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No.3 高一 夏桉一中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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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聚会过后，一切都按部就班，许岁岁摸拟考考出了桉一史无前例的高分，势头一度超过往年年级第一江语意江楚衍等人，这让全校对许岁岁展开了高度保护，补习班、自习室一系列在征得许岁岁同意后都为许岁岁开设着。
黑板上中考倒计时越来越近，只剩三天了。
许岁岁已经快两个月没回家了，她很庆幸，庆来自己拥有好成绩。
周日，许岁岁从补习班下课，夏初来接了许岁岁。
“岁岁，你不觉得压力很大吗？”夏初看着眼下已熬出青灰的许岁岁。
我感觉很好，压力大无所谓，只要有事可干，只要不用回家。”许岁岁身上毫无生气，从夏初刚认识许岁岁就一直都这样。
夏初沉默了，她从小锦衣玉食，是父母娇惯着长大的，她不会懂许为岁对父母的淡然，也不懂许岁岁肩上背负着什么。
一路无言。
宿舍。
夏初率先打破了沉默：“岁岁…能告诉我一些你家里的事吗？”
夏初感觉她和许岁岁越来越远了，虽然知道打探别人家事不太好，可她们急需一些话题。
意外的，许岁岁答应了。
许岁岁想了一下说哪些，随即开口：“我只有七岁的时候，父母离异，母亲对我和意姩特别严厉，我父亲几度想接走我，却被母亲以命要挟。
我挺喜欢我爸爸的，他对我很好，我的一切都是他来供，意姩也是。
爸爸的爱人是一个很温柔的女人，不像我母亲。”许岁岁不由得说了一句许母，她对许母只有恨，无尽的恨。
“那个阿姨很可爱，和她聊天我很放松，说真的，她就像和我同龄一般。爸爸也待她很好，她看上去才二十多岁，但只比我爸爸小两岁。”
许岁岁嘴角有了些许笑意，眼中泛着无尽的向往。“她的名字也很好听，叫温清月，跟她人很像，看似是清冷不可近的明月，实则很温柔。”
夏初在一旁沉默地听着，似乎明白许岁岁为什么对她母亲这么淡漠了。
她摸了摸许岁岁的脸：“很好的人，很好的名字，你父亲呢？”
“爸爸啊，他叫许锐东。”许岁岁随意答道。
许锐东！？许氏集团！？
“岁…岁…岁岁，你…你爸是许氏集团董事长？！”夏初一脸惊讶，那可是许家啊，夏桉三富之一！
“嗯、怎么啦”。”许岁岁顺了顺夏初的头。
夏初沉默一下，对许岁岁伸出大拇指。
“好了，不说我爸了，你…中午放学是不是觉得我很冷血？”许岁岁不自觉地攥紧了拳头，她真的很紧张，她并不想失去这个朋友。
“没有，我当时在想该怎么安慰你，但当时我也挺生气，为了学习，你已经熬出黑眼圈了，我心疼啊。”夏初拉着许岁岁在床上坐下。
“我不管，今天别去自习室了，我们玩去。” 夏初语气坚决。
“初初，不用安慰我，我早习惯了。”许岁岁低沉的情绪中又隐隐透出一丝喜悦。
“那不行，我一定要安慰的。我们去哪玩？”夏初往后仰躺在了床上。
“……”
“去高中部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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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桉一中高中部.
此时正值正午，阳光透过树叶撒在地面，教学楼在阳光显得很温柔。秋瑟难忘春花时，花草树木枝头正茂，空气也是温暖清新的。
教学楼此时书声不断，高中部调休，星期天也上课。
许岁岁夏初往教学楼走去，打算去看看以前初二的班主任，那是一个很好的老师，只不过升职去教高中了，现在在教高一，还是年级组组长。
二楼，高一年级组办公室。
许岁岁夏初像贼一样偷偷往办公室里看，一眼就看到了正在批改作业的张勃。
办公室里也没有其他老师，她们小声商量了一会儿，笑容邪恶地朝张勃轻轻走去。
张勃哼着歌，一边喝着茶一边批改作业，丝毫不知危险即将来临。
突然，办公室的门轻轻关上，锁门声伴随而来，门突然发出声音，像是有人在敲门，敲四下又停下，过一会再敲回下，张勃走向门口打算开门，窗帘唰的一声关上了，办公室没有开灯，就此陷入黑暗，张勃吓得蹲下来，这时灯却开了。
“surprise!”
