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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误入金府狼潭虎穴 虐待!□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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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坐进轿子的瞬间,我发誓我听见了嘎吱一声不堪负荷的呻吟,但是来自于做工精巧的绛红色轿子还是四个轿夫我已经无从得知,只能饱含愧疚的低着头把帘子垂下来不敢抬头见人。
“小姐,在到本府前,您还是好好看看这个,别到时候再被小侯爷给捉弄了!”虽然是严厉甚至带点无奈的口气,但是那个伺候我穿衣的眉清目秀的小丫鬟看起来还是很体贴我的,一边说着一边从帘子边递进来一个卷轴。
本府,小侯爷,这俩词语一连起来,我顿时有了一张苦瓜脸,本府的意思是本家,小侯爷至少也是个亲王的嫡子,这意思我最少也是个格格啥的,好在我上轿前仔细观察过轿夫的发型,不是我痛心疾首不知道毁了多少帅哥美男的半张瓢,不然光是想想清朝那恐怖的碗底靴就够小脑不发达且身体纵向发育的我受的了。
打开手上的碧色卷轴,我勉强在那竖向的繁体汉字里面辨认出了部分内容,大意是,天意皇朝第NNN代异性亲王金XX的女儿金XX(想必就是我)面容清秀,身材婉约,性格贤淑总之就是比硅胶还假的溢美之词大把大把的有,今要为了国家社稷,献身(怎么那么别扭)给……
“皇家嫡子?!?!!?!?!?!”
一声爆吼,我惊的如果不是身体受制一定要窜起三尺高,不管怎么把我这个球状物体夸得天花乱坠我且当是售楼小姐的远古版忍受下来,但是这样的货色要嫁给皇朝嫡子,而且是唯一的嫡子!?!?!?
眼前刷刷的闪现无数的后宫明晃晃的牙齿和指甲,我的冷汗潺潺而下,吞了一口口水,然后又想起了清朝末期某个皇帝的后宫集体合照中那一团团的肉和一个个找不到脖子的貌似脑袋的物体,心里悲痛的想,难道我也要变成后世怜悯帝王的活教材吗?!
且慢,看我的身份也不像是这个王爷的掌上明珠,而且昨天那个球状物体也说了,我是去当替死鬼的!于是我平复了下情绪继续往下看,越看眼珠子瞪得越大,在看到最后一行字的时候,我的眼珠子已经死死的拉着眼眶准备出走了。
“殉葬!!!!!?!?!?!”
这一声爆炸般的怒吼伴随着还有咔嚓的声音,四个轿夫实在没在我的魔音下坚持住,手一松,啪嚓就把我丢下了。
“哎哟喂……摔死我了……”
胖人最大的难处就是当她瘫成一团的时候,很难找到一个支点让自己重新站起来,于是我就如同一个球一样,在狭窄的轿子里面滚来滚去,艰难的找到了轿子的窗户抓住想要站起来,就在这个历史的瞬间————
“哇啊啊啊!!轿子翻了!!”
在一大片惊恐的呼喊中,轿夫已经撒手的轿子经不住我八十公斤的身子都依靠在薄薄的一边,不负重望的连带着好不容易站起来的我再次滚成了一团翻倒在地。
“咳咳咳……”
咳嗽着从轿子里狼狈的爬出来,我头上插着的那些首饰已经华丽丽的全部都搭在我的脸上和脖子上,只有一根金步摇固执而坚强的独自矗立在凌乱的发髻上摇曳着别样的风姿和光彩。
“你的样子,简直就像一只丧家犬。”
一只做工精美的皂靴无声的出现在我的面前,就那么踩着连接着我头发的一小块红宝石头饰,上翘的鞋尖就离我的鼻子只有零点零零零一厘米那么远,而那残酷的声音,磁性而饱满,却带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感觉。
怎么说呢,一个人要是冷冰冰的对着你说,我要杀了你,可能你还是不那么怕,但是要是有个人狞笑着说我要杀了你,你要是不跑你可能就真的要挂点了。哪怕没办法抬头看眼前的人,我也从他的口气中感觉到了我在他心中的份量甚至不如一只小猫小狗,完全视作蝼蚁。
于是我乖乖的趴着,任凭他踩着我,不动也不嚷嚷,动,我头发一准掉一把,嚷嚷,我怕另一只脚没准就踩我肩膀上了,我绝对相信这个人做的出。
“见过小侯爷。”
齐刷刷的问安声告诉了我这个人的身份,就是丫鬟口中所说的,一直都在戏弄我的小侯爷,丫丫的,这是戏弄吗?这是赤裸裸的虐待!!
“金熙在,抬起你的头。”
头顶上冷酷的声音再次发号施令。
我装死的瘫在地上,坚决不肯,只因为那只靴子更是恶劣的顺着头饰勾起我的头发绕在鞋尖上一大团,我一抬头,不拽个区域性秃头才有鬼!
“我让你抬头呢,聋了吗?”
另一只鞋准确的踢上了我的肩膀,我疼的倒抽一口气,只好侧着头,微微抬头,已经快要中午,阳光刺眼的很,我好一会才找到了焦点看清楚了这个恶魔的样子,这一看,却几乎失了魂魄————
乌黑如墨的发丝被一只白玉发簪松松挽在一边,剑眉英气而浓密,一双不似男子般的大眼睛秋水涟涟,翘挺的鼻子和饱满的红唇,眼前的人,雌雄莫辨,说是男子,偏偏有女子般绝色的容颜,说是女子,全身却都散发着浓烈的压迫感和男人气息,简直如同妖物一般勾人着迷。
“我让你抬头,没准你看我。”
只是穿着乳白色的丝绸睡袍的男子冷冽的抿着唇,抬起脚又是对着肩膀一脚,我身子一震往后一歪,头发几乎拽掉了头皮般撕裂的疼的泪花都出来了,看着我红了眼圈,男子才勉强算是满意了:
“给我到别院把自己洗干净打扮好,在大贵族面前丢脸的话,不管你是不是世袭贵族的女儿,都一定会受到惩罚的。”
听见惩罚两个字,我硬生生打了一个哆嗦,平时的对待已经如此,我可不敢再想像惩罚会是什么样子。
看见我唯唯诺诺的样子,男子似乎心情好了很多,顷刻便转身离去,挥一挥衣袖,连头发丝都没留下。
我……我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