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崩铁之花火的奇妙冒险》豆腐墙

18、第 18 章 六相冰

　　时间倒回到魏尔伦尚未入境之前。
　　“总之，我会想办法让你和魏尔伦见上一面。作为交换，你需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兰波看着在里世界里被誉为“魔女”的翡翠，还是留了一个心眼。
　　“太过火的条件我是不会答应的。”
　　“放心，不会触及你的原则的。
　　“只是希望你在未来某个必要的时间点帮我一把。”
　　“……成交。”

　　常年不见天日的地牢里，连空气中也透着一股死气。
　　阴冷的寒风不知从哪个角落里钻出来，江户川乱步将外套拢紧了一点，但还是感觉到寒气入侵了自己的五脏六腑。
　　这里并不是港口mafia的地界，而是翡翠专门用来处理一些试图“毁约”之人的地方。
　　由于没有人能在这里久待，所以这里也没有守卫。
　　乱步摸索着手中翡翠递给自己的钥匙，据说这里关着一位知晓“三月七”情报的人员。
　　无论从哪个方面来看，N确实和军方的人有关系，可有那个眼神很奇怪的黑发小鬼在，应该是把能审问的情报都审出来了才对。
　　但那个黑发小鬼很明显不认识三月七。
　　在线索缺乏的情况下，乱步也没有头绪。
　　带着纷繁的思绪，乱步用钥匙打开了关着N的门锁。
　　N的状态看起来还好，虽说不至于有什么优待，但也不会缺衣少食。
　　只是对方似乎因为孤身一人呆在封闭的空间，脑子有点不太正常了。
　　不过管理那种实验的人，脑子或许本来就不正常吧。

　　“又来？那位女士呢？”自从进入这个地方后，再也没有睡过一天好觉的N眼底下挂着两抹浓重的青黑。从有人进门那一刻起，他怨毒的眼睛就一直死死地盯着江户川乱步，仿佛对方才是那个十恶不赦的罪人。
　　尽管如此，他还是没有丧失最基本的理智，只是抱怨了一句便没有其他的动作。
　　“那位女士很忙啦，而且今天是你最后一次能够见到别人的机会了，想清楚了再说话吧，大叔。
　　“我来这里只是为了问你一个问题，你知道‘三月七’吗？”

　　“三月七？三月……啊，我想起来了。”N不怀好意的眼睛滴溜溜地转了起来，“想必你就是江户川乱步了。”

　　作为军方的实验基地，他们的最终目标当然是要研制出一种具有国际威慑性的武器，最好是异能类的，这样作为战败国的他们才能在国际上具有一定的话语权。
　　因此除了“荒霸吐”以外，他们还会搜罗其他强大的异能力者作为实验对象。
　　江户川乱步一开始被注意到正是因为他过于聪慧的头脑。
　　本来在知晓江户川乱步是个纯正的普通人时，研究人员就打算放弃研究这个只是由于基因遗传的不稳定性才降临于世间的天才。
　　可谁叫有八卦心的研究人员出于好奇调查了江户川乱步的人际关系。
　　不调查不知道，没想到多年以前神秘失踪的“六相冰”居然化作人形陪伴在江户川乱步身边。

　　“你在说什么？‘六相冰’可是被【开拓】星神祝福过的宝物！”江户川乱步打断了N的叙述，他突然不想知道有关“三月七”的情报了。他隐隐有一种预感，如果真的让N把一切都说出来，会有什么糟糕透顶的事情发生。
　　那种预感，和他被迫离开家时一模一样。
　　但N越是看到别人惊慌的表情就越是来劲，他甚至加快了语速。
　　“【开拓】？哈哈，那只是我们实验室茶余饭后时胡编乱造的科幻小说而已，没想到你居然当真了！”

