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法》心之所向w

34、“巧”遇秦铭 ……

　　自从霍夕回老家之后已经有一个星期了，齐福在屋里洗完碗，再洗了自己的衣服晾晒已经是上午十点了，这个点……霍夕应该还没起床。
　　早上齐福出去晨跑，今天是个好天气，太阳刚好从天边升起，笼罩大地。齐福拍了张照发给霍夕。

　　福：【照片】

　　拨了视频聊天给霍夕，无响应，他站在路边打了七个。齐福沉默了，好吧，电话好像没什么用。

　　齐福有些无聊，拿了小板凳放在门口自己坐着，他们这个屋不在深处，早晨阳光可以照进窗户以及门口。齐福不是第一次发现了，晒太阳是一种享受，感受阳光在身上的暖意，从头到脚每一寸肌肤都暖洋洋的。

　　就算闭上眼睛，眼里也是亮堂堂的，不是黑漆漆的。

　　齐师傅温馨提示，晒太阳对身体有很大的好处，当然是春天，秋天，冬天的太阳，夏天还是算了，别热中暑了。

　　真的……太……温暖了。

　　齐福闭上眼睛，手臂交叉在胸前，头倚在门框边，两条无处安放的长腿，弯着外八，像在门口晒太阳的小狗一样一动不动。

　　忽然一阵手机提示音响起，齐福猛地睁开眼睛，跑去拿手机。

　　“喂？”齐福下意识出声。

　　“齐福！”

　　霍夕给他回通话了，昨天霍夕把手机调成静音了，被老爸喊起来看手机才发现齐福给自己打了这么多电话。他今天要走亲戚，不然能睡到12点。

　　“我靠，我手机昨天被我调成静音了。”

　　“我现在才看到你发的消息。”霍夕说。

　　齐福看着手机里霍夕的画面不断的变化，猜测他现在肯定在外面，问一句。
　　“你现在在哪？”

　　“我？”霍夕砰地一声关上车门“我今天要去走亲戚，去我舅舅家。”

　　“不跟你说了，我要出发了。”霍夕反手拉上安全带扣上。
　　“等我到地方再给你回消息！”

　　话音刚落，齐福说的好，不知道霍夕听见没。

　　老爸看了霍夕一眼问“谁呀？”

　　“我同学。”霍夕说

　　齐福放下手机发了会儿愣，这通电话像在平静地水面扔进的一粒石子，激起涟漪很快就恢复现状。

　　一个星期了……

　　怪无聊的。

　　最让齐福没想到的是，霍夕就离开了七天，他居然怪不习惯的。没想到短短一年他居然都和霍夕过习惯了吗，这个念头冒出来，齐福微打了个寒颤，要不得要不得。

　　趁阳光明媚还未溜走，齐福又回到门口继续晒太阳，一直待到齐福的全身没有阳光被阴影所覆盖，感到有些冷了。齐福回房关上了门，打开手机与霍夕的聊天还停在那通电话那，最近天天都和霍夕他们一起打游戏，不过他的技术不是很好。

　　也就上了个星钻，胡宇和霍夕两人都是皇冠，秦铭还高一级，叫那什么？超级王牌吧，有点忘了，上线打了几把，活动了下脖子。
　　突然想起来上次，齐福咯咯地发出几声傻笑。在外面不知道地还以为是神经病。

　　他每次都死太早了，只能看他们把一局打完，像个混子一样在队伍里边。每次打秦铭必骂胡宇的操作，胡宇就反驳，都说了不是三指玩家，他和霍夕在旁边听两人互怼笑得肚子疼。

　　上一把，霍夕开车载他们三个，毒圈马上刷上来了，结果不小心给卡沟里了。动都动不了，四个人只能用腿跑，边跑边笑霍夕开车技术太他妈好了。

　　这是没想到，最好笑的还是那一把。

　　四人在城区里摸物资，秦铭莫名其妙地被轰炸区给炸倒了，四个人都懵逼了，霍夕离他最近去救他，然后听见载具声来了一队人，秦铭一个人打死两个，还有两个人把残血的他偷死了。霍夕找人，上个楼梯的功夫没想到人就在楼里也被打死了。

