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 儿时旧谈 男女主情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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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主要是散散心，就觉得河套是个好地方。”何贱汝的语气十分温柔，就像是洪水猛兽终归丛林一样。
“好好好，都饿了吧！快洗手，我再去炒些菜。”说完，叔叔走进简陋的厨房。
何志和何贱汝二人洗好手，何志走到碗筷的柜子前，准备拿三人的碗筷，这才发现兄妹二人买的碗筷真的太多了。不过叔叔很会做打理，竟把堆积如山的“荒草”整理成让人舒心的胜景。可见，叔叔做事从来认真对待，从不懈怠。可兄妹二人给叔叔买的碗筷却完好如新，不像是用过的样子。
“叔叔，我们给您买的碗筷怎么都不用的？”何志对一旁炒菜的叔叔说。
“啊？啊！你们是说好一起买的啊，我都舍不得用呢！”叔叔冲何志真诚一笑。
“我们不是说好的，不然也不会买重样的啊，但是就碗筷买回来就是要用的，不用仔细，现在的碗筷特便宜，所以我们才买这么多的。”何志最后一句是在撒谎，借着叔叔常年不给家里换新的原因，编出了如此低质的谎言。幸好叔叔的耳朵在年轻时伤着了，听不完全何志在说什么，只能听语气。
“好，好，好。”叔叔不知道何志在说什么，因为话语太长太复杂，没法听完全，就像人听到超声波一样，有时清楚，有时无声，还有时模糊不清。但凭借数数多年与许多认识的与不认识的人打交道的经验，只是看着何志从碗柜里拿出碗筷，那多年来的观察力就告诉了叔叔何志在想什么，说什么。
碗筷摆桌，饭菜做好，三人入座，开始边吃饭边闲聊。何志和何贱汝知道叔叔耳朵不好，所以从一开始，二人就一直在体谅叔叔的听力，尽量把话简短说。
“诶呀！还记得小志小时候可淘气了！在十一路区的儿童游乐场，把那儿的泡沫垫儿吃了，又吃了个芒果，这下好了，过敏了，你们爸妈呀！还以为是什么绝症呢！他们可着急了！”这件事何贱汝当时是不知道的，何贱汝只知道父母要带何志去十一路区玩，所以一个人跑去了叔叔家。当父母带着何志回镇上时，何志过敏的是传遍了整个5组，大街小巷无一不担心何志的身体和将来的生育能力，叔叔捂住了何贱汝的耳朵，不想让她知道镇上人的丑恶嘴脸。等何贱汝长大了，想知道的时候再找机会告诉她，也不迟。
叔叔说完那句玩笑话，兄妹二人只是默默相视一笑，但叔叔的表情却不淡定了。何志和何贱汝感受到叔叔的沉重心情，不差分毫的同一秒看向叔叔。此刻，叔叔的表情不是以往的善解人意，而是从未有过的忧愁神情，想必此时的叔叔已经做好，要把那深埋于心海之中的陈年痛苦说出。
叔叔们喝一口隔壁邻居，陈奶奶送的普洱茶，似是要借着茶壮壮勇，说出那份痛苦。
“小志啊，小妹儿啊，我知道你们互相喜欢，我本来是反对的，但又想到我年轻时也不顾大人反对，和混社会的人打交道，现在也比那些读完高中的人过得好！所有人都因为我做过的事帮着我。”叔叔叹了口气，摇摇头。
“也许，你们互相喜欢也是对的，我终是老人，这个时代本就属于你们。”兄妹二人被叔叔如此，而感动。三人的眼眶早已湿润成河。
“过去不是现在，也不是未来，我以茶代喜酒！祝你们幸福！”兄妹二人与叔叔一同端起茶杯，干杯祝福。此时的情感与画面，应该是此刻高于一切的幸福与爱了吧！
毕竟近亲不能结婚，也不能发生关系，这是人之常情，是有足够理由与证据存在的。本该是其乐融融的聚聚，却是以和解中带着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做结尾。
