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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第 7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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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下两副药,再挖个坑把自己给埋了。
等到第二天太阳出来,又是新的一个许攸。
马背上的许攸,在风中做下了不成功便成仁的决定。
回城就去找李域表明心意!
拖拖拉拉,犹犹豫豫的,半点也不像他。
一念通则天地宽,许攸想通了。
许攸的想法,李域无从得知。
皇帝最近把宫内禁卫的调动权也给了李域,老实说,听到这道旨意时,李域第一反应就是皇帝要准备阴他一把。
可等真的见到禁卫的实力后,李域无言以对。
禁卫久未见血,一个个跟软脚虾似的。这要是李域自己的手下,早就拖出去狠狠打一顿了。
皇帝爹真是多虑了,要真的只靠这些人来守护他的安全,那怕是得死个八百遍。
久未见到许攸,皇帝还给李域派了一堆差事。他心里烦,下手训练这些人也就迁怒了几分。
銮仪卫的“噩梦”,转移到了禁卫。
不过,也不是什么好处都没有。禁卫不比内侍,可宫内进出都要经过他们的检查。
也是这样,李域发现好像不用他动手,也有好几波想让他那位好父皇去死啊。
李域察觉到了对方的存在,可他什么也没说。
不用自己动手,就有人帮自己达成目的这种好事,何必节外生枝。
“我赢了。”许攸等在庄子前,笑得肆意。
“行行行,你赢了。”党夏歌累个半死,也没追上许攸,到后面干脆放弃了。骑着自己那匹马,悠哉悠哉的遛。
“不是,怎么突然就跑那么快,你吃错药了。”
“不,我是吃对药了。”许攸意味不明的回了党夏歌一句。
听不懂,许攸现在奇奇怪怪的,再也不是那个跟他勇闯赌坊的许攸了。
不过,无论什么样的许攸,都是党夏歌的好兄弟。
“这马怎么样?喜欢不。”
“喜欢的话,送你。”
“好啊。”许攸没有推辞,他和党夏歌之间,不需要这些。
黄昏的晚风吹在少年的脸上,带着夏日郊外独有的气味。
没人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但今天,许攸和党夏歌只是和从前一样,郊外携手同游,再一起各回各家。
“明天还出来玩吗?”
“都行。你想出去的话,我就去。”
风中,除了蒲公英的种子,还有絮絮碎语。
……
“父皇病重,我们真的不做什么吗?”
看着单蠢的主上,幕僚第无数次想跑路,可这个,他又能跑哪去。
大皇子虽单蠢,可皇子府给的待遇实在太好,他当初也是鬼迷心窍了。
“殿下,眼下局势未明,我们什么都不做,跟以往一样才最稳妥啊。”为了自己的富贵,为了小命,幕僚坚决不能让大皇子有搞事的机会。
三皇子有妻族助力,豫王又权有兵,陛下又还没死,万一是故意想看看谁也不臣之心,钓鱼执法呢?
他们这边现在是要人没人,要钱没钱,要武力也就一个大皇子。
我的殿下啊,咱就先别去凑那个热闹了。
谋定后动,等那些人先争去。争完了,咱能捡漏最好,不能也没什么损失。
保存实力,活到最后才是第一要紧事。
至于皇位,算了吧。幕僚没觉得自己的主上有那个脑子和那个命,能最后坐上那个位置。
他虽不才,正儿八经科举没考到殿试那步,迫于生计才出来给人当幕僚。可幕僚也是读过圣贤书的,自认为也不能太对不起天下人。
大皇子是个好人,可他真的不适合做皇帝啊。
有勇无谋,耳根子又软,大皇子要是坐上高位,幕僚不敢想他能被人忽悠成什么傻样。
大皇子总觉得哪不对,可这个幕僚是跟着他最长的一个,先前的那些个幕僚,全被他给气跑了。
所以他的话,大皇子多少愿意听几分。
大皇子知道自己没弟弟们聪明,没关系,他不聪明,但他可以雇聪明人帮自己做事。遇事不决,那就听聪明人的。
“先生既然这么说了,那就依先生所言。那……那我还能去武场找将军们切磋吗?”
幕僚看大皇子期期艾艾半天,还以为这位主这次要“叛逆”,还想着实在不行就来把死谏。
结果,就这?
“可以,殿下和平常一样做自己就行。”他到底在担心什么,这世上还有比大皇子更好哄的人吗?
