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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瓷瓷被刁难 回到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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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刚见面裴母横眉冷面,端庄肃穆,眼含轻蔑
“你就是仗着自己怀孕嫁给安安的那个放□□?”
陆瓷瓷窒息的愣在原地,被放荡二字刺的面红心疼。
偏她自己也觉得是因着怀孕嫁给他的。一时无法反驳。
“夫人可能误会了。”陆瓷瓷勉强挂着笑脸打算继续道。
“你喊我夫人?果真没教养,你既嫁进来,便该改口”裴母撇了她一眼“怎的,我裴家缺了你的改口钱?”
“婆婆~”裴安还没回家,陆瓷瓷忍耐的改口。
这声婆婆叫的,陆瓷瓷反胃的厉害,心口隔应的难受。
“你也配叫我婆婆?便是安安娶你,在我这里也是不认得。”裴母将陆瓷瓷上下大量,狐媚子的长相,又没规矩,说话温温吞吞,小门小户养出来的女子,果真是上不得台面。
“待你何时给裴家生出长孙,再攀叫我婆婆也不晚。”
陆瓷瓷......
有心刁难,她说什么也不对。
这位贵妇人的嘴实在不饶人,陆瓷瓷烦躁着裴安怎么还不到家。
也不知道她若是张嘴得罪了这位贵妇人,裴安是不是也会怪她不懂事儿。
唉~
将他养大的亲妈vs因怀孕不得不成婚的妻子
论权势地位、家户门第、感情深浅,她最好乖乖的当缩头乌龟。
可真的好气啊,还是没忍住“我是您儿子自明媒正娶迎进门的,若裴安不愿,谁又能强迫他。”
陆瓷瓷轻声继续道“未婚先孕,您得问他做什么事,毕竟女子一人是怀不了孩子的。”
“你还敢顶嘴”“裴母沉着脸,没想到她居然敢顶撞,怒道“进门这半天,连杯热茶都没有,你是怎么当家的。”
裴母气的心梗,她可怜的儿,俊朗能干,出生高贵,居然被迫娶了这样忤逆的女子。
越想越是生气,不仅是讨厌眼前这个温吞女,甚至有些恨了。
“瞧瞧你管的家,客厅角落的灰都能看得见,你又是怎么约束下人的。”
裴母恨不能现在就把这个轻浮的女子赶出去。裴安这孩子也是,婚事办的这样着急,她竟是没有一点时间回来替他把关。
再看一眼面前低头装可怜的陆瓷瓷,一定是眼前这个女子从中作梗,硬逼着安安娶她。
“新妇当成你这样,还不去祠堂罚跪,抄书。”
陆瓷瓷咬唇,低着眉眼不得不道“裴夫人,我如今身子不便去祠堂,也不便抄书过于劳累。待我诞下孩子,一定去祠堂侍奉先祖们。”
裴母冷笑“不过是肚子里装个孩子,便如此娇纵。
当年我揣着孩子战场也上的。不过让你去个祠堂便推三阻四,抄几本书给你孩子积点德行罢了。还不快去!”
陆瓷瓷神情不自然的僵了一下,瞧着这位贵妇人是不肯罢休了。
祠堂是阴暗之地,一般孕妇是不能进出的,怕阴气伤了腹中孩子,何况在祠堂抄书。
正常人家断没有这样的道理,但一个整日上场杀敌的女将军,死人见多了,或者也不在意这些。
但怀孕的陆瓷瓷在意,若真被阴气冲着怎么办。
心乱如麻。裴母要刁难她,她做小辈只能受着。
陆瓷瓷衣衫单薄,坐在蒲垫之上,抄着《女戒》,眸中泪意哽咽。
若是呆在她家中,依旧做未婚女,何苦被人如此羞辱。
一字一句的‘轻浮、放荡’,还家法惩罚她。
她虽是小门户出生,但也没受过这种侮辱。
此地阴暗,案几是布满灰尘的,地面是潮湿寒冷的,手中笔也冷的直往人心窝里钻。
越想又越气。
眸中的泪似珍珠成了串,一滴滴的掉。裴安赶回家中,便看到她单薄瘦弱的坐在祖先的牌位前,瞳心沁泪,泪雨朦胧。
少年将军深吸一口气,走过来将人搂在怀里,温声道“抱歉,我回来的晚了。瓷瓷不哭。”
他不说还好,他越是安慰,陆瓷瓷越是觉得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她被裴安搂在怀里,哭的浑身是汗。“你,你们太欺负人了。”
都欺负她。
皇帝看不起她;裴母欺辱于她;三月前、裴安为何不能忍耐些,也那样欺负她。
全天下的人,怎么都觉得是她占了便宜。
谁稀罕高攀他了。
待陆瓷瓷缓和下来,倚靠在他身上休息。
裴安将人抱回屋内,盖好被子。
可怜瓷瓷睡着了,鼻子还哭的通红,惹的他心乱。
裴安摸着她的秀发,此事是他想的不周。
当初知道母亲不会同意他娶瓷瓷,所以信封故意晚发了半月。好让她无法及时赶回来阻止。
没想到母亲将这股气,全怪在了瓷瓷身上,让瓷瓷受了这么大委屈。
他得和母亲好好谈谈,同母亲说清楚。
裴安虽擅长打仗,在朝廷中与各路人周旋。但面对裴母一句‘有了媳妇忘了娘’,竟一点办法都没。
“你明知道我瞧不上这样的女子,空有一副好皮囊。”裴母越想越讨厌陆瓷瓷这个贱女人“家世帮不到你,更不要提能上战场杀敌。再说她的才学,我在京城也未听说过这么一号人物。”
放荡不堪的心机草包。
这样的女子,便是给她提鞋,她都嫌无用。
如今,她儿子竟然娶了这样一个女子。
在她看来,便是公主,也配不上她的儿子,何况这样百无一用的女子。
叫她如何不气。
裴安头痛“母亲,儿子喜欢她。”
“儿子少时见过她一面,便一见钟情。忍耐多年,才将人想方设法娶回来。请母亲不要为难瓷瓷。”
好一个瓷瓷,叫的亲密的让人恶心。
什么一见钟情,分明是见色起意。
“儿啊,世间好女子多的是。你也该多见一见,不该被一副皮囊蛊惑。”
......交谈许久,争执不下。
裴安放弃沟通。
“母亲何时回边关。”
“好啊!我刚来那心机女子便教唆你撵我走。”
裴母气的脸色通红“我儿竟被误到如此地步。”
裴安......“母亲可否不要为难瓷瓷。”
“我何时为难她了,是她顶嘴在先,我才让她去祠堂抄书。若是在军队里,这样敢和我顶嘴的士兵早就军棍伺候了。”
裴安.....
“瓷瓷身体不好,动了胎气,这段时日,母亲便省了她的晨昏定省吧。”
不欲多说,裴安告辞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