　　就剩胡宇和齐福在对面楼，齐福全程跟着胡宇走，突然胡宇被狙倒了，决赛圈还剩10个包括他两，三个人在手机里快叫返祖了，吵得齐福耳朵疼。

　　放了几个烟雾弹，齐福感觉他手机快卡爆了，有脚步声在附近，霍夕叫齐福给对面灌雷，齐福说我不太会扔，霍夕说没事快扔。齐福听着脚步声快紧张死了，齐福拿雷等了几秒差不多打算扔出去，结果雷被窗户边反弹回来，两个人胡宇刚打上药就被炸死了。

　　三人在手机里异口同声喊出卧槽，但是画面里有三个盒子，又是异口同声的卧槽，结算里齐福拿了一个人头。
　　齐福：我去？

　　最后才知道，齐福拿的那个人头，可能是打算上来刚他们俩的，结果刚上来然后被齐福反弹回来的雷炸死了。
　　敌人：你扔雷了？
　　敌人队友：我没有啊。

　　胡宇气笑了，刚打上药准备跟对面比狙来着，然后就突然被炸死了。还是队友扔的雷，手机问他要不要举报。

　　霍夕和秦铭观战笑得肚子疼，秦铭模仿刚上来就被雷炸死的那个人，这辈子没想过有人会给自己扔雷。
　　齐福听他们快笑疯了，自己想想也有点好笑。

　　四个人这几天快玩疯了，像犯了毒瘾一样，就是齐福感觉自己手机不太好，玩着玩着烫手。

　　时间拉回现在。

　　齐福在聊天群里问了一下，他们都在干什么。

　　福：绝地？

　　大帅比：没时间，在吃席。

　　大帅比：【图片】吃席

　　夕：我也是，……差不多

　　。：不太想玩

　　福：……(￣_,￣ )

　　“唉——”齐福叹了口气，躺下两眼直望天花板。

　　过年呐。

　　齐福翻了个身，皱紧眉头，“啧。”用指节分明的手捂住脸，长疏通一口闷气。

　　正常，过年都这样，疯了吗。我一年能收多少压岁钱？上次过年是多久之前了？

　　齐福坐了起来，盯着安静的房间出神，他真是越来越娇气了，这他妈可是霍夕的房子。

　　睡一觉吧，午饭就不吃了。

　　齐福又重新躺下，脱了鞋，拉上被子侧身睡了。直到饥饿感爬上他的肚子。

　　几点了？

　　齐福醒了第一时间去看手机，三点。

　　嗯……做饭去吧。

　　许是在屋里待久了，齐福竟觉得外面的光线有些刺眼，揉了揉眼睛，捏了下眉间，好多了。拐过巷子走了慢悠悠20分钟的路程，来到他经常光顾的菜市场。

　　人不是很多，有些摊位都是空着的，齐福买了白菜，辣椒，一点肉和一份麻辣菜，吃不完的话明天可以热一下继续吃。齐福向菜市场门口走去，突然看见一个有点眼熟的身影。

　　嗯？

　　那人戴着帽子，他有点不确定，走进去那人刚好转过身来。

　　“秦铭？”

　　“！”那人又迅速转过身去。

　　“？”

　　齐福跟着他转，也许是被认出来了，秦铭幽怨地看了齐福一眼，不耐烦道。

　　“干什么？”

　　齐福这才注意到，秦铭声音听着闷闷地，眼角红红的。

　　“你感冒了？”齐福说。

　　“没有。”秦铭缩了缩鼻子。

　　“叮咚——”
　　秦铭手机在兜里震了两下，他拿出来看，齐福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先和秦铭拜拜了。

　　“那，我先走了。”

　　齐福刚抬脚走了两步，“等会儿！”

　　秦铭灵光一现，刚才还看着恹恹的人突然变明亮起来，齐福不明所以还是站住了。

　　。：妈，我就不去吃了，遇见我同学了，我去同学家吃。

　　秦铭打完字就把手机揣兜里，问齐福“你这是，要回去做饭吗？”

　　“嗯。”

　　“你家在这？”

　　“……嗯”

　　“那个，我能不能……”真到要开口的时候秦铭有点不好意思了“我能到你家待会儿吗？”

