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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首遇 月黑风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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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黑风高,南家大院里灯火通明,大红灯笼高高挂,伴随这阵阵嚎叫。只见仆人们忙出忙进,终于,一阵婴儿的啼哭声响彻了大院,站在房间外来回踱步的南裴安顿时松了一口气。房门被打开,接生婆满脸笑容手里还抱着一个刚出生裹着锦缎的女婴:“老爷,恭喜呀!夫人生了一个女孩。”南裴安听闻此言原本神情紧绷的脸上瞬间露出了笑容:“太好了,夫人没事吧!”他下意识地问了一句。“回老爷话夫人没事”。听后他才双手接过接生婆手中的小姑娘:只见小女孩眨巴着她那黑宝石般的大眼睛,红润的小嘴舔舐着白嫩的小手,可爱极了。南裴安的心都快被她可爱的女儿给融化了。便后,他抱着小姑娘走进了明亮的房间内,房里装横极其奢华。禾年芮满头大汗,乏力地躺在床上,脸上和嘴唇发白,但还是能看出她原本那貌美的容颜。南裴安见夫人这番模样,开始笑盈盈的脸上,又多了几分担心:“夫人!你还好吧。”“老爷……”禾年芮的声音很小,就算原本安静地掉了根针都能听见的屋子,都有些听不清她的低语。随后,南裴安眼里流露出了无尽的心疼,泪水很快便溢满了他的眼眶,但还是强忍镇定地把他们的女儿抱到了年芮跟前。“瞧,年芮,我们的女儿长得可水灵了,她长得多像你啊!眼睛、嘴巴都像你……”禾年芮苍白的脸挤出了一丝微笑,用手轻抚了抚小姑娘的脸……如今已是子时,在把小姑娘交给奶娘照顾后,南裴安没长时间停留便就离开。一出房门,寒风潇瑟,南裴安也止不住地颤了颤身子,随后健步回到自己的房间。
第二天清晨,明媚的朝阳洒在屋檐,南家长老齐聚大院正堂,决定要为昨日刚出生的小姑娘取名字。正堂中央坐着一位满头白发、一脸正气的老人便是南家大老爷,压迫感十足。而南裴安则坐在大老爷左边,沉思片刻后,缓缓开口道:“父亲,不如取名为阿莺?”听闻,老人也道:“名字这事,可得为我那可爱的孙女好好想想才是,不可敷衍。阿莺名字虽好,但我心中也有一名—念枝。”
紧接着大老爷的弟弟—南晨京快速称赞道:“念枝!这名字真好‘落莺停此闻声啼,念堂晓枝静久栖。’哈哈!甚好,甚好啊大哥。”其他长老听到这解释,也觉得很好,便纷纷异口同声地附议道:“对啊!不如这孩子的名字就引用此。”老人又转身看向南裴安:“裴安啊,你是这孩子的父亲,你又觉得如何?”“父亲,儿觉得此名甚好,名南念枝,乳名阿莺。”“好!那就此决定,哈哈哈!”老人的声音再大院中回荡,几乎所有人都听见了。老人吩咐把小女孩抱上来,他也见到了自己眉清目秀的小孙女,他小心翼翼得双手接过,像是怕碰碎了一块极其珍贵的宝玉。小姑娘现在在沉沉地睡着,老人看她那可爱的睡颜,轻声细语道:“孩子,以后你就叫南念枝,乳名阿莺!”
此后,世人皆知南家多了一位小姐—南念枝!
岁月如梭,稍纵即逝,5年转眼就过去了。很快,便到了南家小姐南念枝的五周岁宴,燕州的世家都知道。这天,南府热闹极了,门口都挂满了大灯笼,人群来来往往,一排的仆人在门口迎客,内庭也被装饰得非常喜庆,人头攒动,摩肩接踵,只听见人们的谈笑声。因为南家在燕州是有名的世家,所以来参加的客人不是名门望族,就是达官显贵。南裴安作为南念枝的父亲当然得一一迎接客人们,而禾年芮则还待在后院房间里打扮。仆人有的在给她盘发,有的在涂抹胭脂粉,有的则在用那昂贵的螺子黛给女人画眉,分工明确而又井然有序,最后在穿上华丽的衣服。禾年芮的贴身婢女玉儿都被这明艳而不失妩媚的姿色惊呆了:“夫人,您宛若那仙女下凡哪!肤若凝脂,红唇皓齿,冰清玉洁,一颦一笑尽显倾城之态!”女人听这称赞也不禁抬扇掩面失笑出声,高贵典雅。突然,禾年芮开口道:“玉儿,把阿莺抱上来吧!”“是!夫人。”