　　一开始，只是一道流星划过天际，或许除了天文爱好者，没人将这颗天外来物放在心上。
　　直到那枚陨石坠落在横滨郊外。
　　第一个发现它的人是位孩子，但孩子不认为这有什么奇怪的，但还是把这当作趣事讲给自己的父母听。
　　好巧不巧的是，孩子的父母正是研究人员，他们对孩子的说法将信将疑，于是亲自去了一趟孩子口中的地点。
　　那是多么不可思议的景色啊！
　　本是一片森林的地方长满了晶莹剔透的水晶，在阳光的照射下反射出似粉似蓝的梦幻色彩，简直就是在孩童梦中才会出现的奇迹！
　　兴奋的研究人员马上通知试验基地派人将这片区域封锁起来。
　　当他们组织人员对其进行探索时，发现越往里走，水晶簇就越密集，后来不得不使用工具将水晶敲碎才能继续前进。
　　而在水晶簇的中央，那如同被水晶巢穴包裹起来的如果实一般的地方有一块巨大且完整的水晶陨石。

　　“我们给它起名‘六相冰’。”N终于反客为主，获得话语主导权的他得意洋洋地靠在椅子上，甚至开始欣赏起这阴冷潮湿的地牢，否则他都要激动得出汗了。

　　这块巨大的六相冰被研究人员拉到了试验基地进行研究。
　　几乎所有的研究人员都用不同的方式研究过六相冰。
　　无论是用什么方式攻击，都无法在六相冰上留下一点痕迹。
　　除了攻击，他们还试过喂食。
　　最后只能得出一个结论。

　　“六相冰是活着的，虽然不能用常理上的‘呼吸’来判断，但它确实有在消耗并主动吸收能量。”

　　但六相冰有什么用呢？没人知道。
　　直到有一天，照料六相冰的研究人员惊奇地发现水晶的中央开始缓慢地凝聚成一个轮廓。
　　一个人型的轮廓。
　　说不定这个六相冰是一个卵。
　　于是所有人都在期盼卵中的人型会如何成长。
　　一开始，六相冰内的人型轮廓与普通人类胚胎无二。
　　但后来胚胎越长越大，直到长成一个成熟的胎儿，六相冰依旧如世界上最牢固的物体，没有丝毫让胎儿破茧而出的迹象。
　　但六相冰没有死去，它依旧在吸收着养分成长。
　　于是六相冰里的婴儿开始长大，研究人员决定给这个人型取一个名字。

　　“也就是我们发现六相冰的那一天——三月七。”
　　江户川乱步已经失去了所有的表情，翠绿色的眼睛直视着仍在侃侃而谈的N，那锐利又冰冷的眼神差点让N以为面前坐着的是能够真正审判他罪行的神明，但他又很快回过神来，那里依旧是位什么都不能做的小屁孩。

　　可以说，照料六相冰的研究人员目睹了三月七从胚胎成长为少女的全过程。
　　但哪怕已经成长为少女，六相冰依旧是那个油盐不进、刀枪不入的老样子。
　　少女就这样蜷缩在晶体里。
　　直到有一天，六相冰和里面的少女都不见了。

　　“老实说，一开始无论怎么查监控和目击者，都只能证明六相冰和三月七是凭空消失的，就好像魔术一般。要不是我们还有记忆以及白纸黑字的研究记录，我都要以为那只是一场梦。”
　　“就算你这么说，我也没有办法放你自由。”江户川乱步审视着面前越来越放松的N，强行让自己的声音尽可能听上去平静。
　　“嗯？自由什么的已经无所谓了，在死前能看到这样一出剧目，我就已经很满足了。”N勾起一个轻蔑的笑容，突然身体前倾靠近了江户川乱步，“对了，你能查到这里，应该是知道我们发布了悬赏令吧。再附赠你一个消息，我们这四年来可是一直在监视三月七的活动轨迹呐，你还不知道吧，在你看不到的角落里，她每个晚上都会变回六相冰哦，而且最近越来越无法维持人型了，连白天都有时候会变成冰块呢！不然你以为她这四年来是怎么平安无虞地陪你过了这么久的家家酒游戏呢！
　　“不如聪明的大侦探回答我，到底是因为死了的三月七会变成六相冰，还是因为变成了六相冰，三月七才不会死呢？”

作者有话说

　　私设，都是花火的剧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