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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Chapter:谁杀死了前男友(2) 夜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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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温婖有些贪凉,睡前便留了道窗缝,丝丝凉风拂过,平安了几分夏日的燥意。
她动了动脚,将它卷进被子里,白皙皮肤上突兀的黑色痕迹,显得诡异又多疑。
它迷成一团黑色雾气,轻轻的握住纤细的脚腕,磨蹭抚动着,只是轻沉的低语似乎昭示了来人:“婖婖...婖婖我好想你。”
白皙的脚心抵在黑色的雾团上,画面绯糜充满暗示。
磨蹭,安抚着...
“嗯...婖婖。好婖婖,你最棒了...”
少女不安的蜷缩着脚趾,粉红的脚心遍布着什么白色的液体。
她翻了一个身,在这样的一个梦里,睡的沉迷又不安。
它的视线抚过少女漂亮的脸蛋和可爱的胸脯,轻轻抚动,果然很可爱呢。
它放下脚俯下身,鲜红的舌尖舔过唇缝,那里漫着丝丝香气。
鲜红的舌头灵敏细长,漫不经心地掠夺着所有的香味。
“宝宝...婖婖,我爱你...”模糊不清的口齿间,是爱意的诉语。
——
温婖这一觉睡得很沉,直到有人敲响了她的房门,她才醒来。
她揉着眼,脚上没穿鞋子,漂亮的脚趾裸露在外面,卷发蓬松,身上还是那套绯艳的红裙,衣摆上扬,带起一点隐藏下的白腻肌肤。
脚心踩在地板上,有些粘稠的感觉,回想昨天的感觉,她还是感觉有的后怕。
一开门,江墓雨视线便紧盯着她:“起床了?江小姐。”
趁人意识轻,他将手里的早餐端进屋里,堂而皇之地就进了房间。
温婖眼里弥漫着点水波,她将门轻轻关上。
小步的跟随到桌边,好香哦,看起来都很好吃。
目光顿时被桌上的食物吸引住了,江幕天有点好笑,招呼她去洗漱。
望着那娉婷离去的背影,他将视线一转,眼里流露出锋利的冷戾。
屋子里那股肮脏,不加任何掩饰所表现出的欲望,令他感到厌恶和躁动。
是谁呢?
真是不够听话呢。
耳边传来流水关闭的声音,气质收放自如,等人出来,便又是那个冷清的哥哥形象。
“来吃早饭吧,江小姐。”指尖轻抚过细腻的手背,将餐具递好,就守在人的旁边。
像一只装作安分收敛爪牙的野兽。
又是那股勾人的香味,就在面前人的身上,在那嘴唇里吗?
还是可爱的皮肉里,亦或是下面的小可爱里呢?
不管在哪里他都会找到的。
想着,他身子轻轻低俯,鼻尖轻耸,细嗅着那发香。
光下的阴影里,少女完全被覆盖在高大的身影下,可怜的羊羔不知道野兽的目光已经暗中盯上她了。
不过,他眼光状似不经意的提起:“今天,恐怕江小姐还是无法离开这里。”
说着,他修长的手拉开窗帘,瞥见那偷偷留下的一道窗缝,眼眸轻敛。
“暴雨不小心把下山的路冲垮了,江小姐还需多在这里待上几日。”他转头让她看着外面。
连绵不断的大雨,声势浩大,已经没有了雷声和闪电,却依旧听着让人感觉到不安。
温婖有些无措的看了看窗外,她眸光轻移落到那人身上,又奇迹般安稳了下来:“那何时才能修好?”
江墓雨避开了她的目光,看着窗外到:“说不好,我已经联系了人会尽快修好,江小姐放心便好。”
“喔,那好叭。那麻烦江先生了。”想了想距离开学还要半个月左右,也不是很着急,正好趁着这段功夫,放松一下,前些天打工可要累坏她了。
好在已经辞掉了那份工作,那老板还一直给她发消息打电话,转账给她,她实在是害怕,不如多躲些时日。
想完,没有任何负担的吞下最后一口美食。
向后倚在椅背上,淡淡的白噪音使人有些放空,她竟然想起了她那死去的前男友。
那个...正挂在一楼厅堂内相框上的人。
两人是在一次研学旅行上认识的,大一时由于室友的热情推荐,温婖便进了刚创立不久的文学社团,但他们这个社团是一个人手不够,但是经费实足的一个社团,因此社团总会组建一些研学旅行。
第二的次研学旅行是在一个叫青色镇的小地方,正好是他们课题上一个研究项目,他们就一起去了那里。
青色镇在青泉市的一个叫狯山的山里,几个人加上作为社长的江幕天,起初刚进山时雾气微敛,行至一半时,山腰开始出现了更浓重的雾气,就连导航都有些失灵了,活泼的机械女音也不知怎么变成了冷漠的电流音,不断叫着:“向右转...向右转!”
