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佞臣太子妃（穿书）》梅如雪

21、陛下想要什么

　　楚宸坐在龙椅上的，烦躁地揉着太阳穴，神情倦怠。

　　彩霞从外面走进来，接过侍女递过来的茶点，放在桌上，绕过楚宸身后，抬手轻轻揉着他的太阳穴。

　　“陛下国事繁忙，先休息一下吧，不要累坏了身子，臣妾特意做了殿下最喜欢吃的桂花糖糕过来，陛下尝尝，说不定吃了便开心了呢？”

　　楚宸叹息着握住她的手握在掌心，欣慰地拍了拍他的手背。

　　“放心，朕会照顾好自己的，咳咳——”

　　楚宸话还没说完，便剧烈咳嗽起来，彩霞连忙为楚宸倒茶，伺候他喝下。

　　楚宸喝下后，咳嗽果然缓解了不少，欣慰于心：“有了爱妃的帮助，朕果然好很多了。”

　　彩霞笑得矜持：“能为陛下分忧，是臣妾的福分，刚好我也有事情要和陛下分享。”

　　楚宸：“说吧，何事？”

　　彩霞拍手，门口便走进来一名侍女，她在书桌前停下，打开盖子，里面装着几封书信。

　　彩霞接过盒子。

　　将里面的信件，一一取了出来，拆开摊在楚宸面前的桌子上。

　　楚宸：“这是什么？”

　　彩霞：“这是臣妾从皇后宫里搜刮出来的，上面清楚的记录着皇后娘娘怎么和产婆串通好陷害梅妃娘娘。”

　　“当年梅妃娘娘并没有和侍卫私通，也没有和侍卫书信往来，这些书信是皇后娘娘伪造的。”

　　楚宸拿起信封，细细查看起来。

　　越看，他的眉宇皱得更深，最后直接“啪”一声，拍在了桌面。

　　他的脸色和嘴唇发白，眼下乌青，脸也消瘦的厉害：“咳咳，皇后竟然敢忤逆朕，私自给梅妃下毒，谁给她的权利！咳咳咳。”

　　彩霞连忙上前用纤手替他顺气：“陛下不要生气，龙体要紧啊。”

　　楚宸拿起金丝手帕擦嘴，垂手，一摊血迹出现手帕之中，显得十分刺眼。

　　彩霞大惊：“快，快传太医！”

　　身旁的侍女连忙跑了出去，楚宸没有阻止那名宫女，而是招手叫人：“小福子。”

　　旁边的枣红色衣服的太监走上前：“在。”

　　“皇后和李德全赐死，明年午时问斩，择日举行端午龙舟比赛，朕要看朕的两个儿子，那位更出色，是时候要放权出去了。”

　　小李子：“是，奴才这就去办。“

　　天牢内。

　　狱卒打开铁链，低声道：“公子，你只有半个时辰的时间，快去快回。”

　　穿着黑色斗篷的男子点头，从口袋里拿出一袋银子扔给狱卒：“下去吧。”

　　狱卒美滋滋点头：“是。”

　　皇后坐在椅子上，她身上的凤袍早早被人剥去，头发也只有一枚简单的银簪插着，素面朝天。

　　她听到声音微叹息：“不用问本宫，本宫没做就是没做。”

　　“母亲。”

　　凤曦懵懂地转过头，看到男人的脸时，惊喜万分。

　　“煜儿！”

　　她一下子从椅子上站起来，又因为长时间没有吃饭，站起来的瞬间，头晕眼花，差点摔倒在地，还好楚煜扶住了她。

　　“母后！”

　　凤曦双眼含泪抚摸着楚煜的脸：“娘终于见到你了，让本宫好好看看你。”

　　楚煜：“母后别慌，我现在就带你出去！”

　　楚煜边说边脱下外面的斗篷，凤曦却突然不听他的话了，握住他的手问：“皇上呢？皇上有没有说什么？本宫没有给他下毒，本宫没有！”

　　“母后！ 如今是讲究对错的时候吗？父皇已经下旨赐死了，儿臣好不容易混进来，趁现在守卫不严，赶紧出去吧！”

　　楚煜将黑色斗篷批到凤曦身上，凤曦还在那边喋喋不休“不，本宫要和皇上说个清楚！”

