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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试试就试试 陆瓷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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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瓷瓷跟着父母回家了。
家中如旧,陆父依旧给她准备了最喜欢的吃食,陆母给她寻了只雪白的猫咪陪她。
整日抱着猫躺在床上,家中的侍女如旧日一般给她讲着京城中最新发生的有趣故事。
有时,她感觉自己做了一场很大胆的梦。
梦见自己居然嫁给了京城中最有名望的贵公子,还怀了他大孩子,又流产了。
而且这位贵公子居然爱上了自己,还求着自己不要离开。
想着想着自己都觉得好笑,莫名其妙又流了眼泪。
陆母说“这是她能遇到的最好的男儿了。若是和离,以后便再难嫁了。”
陆母又说“瓷瓷怎么选择,我们都支持你。”
陆父说“咱家虽小,但养你是足够的。”
陆父还说“裴安今日又来了,送了各种各样的礼物,很是珍贵。”
裴母突兀的问“瓷瓷,你喜欢他吗?”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陆瓷瓷低头摸着大白猫不说话。
11日子一天一天的过,礼物一月一月的送,人一年又一年没有相见。
他的消息,都是侍女从京城中听回来的。
打胜仗了,又打胜仗了,还是胜仗。
裴小将军变成了裴大将军。
尚书的女儿还在惦记他,趁他不注意钻进了他的马车,被当众丢下了车。
公主说心悦他,他说公主甚丑,让她回去照照镜子。
当初欺负她的贵女,被他抄了家。
听闻裴母又到京都,裴安将旧宅让出;自己置办了新宅子,就在陆家隔壁。
这次皇帝没有给他送女人,但是裴母送了。
裴安将人撵了出去,给远在天边的父亲送了一群女人。
裴母匆匆离开京城,赶向天边。
比起两年前,他更刚直,不孝。
得罪了不少人,名声差了很多,却没人敢招惹他。
陆瓷瓷听得很新奇,人居然能有这么大的变化。
时隔两年,他第一次主动上门。
“瓷瓷,可不可以再给我一次机会。”似是怕她拒绝,裴安不给她说话的时间“和离书我不会签字。”
原本俊朗的容颜多了一道伤疤,一双眼眸威严高贵,身上充满了肃杀之气。
陆瓷瓷光是这么瞧着,似乎已经看见这位将军是如何了不起。
陆瓷瓷好些好奇“裴安,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肃穆的大将军红了耳朵。
五年前,京城举办女子赛。比赛十分盛大,有蹴鞠、弹琴、下棋、书画、跳舞、骑射.....
十三岁的少女穿着粉色花间裙。
裙色虽淡、人却极艳,像一只误入人间的花妖。
在众女子中虽穿的简单,但雪为肌来乳做肤,瞧着便嫩生生的,在阳光下浮着一层朦胧的光影。
哪里有比赛,哪里便有她,若是见到优秀的女郎,她眼中对那些女子的羡慕钦佩更是让她鲜活无比,让人恨不能将她的眼眸,掰过来,只看他一人。
而她自己的一曲安妃舞,让观看的众人纷纷屏住了呼吸,裴安更是觉得时空停滞了一般,痴痴将她看着。
他从小多跟京城的男儿玩耍,不然见的便是战场上的敌人,从未见过这么好看的女子。
她一出现,就是太平祥和,歌舞升平。
“还有这样美的女子,是谁家的?”
“好像是陆典史的独女。”
“哪个陆典史,没听过。”说话人继续道“不知道她多久及笄啊~”
裴安听着众人的议论,记住了这个女子的名字:陆瓷瓷。
那半年,他常能见到她。
她喜欢珍馐阁的桂花糕,她总要排队很久,吃刚买到最热乎的那一口。
他就在珍馐阁的二楼喝茶,虽不曾打招呼,却总能见到。
裴安的表妹裴栾也爱热闹,他便安排两人在此处相识,从此便能时常见到了。
他每每接表妹回家,都会同她打招呼。
十三岁的陆瓷瓷很害羞,只是躲在裴栾身后,红着脸同他微微一笑他买了江南烟雨纱送给表妹做衣服,裴栾送给陆瓷瓷一份,她果然适合,十分美丽。
只是衣服太透,不好!
能隔着衣物看到她雪白莲藕似的臂。
他又买了燕羽觞的料子,火红的衣服,素色的腰带,盈盈一握,婷婷袅袅,艳丽无双。
这次的衣服也很不好,火红的风景,让众人看了去。
瓷瓷还是适合最简单朴素的衣服。
后来呢,小小的瓷瓷去书房上学,听闻学的很好。
老师和学生们都很喜欢她。
只是还未及笄,便有几户人家想上门提亲,结个娃娃亲。
为此,书房里的小男生甚至大打出手。
可怜瓷瓷无辜被批评,从此便足不出户。
再见便是宫宴,蠢笨的侍从见她长相艳美,居然错认成户部尚书的侄女。
将准备好的药酒误送给了她。
他无意喝了皇帝陛下的酒水,便做不成好人了,而且这成了他娶到瓷瓷的机会。
瓷瓷的怀孕是意外之喜,他终于得偿所愿。
他要保家卫国,他有战场要厮杀,他有敌人无数。
人人羡慕他身份尊贵,能力出众。
但他也怕自己被家国大任压垮,粉碎。
第一次见到瓷瓷,他就知道这是他的奖励。
那样美好明媚的瓷瓷,就是他的歌舞升平,是他的天下太平!
只要看见明媚幸福的瓷瓷,他就知道他的每一场胜仗,都有意义。他护住了他的瓷瓷,他护住了无数个‘瓷瓷’,无数个拥有‘瓷瓷’的幸福家庭。
“瓷瓷,给一次机会好不好,我们试试看,一定和以前不一样。”
陆瓷瓷笑着看他“若我说不呢?”
裴安顿了顿,望着她的眼神带着一丝无奈和苦涩“战场上有很多人想杀我,这个机会,我给瓷瓷好不好。”
“若是我要嫁给别人呢?”
“瓷瓷,你知道的,除了我,没人敢娶你。”
裴安十分耐心,眉眼染了淡淡的阴鸷“乖,瓷瓷听话,不要有不切实际的想法。”
一口一个好不好、乖、听话,商量的口吻却不给人一丝退路。陆
瓷瓷不生气,反而觉得有趣。
初见,他是温文尔雅;再见,他是偏执霸道。
是本身如此,还是历练让他有这么大的变化。
“那就再试一次?”以往的心结随着时间淡了又淡,陆瓷瓷觉得自己不长记性,但正如他所说,没人再能够娶她,她不会遇到比他更爱自己的人。
“不过这次我们只谈恋爱,不谈婚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