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然理心流少女不会梦见咳血美少年》沉嘉妍

3、第 3 章 总司第

　　总司第一次接触智能手机时，把前置摄像头当暗器发射孔戳了半天。程瑜将他练习滑屏的录像配上《乱世巨星》BGM发到抖音，tag#我家剑道笨蛋进化史#冲上热搜。土方默默把点赞最高的评论「哥哥的手不是手，是斩月の温柔」设成家门密码。

　　「这叫『指纹解锁』，不是让你用『平刺式』捅穿孔的！」程瑜第N次维修屏幕时，总司正用武士刀削苹果——果皮连成长达三米的「诚」字，被阿鸢孙女制成NFT卖出天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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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瑜在妇科诊室做检查时，总司突然在男厕所隔间蜷成虾米。「你特么在体检时用异能了？」她手机弹出总司的LINE，附赠一张胸口淤青自拍：「是那台机器先夹过来的！」

　　当晚两人发明了痛觉转移装置——程瑜把针灸扎进总司的合谷穴：「下次我痛经时，换你体验下幕末没有的快乐。」结果总司在电竞决赛现场突然腹痛如绞，用盲僧打出「月牙天冲」神操作，被电竞圈奉为「大姨夫战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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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司坚持用毛笔写作业，墨汁里掺着程瑜研发的隐形药水。国文老师批改他的《论明治维新》时，字迹遇热浮现出「法国军医是探子」「土方先生最怕青椒」等密报。教育局突袭检查那日，程瑜启动砚台里的自毁装置，墨水化作乌鸦群叼走证据。

　　「你们程家的文具比十手还危险。」土方嚼着戒烟糖吐槽，他西装内袋永远藏着程瑜手制的「历史修正对策包」
　　体育仓库的尘埃在斜阳里飞舞，我踮脚去够顶层置物架的竹刀护具。木箱突然倾斜，一截靛青色布料拂过脸颊。

　　"小心。"有人托住我的腰。那声音像是隔着水面传来，带着池田屋雨夜的潮湿气息。

　　本该空无一人的仓库里，穿浅葱羽织的少年正伸手帮我扶稳木箱。他束发的绳结是京都菜市常见的样式，手指缠着褪色的绷带，脖颈处隐约可见咯血的瘢痕。

　　"总司......先生？"我攥住他飘散的袖角，布料却在指间化作流萤。他残影的心跳声与我的重叠，仿佛两只不同时空的怀表在争夺相同的刻度。

　　"现在的孩子都这么瘦吗？"他虚化的手掌比对我的腕围，笑意浸着咳血般的温柔，"握刀的手，该多吃甜食啊。"

　　铁锈味突然在舌尖漫开。等我回过神时，储物柜里多了油纸包裹的金平糖，而自己正无意识地哼唱新选组屯所常出现的小调。

　　"前辈又在自言自语了。"浅野薰抱着护具站在门口，她眼中的我倒映着双重身影——穿校服的少女与咳血的剑士正背靠背站立。

　　黄昏的剑道场，当我与村上前辈对练时，竹刀相撞的瞬间突然窥见走马灯。二十五岁的总司在病榻上雕刻木刀，刀柄逐渐浮现出我的面容。他咳出的血珠溅在刀镡，化作我校服的第二颗纽扣。

　　"你的平青眼在哭。"村上突然撤刀后退。我摸到自己满脸泪水，而道场地板积水中，总司的残影正从背后虚抱着我，两人重叠的手掌共同握着竹刀。

　　那天夜里，我在旧校舍发现总司的死亡诊断书。泛黄的纸上，"肺结核"字迹突然扭曲成现代医学符号，最下方医师签名处竟是自己父亲的名字。墨迹未干的批注写着："建议患者转世后接种卡介苗"。

　　医务室抽屉深处，我找到总司的注射药瓶。玻璃表面凝结着永禄四年（1561年）的晨露，说明书背面是总司用毛笔写的汉诗："君影如月现复隐，此身似露待朝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