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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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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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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准备工作就绪的意思？
我是不是该回答一下……
“开始什么？”
“当然是对你的审讯……和搜查。”※
边说着，夏以昼边以最快的速度取走了我身侧的武器——我的猎人手/枪。
手上迅速本能反应，但毫无悬念地再次被限制，疼痛又一次降临。
是我理解错了？
刚刚那不是什么暗号，而是他在观测我身上有什么特殊之处？！
或者说，武器的所在之处。
“这只是我的防身武器……”我有些气愤地盯着他的动作，想要抗议，但声音却中断在他瞥过来的眼神中。
夏以昼没有回话，只是将我的猎人手/枪在手中把玩了一下，看起来像是在判断这把武器是否称手。
将猎人手/枪扔在旁边的桌面上，他的眼神再度回归于我，视线从上至下一扫而过，又回到了某处，固定下来后，他伸手拿起了我胸前的挂坠。
什么时候掉出来的，我都没注意到。
看着他的眼睛，我猜测着他现在在想什么，再次伸出求知的触角，“这是我哥哥的遗物……”他的表情看起来没什么变化，“我很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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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他带手套的手指摩挲着挂坠上的文字刻纹，我继续开口，“他是被炸死的，是一场和流云区一样的爆炸，长官您觉得，那会是一场单纯的事故吗？”
“……”
“……”
“所以你伪装身份，就是为了调查这场爆炸事故？”
夏以昼放下了吊坠，眼神回到了我的脸上。
“如果我的哥哥还活着，也许我就不会来调查这场事故了……长官您说，我的哥哥会支持我吗？”
“……”
“……”
沉默片刻，夏以昼声音平静：
“如果你的哥哥还活着，他应该会更希望你能乖乖听话，待在安全的地方，不要受到伤害。”
刚刚摇摆不定的情绪再次死灰复燃，感受到胸口肋骨被各种变化的感情左冲右跳，撞得生疼。
跷跷板又一次开始起伏，我是真的期待它能指引我的心找到眼前人究竟是不是夏以昼的证据。
如果，如果你真的是夏以昼，我紧盯着眼前人的眼睛，“听起来成为长官您的家人应该会很幸福，长官您也曾是什么人的哥哥吗？”
他没有搭话，转身从抽屉中拿出了一个圆环状的东西。
“这是……”看到眼前东西的形状时，我心下一惊，这东西，不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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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以昼没有回答，只是把东西扣在了我的脖子上，手指离开前还轻抚了几下这东西附近的皮肤，仿佛是在判断它的适配程度。
指尖轻轻触碰着皮肤，带起些许颤抖，我的眼神回到夏以昼的脸上，似乎看到了他情绪变化的尾巴。
“嘴唇干涩得有点疼”这个信息突然出现在我的脑海中，我猛地眨了一下眼睛，怀疑自己刚刚是否出现了幻觉。
“这是情绪监测器。房间里的监控会识别你的虹膜和面部特征，传到终端里。再结合监测器捕捉的数据，综合分析你的情绪稳定性。※”
监控，又是监控。
监控已经成为了我今晚最讨厌的东西和词汇。
我知道你有想要从我这里得到的信息，那我还想要先确定你的身份呢！！
可是，监控……
但是，监控。
而且，监控！！
这里到处都是监控！
你也口口声声都是监控！
你就那么喜欢“监控”吗，夏以昼？！
这次不再是无法抑制的激动了。
活了又死，死了又活，哪怕是情绪再稳定的人都很难在这种事态变化中依旧保持心境吧！
我感觉到一股无名怒火从丹田处冉冉升起。
而且对眼前人的身份判断也不再犹豫，这个人就是夏以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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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我“死去”的哥哥夏以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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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接下来的问题，你绝对不可以说谎。”
说谎？不会的，比起说谎，我还有更想做的事情。
或者说，我想要让你见识一下我在猎人协会中学习到的，“更有趣”的事。
“这是必要环节。※”
我重重地点了下头，表示了我的认同。
目光灼灼，我紧盯着眼前人的一举一动。
只见他微微停顿了一下后，靠近了我脸侧，低声说道，“如果你听话的话，很快就会结束了。”
