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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抱紧我还是报警 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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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
夜里风雨狂啸,树和水草在空中飘摇,周遭除去风雨侵袭的景象外,还有些霫霫作响的塑料窝挵声。最让人匪夷所思的还得是楼下不知哪位兄台正放声高歌,一把撒子扯的如鬼哭猴。
烦!
江禹芜揣着酱汁味的劲仔小鱼干正嚼的不亦乐乎,本不甚在意窗外那些轰隆轰隆的嘈扰,但这夜暴风雨愈演愈烈,包括楼下大哥的哭嚎歌喉仿佛要与老天一试,二者丝毫没有退却的意思。
江禹芜也是实在烦的不行,腰臀发力从床上弹射起来,推开窗怒正想要大骂爷爷 %#@——
“滚你么的仇沙凋,能不能闭嘴!”
江禹芜那句爷爷堵在嘴里还没吐出口,就和隔壁窗探出去人头面面相觑,那人看见江禹芜也没了刚才怒吼的气势,大口喘着粗气,颇有一副半路毒火攻心后泄气的瘪胎样子,
“不儿,姐们你继续,我只是有点热。”
江禹芜识趣的关上窗,内心感叹怎么有我这么贴心的人活在世上没被发掘,真是友善界的一大损失。
随后隔壁关窗声悄悄的闯入江禹芜耳朵。
。。,
桀桀桀,含羞了是吧。
江禹芜如此安慰自己。
楼下歌声停了,堵嘴果然还得看河东区狮子座大姐啊。
正想着要不要跟隔壁混个眼熟,毕竟不骂不相识,日后没准长相见,这下也好排遣内心独白的孤独寂寞空虚冷………
咚咚——
哪个在敲门。
爷来了。
江禹芜打开门后,最先看见的是张难以形容是何表情的脸,只是感觉挺便秘的。
随后江禹芜顶着恍然大悟脸开口,
“奥奥你就是刚才开窗户……”
“前天西区澡堂二号坑那个是你?”
不儿,这几个意思。
我不要跟你认亲啊。
“诶,,是吧…等等,
哎不对卧操你怎么知道?!”
江禹芜当然记得,那天从坑位刚搓完出来,脚下打滑,一铲子蹬到旁边路人小腿上,那人当场狗啃泥摔的好不利索。
江禹芜当时没戴眼镜看不清人就算了,脑子可能也洗缺氧了,蹲下去边道歉边扶人的时候顺腿跪了一个,“对不起。”
江禹芜坚信自己当时非常之诚恳,事后又复盘了好几次才放过自己,怎么这人就杀到自己脸前来了。
别,最好不是。
我不能胡思乱想。
反正她当时原谅我了。
跪都跪了可不能打我奥。
等下,她说没关系了吗?
江禹芜顿时惊慌,短短3秒的回忆录仿佛浓缩成本世纪最惊险抓马的撰记之一,再加上她本就有给回忆点缀修葺的癖好,可能现场远比回忆更加残酷。
啊要完…
“是你就对了,我是想问…”
“您说您说小的全交代,我当时真不是故意铲你的啊——
哎呀我去给您倒杯茶喝喝吧…”
说完江禹芜转身要走好去思考应对方针八字真言,岂不料那人一手薅住她衣帽,“行了你别乱认人,你踹的是我朋友,旁边站着的是我。”
哈,真相大白。
江禹芜揩了揩并不存在的冷汗。
“哈哈请问朋友君安好否,能为我带句真诚的so sory否?”
对面人并未理会这些打油的滑嘴子,只目的明确的指向一点——“这个应该是你的,朋友君被击倒后从怀里摸出来的。”
她递了个毛茸茸兔子挂件出来,正是江禹芜洗澡忘摸兜带进去后丢了的那只。
“天啊,你们都是好人。”
“别,你当时站起来给朋友君擦脸,扯的是我毛巾。”
“哈哈……”
除了干笑江禹芜不知作何表态,缺氧的脑子果然不够好使。
随后万金油交际buff突然叠上——
“哎呀难得遇见的好人还是隔壁的,要不要认识一下。我叫江禹芜,江水刘禹锡草字头无,够文雅吧这名。”
“您怎么称呼啊……”
——砰!
特别清晰的坠地声,江禹芜瞬间愣住,忙去窗外探头。
“卧操…”
雨不知何时已经停了,宿舍楼下的灯光显得终于不再那么昏暗。
然后江禹芜看见了一个脸朝下伏在雨水横亘地砖上的人的背面。
“我去去去,报,报警吗?”
江禹芜吓得不轻,大半夜还收到这种惊吓。
“先不用,那个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