许岁岁夏初蹦到张勃面前，张勃本来想发火，但定晴一看：我以前的得意门生！瞬间，张勃脸上绽开了笑容：“你们怎么来了？快去坐。”
许岁岁一下坐在了张勃位置上。
张勃：？
“嘿嘿勃哥我开个玩笑，龙椅肯定是您坐。”许岁岁蹭一下站起来。
好好好，你们坐这俩傻…哦不，老师的椅子吧。”张勃指了自己旁边两个位置。许岁岁夏初随即落座。
“哎，岁儿，你最近身体怎么样，我高中部的都感受到学校对你的重视了，每周升旗学校必点你名，还说一定得让你去高中部演讲一次，肯定累吧。“张勃担忧地看了眼许岁岁…的黑眼圈。
“还好，不太累吧。你岁再难也受的住！”许岁岁拍了拍张勃的肩头。
“咳咳，好，你数学学哪儿去了？”张勃是唯一知道许岁岁在学高中知识的人。
“线性代数。”许岁岁随意答了答。
闻言，一旁潜水的复初震惊地看向许岁岁：“什么啊！线性代数我都没听过！”
张勃也有点震惊：“学那么快？都学到高三的知识了？”
夏初更震惊了。
许岁岁看向夏初：“高三选理重点班会学。”说完又看向张勃：“还行，我这次来一是想来看看您，二是想问一下微积分有几道题，三是有个压轴题我找不到最简单的办法。”许岁岁一口气说了一堆。
夏初听到许岁岁的话后默默退下继续潜水。
张勃言简意赅：“题。”
许岁岁又携身随带的小挎包中拿出几张名为“微积分测试题困难卷”和“微积为分测式题中难卷”“高考模拟卷”。
夏初：晕…太恐怖了。
张勃刚开始有些震惊，后面平复了心情：种子选手。嗯对，没事的，正常，省状元，不激动。
张勃接过卷子，讲了所有许岁岁不会的题，他讲题一般只点其中的道理，许岁岁很喜欢张勃这种讲题方式，她可以自己去解，去理解。
十分钟就讲了两道微积分压轴题。
夏初在窗边坐着找帅哥。
许岁岁拿出了“高考模拟卷”，看向张勃：“勃哥你帮我改一下卷子估分吧，没翻书也没查资料做的，线性代数我还不熟，等会再问下你压轴题的最简解。”
张勃拿出红笔：“可以。”
许岁岁走到窗边靠在夏初肩头，正昏昏欲睡却被一声“报告！”惊醒。
张勃许岁岁夏初三人都下意识看向门口，许岁岁先看的衣服，因为男生太高了，视线上移，她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
许岁岁：？
张勃抬手示男生进来。
夏初回过神：“林林林林、林长歌！”
林长歌看向许岁岁夏初，笑了一下就走向张勃：“老张我来问题。”
张勃看了眼题，是微积分，许岁岁应该会，他点了点头示意许岁岁那边：“让她讲。”
林长歌抬眼看了看许岁岁，走了过去，别问他为什么不震惊，因为他早就已经震惊过了
——在看到张勃改那张名为“许岁岁”的“高考模拟卷”时。
“学妹，又见面了，”许岁岁林长歌在办公室找了个位置坐下了。
许岁岁笑了笑，“学长，又见面了，请问，林学长那道题不会啊？”许岁岁又抬眼看了看林长歌，示意他快说。
林长歌指了道题，许多岁看了看，简单地给林长歌说了一下思路，林长歌懂了后她就急急忙忙看分去了。
此时张勃正在改最后的压轴题，他看完每一步，打了个句，转头看向许岁岁：“你在做这个题时想到过用韦达定理吗？”
张勃一句话正中许岁岁心：“我懂了！”许岁岁眼神发光。
张勃翻到正面打分“147”，打完对许岁岁说：“很好了，不过你的线性代数还得多了解，你只有线性代数问题扣了三分。”
“好的勃哥，这边岁岁一定好好了解，还请高一由勃哥来教岁岁。”许岁岁在张勃面前总是很活泼也很喜欢开玩笑。
“可以，我去申请。”张勃推了推眼镜，应了下来。
“真的？”许岁岁很惊喜，她不过就随口一提，没想到张勃能答应。
