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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他们之间的鸿沟 为什么达西 ...
本书《Mr. Darcy’s Obsession》 是著名奥斯汀衍生小说作家 Abigail Reynolds 的作品,是达西在罗新斯福未向伊丽莎白求婚,伊丽莎白也不知道达西拆散宾格莱和简的if线,因为彼时伊丽莎白父亲就生病了,所以伊丽莎白紧急返回家中。现在的剧情展开是在那儿之后的两年后——伊丽莎白父亲去世了,他们家因为限定继承经济情况下滑严重。以下正文开始
————————
一次。就见她一次。达西之前是这样想的。
他会和她见上一面,亲眼确认她过得安好,然后便离开。
要是运气好的话,他会发现她对自己的吸引力已经消退,随着时间的流逝而黯淡,她那双美丽的眼睛也不再能让他着迷。
那样一来,他就可以忘掉她,忘掉那个自罗辛斯庄园的那晚起便一直萦绕在他心头的梦,在那个梦里,他曾一度以为她能够成为他的伴侣。
就见一次。
然而,此刻天刚破晓,他又一次来到了穆尔菲尔德,等着她出现。
这五天,他一直努力克制着想要回到她身边的冲动,那种只有她才能让他体会到的,独一无二的生命力。
在遇到她之前,他并不觉得自己的生活有什么欠缺的。只是过去的每一天都是如此相似,无论身处何地,与谁相伴,日子都不过是日复一日的重复。他像个机器人度过每一天,不能说不快乐,却也没什么滋味。
直到他遇见了伊丽莎白。
她只需抬起那双明亮的眼眸望着他,只需朱唇微启诱起狡黠的微笑,只需轻转灵动而迷人的身姿。他就会回应她所有的调侃和玩笑,就连她周身的空气也闪烁着微光,透着新奇与神秘。
他渴望知晓她下一句会说什么,期待她下一个动作,与她共处的每一刻都仿佛重获新生。所有感官在战栗中苏醒,仿佛只要他愿意,就能乘风而起。而离开她,如同突然被抛入黏稠泥沼,仿佛置身浑浊窒息的空气,永世不得解脱。
这一次他拿不出任何托词。他就是想靠近她。
伊丽莎白见到他时,显然吃了一惊——他心想,她有这样的反应也在情理之中。他向她打招呼,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
“您都快成穆尔菲尔德的常客了,达西先生。” 她抬头冲他微笑,他的心跳得更快了。
“看起来不只我一个人常来这儿呀。”
伊丽莎白理了理她的小山羊皮手套:“我习惯每天早上来这儿散步。这是属于我自己的安静时间。”
“那如果我和你一起走,”他喉咙发紧:“会打扰到你吗?”
她顽皮地挑眉看向他。“只要你别老是让我大声朗读童话故事和《鲁滨逊漂流记》,别非要在屋里玩捉迷藏,也别不肯做功课,有你作伴,倒能让我这一天换换心情,变得愉快些。”
他知道,她压根不明白,对他来说,能和她一起玩任何游戏是多么有吸引力的事,但这种话还是不说为妙。
“这样的话,我想我可以做到。”
他们默默地走了几分钟,直到她问起他姨妈和表妹的情况,作为回应,他询问她的姐妹们是否都还在赫特福德郡。其实他并不特别在意她回答了什么,只要她跟他说话就行。
“我两个最小的妹妹还和母亲一起住在梅里顿。玛丽去牛津照顾一位上了年纪的表亲了,她说自己很适应那边的情况。还有,简结婚了。”
伊丽莎白陷入了沉默,手指把玩着她的女帽系带。
他能看出她在烦恼什么,这并不难猜:“我猜你跟她应该经常通信吧。”
“是的,只要她有时间。”
“她很忙吗?”
“达西先生,她丈夫是个女帽商。她会尽自己所能帮衬他。他能养活我的姐妹,但他们并不富裕。”
她双臂交叉,仿佛是感受到了冷意,接着带着一丝笑意补充道,“如果你想,你现在就可以远离我这个落魄的人。”
“就因为你家陷入困境?”