有的,兄弟,包有的。
三皇子和大皇子这对兄弟,怎么不算“卧龙凤雏”呢。
……
应南溪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对李瑶太过分了。
那天他闹脾气,应南溪哄了半天也没把人哄好。
应南溪也烦,李瑶还跟她闹,夜间直接给了人一巴掌。
这下可好,闹出大的来了。
那一巴掌其实不重,平时他们也这样玩。只不过当时那个情况,和平时不太一样。
所以,“奖励”也变成了惩罚。
小狗无理取闹,持宠生娇。
“我就知道,你现在都被外面那小狐狸精给迷了眼了。”李瑶捂着半张脸,含着泪,眼里半是控诉,半是委屈。
“对我这家里的糟糠夫,你腻了是不是。”
“我没有,给我看看,伤着哪没有。”
应南溪也很无奈,说了多少次了,她外面真的没有人啊。
养李瑶这个小狗就已经完全占据了应南溪全部的精力,她哪去养小狐狸精啊?
窦娥都未必有应南溪冤枉,在外面累死累活周旋,自家后院还起火了。
“哼,那你说,你和那卖桑叶酥的小丫头凑那么近干嘛?我都看见了。”
“还天天都去见她,她有什么好的啊,她有我长得好看吗?”
一说这个,李瑶感觉自己满腹委屈。杜婉也就算了,平平无奇的长相。应南溪觉得不会喜欢杜婉超过自己。
可那卖桑叶酥的小丫头又凭什么啊,凭什么引起应南溪的关注。呸,小狐狸精,不要脸,勾引有夫之妇。
陶桃:啊,我吗?一天天只想着赚钱,赚大钱。最大的梦想就是能在望仙坊隔壁的隔壁小街里开一间自己的铺子,不用在灯会随地摆摊,风吹日晒雨淋的小女孩。
狐狸精这个词,到底怎么跟她有牵扯的?
李瑶:不管,跟他抢应南溪的,都是狐狸精。
虽说长得也算小家碧玉,可也远不如他啊。难道说,应南溪吃惯了他这款,想去找外面的换换口味。
想到有这种可能,李瑶更觉得生活无望,啊啊啊啊,他不活了。
他就算死,也得拉着那外面的小狐狸精一起走!
没有应南溪的日子,还算什么活着。
“你说什么呢,什么死不死的,陶桃只是个小女孩,你吃她什么醋。”
“我爹和陶叔父有旧,我多多照顾点人家小姑娘怎么了?”算上上辈子,应南溪的年纪都可以当陶桃她娘了。
李瑶这个猪脑子,一天到晚到底在想些什么。
“啊?是因为岳父大人,你才……”李瑶现在比起怕父皇,还要怕应南溪她爹。
能养出应南溪这等猛人的男人,他父皇是怎么敢跟他岳父大人在朝堂上吵架的。
“不然呢,好了。过来让我看看,脸疼不疼啊。”
“呜呜,疼!可疼了,你看看,都红成什么样了。”李瑶把脸凑到应南溪眼前,想让她好好哄哄自己。
其实没多疼,还没平时玩起兴的那些巴掌用力。可好不容易有机会,李瑶可不得顺杆爬。
应南溪看着李瑶跟个剥了壳的荔枝一样白嫩软的脸蛋,现在也就一点点红。
再过会,怕是连那点红痕都没了。
可现在,白嫩的脸上带着红痕,加上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看起来,好像更好吃了。
带着香气的巴掌,再次亲吻上了李瑶的脸,和之前争吵时被赏巴掌的委屈不同,这次来的,还有应南溪靠近的身体。
香气散后,随之紧接着到来的是火辣辣的痛感,和李瑶心理上无与伦比的满足。
应南溪会对外面的人给出这种奖励吗?
不会的,在所有人眼里都是端庄温婉代名词的应南溪,怎么可能会做出打人的举动,更何况是殴打他的夫君这种于世俗而言大逆不道的事。
没人知道,应南溪只会这样对一个人;轻佻亵玩,“以下犯上”,每次恨不得让人把全部的泪水都交出去。
这个人——就是李瑶,应南溪的夫君。
只有李瑶才能见到应南溪这不为人知的另一面,只有他一个人可以,也只能是他一个人。
要是有任何人敢抢走应南溪这独一份的恩赐,李瑶绝对会杀了对方。
他愿意在应南溪面前做个单纯的人,可李瑶在宫里生活那么多年,怎么可能真的单纯。
争宠,他从小看过宫妃做了无数遍。关于这事,李瑶有的是力气和手段。对于怎么打压情敌,李瑶也有自己的心得。
外面的什么杜婉、什么陶桃,都是手下败将。
拿什么跟他争?凭什么跟他争,她们也配!
没人知道纱帐内李瑶那看着应南溪的眼睛,有多亮、多专注。
这个人,是他的。
应南溪,是李瑶的。
纱帐垂下,清脆的巴掌声一声又一声,哄人的轻语和压抑的喘息,夹杂在这处狭小密闭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