一转眼，这“喜宴”早已接近尾声。该收菜的收菜、该刷碗的刷碗、该擦桌子的擦桌子，分配的井井有条。
“聊了这么久你的事，你还对芒果过敏吗？”何贱汝和何志一同坐在炕上，何贱汝见状，慢慢靠在何志怀里，何志顺势而为，紧紧抱着怀中的何贱汝。何贱汝贴在何志脸庞“在我耳边告诉我。”何贱汝的语气十分魅惑。
“可能早就不过敏了吧，网上有很多人长大了就不对芒果过敏了，我可以买几个试试。”何贱汝用食指盖在何志的两唇之间“那可不行，万事都要小心，好奇心害死猫！”何贱汝边说着边玩弄何志的头发。
“万一瞎猫碰见死耗子了呢？”何志温柔的向何贱汝那边歪了歪头，何贱汝放下完头发的那只手。
“小耗子都是别的猫不要，或者是吃耗子药死的，不能吃。”何贱汝的动作跟随语气，慢慢靠近何志的脸，直到两人的鼻梁相互碰撞。
“好，我听胡藤的，不吃！”何志嬉皮笑脸的冲何贱汝做了个鬼脸，二人似小情侣帮玩闹，在没有世俗偏见的小屋子，他们完全放飞自我，亲密无间。
何贱汝看见叔叔走进来，推开何志，坐回原位“叔叔，我得麻烦您个事儿，我们想在寒假的时候办身份证，高考要用，我只有40块钱……”何贱汝刚要从校服口袋里拿钱，就被叔叔拦住。
“使不得啊，等你们有钱了，再孝敬我也不迟啊！”可单纯的兄妹二人不会知道叔叔再次推迟的原因，叔叔根本就没想要他们的钱，一是舍不得花，二是替他们的未来着想。叔叔是个明事理的人，不会像普通老百姓一样说“一家人，收什么钱？”
“好的！”何贱汝此时比屋子里的所有人都开心，因为叔叔终于没有退脱自己的钱。7点已过，兄妹二人开始在破旧的桌子上写作业，直到凌晨2点多，二人终于写完作业。叔叔虽然不懂高中的题，但也表示尊重老师留的作业量，可叔叔不理解老师为什么不让学生睡觉呢？睡眠三小时不到，这合理吗？
兄妹二人坐在炕上，叔叔帮何贱汝拉上炕中间的帘子，那帘子本就是为了分开男人女人的，只不过叔叔要隔的是他自己的母亲，叔叔当年为了养活下肢瘫痪的母亲，花费了自己全部的青春，但好景不长，叔叔的母亲却在所有人不知情的情况下，自己爬到坑边缘，“扑通！”一下，母亲重重摔在地上，此时的她心脏病也开始犯了，却一个人忍着这份煎熬，熟练的打开床边的柜子，拿出来年要用的老鼠药，服毒自尽了。
熬了夜的三人，不到5分钟，叔叔和何贱汝就迅速进入了梦乡。只要何志还在回味何贱汝今天碰过自己的地方，自己又摸了一遍从鼻子到大腿，每一次触摸，都回味无穷。
次日一早，不对，是凌晨5点，叔叔将兄妹二人从睡梦中叫醒。何志从洗漱到吃早饭，视线没有一时是离开何贱汝的脸的，想必何志是做了个关于何贱汝的美梦吧！
一切就绪。何志背上自己的书包，而后一手拎起何贱汝的书包。何志在前面，是第一个出门的。只见，天上的麻雀飞过，将粪便拉在何志背后的背包上。
“阿志，你书包上有鸟屎。”何贱汝淡定的说，可何志听后急了，一向高傲的他，竟然因为一只鸟，让自己在喜欢的人面前丢脸！真是可恶！
“没事！一只鸟而已，又不是去了阴曹地府！”何志豁达发言，也不过是想在何贱汝面前挽回形象罢了，其实心里早已尴尬的可以立刻挖穿地球了。
“可那是鸟屎……”何贱汝的话语被何志打断，他可不想再提如此尴尬的事情了，就拉着何贱汝的手走出叔叔家，嘴上说着“没事！”其实心里正在咒骂刚刚的麻雀“竟敢让我在喜欢的人面前丢面子！我何志这辈子何鸟儿势不两立！”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 儿时旧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