她惊讶地瞥了他一眼:“在我父亲去世之前,我的家人根本就入不了你的眼。”
她觉得他之前没注意到她吗?“当然不是。你和你姐姐始终那一带最动人的淑女。现在依旧如此——而且这与是否多才多艺无关,更不会有损你们的蕙质兰心。(原文amiale,实在想不出更好的翻译了)”
“我可不知道您还会奉承人呢,先生。” 她嘴上依旧锋利,但语气却温和了些。
他发现,自己能减轻她的苦恼,而这种感觉就像令人陶醉的迷药一般。
“你姐姐生病时,你对她悉心照料(我都看在眼里),那份真情令人动容,我不禁会想,你现在是不是也在为她的生活状况担忧呢。”
“达西先生,你说话可真是直来直去!” 她顿了顿,“没错,我是担心简的生活,可我也帮不上什么大忙。所以,咱们还是聊聊开心的事儿吧。”
又是那个带着几分调皮的眼神,让他无法抗拒。幸好她永远也不会知道,这对他的影响有多深。
————————
伊丽莎白在那天余下的平淡时光里,一直回味着与达西先生共度的那场愉快的晨间散步。
到了下午,她不自觉地望向窗外,心中怀揣着一丝不合常理的期待——或许,他会骑着马沿着格雷斯丘奇街出现,再与她共度一个小时亲切而愉快的交谈。
她的表弟马修不耐烦地扯了扯她的衣袖。
“莉兹,我们需要你帮忙。”
伊丽莎白最后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窗外,然后跟着他来到了教室的桌子旁。他的妹妹玛格丽特正对着他们那副新的木质拼图皱眉苦思。
伊丽莎白拿起一块拼图,先朝一个方向转了转,又朝另一个方向转了转。这是法国的海岸呢,还是瑞典的呢?
孩子们已经拼好了拼图的边框,但她看不出这块拼图该放在哪里。她在桌子上的其他拼图块中寻找着,看有没有哪一块的边缘能和这块匹配上。
她很难集中精力,她的思绪总是飘回到穆尔菲尔德和达西先生身上时,他今天又去了那儿,甚至都没有假装是偶然相遇。
她实在想不出别的解释,只能认为他喜欢和她作伴。
除了宾格莱一家,他们没有共同的熟人,而且所处的社交圈子也不同。他喜欢她的打趣逗乐,甚至有时还会回敬她几句,展现出他身上她未曾察觉到的的冷幽默。
或许夏洛特当初的猜测是对的——达西先生确实仰慕她。想到这一点,一种并不完全令人不适的情绪涌上心头。
达西先生对她,伊丽莎白·班纳特感兴趣?她简直难以置信。
他并不像一个追求者那样行事——正如她昨天邀请他到家里做客时发现的那样,他并没有表现出想要见她的姨母和姨父的意愿。
毫无疑问,在他眼中,一个普通商人及其妻子实在是身份低微到让这样的介绍变得难以接受。
伊丽莎白皱着眉头,仔细辨认着拼图的碎片。玛格丽特将一块拼图递给她:“莉兹,这块该放哪儿?”
她观察着这块拼图,手指沿着光滑的边缘摩擦:“看这里,你能看到那些字母吗?”
“L-i-s-b……最后一个字母是C还是O?它被切掉了一半。”
“哪个城市会有这些字母呢?”
“里斯本(Lisbon)!” 比姐姐小两岁的马修得意地说出了这个名字。
“那里斯本在哪儿呢?”
马修皱起了脸:“西班牙?”
玛格丽特挺直了身子,从鼻子上方斜睨着弟弟。“不对,是葡萄牙,真笨。”
不,如果说在他们还住在朗伯恩庄园的时候,达西先生就觉得简和彬格莱先生不相配,那么现在伊丽莎白要依靠舅舅的接济生活,对他来说就更不合适了!