　　楚煜一把抓住她的手：“走。”
　　凤曦这才把目光放在他身上，看着他那张和楚宸六分像的脸，才终于回过神：“好....走吧。”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出过道，几名侍卫横七竖八地倒在桌子上，喝得伶仃大醉。

　　在接触到月光的那一刻，楚煜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旁边的工人扛着一具尸体走过来，低声对楚煜说：“殿下先走吧，我把这个人放入狱中，然后再点火，最后没人认得这具尸体。”

　　楚煜点头，脚步加快。

　　“二皇子这是准备去哪里？”

　　三个人的脚步一顿，齐齐看向声音的来源。

　　沈逸从草丛后面负手笑着走出来：“皇后娘娘，好久不见。”
　　楚煜护在皇后身前，嗓音冰冷：“苏大人，有何贵干？”

　　沈逸走上前，垂首行礼：“臣奉太子命令在此看守，殿下，皇上已经下旨赐皇后死刑，您这又是何苦呢？皇后娘娘造了那么多孽，光是这些罪责，就足够她死一万次了。”

　　楚煜怒极：“苏大人何必追的这么紧，我们凤家可是一点也没惹到你。”

　　沈逸：“皇后娘娘招惹了太子殿下，便是招惹到了我。”
　　楚煜：“没想到太子还有你这条忠犬，是我小看他了。”

　　沈逸皮笑肉不笑：“二皇子过奖了，不止是我，多的是殿下不知道的事。”

　　他一拍手，几名弓箭手自草丛后方站起，冰冷的箭镞对准楚煜三人。

　　沈逸第一次感觉当乱臣贼子的感觉，感觉真爽：“殿下是想乱箭射死？还是回宫？”

　　楚煜咬牙，凤曦这时拍了拍楚煜的手，主动走出来：“苏大人不必为难二皇子，我回去便是了，希望大人开恩，不要为难二皇子。”

　　沈逸点头：“这是自然，只要皇后娘娘安心赴死，我必不会影响二皇子的仕途。”
　　凤曦点头，低声对楚煜说：“煜儿，以后你要好好照顾自己，不要做傻事。”

　　“母后！”楚煜红了眼眶，目送凤曦重新走回地牢。

　　沈逸见凤曦乖乖照做，便没有继续为难楚煜，朝他抱拳行礼：今日之事多有打搅，还望二皇子不要怪罪，告辞。”

　　楚煜冷笑，长袍摆动，停在沈逸面前：“苏大人真够可以的，当上文管没几日便如此威风，真当让我刮目相看。”

　　沈逸笑笑：“二皇子言重了，再会。”
　　说完便不等楚煜说话，径直离开了。

　　其余的弓箭手收起弓箭，拍成一列整齐离开，独留楚煜一人在原地。

　　半夜——煜王府。

　　楚煜手持一把长剑，在院中尽情挥舞，誓要把心中不满发泄出去。

　　过了一会，下人前来禀报：“殿下，凤大人前来求见。”

　　楚煜心中越发烦闷，杀母之仇在心中久久不散，甩手收剑：“宣。”

　　下人俯身出去。

　　过了一会，凤举走入院中，他一进来楚煜就迎了上去：“祖父。”

　　“好孩子，你长大不少。”凤举慈爱地拍了拍楚煜的肩膀，说道：“进一步说话，小心隔墙有耳。”

　　两个人走到书房坐下，凤举长话短说：“想必朝廷上的局势你也了解过了。”

　　楚煜：“嗯，如今太子死灰复燃，不但有了一批拥护者，在朝中还有了一定的威望。”

　　凤举：“不假，他能走到这一步属实是没有想到，他本该在20岁，也就是今年死掉，没想到打个一个漂亮的翻身仗，不但拉你母妃下水，还洗白了他的母妃，如今皇上对他改观不少，他又是太子之位，如果继续放任他不管，他有一天必会取得皇位，届时他必会清算我们这些老臣，所以我们一定要阻止他才可以。”

　　“接下来皇上有望要在你和太子之间选择一个登上皇位，必会让你和太子比赛一番，你只要尽全力赢他就可以了，其余的事情，老夫会为你处理，最重要的还有一件事。”

　　凤举指尖轻敲桌面：“除掉苏倾。”

