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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洞房中的熟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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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此时的上官府以没有了往日的消沉氛围反而锣鼓震天,热闹非凡,一派热闹的喜气之气,没有了之前的,时不时还能听到噼里啪啦的炮仗声,大门前更是络绎不绝的人群,有江陵城里的达官显赫,富豪商人,也有来自方圆百里外的有身份有地位的人,上官府前满满当当的都是前来贺喜的人。
“哎呦~~,张员外,里面请,里面请……诸位里面请”
上官府上上下下忙着接待客人,大门外上官府的管事在迎接来自各地的贵宾,同时记录着这些人送的喜礼
“哎呦”
“恭喜,恭喜,上官府上今日喜结良缘”
“客气,客气,里面请”:
管事客气的指引着客人向里面走,一旁的账房记录着这些人送的礼,一旁的小厮看着礼单并大声的读出来
“张员外,银五百,金一百”
“赵员外,玉如意一对,银两百,金一百……”
“江陵府孙通判,银一百,金一百……”
“孙通判,请,请”
“孙司马,银一百,鸳鸯琉璃杯一对…..”
“周漕运使司,银二百,金二百”
“王提点刑狱司,千年老山参一根……”
……
这荆州大大小小的官员几乎都来了,附近几个知州也派人来送了贺礼,只见来的客人送的礼都堆成一座小山了,可见上官家的威望权势有多大。
迎亲的队伍过了一个时辰左右就回来了,陆毅涛扶着新娘下了礼车,在媒人的搀扶下走进了上官府,又是一顿礼仪,才来到正堂,此时正堂之上两边正坐着两个人,中间是上官家的祖先像,两边坐着的是上官正华和其夫人赵雪莲,此时的赵雪莲脸色红润,正笑着看着进来的新郎新娘两人,一旁的上官正华见其夫人如此高兴,也安心了,也笑着看朝他们而来的两人。
拜过堂,行过礼后,两人在众人簇拥下进入洞房,等行了合卺礼后众人退了出去,只留两人在房内。
陆毅涛激动的揭开新娘的盖头,一张倾国倾城带着羞涩容貌的脸展现他面前,不禁让陆毅涛呆住了,好一会陆毅涛说道:
“娘子,你今日着实美艳动人,如天上的嫦娥一样貌美,好比西施赛貂蝉”
“夫君~~,讨厌,我怎可与她三人比……”
陆毅涛越看越觉的好,身体也燥热起来
“娘子……”
正想行事之时,突然停了下来笑着说道:
“娘子,先委屈你一下,夫君我先去外面应酬下,等片刻过后,你我在行合欢之事,夫君我定然让娘子心满意足”
“夫君~~”
娇娘脸更红了,低下头娇嫩的说道:
“那夫君快去吧,娇娘等你~”
“娘子你等着”:陆毅涛说完起身重新整理下仪容,笑着对着娇娘说道:
“娇娘,那我走了”
“嗯~”
随后陆毅涛开门而出,在外边等着的媒婆见陆毅涛出来了,说道:
“郎君,你怎么出来了,不和娇妻洞房了”
陆毅涛理了理衣服道:
“那些达官显赫,我得去应酬下,娘子也答应了”
“可~这~”
“无碍,那些客人好不容易来一趟,我可不能独善其身”
随后小声说道:
“媒婆,你应知道,这些人中有些可是朝廷大员,得罪不起”
“行”
“对了,媒婆给我好生看好了,在我回来之前决不能让任何人接近此处”
媒婆笑着说道:
“郎君,你就放心好了”
随即陆毅涛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底肥媒婆,足足十两,媒婆眼前一亮,笑的更欢了。
“行,这给你,你可守好了”
“放心郎君,除了你,没人能靠近”:媒婆高兴的两眼都笑的眯成一条缝了,接过银子往怀里放,陆毅涛随后大步的朝外院走去。
随着天色越来越暗,上官府点起了灯,今日是大喜之日,上官府内灯火通明,前院热闹非凡,后院却安静的很,好像在等什么人一样,喜房外,媒婆守在门外,此时以是亥时,她都守了两个时辰了,还不见人回来,这让守在外面的媒婆有点难受,媒婆突然捂着□□眉头紧皱道:
“哎~呦~,这个涛郎君,怎么还没来,我都憋不住了,这是要憋死我啊,要不是这十两银子,我才懒的守这么久”
媒婆看向四周,见四下无人,想了想
“算了,这个时候应该不会有什么外人来,这点钱就把我老命憋坏了可划不来,只要在涛郎君回来前就没问题”
媒婆心里确定后,立马朝茅房的方向跑去,说是跑,不如说是夹着腿一扭一拐向茅房方向,动作甚是怪异,好在无人发现,不然绝对会让人笑话的。
等媒婆走了之后,此时的婚房前并无他人,这时一个人影悄悄的走了进来,走到门口停住了,不过片刻之后他推门而入,门吱嘎一声打开了,听见门被打开的声音,娇娘以为是陆毅涛回来了,连忙说道:
“夫君,是你吗?这么快就回来了”
不过并没有听到回答,娇娘奇怪起身看向房门处,这一看把她惊住了,不禁的后退了一步,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眼前裹着严严实实的男子,很明显来人者不是陆毅涛而是他人,刚想大声呼救,男子突然开口道:
“娇娘是我,是我,上官暄”
男子一边说一边摘在裹在脸上的布,露出一张残破的脸,娇娘听到上官暄三个字一愣,脸色大变,有点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装扮破败,头发散乱,一脸邋遢样的男子,随即疑惑道:
“你是暄郎?”
