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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
“Cookie,你到底知不知道路?”广海一声发难,其余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集中在Cookie身上。“我……我也不清楚啊,”Cookie睁大了眼睛,一脸无辜:“虽然我到避暑山庄去过几次,但我不记路啊。”
“啊——”听罢此言,另外几人都是一副要晕倒状。
“算了,算了。”天草一摆手:“我们去问问别人。”说完便转身向一旁的黄包司机:“请问,到避暑山庄坐什么车?”
“避暑山庄?”两位司机交换一下眼神,其中一位开口道:“我载你们去,40元。”
“40元?”鸭子马上叫了起来:“太贵了!”
“要不,20元,20元。”司机马上降价。
“这个……”天草犹豫了一下,退开一步,招招手:“你们过来一下。”4个人都围了上去,天草用手遮着嘴,边看着司机边压低声音说:“我怎么看那司机这么像宰人的呀。”
“怎么会呢,他说了20呀,总不能开到目的再翻倍吧。”姐姐轻轻地说。
“啧,”广海一副高深莫测:“告诉你这些司机怎么宰人的吧,他把国开到半路停下找我们要钱,给不给?不给下车!”
听了广海的一翻“胡言乱语”,大家都有些毛骨悚然,再回头看那位司机,Cookie300度的近视愣是在他脸上找出了开人肉店孙二娘的某些端倪。不知谁喊了一声:“跑呀!”五人慌不择路没命地跑起来。
好一段才停下来,天草改变了策略,专找些摊摊贩贩的老板问,经过一翻“千辛万苦”,5个可怜的小孩终于可以松一口气,站在去避暑山庄的船上了(没有座位了)。
后舱人太多,憋得慌。天草便提议到船头去。窄窄的侧舷走道,5个人挨个儿千难万难地挤过去——好开阔的一片天!已经九点多钟了吧,太阳全出来,哪儿撒得都是金黄金黄的,真亮眼,天却也不热。广海一手抓住栏杆,深吸一口气,往前面探探身,扭过头来笑着说:“看那边最远的,好像看不到边似的。”
Cookie依言走上前去,一阵一阵清风夹着水汽迎面吹着,树是绿的,水是绿的,一直那么向前延伸着,远远的,与淡青的天幕相交,那界限若有若无,便真个儿是“水天相接”了。Cookie望着,不禁浮现那句:“欲寄彩笺兼尺素,山长水阔知何处?”心中有些莫名的伤感,怔怔地,却是不说话。
旁边,广海又在捉弄鸭子。——鸭子虽名“鸭子”,却有“恐水症”,好容易站在船头来透透风,却被广海扼住双手:“鸭子,不要怕,来,闭上眼睛。”
“不!”胆小的鸭子一口回绝。
“来吧,怕什么。”
“不,不。”鸭子拼命挣扎:“我要先降低重心!”
我们不由都哈哈大笑起来。广海还一本正经征求大家的意见:“唉,你们说,如果泰坦尼克号用上我们刚才那段对白,怎么样?”“哈哈——”好容易止住的笑又爆发出来,天草笑出了眼泪,Cookie笑得直不起腰来,姐姐一边笑,一边摆手说:“我不行啦。”
船继续开着,不快,也不慢。后面的两三艘快艇已经超过这艘了。“妈的,我们被骗了,”天草用手挡着阳光,坐在船舷上,有些丧气:“什么破船,开得慢死了。”
“你要开那么快干嘛?”Cookie有些好笑。
“不干什么呀,”天草一愣,也笑道:“快点到啊。”
Cookie笑一笑,转过头去。天草,应该是那种真正习惯都市生活的吧,他们宁愿乘快艇风驰电擎,他们要的是现代人的威风和速度。Cookie却宁愿选择那种古色的竹筏,拿长篙轻轻一点离岸,最好还有一位清丽的吹箫女子,而船夫不紧不慢地撑着篙……便如刘姥姥进大观园那一回,贾母领着众人坐楼船游览观园,而数十伶人弹琴吹箫的金玉之音就隔着彼岸繁花远远地送过来,令人心旷神怡……
“嘿,小伙,在想什么,”广海猛一拍Cookie的肩:“到岸了!”Cookie从幻想中惊醒过来,再看看周围,真有种晃若隔世的感觉。
虽然说叫“观音仙岛”,买了门票进去,除了树除了人什么也没有。12点多了,大家的肚子都饿得“咕咕”叫,岛上只有唯一一家餐馆,天草摊开手,一副听天由命的样子:“肯定要被宰,——进去吧!”