　　“？？？”

　　“什么？”齐福道“为啥？”

　　“没什么，你家谁在啊？”秦铭说“你爸妈在家吗？”

　　“不在……”齐福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秦铭眸中一亮“那太好了，求你了，齐福，就让我在你房间待会就行。”
　　秦铭双手合十，不断恳求。

　　齐福面露难色，靠，我怎么说不是我家啊，要跟霍夕说吗。

　　应该没事吧，胡宇也能来，秦铭应该也可以吧……

　　福：霍夕

　　秒回
　　夕：咋了？

　　福：秦铭要来咱家，行不？

　　夕：行啊，你两咋在一起？

　　福：路上正巧碰到了

　　“你干什么呢？”秦铭看齐福一直玩手机走着，凑过去想看看界面。

　　齐福吓得手一抖把手机收起来“没什么……你不是要来吗？走吧。”

　　“哦……”
　　什么聊天，还不让看？

　　手机在兜里震动一声，齐福没管，领着秦铭往屋里走。

　　到了门口，齐福拿出钥匙开门。

　　“你家好远啊。”秦铭说

　　齐福把菜放厨房，思考要不要带围裙，他沉默了一阵。平常在霍夕面前穿这个粉色芭比围裙也就算了，就平常在学校，他不想让秦铭看见啊，但是不穿衣服弄脏了又难洗。

　　算了，不带了，又不是第一次做饭了。

　　秦铭还在到处探索一下房子，齐福探头对他说“喂，秦铭。”

　　“房间在那边，你自己进去玩手机吧，我要……做饭了。”

　　“？”
　　“你做饭？”秦铭惊诧地说。

　　“对……”齐福扯了扯嘴角“……我做饭”

　　“我去，你竟然会做饭！”秦铭这下是真激动了，我靠，男的会做饭，还是他这个年纪的，他从小到大就没见过几个。

　　“你会做饭？！”

　　“会会会！我他妈会做饭，我还会煮饭，蒸饭，炒饭呢！”齐福发火了。

　　“我特么还会洗衣服扫地拖地呢！跟他妈没见过做饭一样。”

　　“……”

　　秦铭沉默了，挠了挠脑袋小小出声道。
　　“哈哈，我这不是太惊讶了吗……”

　　“会做饭的男的，我长这么大都没见过几个……”

　　齐福默默在心里想翻个白眼，他真快饿死了，进厨房拿白菜手撕成片，把辣椒，肉切成丝，洗菜，开煤气，洗锅，拧开灶台打开油烟机。

　　秦铭手机也没玩，就站在门口看齐福，一系列行云流水的操作。他也不敢在问，有点怀疑齐福自己做饭做很久了，这操作的熟练程度，跟他打游戏有得一拼啊，啧啧啧。

　　等齐福开始炒菜时，他就随便找个椅子坐下了开始刷视频。

　　齐福有点热，抽张纸擦了擦汗，把墙边的折叠式桌子拿出来摊开。

　　我去！

　　他给整忘了，屋里就他和霍夕两个人的碗，他不在这霍夕压根都没买碗，能把霍夕的给秦铭吃吗。

　　烦死了。
　　齐福本来就有些莫名其妙地燥热，一想到超市离这里挺远的就更烦了，他有点后悔把秦铭带回来了。

　　秦铭见齐福在桌子面前发呆上前道“好了吧？”
　　瞄了厨房里面的菜一眼，秦铭识相地自己把菜端上桌了，也就三个菜而已感觉很简陋。

　　“你怎么了？”秦铭看齐福还是一动不动问道。

　　“……家里没多余的碗了。”

　　“啊？”碗都没有吗？那你们平常不吃饭啊？

　　齐福无视秦铭疑问的语气道

　　“嗯，超市有点远，这附近没别的店都是居民楼。”

　　“那……”我用手抓？

　　“咋办？”

　　“你会骑自行车吗？”齐福问。

　　“……不会，我只会骑电动车。”

　　齐福真的很想猛拍一把脑门，秦铭讪笑，好似读懂了齐福看他的眼神，真的很无语。

　　“算了。”

　　齐福穿上外套“我去超市给你买一次性碗筷，你就在这等着。”