那既然如此,他又为什么要这么频繁地和她见面呢?他总不可能以为她会答应做他的情妇吧。
话又说回来,她可没有忘记他当初是多么残忍地对待韦翰先生,尽管很难将这个她正逐渐了解的人和那样的行为联系到一起。
也许这当中存在着某种误会吧。
玛格丽特满意地欢呼起来,因为她把一块展示英格兰北部的拼图拼上了。达西先生的家应该就在那块拼图所展示的某个地方,他那令人羡慕的彭伯利庄园。
而那是伊丽莎白永远也无法踏足的地方。
即便她真有机会去到那么远的地方,她也不是他会邀请到家里做客的对象,不管他多么仰慕于她,他也从未提议在他涉足的社交圈里进一步发展他们的关系。
她用力眨了眨眼睛,将注意力转回到拼图上,试图找出其中的规律,但她还看不到全部图案,在她眼前的只是一堆杂乱无章、无法辨认的碎片。
————————
达西不耐烦地敲了敲马车车顶,示意车夫出发。紧接着,鞭子的噼啪声和马蹄踏在鹅卵石路面上的哒哒声响起,马车颠簸着,驶离了怀特俱乐部。他烦躁地把帽子扔到对面的座位上。
这一天原本开局顺利,阳光明媚的清晨,伊丽莎白在穆尔菲尔德庄园里笑容灿烂。
哦,是班纳特小姐。他得在心里牢牢记住用这个称呼,否则迟早会不小心当面叫出她的名字。班纳特小姐。
他们关于拜伦和拿破仑的交谈,几乎和伊丽莎白……班纳特小姐那双迷人的眼睛一样令人痴狂,那双眼睛,他永远也看不够。
最后她愉快地跟他告了别,看上去比他还高兴。
毕竟分别后,直到第二天早上,他们都没有机会见面了。
而且即便到了第二天早上,他也不能去穆尔斯菲尔德,以免拔高她的期待值。
要是他能熬得住的话,他应该等上几天。
起初,他所在的俱乐部倒还能让他暂时分散一下注意力。
他先是和圣詹姆斯子爵以及辛克莱勋爵一起打牌,直到他听腻了辛克莱勋爵那些粗俗的玩笑话。
接着,他又参与了一场激烈的政治讨论,结果赌注簿上记下了一笔大额赌注,下注的是两位议员,输赢取决于下次上议院选举的结果。
达西作为这场赌注的见证人,随后便加入了在这样的赌注之后惯常进行的品尝顶级白兰地的环节。
他刚抿了第一口,阿丁顿便带着一丝冷笑,带来了有关宾格莱的消息。
宾格莱当时到底在想些什么呢?达西花了好几个月的时间极力劝说,才让宾利获得了怀特俱乐部的会员资格,还为此欠下了不少人情,他现在居然要退会?
怀特俱乐部从来没人退过会。
有时候,他们可能会一次消失个好几年,但他们绝对不会退会。这次宾利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疯狂的念头啊?
他很快就能弄清楚了。
达西透过车窗向外望去,发现他们差不多已经到了宾利在城里的住宅。这里虽不像布鲁克街那样是富人专属的地段,但也不失时尚气派。
马车停了下来。达西不等车夫来开门,就自己打开了车门,大步走上台阶来到宾利家的门口,重重地敲了敲门。
当宾利本人来开门的时候他大吃一惊。宾格莱的仆人总想占他便宜,但这次实在太过分了。
宾格莱一看到达西就往后退,显然出了什么事儿。
“达西,你想进来吗?”宾利的声音听起来很紧张,他也确实如此。
“我登门拜访的目的,大致就是这个意思。”达西说道,“你还好吗?自从你离开彭伯利庄园后,我就再没收到过你的消息了。”
宾利将他引进一间起居室:“我很好”
通常情况下,都是宾利负责在他们之间找话题,但今天他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达西只好再次开口:“我很担心你。我听说你辞去了怀特俱乐部的会员资格。”
“哦,是的。”
“对,宾格莱就是这件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你都变得不像你自己了。”
宾利双手紧握,达西能看到他的指关节都泛白了。
“不,现在我又变回原来的自己了。我不再试图把自己伪装成一个我永远也成不了的绅士。”
达西真想翻个白眼,但还是忍住了这个冲动,生怕这样会让宾利更加紧张不安。“宾利,你能不能冷静一下,告诉我是什么事让你心烦意乱?”
宾利一动不动地站了一会儿,叹了口气,瘫坐在椅子上:“对不起。我之前一直躲着你,就是因为我不想谈这件事。”
难道他的朋友发现了他曾暗中参与隐瞒简·班内特到伦敦想见他这件事了?“听你这么说,事情好像不太妙啊。我是不是在什么地方得罪你了?”