五个人相互壮胆的走进门去,烟熏火火燎的柜台后面,昏黄的灯光下若明若暗的老板娘的笑容都显得分外可疑。姐姐拿起油腻腻的菜单,惊奇地叫道:“你们看,这上面只有菜名,没有菜价!”
“完了,”天草和广海对视一下:“我们这次被宰定了。”
说归说,饭还是不能不吃的。经过一翻小心翼翼的讨论,大家决定点三个菜:“黄瓜炒肉丝”,“酸辣土豆丝”,“干煸鱼块”。天草去厨房要菜,其余四人无聊地坐在餐桌旁。过一会儿,天草走出来,有些地说:“人家睬都不睬我。”小孩子出来玩真是可怜,不仅被人骗(要去避暑山庄,却被拉到观音仙岛),又被人宰(多收船费),甚至没人理他们!广海站起身,一拍天草的肩:“走,我们再去说!”
不到一分钟,两人就闪了出来,看着大家期待的眼神,广海若无其事地说:“我看人家块头比我大,我肯定搞不过他,所以我就自觉闪了。”“啊——?”
经过了漫长的几乎是一个世纪等待,菜终于端上餐桌了。早就饿得不行了的天草率先把筷子伸向“黄瓜肉丝”,被烫得直吸气却还是大赞:“哇,美味佳肴!”鸭子是左撇子,用左手挟菜却也得心应手,在一双探照灯似的目光配合下对“肉丝”展开了进攻。广海用筷子猛撞一下鸭子的筷子,顺手轻轻巧巧地夺了几块肉,嘴里还大声呵叱着:“干什么,小伙子,怎么能光吃肉呢,多没道德!”鸭子正要抗议,天草突然严肃地说道:“我刚才看到肉是从冰箱里拿出来的,不知道放了几个月了。”天真的鸭子闻言变色:“那我只吃黄瓜。”“好,”,天草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夹过一大块肉放入口中,“无奈”地说:“那我只好委屈自己吃肉了。”姐姐听了“扑嗤”一声笑出来:“好哇!你又捉弄人!”
“咦,怎么没有饭呢?”Cookie问道。“还没熟,我去看看。”天草说着,连吃几口菜,放下筷子厨房跑去,过一会儿探出头来,招招手:“饭熟了,拿碗过来。”
终于有饭了,姐姐先吃了一口,皱了皱眉:“这钣是生的。”“怎么会呢,”广海连吃几口,烫得直吸气:“这么热,还是生的?”
“是真的,”Cookie说:“你看,米都是硬硬的。”
“管他呢,”天草大口吃着:“我都要饿死了。”
吃了钣,大家拿出钱来付帐,3盘菜35元,比外面贵了三倍还不止,Cookie看看外面漆的横幅标语:“美丽的漳河欢迎你!”“什么美丽,大概我们付的钱会让老板娘的笑容看起来比较美丽吧。”
2点钟,大家又回到了船上。那个长得满脸横肉的船长说是回航,却欺负大家不识水路把他们骗到另一座岛上。几个人已经被气得没脾气了。天草不知从哪里变出一副牌:“不管他们,我们来斗地主。”
“好好好,我要玩。”鸭子首先响应,Cookie也想玩,天草洗好牌,三个人便打起牌来。
天草和鸭子牌技都不错,Cookie已经连输几盘了,在一旁看的姐姐都不禁有些着急:“你输了不难受吗?”
“什么?”正嘻嘻哈哈出牌的Cookie还没有意识到输不输的问题,她想一想,笑着说:“又不来钱,怕什么。”
就这样打牌,相互间笑谈几句,时间到也过得很快,只听到舱外嘈杂的人声。在外面吹风的广海向舱内招招手:“快到了,出来吧。”
船好容易靠了岸,Cookie抓着广海的手跳下船来,终于回到地面上来,太阳的光已经不那么强了,而一天就这样渡过了。广海说,真没意思,又浪费了一天。的确是没意思,但以后想要回到这样的一天,却是不一定了。圣经上说,人的一生中,不能两次淌过同一条河。纵然现在我们这样轻轻松松的出来游玩,但谁能保证以后会是什么样子呢,谁知道还有一起同游的机会呢。未来不是我们能掌握的。就这样的一天,走了就不会再回来,我们所能做的,一生一世,也只有珍惜,珍惜而已。
谁能告诉我,“回忆”是什么?听到某一首歌,看见某一个笑容,闻到某一种味道……会想起的某一段美好而忧伤的过往。有没有什么,可以永远握在手中不失去呢?为什么,永远是得不到的,是我最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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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第 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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