　　楚煜面色变沉：“我今日送母妃出牢时见过他。”

　　凤举大惊：“出牢？什么意思？”

　　楚煜将经过原原本本和他说了，凤举垂头丧气：“罢了，这件事老夫会和皇上解释的，你目前只要让皇上罢免楚云的太子之位便可，沈逸老夫会想办法，想想，他也是害你母妃入狱的罪魁祸首。”

　　楚煜目光如炬：“我有机会定杀了沈逸，祖父不必担心。”

　　凤举：“嗯，太子是猛虎，沈逸便是猛虎手上的利爪，除掉他方可除掉太子，你不用担心，我定会助你一臂之力。”

　　楚煜：“谢祖父。”

　　隔日，众大臣上朝。

　　二皇子一身紫衣官服，看起来威严肃穆，沈逸则是最普通的绿衣官服，站在队伍的最末端。

　　楚煜路过他的时候，阴恻恻看了他一眼。

　　然而沈逸并没有看见他，继续跟旁边的小宦官聊天：“城南那家烤串一点也不正宗！正宗的烤串应该用碳烤！他们用油炸，一点也不好吃。”

　　小宦官为难：“大人，碳只有富贵人家才用得起，一般人家为了节省开销，不会用碳的，油炸也是他们的无奈之举，为了给你交差。”

　　沈逸叹息：“行吧，我下次给你们尝尝我的手艺。”

　　见沈逸谈吃的比仕途更加兴奋，他嘴角一扯，将目光收回，心里腹诽。
　　莫非上次在地牢外面遇到的人不是他？而是另有其人？易容也说不准。

　　百官站定，楚宸一身金色龙袍，缓缓从屏风后面走出坐在龙椅上。

　　“参见陛下。”

　　百官齐叩首，声音振聋发聩。
　　楚宸哑着声音回：“平身”

　　“谢陛下。”
　　众人平身。

　　然而还没有等百官发言，楚宸先一步咳了起来。

　　“咳咳咳，咳咳，今日有，咳咳。今日有何事启奏？”

　　沈逸率先出列，走到皇帝面前弯腰行礼：“启禀陛下，江南一带的水灾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现在百姓已经恢复了正常的生活。”

　　楚宸点头，哑着声音说：“做的不错。”

　　沈逸顺口说：“太子已经到了而立之年，而陛下如今又感染了风寒，所以臣想让陛下让太子殿下代为理政，这样陛下才有时间休息，好调理声息，届时等陛下恢复健康，再重新上朝即可，这样一来，陛下可以好好养病，二来可以锻炼太子殿下治国的才能。”

　　“不可！”凤举打断沈逸的话，举着笏板上前“陛下，万万不可，先不说太子殿下有没有这个能力，之前钦天监就已经预言过了，殿下活不过二十岁，如果到时候太子殿下——”

　　“凤大人慎言！”沈逸打断他的话，语气严肃“太子殿下岂是你可以妄言的？我们应当守好臣子的本分，不要僭越！”

　　凤举吹胡子瞪眼：“苏大人还敢说这句话，刚刚是谁让陛下把权让给太子的！”

　　沈逸高举笏板：“我这样说，一是担心陛下的龙体，二是有好事要和陛下禀报！”

　　楚宸：“哦？咳咳，朕倒要听听，是什么事，咳咳。”

　　周如雪走出来，走到台阶下方：“启禀殿下，北方干旱，突临甘露，风调雨顺，是上上大吉之兆，是好兆头啊！”

　　袁华上前：“殿下，江南水灾调理后，粮食产量不但高出两倍不止，而且出现了日月合璧的现象，此乃上上兆，是极好的征兆！”

　　沈逸笑道：“臣觉得这样的好事应该和太子殿下有关，殿下去了江南，江南风调雨顺，又去了北方调查，北方干旱被解决，如今又有五星连珠大大吉兆，太子应该是楚国的福星才是，怎么被人恶意传成灾星呢？现在人人都知道不是太子殿下克死的生母，而是前皇后害死的，太子殿下何其无辜！”

　　楚宸情绪一上来便剧烈咳嗽起来，小福子连忙端过来一盏茶，他接过茶盏润润嗓子后，适才开口：“真有此事？”