不一会儿,奶娘就把小姑娘给抱到了禾年芮跟前,小姑娘甜美地笑着:“娘亲!”女人看着自己可爱的女儿,那精致的脸上露出了慈母般的微笑。她将小姑娘轻轻拥入怀中,抱在怀中轻轻摇晃,不足半刻钟,一位仆人就来传话:“夫人,时辰已到,您得去正堂了!”“知道了,你下去吧”女人清冷的声音在仆人耳旁环绕。她把小姑娘先交给了奶娘照顾,一起身,禾年芮满头的珠宝、金钗、步摇……满头的装饰便叮叮当当得晃动出声,原本奶娘准备抱起小姑娘先走了,但南念枝听到这响声便好奇地转身一看。禾年芮站起身才发现小姑娘还在瞻望着她那满头装饰,好一幅恬静乖巧模样。小女孩注意到了自己母亲的目光,不由得相视一笑。女人又接过小姑娘,一个健步推门而出,脚步轻盈。禾年芮抱着小姑娘走啊走,走了好久才终于到了正堂,而小姑娘早已昏昏大睡。此时,她早已大汗淋漓,但如此还是那般貌美。她走到南裴安旁边:“裴安。”“夫人,你来了!”南裴安惊喜道。一低头,他便看到了小姑娘,小姑娘依偎在她的母亲怀里,南裴安歪头一笑,抚了抚阿莺的头。此时,旁边一位衣着华贵的夫人像是看到久别故人一般,激动地面露喜悦,不顾仪态地朝禾年芮那儿跑去:“芮儿!”女人听到这熟悉的声音也不禁转头一望,顿时,她也被惊住了,下意识捂嘴,但不一会儿神情又从惊讶转为激动。而此人正是禾年芮曾经的闺中蜜友—田忧,也就是如今的柳大夫人。南家柳家两户是世代的世家,所以柳大夫妇二人自然也会到来。刚没寒暄多久柳老爷便注意到了自己夫人的方向,满怀笑容地朝田忧走近,但刚来到身边,南裴安便出声:“柳江!”他们二人曾经也是巴不得同穿一条裤子的好兄弟,所以便各聊各的去了。田忧见年芮怀里的小女孩,不由赞叹:“令爱真可爱,我听闻是唤念枝是吧!真是个好名字。”田忧也是真心为自己的好友高兴,毕竟她们一起长大,胜似亲姐妹。“名念枝,乳名阿莺!阿忧你的消息还是如此灵通。哦!对喽,令郎来了吗?”女人突然想到。田忧还没张口,便见到了来寻她的柳辞言“阿娘!”见到母亲的柳辞言不似别的小孩一样蹦蹦跳跳,反而像位稳重的大人,一步一步都走得很有风范。而南念枝也被他们的谈话吵醒,伸出白皙的小手揉了揉浓黑的大眼睛,好似一只小鹿的眼晴。不哭不闹。而小姑娘看着身边两个素不相识的人,主动地朝女人喊出:“姨母好,我叫阿莺。”田忧十分欣喜,向柳辞言吩咐:“阿言,喊姨母!”柳辞言也乖巧地喊“姨母!”彼时的柳辞言也不过八岁,长得甚是清秀帅气,身席一身蓝白相间的衣袍,留着一个长辫子,浓眉大眼,那双乌黑的眼睛深邃而炯炯有神,里面仿佛装有一个个未知,看上去高深莫测。为这个少年增添了温润如玉,清冷衿贵。
南念枝也注意到了这好看的小哥哥,从禾年芮的怀抱里下来,灿烂的笑容仿佛一个小太阳般:“哥哥好,我叫南念枝。”奶声奶气的声音毫不怯懦,说着便向柳辞言伸出了手。突然刮起了一阵清风,吹起了小女孩的两个小辫子,散落的发丝在阳光的照耀下仿佛镶了金边,肉乎乎的小脸也因温热而泛起红晕,清雅脱俗。
见柳辞言这座冰山迟迟未动,田忧焦急地嘀咕道:“快啊,你这臭小子!阿莺在和你打招呼呢!”虽说是嘀咕,但柳辞言也听见了,“妹妹好!我叫柳辞言”少年的声音虽然因年龄小而显得稚嫩,但不妨也能听出那丝稳重。小姑娘笑起来的时那两个小梨涡极其甜美,原本圆溜溜的眼睛也弯成了两个小月牙。
不久,时辰已到,南念枝的周岁宴也正式开始!
客人们送得贺礼堆积如山,里面有珠宝、项链、饰品……全是一些昂贵的稀罕物。可生在这富贵人家的南念枝对这些已经见怪不怪,单是她今日穿的那身金粉相间的萝裙就值几百大洋。客人都纷纷手举杯子向南裴安敬酒:“恭喜南大人千金过生辰!”敬酒的众人都喜笑颜开地讨好南裴安,可他也没有过多理睬那些满脸谄媚的人,反而和另几位世家老爷侃侃而谈。作为今日生辰的主角,南念枝的爷爷也自然是送给了这位五岁小姑娘一份大礼:“阿莺啊,今日是你的生辰,爷爷为你准备了一份大礼—城外的一座宅子。”禾年芮捥着南裴安的手满脸慈笑地注视着,这一幕看着十分温馨。南念枝惊喜道:“哇!谢谢祖父,祖父对阿莺最好啦!”听着这撒娇,老人笑开了花。
可宴席上人多杂乱,南念枝年龄尚小待了一会儿便就待不住了。南裴安就此吩咐把她带回去后花园游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