“是啊，反正都是教，我还想教你呢。“张勃看了看许岁岁，这是他最心疼的学生，也是他最寄予厚望的学生。
“好，勃哥我去看一下林学长。”许岁岁说着 走向林长歌。
林长歌早已解完了题在看许岁岁，“许老师，检查一下吧。”林长歌把卷子推到许岁岁面前。
许岁岁接过卷子，少年的字很潦草却又很好看，像草书与行书的结合体，那么的肆意张扬。
她仔细地看着林长歌的解题步骤，草草几步，却涵盖了这道题的所有关键信息，许岁岁还是有些佩服的，因为她每次做题都会写一大堆步骤，从来概括不到中心，老师已经说了她很多遍了。
许岁岁眼中浮现几丝赞叹：“你的步骤很简洁，很鲜明，也做对了，很厉害的学长。”
林长歌笑了笑：“那是许老师教的好。”说着林长歌抬头看了一眼张勃那边，又看向许岁岁：“你朋友还在和老张聊天，你可以再给我讲几道同类型的题吗？我再巩固一下这个知识。”
许岁岁看了眼夏初，答应了：“好的，你先做，不熟我再给你讲方法。“语毕，许岁岁想了想，又说：学长你那里还有卷子吗？我带的卷子都做了，先借你的做下，可以吗？”说完她又看了眼林长歌。
林长歌思索了一下：“我也没带，要不我们一起去资料室拿几张？刚好我这张卷子只剩两道题了。”
许岁岁点了点头，给张勃和夏初说了声就和林长歌一起去了。
许岁岁路过好几个班，里面都在上课，她才反应过来，林长歌没去上课？她转过头，看了看林长歌，开口问：“学长？你不去上课吗？我看他们好像都在上课。”
“我提前学过了，给老师请假去自习室做题了。”林长歌也看了看许岁岁，措不及防的对视。
许岁岁赶忙移开眼：“哦，还有多久到啊？”
林长歌察觉到了许岁岁在转移话题，笑了笑，看了看前面：“快了。”
资料室。
许岁岁进去后肉眼可见地兴奋起来，直奔“往年高考卷”收纳区，拿了两张后又去拿了张线性代数卷子。
林长歌拿了两张微积分的，他看了看许岁岁手中的线性代数又看了看自己的微积分，快了，他也只差微积分和线性代数就学完高中知识了。
回去的路上高中部已经下课了，路上总有人偷看她和林长歌，许岁岁不动声色地离林长歌远了些。
到办公室已经有许多老师下课回办公室了，夏初也和张勃聊完了，许岁岁收拾了一下就打算走了。
临走她给张勃和林长歌说了个再见，没多久林长歌也走了。
林长歌许岁岁走后办公室的老师围住了张勃的桌子，问起了许岁岁：
“哎，张儿，那不是初中部的许岁岁吗？她来找你干啥？“一个女老师问：
“来找我改她做的卷子。”张勃笑了笑，有点自豪。
“咋来找高中部老师改啊，初中部没老师？”又有一个女老师问。
“高考摸拟卷。”那两个女老师瞬间噤了声。
“多少分啊？”一旁吃瓜的男老师又问。
“147”
这话一出，张勃周围的空气都瞬间安静了，各个老师脸上都浮现了震惊，除了张勃一脸淡然，他早就习惯了也震惊过无数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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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舍里，夏初打算去食堂超市买毕业考试前最后的零食，顺便帮许岁岁带个考前礼物——一套卷子。
夏初走后，许岁岁掏出手机，给个备注为“季惠宁”的联系人拨去了电话。
“嘟_嘟——喂？”电话一头传来许母的声音。
“妈妈，我们可以商量个事吗？”许岁岁声音平静，内心却是慌的。
电话那头停了很久才开口：“什么事？”