　　沈逸垂首：“臣不敢欺瞒皇上。”

　　五星连珠是他收买钦天监的人知道的，江南风调雨顺是昊天他们引进了其他地方的人才，所以粮食翻倍收成，北方干旱纯属是运气好，下了雨，所以才被他拿来说的。

　　楚宸有些怀疑：“钦天监何在？”

　　钦天监走到皇帝面前跪下：“臣钦天监参见陛下。”

　　楚宸：“苏倾说的可是真的？”

　　钦天监满头大汗，不敢说话，他余光瞥见凤举朝他使眼色，暗示他不要说话，可是皇上在这里，他哪里敢欺瞒陛下？

　　楚宸一拍扶手，怒道：“说..咳咳....说话！”

　　钦天监身体一抖，直接跪了下来，垂着头高举笏板，道：“苏.....苏大人所言甚是，近日的确有五星连珠一事。”

　　此话一说出口，群臣开始议论起来。

　　“真是不得了，难道确有此事？太子殿下不是灾星，而是楚国的福星？当真是前所未闻。”
　　“风调雨顺，久旱逢甘露，五星连珠，此乃上上大吉之兆，钦天监都这样说了了，相信这件事不会有假。”
　　“我就说这太子殿下是个奇人吧，如今这是上苍在暗示，我等可要听从上苍的指引。”
　　“了不得，了不得。”
　　“真乃奇闻啊！”

　　楚宸睥睨着下面的群臣，却也没有说一句反对的话。

　　凤举再次开口：“陛下，二皇子也是您的孩子，而且乃是中宫嫡出，太子殿下只是收养在前皇后膝下，按照血统的顺序，陛下也要顾及他啊，万不能让太子殿下越俎代庖。”

　　沈逸训斥：“凤大人这是何意？你是说皇上亲封的太子殿下名不正，言不顺吗！你这是在打陛下的脸！”

　　凤举冷哼一声：“臣不是这个意思，臣的意思是，规劝陛下要平等的对待膝下的皇子 ，苏大人这是在误导听闻！我怀疑几位文官刚刚说的事情是无中生有！”

　　楚煜也站出来：“父皇，这苏倾分明就是要误人听闻，你断不可听他的一面之词！”

　　气氛开始变得咄咄逼人，周围的大臣垂着头，大气都不敢出，生怕牵连到自己身上。

　　楚宸目光扫过几个人的脸，咳嗽了几声，便无力地瘫倒在龙椅上，旁边的小福子吓了，连忙上前为陛下顺着胸口顺气，喊道：“快传太医！”

　　楚宸摆手：“不必......”

　　大厅之中瞬间安静下来，众人始终垂着头不敢妄言。

　　半响，楚宸才坐起来，挥退了小福子，喝口小福子递过来的茶，将茶水一饮而尽，才终于有了一丝力气。

　　“农历五月初五快到了，楚煜。”

　　楚煜上前：“父皇。”

　　楚宸：“到时候你和太子比试，谁赢了，朕便让谁代为行政。”

　　楚煜眸光一沉，鞠躬：“儿臣遵旨。”

　　楚宸摆手，小福子高呼：“退朝。”

　　群臣走出正殿，周如雪和袁华、沈逸一起走，周如雪提议：“这件事要尽快做打算，凤丞相他们肯定已经在挑选合适的人了，我们也要尽快选人才对！”

　　袁华：“不假，我到家后会安排人去民间挑选壮丁，然后等太子殿下有空了，我再让那些人练习。”

　　沈逸：“这个活动需要太子殿下离宫，去京都准备几日，我现在就去通知太子殿下。”

　　周如雪：“也好，到时候可以暂住我和袁华府上，我今日回去后就去准备。”

　　沈逸答道：“按照太子殿下的性格，他恐怕不喜欢和别人住在一起吃。”

　　袁华笑道：“这有何难，我去安排一处离河近，环境又好的宅子给殿下。”

　　周如雪：“南兄，到时候我和你一起去看。”

　　沈逸点头，和两个人挥手告别：“好，到时候看看，我先去和太子说一声。”

　　他七拐八拐，进入东宫的大门，院子里有几名小太监在清扫院子，看到沈逸走进来，朝他鞠了一躬，默默走开了。

　　小李子看到沈逸走进来，笑着迎上来：“苏大人来了。”

　　随后他仰起头凑到沈逸耳边，低声说：“殿下从今天早上一开始就怪怪的，现在更是不让别人进去，奴才有点担心.....”

