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号期限》齐安禾

16、华熙中学——唐嫣柒 怎么就

　　怎么就这么凑巧，正好那天晚上是唐嫣柒她妈值班，正好是女厕所。

　　沉默几秒八人异口同声道：“唐嫣柒。”

　　贺言川似乎很开心，他笑地朝宁白说：“看吧，我就说不一定，不要提前下定论。”

　　祁峰眼里罕见的有了笑意，他伸手在贺言川的脑袋脑袋上揉了揉哄小孩般“嗯，你聪明。”

　　宁白有些不好意思，刚开始知道“自己”在这是个坏学生后下意识就把自己向坏的方向推。这种提前下定义的行为实在是过于愚蠢。

　　现在几人要做的是找出广播中的“特殊人员”。为不起怀疑他们决定先老实待在教室。回去路上严宇贺再三叮嘱宁白要重点关注唐嫣柒，两人身为同桌观察起来最清楚也最容易被发现。

　　唐嫣柒今天一整天都不太正常，原因是宁白觉得她太正常了。上课不再因为宁白的动作而莫名其妙的发抖甚至在讨论时间主动找宁白交流，虽然宁白没有给予理会。

　　晚自习，在唐嫣柒再次转过头来问他题目时宁白装作忍无可忍的样子低声警告道：“唐嫣柒，最近没找你你不爽了？再拿你那破作业阴阳我，你就等着去见秦阑吧。”

　　身旁的女生依然是那个表情淡淡道：“为什么说阴阳你？你成绩好问你题目是个明智的选择。”

　　宁白这几天里也查找过关于“原宁白”的资料。处处不学好的坏学生在成绩上却有着不错的成就，但这一点早在与安冉的交谈中有了答案——科技。

　　“呵，现在科技这么发达不用不就浪费了？”宁白反应迅速，自认为滴水不漏的回答道。

　　身边的人没再出声，唐嫣柒斜眼瞄向邻桌接着完成自己的任务。默了会“你以前不这样，我们不是朋友吗？”

　　宁白感觉自己冷汗冒了出来，不对什么朋友？江伊不是在手机上看到自己霸凌她吗？为什么又说两人是朋友？宁白又想起严宇贺对他的叮嘱“不要让别人知道你不是原来的人了”

　　宁白默默祈祷着不被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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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天一早几人都顶着黑眼圈面面相觑。不能再拖，严宇贺依然决定分头行动。一切安排妥当，学校那边却出了事。

　　“唐嫣柒去哪了？”宁白轻轻拍了下前桌的椅背。

　　转过身来的是个男生，头发有些过长堪堪遮住眉毛上方，由于眼睛以上都被遮挡他的眼睛格外突出，吸人眼球。是很标准的丹凤眼，眼尾上翘内眼角朝下整体细长且尖锐。宁白呆呆的盯着人眼睛看直到眼前的漂亮眼睛因不耐烦的皱眉而有了明显的下压才回过神来。

　　“哦…我问问唐嫣柒去哪了”

　　“警察，做笔录。”声音也很好听，冷冷的淡淡的。说完，那人没再理会宁白转正身体。

　　等宁白回过神来不对！警察？笔录？！教室后方，几人聚在一起都看着宁白在等他过去。

　　“好了，记住自己要做的，还是一样实在不行就先回来。中午食堂集合。”严宇贺看了眼墙上的时钟，示意所有人出发。

　　“等一下”宁白拽住半只脚踏出教室门的江伊，复述刚刚的临时事件。

　　谭玥琳紧紧牵着雨青柳的手，他们已经在这里待了三天。她感觉自己现在比刚到时还要感到不安，时常想着到底什么时候能够回去。

　　贺言川低垂着头问：“三天了，警察才来做笔录？”

　　祁峰正拿着毛巾擦拭贺言川的头发“在这里没有常理。”

　　两人刚刚在厕所，祁峰罕见的玩心大起洗完手后轻轻握拳对准贺言川的脸再用些力把五指张开，顿时贺言川脸上挂了些水珠。两个幼稚鬼开始互相泼起水来。

　　白幕雪果断道：“先别去了，一会警方很可能查到我们头上，先确定口供。”

　　意料之中第二节课刚打铃没多久几人被陆陆续续叫出去，教室大部分人都在外面。最后甚至直接把全班人都接到了警局。

　　刺眼的光打在脸上，宁白下意识闭了下眼。

　　“最后一次见到秦阑是什么时候？”拦网对面的警察公事公办的问道。

　　深吸一口气，宁白面对这些提问对答如流，这是他们早已准备好的。没有刻意去猜会问什么，而是梳理从秦阑死亡到现在的种种事件。

　　“最后，有没有有关死者的物品或是线索提供？”

　　宁白面色有些松动，唐嫣柒的日记本算是一个线索吗？这对警察办这个案子会不会有帮助？如果有，那“特殊人群”会不会是指警察？

　　不能妄下定论，如果不是警察那么他们拿回日记本的概率几乎为零。

　　“没有”