“我…如果这次期末我考了省状元，暑假我能不能去爸爸那边玩两个月？”电话那头又沉默了很久：“行”
许岁岁很惊喜，她没想到季惠宁会答应，“谢谢妈妈，我去复习了，您注意身体。”说完许岁岁就挂电话，生怕季惠宁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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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季的时间流逝飞快，很快就到了考试那天，这次的考顺序也很让人头疼，第一天上午考语文，下午政治历史，都很考背诵，第二天上午考英语，很催眠，下午考数学，很费脑子，最后一天考物理化学。上午考完就回家下午开毕业晚会，许岁岁毕业晚会还有表演。
许岁岁的位置在第一考当第一排第一座，一直以来没人能撼动那个位置，除非许岁岁去参加竞赛没有考试。
第一堂语文，是许岁岁比较喜欢的科目，平时期中期末都能上135也都能提前交卷。
但由于这次语文考卷难度过大，许岁岁又检察了一遍，等到打铃才交了卷。
考完试许岁岁去二考室找了夏初一起去吃饭。
“岁岁你语文怎么样？”夏初心情不错，这次语文考的刚好是她近几天复习的。
“还行。”许岁岁看着夏初，笑了笑。
一路上她们聊了许多，吃完饭就回宿舍打算睡午觉复习。
宿舍，许岁岁打开手机，才看到林长歌在开考五分钟前给她发了条信息：考试加油，一切顺利。
许岁岁看了好几遍，脸上浮现了几丝笑意，她点开打字键，回了个“谢谢学长，借你吉言啦。”回完她看了看一旁已经睡着的夏初，在夏初旁边躺下看政治历史例题。
之后的每一堂考试都是这样，许多岁的心情一直紧绷着，她一直默念：一定要考上省状元啊。
直到最后一堂考完。
星期四上午，物理化学的考试结束铃响起，考生们的脸上都扬起了笑容，又是艳阳天，六月的栀子花香飘入鼻中，他们和她们将迎来中学时代最后的狂欢。
“岁岁，我们今天中午出去买裙子吧，下午的毕业晚会你不是要弹钢琴吗？我帮你选嘛。”夏初又挂到了许岁岁身上，抬头看许岁岁。
“可以。”许岁岁呼出一口气。
“对了，今天下午还要重点保护下你，不然又一堆人堵着你表白了。”夏初看着许岁岁笑了笑。
夏初为许岁岁选了一件小白裙，纯白中有几丝淡雅，看似简单却作工精细。
“这不纯白月光吗岁岁，你快去试试！”夏初开始嚎叫。
许岁岁接过衣服，“好。”
没一会儿，许岁岁就出来了，夏初一脸惊喜地看着许岁岁。
许岁岁本身就白，这件裙子把许岁岁衬得更白了，少女的杏眼水灵灵地，眼尾却微微上挑，让温柔的眼中多了几丝妩媚，就单看眼睛，许岁岁就已经打倒无数人了。
再看眉毛，贴合着眼，睫毛长得像假睫毛，双眼皮也十分明显。少女的鼻子很挺，鼻梁的高度似乎是给这张脸最完美的视觉感，脸颊微粉，蜜桃般的唇，不施粉黛就已似仙女下凡。
这件裙子也很修身，露出了许岁岁完美的锁骨，细腰细胳膊，手指骨节分明，细而修长。
许岁岁的腿比例几近完美。
夏初终于回过神来，“啊啊啊岁岁，就这件！很贴合你今天的歌！好好看真的，像白月光一样，到时再给你化个妆，嘿嘿…”
“好，妆别太浓，我不喜欢化妆。”许岁岁在镜子前照了照，也挺满意。
“好，反正你画什么都好看，不画也好看！”
————
宿舍，夏初在许岁岁脸上鼓捣，化完又开始给许岁岁头发做造型。
终于，在毕业晚会前一个小时完成了。
许岁岁赶忙拉着夏初去后台准备，这次毕业晚会是全校的，后续拿成绩单填完志愿后还会在班上开一次毕业晚会。