　　沈逸蹙眉，走到寝殿门口，敲了敲门，试探着问：“殿下，我是苏倾，进来找你问点事情。”

　　........

　　房间里久久没有声音。

　　沈逸心一下子悬了起来，他抬手推了推门，门在里面上锁了，在外面推不进去。

　　小李子着急道：“大人怎么办啊，要不要叫御林军过来，殿下会不会有危险。”

　　“殿下在自己房间，怎么可能有危险，我自有办法。”沈逸收回手，转身离开。

　　他现在绕着寝殿走了一圈，然后在后院的花园里，发现了一扇虚掩的窗户。

　　沈逸走过去，朝小李子招了招手，又伸手指了指窗户，小李子瞬间心领神会，走到窗户底下弯腰蹲了下来，沈逸走上前，撩起裙摆，抬脚踩上了小李子的肩膀，悄悄打开窗户，双手攀住窗沿，纵身跳了进去。

　　他翻进去后踉跄了几步，轻轻关上窗户，猫着腰走出去。

　　只见楚云躺在满是画卷的地上，单手挡着脸，似乎在睡觉，但是哪有正常人睡在地上的。

　　沈逸悄无声息地走走近，停在楚云腿边，静静看着他。

　　气氛一下子安静下来。

　　沈逸打量着楚云的身体，身体很结实，肌肉线条也很好看，如果和他睡一晚的话，应该会挺开心的。

　　沈逸莫名的嗓子有点干，他扫了周围一眼。

　　书桌上摆着文房四宝，典雅的青花瓷瓶安静摆在茶几上，整个书房的摆设很典雅。

　　沈逸被书架上的书吸引了目光，他走过去，细细打量着上面的书。

　　书架上不但有四书五经，还有史记，资治通鉴，贞观政要，帝范，韩非子等这些讲治国的书。

　　农业方面的书有农政全书，天工开物，还有著名的永乐大典，这些是历史广为流传的书。

　　楚云虽然小时候没有在国子监上学，但是作者写了，他自己也看了不少书，他一开始认识楚云的时候，还以为作者瞎扯淡，就楚云吊儿郎当的性格，哪里会喜欢看书，而且还是喜欢看治国方面的书。

　　如果本身对书没有兴趣而去看书的话，本身就看不下去的。

　　不过如今他对楚云彻底改观，他看得书不比其他皇子少，经过之前在江南治理水灾一事，他感觉是自己小看了楚云。

　　沈逸拿出永乐大典，翻开第一页。

　　他以前在抖音上刷到过这本书，称这本书乃是旷古奇书，丢失实在是太不应该了，他如今就看看，有没有这么厉害。

　　沈逸细细看着第一页的契子，鼻尖忽然闻到一股好闻的松木香，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按在了书页上，手指微动，替他翻开了第二页。

　　沈逸：“皇上让您和二皇子比赛龙舟。”

　　楚云轻笑：“不感兴趣。”

　　沈逸眸光微动，抬手，纤细的手指滑入楚云温热的掌心，指尖轻抚他掌心的纹路，一字一句如羽毛般蹭在楚云心尖：“臣想让殿下参赛。”

　　温热的呼吸打在耳畔，楚云松开沈逸的手，滑入他的指缝是他十指相扣：“奖励呢？”

　　沈逸语重心长：“这场比赛无论是对殿下的势力还是权利，都是大有益处。”

　　楚云挣脱沈逸的手心，缓缓抬起，冰凉的指尖轻轻按在沈逸发白的唇上：“你的呢？”

　　沈逸垂眸，掩去眼底一瞬的紧张：“陛下想要什么的？”

　　耳边传来楚云的低哑的笑声，沈逸眼底流光浮动，合上书转过身，伸手抓住了楚云的衣领用力一扯，楚云被迫低头，沈逸则是仰起头，唇畔贴上了楚云的唇。

　　蜻蜓点水的一吻，浅尝辄止。

　　沈逸松手的瞬间，后脑贴上一只宽大的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