噢，我的EVOL之神啊，这可真是太遗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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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开始吧，我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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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答我，你混进舰队，是为了以太芯核吧。”
呵，原来如此，找到了，原来这才是夏以昼和远空舰队的目的。
我知道自己应该知道些什么了。
“不，我不知道。”
看着我不配合的态度，夏以昼拿起手中和我颈环配套的道具，靠近了我的脸侧，轻轻抚动，“我说了，不要说谎。※”
“不，我没有说谎。”
“不久前，N109区爆发生了强烈的波动，和以太芯核有关。※”停顿了一下，他眉眼不动，观察着我的表情，“但是那段时间你行踪不明，没有和任何组织报备，回来后也没有受到任何处罚。※”见我不为所动，他的眼神转变了方向，“而在我得到的消息里，当时，你就在N109。※”
话音落地，他的关注点又回到了我的脸上，不过这次，威圧感变重了一些，我强忍住想要吞咽一下口水的冲动，继续紧盯他的神色。
“不，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提醒你，这里是高空中的天行市，连EVOL政府都处在舰队的管控之中。所以，只有对我说实话，保持绝对忠诚，你才能活着从这里走出去。※”脸颊边的道具开始移动，顺着脸部的轮廓，和颈环会合，继续向下，目标……
是我的心脏吗？
“我再问你一次——你来天行市的目的，是不是和以太芯核有关？※”
压迫的声音，哪怕是做足了心里准备，还是让我感到不愉快，感受着他手中的道具敲击在我颈环之上，“监控”这个词汇开始浮上心尖，充斥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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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答我。监控无处不在，你要诚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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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再次怀疑他的身份，但眼前的夏以昼，的确是从来没有在我面前出现过的夏以昼。
监控监控，又见监控。
我确定了，不只是今晚，一周甚至一个月之内，我最讨厌的东西就是监控！
尤其是从夏以昼口中说出的“监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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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和以太芯核没有关系。”
道具离开了颈环，开始向上移动，夏以昼抬高了我的下巴，强迫我看向他严厉审讯的眼神，和背后闪着红光的监控。
“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感觉到从刚刚就开始奋力鼓动着的心跳，脑中不断重复着可以影响我此刻心情的词汇，镇定心神，控制一切情绪的表象——
监控监控监控监控监控监控……
“不，我和以太芯核没有关系。”
监控监控监控监控监控……
“没有关系就是没有关系。”
监控监控监控监控监控监控……
“无论长官您询问我几次，我的回答都不会改变。”
监控监控监控监控监控监控监控……
“不，我和以太芯核没有关系。”
监控监控监控监控监控监控监控监控监控……
“滴滴”两声低音轻响，“滴滴”两声高音轻响。
监控监控监控监控监控监控……
“你过关了。※”
监控监控监控……
………………
…………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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固定手腕的装置放松后，我没有马上行动，轻缓地呼吸了两口气，抬起头，看着夏以昼那终于恢复成熟悉的哥哥的脸，手指点了点自己脖子上的异物。
看到我的动作，夏以昼轻笑了一下，俯身拿走了我的颈环，这次手指轻抚上东西拿走后原本被颈环覆盖处的皮肤，有点痒，我向后躲了两下，他也就没再继续。
站直身体，眼神看起来不再陌生：
“红了。”
我没有说话，脑中依然有某个词汇在不断环绕，怎么说呢，虽然眼中有人，但好像还没有走到心里。
“还愣着？才多久不见，就不认识我了？※”边说着夏以昼再次俯下身来，轻抚着我的头发，眼神温和。
我的哥哥回来了？
我的哥哥夏以昼回来了？
我的哥哥夏以昼真的回来了？
好想问一下，好想问清楚，但此刻的我做不到。
“怎么了？真的不认识了？还是……吓倒了？！”
夏以昼急忙伸出双手，想要靠近确定我的状况，但被我以最快的速度躲闪了过去，看着他有些惊楞甚至有点受伤的眼神，我上前一步，拿回了我的猎人手/枪复归原位，再度回身，看向了夏以昼的方向：
“监控无处不在，长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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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