“不是你,至少不是特指你。”宾利又一下子站了起来,踱步走到壁炉旁出声道:“我要走了。”
“走?”
“离开伦敦。离开上流社会。退出社交季。全都抛开。”
这么看来,这不过是宾利一时心血来潮的冲动之举。达西估摸着,他能像往常一样安抚好宾利,让他不再为眼下的困扰烦心。
“出什么事了吗?你要去哪儿?”
“回斯卡伯勒。我父亲的生意还在那儿,我打算回去接着做。”
达西这才恍然大悟,同时也心生担忧:“是经济上出问题了?我能帮上什么忙吗?你知道的,只要你开口就行。”
宾利冷哼了一声:“我的经济状况和以往一样稳固。钱买不来我想要的东西。”
“那你想要的是什么呢?” 他有些忐忑地等着宾利的回答。
“我想你心里清楚。” 宾利转过身来面对着他,脸上神情坚定:“你是否好好观察过周围的一切,达西?是那种真正意义上的观察?”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宾利似乎不打算请他坐下,达西就自己找了把椅子坐了下来。
“我们的生活——在俱乐部里消磨时光,钱财在输赢之间转手。没完没了地酗酒、暴食、赌博,而带头的不是别人,正是摄政王和他那帮所谓的上流人士。
博·布鲁梅尔花四个小时来打理他的领结。然后为了炫耀我们的特权,跑到贫民窟去,看斗鸡,甚至做些更不堪的事,嘲笑我们周围那些无知的农民。更别提那些妓院了。”
达西叹了口气,“宾格莱,那里也有正直的人。”
“正直的人?你是说那种只有一位妻子和一个情妇,赌博时不会拿全部身家去冒险,整晚酗酒,沉迷于鸦片酊直到神志不清,但周日还会去教堂做礼拜,并偿还赌债的人吗?
这就值得赞扬了!这就是我们引以为傲地称之为绅士的人。这就是我这辈子一直努力想要成为的人。这可真让我感到恶心。” 宾利一拳重重地砸在壁炉台上。
“我没法为那些纨绔子弟和花花公子,甚至是摄政王的行为辩护。你知道我讨厌卡尔顿宫那帮人。
但我们并非都是浪荡子,这你是清楚的。” 宾利一旦陷入这种冲动的情绪,有时候确实得费好大的耐心才能应付他。
“的确,比起斗鸡,你更喜欢读书,我也从没见你逛过妓院。但你在怀特俱乐部里,和同一批人打牌,可你却看不起赫特福德郡那些淳朴的百姓,就因为他们没有那些堕落之徒的出身背景。
我亲耳听到过你和我的姐妹们一起嘲笑他们,——老天作证,我居然还听进去了。
伦敦社交圈够时尚,而这时尚比诚实、美德、明智或者忠诚更重要。他们不够时尚,所以活该被我们踩在脚下。"
要是说这番话的不是宾利,不是这么多年来他看着时不时就会突发各种情绪的挚友,达西肯定会生气的。
“世道就是如此。毫无疑问,那些人身上的美德比整个卡尔顿宫的人加起来都要多,但我们私下里说说又有什么关系呢?这并不会伤害到任何人。”
“我的姐妹们含沙射影说那些话的时候,你难道没看到班纳特小姐脸上的表情吗?Oh,那话很伤人,你心里清楚。
你知道为什么她妹妹伊丽莎白小姐那么讨厌你吗?简告诉我的。就因为你在一次舞会上说她不够漂亮,勾不起你的兴趣。”
"我记得你说过这话。她也听到了,因为你根本没想避着她。
呵,我可不认为这样做不会令人受伤。要是有人这么对乔治安娜,你会作何感想?
或者为了不让你流落街头,她不得不嫁给杂货店老板?又或者她沦为他人情妇,变成街边那些可怜女子?到那时你还能说这不会伤害到别人吗?"
