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心跳的声音震碎了春天落下的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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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如愿站在Stardust新专辑发布会的后台，手里紧紧攥着工作人员证。她的心跳得很快，不知道是多少个日夜的梦想，她终于要站在自己心念的人身边。
程如愿站在发布会后台的全身镜前，第17次调整颈间的星砂项链。这是她为Stardust新专辑《暗河》设计的核心元素——用碎晶镶嵌的银河图腾，此刻正随着呼吸在她锁骨间起伏。
STARTDUST星尘
尘埃也是璀璨又绚烂于银河宇宙的星尘，陪她度过生命里最灰暗时期的人们如今也从籍籍无名走到了家喻户晓。
可能当初是因为她在发自己作品集的时候还附加了大几万字的成员分析书，所以哪怕程如愿的本业是画师也在众多竞争者中拿下了这个机会。
三个月前投递设计稿时，她不过是个蜷缩在沙发角画同人图的瘸腿站姐，而现在她的名字印在发布会主视觉海报的右下角，小到像星砂落进银河。
「程老师，该上台了。」工作人员撩开帷幔，光瀑倾泻而入的瞬间，她踉跄着扶住墙，左腿旧伤在空调冷风里隐隐作痛。
追光灯比想象中更烫。程如愿握着话筒的手指关节发白，台下黑压压的镜头像是宇宙黑洞。她机械地回答着记者提问，声音平稳得连自己都陌生：
「星砂项链象征每个人灵魂的裂痕...」
「主舞台的暗河装置其实是心电图意象...」
「是的，残障群体也能闪耀...」
她抬眼看到对面镜墙的倒影，镜面折射的观众席角落，到嘴的话被堵住，她清楚地看见易冬春抱臂倚着立柱。
他仍穿着咖啡馆那天的黑夹克，右手插在口袋里，目光穿过晃动的星砂灯牌与她相撞。
「程老师？」江曜用专辑戳了戳她胳膊，「该介绍你的星砂手稿了。」
程如愿惊醒般翻开素描本，纸张摩擦声在麦克风里放大成雪崩。她指着某张星轨图呢喃：「这里原本是团长的泪痣...」台下响起笑声，她才惊觉把内心OS念了出来。
「完蛋了。」她攥紧左膝处的布料，那里缝着止疼药贴。忽然有冰咖啡的香气漫过来，易冬春不知何时站到了第一排摄像机后，右手依然插在口袋，左手举起她遗落在咖啡馆的速写本。
荧光笔画的星砂在页脚闪烁，那是她在他睡着时偷偷添的。
「请继续，」他仰头看她，抬手比了一个继续的手势。
原本紧张无比程如愿看向不远处的易冬春，不知道什么时候他拿起了话筒
「这次的概念设计让观众都觉得很惊艳，让Startdust有了更耀眼的羽翼」
他冬夜般的眼睛化开春雾，令人耳熟的声音让程如愿不知什么时候变得无比安心。
后来的事程如愿记不太清。她只记得自己谈起江曜锁骨与猎户座的关联，说起季深舞步里藏着的莫比乌斯环，那些在深夜被泪水晕开过的草稿突然有了生命。
易冬春始终站在那片光晕之外，像沉默的北极星校准着她摇晃的银河。
合影环节，江曜突然把星砂项链戴回她颈间：「物归原主，它在你身上才是完成态。」快门声淹没了她的哽咽，她透过泪光看向台下——易冬春的位置空着，只留下本翻开的速写本，最新一页画着穿星砂裙的她，旁边有行小字：
「致程如愿：你的暗河，让我看见潮汐。」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心跳的声音震碎了春天落下的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