按规则得说叶菜类，你得喝一杯咯。”周鑫挠挠头，无奈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游戏继续，这次崔洋喊的是“水果园”，大家又开始新一轮的快速接龙。

　　郑旭故意逗崔洋，轮到他的时候，他慢悠悠地说：“崔洋果。”

　　大家先是一愣，随后爆发出一阵大笑，崔洋佯装生气地捶了他一拳：“你就捣乱吧，哪有这水果，快喝酒。”郑旭笑着乖乖认罚。

　　众人渐渐玩累了，又聊了起来。这时科室里的一个同事问崔洋：“你家郑旭大你十岁，你到底看上他啥了？”

　　崔洋一听，不但没害羞，反而一脸幸福地站起身，大声宣布：“郑旭大我十岁，可我就是爱他，爱他的成熟稳重，爱他事事为我着想。”

　　众人哄堂大笑，郑旭坐在一旁，镜片后的眼睛里似有泪光闪烁，他伸手拉崔洋坐下，崔洋却借着酒劲，一把将郑旭拉起来，当着众人的面，深情地吻了上去。

　　这突如其来的热情画面，看得众人热血沸腾，纷纷拍手叫好，其他几对情侣也被这份炽热的爱意感染。

　　许一娜和沈逸对视一眼，两人相视一笑，随后两只手紧紧的握在了一起。

　　小静和吴峰，眼里流露出一抹羞涩的笑意。

　　而小吴和周鑫下意识地对视一眼后，又慌乱地移开目光，脸颊都泛起了红晕。

　　吴峰察觉到这微妙的气氛，扯着嗓子喊：“周鑫，你还愣着干啥，赶紧把小吴拿下啊！”众人这才想起，上次去歌厅时，小吴和周鑫情歌对唱时的默契模样，看来那时便暗生情愫了。

　　陈景淮则一直默默照顾着聂莞，见她嘴角沾上食物碎屑，便温柔地递上纸巾，轻声说：“莞莞，擦擦。”喝酒时，陈景淮又嘱咐：“少喝点，别醉了。”

　　酒过三巡，崔洋像是喝得太多了，脚步踉跄地站起身，朝着营地外跑去。郑旭神色一紧，赶忙追了出去。

　　聂莞喝了不少，脸颊微热，便对陈景淮说道：“陈哥，我想出去透透气。”陈景淮自然地牵起她的手，陪着她一同去走走。

　　外面，夜色如水，繁星点点，微风轻轻拂过，带着一丝草木的清香。不远处是一片静谧的树林，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形成一片片银色的光斑。聂莞和陈景淮沿着一条铺满小石子的小路缓缓走着，手牵着手，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

　　走着走着，他们不小心瞧见崔洋和郑旭在树林边忘情拥吻，崔洋双手紧紧环着郑旭的脖子，郑旭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抚着她的长发，吻得难解难分。聂莞见状，害羞得瞬间红了脸，忙转身就走。陈景淮轻笑一声，跟在她身后。

　　两人又来到一处溪边，潺潺的流水声在夜色中格外悦耳，周围空无一人，只有月光洒在水面上，波光粼粼。

　　他们都喝了不少酒，陈景淮望着聂莞被月光映得格外动人的脸庞，心中一动，缓缓捧起她的脸，目光中盛满深情与眷恋，低声说：“莞莞，我好想你。”说完，便低下头，轻轻吻了上去。

　　聂莞被酒精麻痹大脑，微微闭上眼睛，没有丝毫挣扎，双手不自觉地抓住陈景淮的衣角。

　　陈景淮的唇先是轻轻触碰着聂莞的唇瓣，带着一丝小心翼翼，那触感柔软而温热，引得聂莞的心尖轻轻颤抖。

　　紧接着，他微微加重了力道，唇瓣温柔地摩挲着聂莞的，而她也热烈的回应着，微微扬起下巴，让这个吻更加贴合，呼吸变得急促起来，鼻腔里满是陈景淮身上熟悉的气息，夹杂着夜晚清新的空气。

　　陈景淮感受到聂莞的热情，心中爱意更甚，他一只手轻轻扶着聂莞的后脑勺，手指不自觉地插入她柔顺的发丝间，另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将她紧紧拉近自己，两人的身体几乎没有一丝缝隙。

　　他微微张开嘴，舌尖轻轻探出，试探性地触碰着聂莞的唇缝，聂莞身子轻轻一颤，下意识地微微张开嘴，陈景淮顺势加深了这个吻，舌尖与聂莞的轻轻缠绕，彼此探索着，每一次的触碰都似有电流划过，让他们的心跳愈发剧烈，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彼此的心跳与呼吸，在这浪漫的夜色下，爱意肆意流淌。

　　许久之后，陈景淮才缓缓松开聂莞，两人的额头紧贴在一起，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陈景淮看着聂莞迷离的双眼，眼神越发宠溺，他抬手轻轻捋了捋聂莞有些凌乱的发丝，声音略带沙哑地说：“莞莞，我爱你，不管你去哪里，我都会一直等着你。”

　　聂莞听着陈景淮真情实意的告白，心里感动的不行，瞬间湿了眼眶，她抱住陈景淮的腰，脑袋轻轻的靠在他温热的胸膛上，感受着这份炙热的心跳。

　　良久，聂莞缓缓开口：“陈哥，等我回来，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陈景淮轻声应着：“好，我等你。”随后收紧手臂，把聂莞严严实实的抱在怀里。

　　在这温柔的夜色里，两人静静相拥，任由时光缓缓流淌，将此刻的美好深深地刻在彼此的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