　　“要不要我和你一块去？”

　　“我靠……”齐福说“不用了，我马上回来你就在家里等我就行了。”

　　“好吧……”

　　齐福迅速出门了。

　　秦铭待在原地，不知道为什么明明齐福和自己同龄，他此时此刻感觉齐福身上竟有一种大家长的感觉。

　　大约过了10分钟，齐福推门而入。

　　“诺，拿去。”

　　秦铭上前拆了筷子和碗，齐福看见他只拿了一个。
　　“拿两个。”

　　“你不用碗吗？”

　　“……拿两个，我懒得洗了。”

　　秦铭：……

　　“哦……”

　　总算能吃上了，齐福马不停蹄赶去超市，又马不停蹄赶回来，就怕菜凉了。

　　“我去！”

　　“你又怎么了？”齐福刚把饭放进嘴里，邹眉道。

　　“你做的还挺好吃啊。”秦铭瞪大眼睛，菜的味道特别好。

　　“……”

　　齐福真的想捶死他。

　　“嗯……”

　　两人默不作声干饭，本来齐福今天一个人还吃不了多少，明天就不用又买菜做了，但是没想到秦铭吃这么多，三盘菜就麻辣菜还剩一点，白菜扫光很正常又不能过夜，辣椒炒肉都扫了个精光，饭也空了。

　　秦铭将碗扔进垃圾桶
　　“要是有汤就好了。”

　　齐福：……

　　“水在哪？”

　　齐福抬头指了饮水机的方向。

　　齐福收拾空碗去厨房洗，把桌子擦了收起来，洗完出来用抹布擦了下手。

　　秦铭还没走。

　　齐福一屁股坐在秦铭旁边问。

　　“你还不回去吗？”

　　“呃……”
　　秦铭卡顿了下，其实他不太想回去，还没在同学家里住过呢。粗略地扫了一圈视野，弱怯怯地问齐福。

　　“你一个人住吗？”

　　齐福：……
　　你踏马没完了是吗

　　真累了……

　　“没有，我和霍夕住一块儿，就一张床，你跟我睡啊？”

　　“？？？”

　　“这不是你家吗？”

　　“不是，我两一块住，我家太远了。”

　　“我靠，所以说这是霍夕家？”秦铭道。

　　“对！我问他了，你来吃饭可以，但是你要想住的话你要问他，我做不了这个主。”

　　“你……”为什么住他家啊？

　　秦铭本想刨根问底问一下，但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因为他看见齐福的表情很阴沉，从来没见过齐福这样的表情。

　　好吧，想想同学合住的他也不是没见过，他还以为这是齐福家呢。齐福刚开始也没告诉他啊，虽然也有同学说他有时候真的很没有眼力见，他也没当回事。都跟他们这么熟了，还以为没事呢，这会才感觉有点尴尬。

　　秦铭无意识搓了搓手憋出一个字。

　　“哦……”

　　“那我问下霍夕。”

　　“嗯。”

　　。：霍夕，在吗？

　　秒回
　　夕：怎么了？

　　。：这样的，我和齐福在你家嘛，我能住一晚吗？

　　霍夕磕着瓜子，旁边他爸妈在打麻将，客厅里放着电视但是他没看，长桌上一堆吃的，他吃了点。

　　夕：行，但是只有一张床。

　　。：没事，两男的怕什么

　　“……”

　　霍夕看见秦铭的话心里刺挠一下，不知道怎么就想起来上次的事，但是在学校一直和秦铭玩，他又不回去也没啥事。

　　夕：那你睡吧。

　　“他答应了？”齐福问。

　　“呃，嗯！”秦铭将聊天记录给齐福看，齐福瞟一眼看见那个“行”字。

　　“那行吧。”

　　两人又是相对无言，秦铭为了打破尴尬提议。

　　“打游戏吗？”

　　“……”齐福除了这个天天在家也没事干“好。”

　　于是两人都卧在床上，朝群里发了了个消息。

　　。：打绝地吧？

　　大帅比：OK！

　　夕：可以

　　夕：@福齐福呢？

　　。：在我旁边，他也打。

　　“啧。”霍夕不耐烦在心里啧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