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竟是这样的社会 范诗兰发现 ...
-
范诗兰当然看出他那副开心又隐隐不发的表情。并不打算戳破,想套信息自然是哄好他咯╮(╯▽╰)╭
“张哥哥,你穿这套衣服好帅气啊,我好像很多事情都想不起来了,你可以跟我说说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吗?”
“你连我这套衣服都不记得了?”张伞伞诧异道,星际网上常年会出现一些部队战斗的画面。他捡了些共和人民都知道的事情说了说。他说的随意却不知在范诗兰心中翻起来怎样的波涛。
星际中科技非常发达,女性在全世界的地位很高,总统是女性。
一个女孩从出生开始政府会发放一套房产以保障生活,医疗资源终身免费,并且女性成年后三年内至少有三名配偶,因为女孩普遍都有一个能力,那就是“共振”,像是通过精神频率进行精神传导,安抚,伴侣之间是可以做到深沉的共振,大大的缓解他们基因病“躁郁症”的症状。
由于现在的男性普遍都有一种基因病“躁郁症”,在男性成年后这个症状会明显突出,只靠药物是完全不够的,需要进行“共振”进行安抚。如果在成年后没有妻主可以在社会上花钱购买药剂或者高价购买“共振”服务又或者可以进入军队,军队会提供药剂以及一些额度的“共振”。所以这个男孩才来部队的,而且刚进部队没几个月。
综上所述,这里太适合我生活啦!哈哈哈,这也太爽了!!
范诗兰看着面前傻傻的男孩,嘴角忍不住的向上抬起:“那,小哥哥,你今年多大呀?”
张伞伞只觉得面前的女孩声音如此的悦耳,清脆甜美,还从未有人这样叫过他Q v Q !
裂开嘴乐呵呵的说到“我也就刚成年,今年22岁”
“笃笃。。”敲门声响起,范诗兰这时收起了笑容,抬了抬下巴示意张伞伞给秦招媄开门。
范诗兰喝着秦招媄拿过来的粥剂,心里想着自己如何出去看看,这地方连正常的吃食都没有?这怎么也不像粥更像是一种糊糊,甚至还是草莓味的。
秦招媄倒是看她吃完后,细心收拾好残局。
“可以带我出去看看吗?”范诗兰却突然凑他很近,他都能感觉到细软的睫毛好像是剐蹭在他的脸上。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砰砰砰的加速跳动,内敛的他猛的向后退了一大步。还真是可爱呢。
“我,我,那个。。。”话还没说完,突然房间内传来一阵机械的声音
“秦招媄,张伞伞带着她到曾副将的办公室,立即执行!”
“woc,这房间里该不会有摄像头吧!!大意了,也不知道看到了多少”范诗兰握了握手指甲微微陷进肉里,收敛了神色。
刚刚在跟张伞伞聊天的时候,她就看了圈自己,白白嫩嫩的,细细软软的,好像穿的是病服,以及好像自己很矮?
下了床,站在他俩身边,真的很矮。甚至不到肩头。
不再思考这个,心里打好腹稿:这地方,反正不是地球村,装全忘了,反正按照社会上女性地位来说,就这么个说辞就行,抵死不认应该问题也不大。
这出了门,才知道这房屋不知是何种金属打造的,在光线下,将我照射的清清楚楚:细小;身量矮;脸上瞧着非常稚嫩;甚至还有婴儿肥。“确诊了,现在未成年!!”本还有些难过变小了,但转念一想,未成年实在是太好了,生活保障,安全保障,而且最最重要的是女性地位这么高,未成年应该更保护才是!
生命安全心里有了数,我摇晃着脑袋跟着那哥俩到一栋大楼前,门口士兵与他俩敬完礼后秦招媄向他们说到“带她去见曾副将”,这时士兵才看我一眼点了点头,随后不知按到了什么按钮,从围栏处飞出一个圆滚滚的金属小鸟,哥俩的脑袋跟着小鸟动了动,应是通过了什么扫描,鸟儿的眼睛闪着绿光,门就随之打开了。
这栋楼里都是穿着各种制服的人在里面走动,路过范诗兰时都或多或少的带着几分好奇的神色看她几眼,范诗兰穿着像病服一样的衣服也确实是招人眼热,她不动声色的将这些人的眼光收入眼底暗想“看上去这栋楼的人,没有什么人知道她”。又坐着电梯升到36楼后,在结构相似的道路中拐来拐去了十来分钟,才堪堪到达目的地。
“笃笃。。曾副将,人来带了。”门口的士兵撇了一眼我,又收起好奇的神色站好。
“进来吧,只用她一个人进来。”
我紧张的推开门,只一眼就被科技感十足的办公室映入震撼,桌面的金属质感瞧着还有些磨砂又亮亮的感觉,但我不敢再多看,现在可没心思欣赏这些。
“坐”从办公椅上起来的女士指着旁边的沙发,靠背是硬的,只有坐垫瞧着有些软乎。
我低着头老老实实的挪到沙发边慢慢的坐下,整个拘谨的神色,双手放在腿上,大拇指和食指相互揉捏着,没有说话。
她走到我侧边坐下,正好我和她形成了三角形,俩人之间的距离大概就是一臂左右。我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之前也从未面对过这种场面,只是尽量以示弱的表现给她看。
她将头稍稍低下,与我平视,感觉好似是要开口问,我心跳紧张的要蹦出来;谁知她竟只是问“你还好吗?吃的可对胃口?”
“挺,挺好的。”
“那就好,和你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曾嘉名,很高兴和你见面。”她笑着伸出手,眼尾炸开微微的褶皱。我看着她不知怎的,刷的眼泪就大颗大颗的落了下来,像断了线的珍珠。
她有些诧异,起身给我拿了盒纸巾,嘴角带着笑轻松的说“怎么还哭啦”抽了张纸就要给我擦眼泪,我紧张的从她手中夺过纸巾,胡乱抹了下脸。
“没事,只是您给我的感觉像我一个很熟悉的人”那个人会关心我,心疼我,爱护我只是那个人却早已不在了。
“你都还记得什么?”曾嘉名当然知道眼前的小女孩不简单,病房的监控早就展示了她如何逗弄门口两个年轻的士兵,可只是知道了人民群众都知道的她却如此雀跃,可见她毕竟也只是个小女孩罢了,还是个孩子。若我有个女儿,必不会让她受这种苦。
“我记不清了,只是脑袋里会闪过一些白色房子的画面,有一些穿着白色衣服的人在我面前走来走去”这话也并非只是范诗兰的编造,她醒来之前确实在梦里总有这样的画面,只是有些许删减捏。
假话中要混着真话才能让人相信。
事实也确实如此。
曾嘉名听到这些朝她安抚性的笑笑,这个女孩看起来如此柔弱,吓到她时,还会用她那湿漉漉的小鹿似的眸子看着你,她所描述的更像是某些实验室。
“你可还记得自己叫什么名字?”半晌她才开口又问。
“记不清了,要不您帮我取一个?”我思索片刻摇摇头,用求助的眼神看向她。既然已经来到这个世界,她也不想再和那酒鬼父亲一个姓,这样做既能获得她的部分信任,又能让自己成为真正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