刺耳而噪杂,宛如一把锋刃刺穿进人的大脑和耳膜,让人心神不宁。
不断的向右转是否真的有路呢?几人心中疑惑不安。
车子转了一个弯,原本单向指示顿时变成了双向。
是一个向右转的标志。
几人心里的不安顿时也消散了一些,开始想或许是山里信号不好的问题。
向右驶入,原本浓厚的雾气也退散了开,露出了隐藏在山峦重岭间的世外桃源。
古香古色的石板路和黑瓦白墙的楼体。
显得那么清亮秀丽。
他们下了车,路上的人们穿着朴素,带着特有的当地花纹,脖子上圈着硕大的银圈。
当地人称这身服饰为“阿嗎”,据说是祭祖时会特别提前穿上的节日服饰。
许是与外界的联系不大,镇子还保存古老的作息方式。
能在桥下看见拿捣柱洗衣服的少女和洗菜的妇女们,扛着锄头从田边回来的青年们,坐在古树下交谈的老人们。
可这只是表面浮象,陌生的眼光,隐蔽在暗沉祠堂里的佛陀,阴冷散之不去的目光和疯魔的村民们。
后来...
后来什么,她有些头疼的皱起眉眼。
后来...大家离开了...吗?
怎么,突然记不太清楚了呢,好在一段突然的记忆提醒了她,存在的过去。
离开了,因为这次研学旅行两人生情,江幕天开始追求她两人处了大概三个月便分了手,温婖实在无法再接受他那深入骨中的占有和控制欲望。
但是这封以江幕天口吻书写的信,再次牵连了两人之间的联系。
那熟悉的笔迹怎么瞧都是江幕天的字,可是江幕天怎么会突然去世呢?
想着,她抬起头来瞧着窗外轻轻问道:“那江幕天呢?他呢...他”
窗前的青年身形秀颀,立在那里无端消了人的躁意,安稳的平静着。
隐藏在背影下的视线晦暗不明,他开口漫声说起:“嗯,他一个星期以前便死了,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来到了这里,许是有人通过转借幕天的口吻,让你来参加幕天的葬礼。”
他转过身,那隐藏的视线也径直投向少女的眼底,佛相一样的面容在这一刻显现出了他独有的锋利:“不过既来之则安之,温小姐也不用考虑这背后的事情,这些天我们会保护好你的安全,等路休好,我会亲自送你回去。”
说着,修长的手端起了少女吃完的餐盘,他微微俯身靠近少女,直到他的身影已经完全占据了她的眸子,他才停下。
“但是还是要告诉温小姐一句,述我也无法解释幕天的死因,所以还希望江小姐不要去想那么多,或许也只是个意外。”
满意的看着少女正在颤巍地睫毛,他微笑一声,声音低沉刮擦着人的耳廓。
他起身,面容又是那么冷淡的样子,临走前留下一句:“建议您,最好晚上不要开窗。”
门边彻底消失了他的身影。
蓦然想起,昨天晚上留下的那道窗缝,正因如此才睡的那样不好,做了光怪陆离的梦吧。
她颤抖了一下,绯红的裙摆在白皙的手心里也变皱了一些。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伸手去关窗,却摸到了一把湿漉漉的水珠,抬眼看去,是一支被拔了刺的鲜艳红玫瑰,花瓣嫩美,红色的芯还颤颤巍巍的抖动着几滴露水,一瞧便知是早晨薄雾下新摘下来的玫瑰。
温婖细长的手指轻戳进花心,她敛眉轻思,可是这是哪里的玫瑰呢?
是江墓雨留下的吗?
可他为什么要留下呢?
这附近的庄园竟有种下的玫瑰花丛吗...
她不知道这是为什么,这件事会让她困惑,她决定放下这件事,只要把窗户关好,门也关上就好了。
她将那支娇柔的红玫瑰扔出了窗外,看着它轻轻地坠在窗下的草丛里,抖起散落的几片花瓣。
细腻娇柔的脸蛋,微微扩出几丝笑意。
解决了这样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