　　审讯室外，几名学生早已百无聊赖的靠墙等候。宁白站到贺言川身边，平时叽叽喳喳的人此时意外的安静。

　　八人到齐交谈得知最后那个问题在他们的问话中都出现了。

　　谭玥琳提出自己的想法“如果广播指的是警察，我们给了现在回家，如果没给我们很难再把日记本给警察。如果不是指警察，我们给了那最后的任务基本不能完成，我们没给继续寻找‘特殊人员’。”

　　这几天晚上，白幕雪对另两名女生科普了这个世界的来去。基本流程谭玥琳大多都已熟知。

　　“不，来这个站点的第一个下午是星期二，在这里现在是周五。如果不给，明天的周六还是可以去警局的。”江伊正色道

　　贺言川想要保守些：“那要怎么确定到底是给谁？再观察一星期吗？”

　　“不行”严宇贺跟白幕雪异口同声果断拒绝。他们对时间太敏感也太重视了。

　　白幕雪对大家补充要点“在任何站点，无论怎么样都要抓紧时间。你们也不想在这鬼地方逗留太久吧？”

　　她环视一圈“如果广播没有给具体时间，两个星期内一定要尽快结束。”

　　“这么说下个星期还是可以继续的”祁峰撩起遮在额前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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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待所有人都结束回到学校时已然是下午了。宁白不想回教室，几人坐在操场正中央的假草地上也不说话各自想自己的事情。

　　宁白盘着腿一下又一下扣弄着地上的假草，心中梳理到现在以来拥有的所有线索。

　　死者秦阑高三下册转学过来，因脸上的雀斑而遭到校园暴力。不，也可能是发现了她的特殊爱好“血腥画面、女扮男装”。秦阑过来后，唐嫣柒的欺凌大幅度下降甚至是消失。两人是共同的受害者再加上都有些心理上的扭曲很快谈起了恋爱。最后要确定的就是为什么唐嫣柒要在厕所里杀害秦阑。想起第一天在水池里看到的毛发，这倒不像是要置她于死地而是想单纯的折磨。难道唐嫣柒会是欺凌人员之一吗？

　　阳光洒在身上，宁白感到热的同时又觉得有些舒服。

　　周末，不知家为何处的几人找了个酒店连躺两天。中途采购时宁白在医院门口看见唐嫣柒，他是路过而唐嫣柒显然不是。拉上身边江伊的手臂飞快跟了上去，在这个世界是没有真正的周末的一切都是在与时间赛跑。

　　看着唐嫣柒上电梯，宁白不急他直直盯着电梯所在楼层直到电梯彻底停稳——5层。

　　叮！是另一边的电梯到了，刚到电梯口的时候江伊按的。电梯门打开，直入眼帘是医院每层的科室。

　　“精神科”江伊拽了拽宁白的手。

　　一声不吭，宁白依旧拉着江伊的手臂进入电梯。这是他第一次不跟着严宇贺行动，平时知道严宇贺有经验较有安全感但不能总跟着他不是？

　　电梯门打开宁白一眼看到坐在椅子上等叫号的唐嫣柒。两人装作若无其事的绕道她座位后些的等候区，被跟踪的人正低着头专注回着消息对刚刚路过的两人毫无察觉。

　　等唐嫣柒的名字被广播播报出来，人离开后。宁白对江伊说：“一会想办法拿到她的报告。”

　　“嗯”

　　“不对呀，上公交前不是见你挺紧张的吗？怎么一到这边这么冷静。”宁白笑着问

　　江伊捏捏他的手扯谎道：“怕呀，所以才要快点完成任务快点回家。”

　　两声很轻的笑声传入江伊耳朵“骗人。”

　　大概有二十分钟，唐嫣柒再次出现在两人视野里。跟着下到大厅，江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跑到了人附近，宁白看到的瞬间回头找江伊果然不见了一颗心瞬间提到嗓子眼。

　　宁白看着他自然的动作仿佛真的是来看病的一样。

　　不一会江伊朝着出口去了，宁白立马跟出去。

　　“拿到了？”

　　“人格分裂，拍到了”

　　“你带手机了？”

　　“相机，回去说”

　　耽误了些时间，两人仍然没有忘记自己的任务飞快买完东西回到酒店。

　　雨青柳对时间格外敏锐，抬头看见他俩才回来笃定问到：“你们去干嘛了？”

　　宁白扫了一圈发现少了两人“等人齐说，祁峰跟贺言川呢。”

　　他们一共订了三间，女生三人组一间，宁白、江伊跟严宇贺一间，情侣一间。男生进女孩子房间不合适，平时他们会在严宇贺那间房讨论线索，聚在一起也相对比较安全，晚上才回各自房间休息。

　　“他们出去买吃的去了，贺言川喊饿。”白幕雪正在看她这次月考的错题。

　　“在这你还看错题，这么卷？”严宇贺放下手中的袋子。

　　“原本想着回去看的，正好现在有时间。”

　　话落雨青柳转过身叫着白幕雪来给她讲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