达西心里烧了一股无名火,霍地站起身来。“够了,”他说道,声音冷厉如刀刃。
“算了,不必麻烦了,我自己能出去。”他猛地把帽子往头上一扣,赶在说出更难听的话之前,大步走了出去。
“等等!”宾利追着他跑到了门厅。“我道歉。我不该那样说你妹妹。”
“没错,你是不该!现在,失陪了。”
宾利抓住了他的胳膊。“达西,我不想我们就这么不欢而散。我就要走了,天晓得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你。原谅我口无遮拦,说话没过脑子。”
达西慢慢地强迫自己松开攥紧的拳头,然后他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摘下手套。“我已经忘了。”
自从达西到来之后,宾利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灿烂的笑容:“谢谢你。”
他似乎又想起了之前的话题,“你比任何人都清楚,我为了被上流社会接纳,为了让自己变得和他们一样,付出了多大的努力。
但那都是在我发现卡罗琳和路易莎就简·班纳特的事欺骗了我,并且尝到了恶果之前的事了。
现在我感觉,就像是在漫长的黑暗之后,我的双眼终于睁开了。”
“事情发展成这样,让你如此痛苦,我很抱歉。” 这已经是达西能做到的,最接近为自己暗中参与那件事而道歉的程度了。
“为我感到抱歉?” 宾利脸上露出一个扭曲的苦笑,“我骑马去了梅里顿,看望了简,想了解她的生活是什么样的,去看看当我们和那些出身高贵却道德败坏的人参加那些小型社交聚会时,她每天都要做些什么。 ”
“他们当中没有一个人会为了帮助自己的家人而做出牺牲。没有,他们忙着喝酒、赌博,还有,和别人的妻子上床。”
“宾利,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没必要一直重复。”
“你觉得简·班纳特配不上我。当初你是这么说的。但她比我们俩任何一个人都要好。”
换作别人说这样的话,达西是不会接受的,但宾利是他的挚友,而且显然正心烦意乱着。
“我不该说那样的话。我当时只是想着要保护你,不让你被那些图你钱财的人骗了。”
“她是爱我的!”
“这我可说不准。我没看出她在行为举止上对你有什么特别的情意。”
“我真不该听你的。我应该更清楚的,可我却相信了你的判断,而没有相信我自己的。”
他闭上了眼睛,仿佛痛苦不堪:“达西,你知道吗,看到自己心爱的女人被人贬低,却又无能为力,那是一种怎样的感受吗?”
达西像挨了一记耳光似的往后缩了缩。
宾利不可能知道他和伊丽莎白的会面,也不可能知道伊丽莎白的处境并没有让他太过困扰。
话又说回来,伊丽莎白的处境多少要好一些。要是她处在简的位置,他或许会有不同的感受。
哪怕只是想想伊丽莎白嫁给某个老色鬼,他都觉得难以忍受。
他以手扶额,突然感到疲惫不堪。宾利之前说伊丽莎白讨厌他,那纯粹是胡说八道。他心里有数。“宾利,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就说你明白我为什么一定要离开这个罪恶的巢穴。明白我为什么一定要违背父亲想让我成为绅士的意愿,转而努力做一个正直诚实的人。”
“我明白,尽管我并不认同。但要是你改变主意了,重新看到这个社会好的一面了,我还会在这里等你。”
宾利伸出手,握住了达西的手:“你是个好人,达西,也是个够意思的朋友。”
要是宾利知道他一直瞒着自己的那个秘密,或许就不会再称呼他为好朋友了,但好在他可能永远都不会发现。
“希望你能写信回来。别忘了,彭伯利离斯卡伯勒也不算太远。随时欢迎你去那儿做客。”
第二章完
我可能打宾格莱也可能打彬格莱或者宾利。大家知道这是同一个人就行了。
然后这本书总共22章,但是每章的字数都很多,所以我有空的时候就日更,忙起来就两天一更了。
以及看上一章大家的反馈,大家可能会好奇简和彬格莱有没有后续,我不想剧透,只能说他们会有好结果的(当然是否是大家喜闻乐见的我就不知道了,大家看下去吧)。[菜狗]
这是我很喜欢的一章,希望大家喜欢。
顺便明天请个假,我要后天更新了。这一章真的太太太太长了,我要休息一下[害羞]。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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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他们之间的鸿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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