路上好多人都在看许岁岁 ：
天。
我白月光什么时候回国了？
赶到后台后主持人都惊了一下。
许岁岁的节目被排在中间，主办方觉得如果排压轴很多人都走了，排中间刚好，人多情绪也高。
夏初先离开去准备许岁岁的下场工作了。
许岁岁无聊，打算再弹一下练习，她缓缓移步在钢琴前坐下，她抚摸了一下钢琴，回忆一点一滴涌入她的脑海。
……
那是很小的时候了，在六岁，在季惠宁和许锐东还没离婚时，她家庭幸福美满，父亲母亲在旁边教她也弹琴，记忆是模糊不清的，但那股强烈的怀念情绪无时无刻不提醒着她，她是很开心的。
而后，许锐东的应酬越来越多，季惠宁对许锐东的占有欲本就多，在那段时间又是强的可怕。
一次一次，一天一天，争吵、怀疑、冷漠让原本相爱的两人越走越远，最后的爱意也被日益消磨掉。
离婚是许锐东提的，他早已身心俱疲，日日解释自己没干过的事，他累了。
那段时间的许岁岁变得愈发沉默。
重拾钢琴爱好是在季惠宁去精神病院接受治疗的那几个月，她和许意姩被许锐东接走，认识了许锐东的妻子，也就是温清月。
温清月是一位钢琴家，钢琴十级，比赛金奖拿到手软，还是温家大小姐。许岁岁听着温清月弹出来的音乐，渐渐迷上了钢琴，温清月知道后也很乐意教她，那怕是后来被接回去她也报了个钢琴班一直在学。
思绪拉回，许岁岁按下了琴键，她这次弹的是《年少有为》，每一个琴键按出的音在她手下组成一首完整的乐曲，一曲华。
不远处传来了一阵掌声，许岁岁转头一看：？！林长歌！他怎么在这儿？
林长歌看着许岁岁的表情，像是看出了少女的疑惑，忙解释：“我上次演讲的稿子放后台没拿，我来拿稿子。”
“哦。”许岁岁点了下头。
“那我先走了，学妹你弹的很好。”林长歌朝许岁岁挥了挥手。
许岁岁也回应了一个挥手，“谢谢。”
不久，晚会正式开始。
一共35个节目，许岁岁在17号，很快也就轮到她了。
轮上场前，她深呼吸了一下，她没有这么多人面前弹过钢琴，她考七级也就十几个评委，这对她，是一场考验，无法回头的考验。
她缓缓上台，全场都寂静了，他们看到校花一身白裙，素静地像梦，舞台灯花朦胧，多了几丝神秘感。
天。
早逝白月光！
许岁岁在钢琴前坐下，按下第一个琴键，她闭上眼，感受着每一个音节的律动。
弹到中间那段：
原来心疼我，我那时候不懂。
假如我年少有为不自卑，懂得什么是珍贵，
那些美梦，没给你我一生有愧。
全场无声，许岁岁的裙子真的很配这首歌。
结束后许岁岁鞠躬下场，掌声雷动。
贴吧已经爆了，时隔多年，“论白月光的杀伤力”帖子版块中，又多一位传奇。
夏初早已在另一边等着许岁岁。
许岁岁接过夏初递的护手霜，抹了抹手，问：“怎么样初初，没弹错吧？”
“没有！真的好好听！”夏初直接星星眼了。
“我们直接离校吧，好没意思”。夏初甩了两下许岁的手。
“可以。”许岁岁点点头。
她们回宿舍收拾完东西后在校门口分道扬镳。
————
许岁岁在家平淡地过了十天左右，许意姩还在上学 季惠宁也不在家人，去工作了。
终于等到了成绩单出来的消息。
她早早拾收着去学校。
————
许岁岁在班主任那里领到成绩单，道完谢后回到教室看了看成绩。
让人感到恐怖的好成绩，数学150，英语146，语文140，政史98，物化146，再加上体育的47分，满分750分，她考了727分，不仅破了夏桉一中的历史记录，还破了省记录，当之无愧的省状元。
许岁岁心情大好，拍了张成绩单和排名给季惠宁就回家收拾东西了。
她已经提前给许锐东说过了，也不打算参加毕业晚会了。
到许家后，许锐东在大门口接到许岁岁。
“栀栀啊！你来了！”许锐东眼中心满含笑意，眉眼英俊，身姿挺拔。
许岁岁听到熟悉的小名，不禁鼻子一酸，原来已经过了这么久了啊。
许岁岁出生的时候，栀子花开得正好，枝头俏丽，花瓣正配佳人，许锐东当即决定许岁岁小名叫栀栀。
就这样，在这良辰美景下，许家的栀栀大小姐，在集万千宠爱子一身的家景中，诞生了。
少女的年少有许多美好回忆，却都终止于七岁的变故中。
“爸爸”许岁岁哽咽地喊了句。
“哎，我在。”许锐东抱住了许岁岁。
不久后许锐东松开了许岁岁，“快进去，你清月阿姨在家。”
“好！”许岁岁眼睛很亮。
进门后，许岁岁一眼就看到坐在沙发上的女人，气质非凡。
“清月阿姨！”许岁岁对着屋内端坐的女人大叫。
“栀栀！”女人笑着回.
许锐东在一旁眼红地看着两人，小声嘟囊：“我老婆叫我都没这么开心…”
“噗…”许岁岁听到笑了。
“栀栀，好久不见了，终于有个人来陪我聊天逛街了，对了，你们不是中考了吗？你成绩怎么样，肯定很好很好吧，一直很相信你的！。”温清月拉着许岁岁坐下，嘴里一直在念叨着。
“全省第一。”许岁岁笑着回。
“我们阿岁真棒！但是你学习也不要太累了哦，身体是最重要的，我以后多来学校看看你，要好好吃饭好好休息哦！”温清月笑得很美。
“好，谢谢清月阿姨。”许岁岁也眉眼弯弯。
“栀栀，等你十八岁，来和我们一起生活吧。”温清月盯着许岁岁眼里满是爱惜。
“好…”许岁岁真的很想和许锐东温清月一起生活，但季惠宁以死逼来了许岁岁许意姩的抚养权，等她十八岁，再等三年。
————
在许家的两个月很快乐，天天和夏初温清月，夏初也来过一次，后面许意姩也来了，家里热闹了很多，温清月的笑容和许家两位小姐的笑容也多了。
许意姩也考的很好，许岁岁顺利进入夏桉一中，马上面临开学。
……
开学报道当天，许岁岁早早就坐着许家司机的车去学校，许锐东跟她一起去。
到学校后，许锐东帮她办理了住校完善了一切后又急急忙忙给许岁岁叮嘱了几句赶去公司。
许岁岁在七班，桉一高一最好的班，里面是年级所有尖子生。
许岁岁到教室的时候已经到了不少人了，大家都在打量这位少女。
许岁岁的美貌还是摆在那儿的，再加上毕业晚会“白月光”一说的加持，认识许岁岁的都在看她。
而不认识的看到许岁岁在一排一座坐下后更是震惊，因为座位是按排名坐的。
这就是那个全省第一？！好美还是学霸！
许岁岁安静地坐在座位上玩手机，没有理会那些打量的目光，不久后她他的同桌来了，她随意斜眼一瞟，瞬间整个人都僵住了。？！林长歌咋来了！？
许岁岁看着林长歌，林长歌也看着许岁岁。
"hello许老师，不用叫学长了。”林长歌笑着说。
许岁岁没反应过来，“你…？”
林长歌摇接话：“我考试那几天有事没参考，申请不了补考，我怕记档案上就留了一级。”
林长歌没有分本来不该分在七班二座的，但学校综合了他的实力，破格提拔他进了七班还坐了二座。
许岁岁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哦…”
其实校园贴吧早已炸了，林长歌在高中部的影响力是天大的，许岁岁这个全县第一的白月光的影响力也是天大的，现在大家都在讨论一个问题：
夏桉一中高一年级第一究竟花落谁家？
请等这次开学考分晓。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No.3 高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