上官暄激动的说道:
“是我,是我,我是暄郎,你的未婚夫,娇娘,我好不容易死里逃生,今日来见你,你”
上官暄本能的上前,可娇娘却不自觉的后退几步,上官暄见娇娘有所顾虑,停下脚步不在上前离着娇娘几步远的距离说道:
“娇娘,你为何与这畜生成婚,娇娘你可知我有多伤心,我变成这般模样都是被他所赐,我~~”
“慢着,你说你是暄郎,你有何凭证”:娇娘警觉的问道,见娇娘并未相信,上官暄立马整里了下自己狼狈的遗容后说道:
“你看,娇娘,是我,真是我,你不认识你的暄郎了”
娇娘见此人的容貌,似像非像,娇娘不确定眼前的人就是暄郎,脸上那倒触目惊心的疤,蜡黄的脸,娇娘看的瘆得慌,不过仔细一看还是有点相似,娇娘正想着眼前的人到底是不是上官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男子的声音,对方一副醉醺醺的样子道:
“娘子……,娘……子……啊,相公……我来……了”
听着话,很明显就是喝醉了,陆毅涛摇头晃脑的来到屋前,却见门开着疑惑道:
“咦~~~,门怎么是开……着的……嗯……媒婆了,她去那里了管她的,娘~~子~~~,让你就等了,相公~~~我今晚~~”
“你是谁?”
一声大叫把还在酒醉之中的陆毅涛给惊醒,他缓了缓脑袋看着屋内的人道:
“你是谁,怎敢擅闯他人洞房,来人,来人”
“是你,是你把我变成如今这副模样,又欺骗娇娘,你~~”
上官暄疯一般朝着陆毅涛冲来与其扭打在一起,陆毅涛一脸茫然,不过片刻之后上官暄被打倒在地,此时下人赶来,见洞房有一个陌生人躺地上,新郎衣着也被撕扯破。
“哪来的臭汉,竟敢私闯上官府,还想对本娘子行不轨,不想活了,来,把这人给我乱棍打打死,扔到乱风岗去”:陆毅涛气急败坏大声呵斥的说道,下人见主子命令了,赶忙进来把倒地上的上官暄给抬了起来,上官暄大叫道:
“好你个陆毅涛,你简直畜生不如,往为我如此待见你,你这个畜生,你不得好死,你应该被千刀万剐下十八层地狱......”
上官暄发泄着心中的愤怒一边奋力的扭动着身子想挣脱束缚,他大声道:
“放开我,放开我,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是你们的少爷~~”
还没等上官暄说完,陆毅涛直接一拳狠狠的打中他的下腹,这一下疼的让上官暄顿时说不上话了,只听陆毅涛恶狠狠道:
“给我拖出去”
下人拖着说不出话上官暄出了房间,陆毅涛赶忙上前看着娇娘,安慰道:
“娘子,你没事吧,那臭汉没对你怎么样吧?”
娇娘摇了摇头,此时的娇娘心中疑惑,见陆毅涛十分气氛,陆毅涛见娇娘摇头,心安心了不少,娇娘疑惑的看着陆毅涛说道:
“相公,那人说他自己是暄郎”
陆毅涛眉头一挑道:
“他对你说了什么?”
“他还未来得及说,你就来了”
陆毅涛眼珠子一转说道:
“娘子,让你受惊了,既然那臭汉说他是暄弟,我得去看看,搞不好真是”
“那,那,相公你去看看吧,如真是,那我们可就~~~”
“娘子宽心,我这就去”
陆毅涛说完转身出了同房来到外边,见下人正把人向后院拖去,连忙说道:
“等一下”
下人停了下来,陆毅涛上前,对着其中两个下人说道:
“你们俩带着他跟我来”
……
一处灰暗的房间里,四面没有窗户,像是杂物间,但感觉又不像,这是一处暗室,此时的上官暄被绑在一根木柱上,嘴里被塞满了布条,让他无法说话,只能不断的发出呜呜的声音,求救还是谩骂之,这时一股透着熟悉但却无比冰冷的声音传入上官暄的耳中,上官暄立马停住叫喊,眼睛睁大大,眼里透着怒火看向发出声音的地方
“哼,想不到你没死,真让我感到意外,我顿时好弟弟”
陆毅涛不紧不慢的走到上官暄跟前,上官暄眼神里充满了仇恨,陆毅涛见此却笑着说道:
“想不到,那种情况你还能活着回来,真叫我意外,你可真命大啊,早知道我就在补上几刀,让你彻底见阎王”
顿了顿,陆毅涛继续说道:
“你知道吗,你今日差点就毁了我,好在”
说着左手拿起一把短剑来回挥舞着,随后冰冷的剑身贴在上官暄那张残破的脸上,诡异憎恶的说道:
“可惜了,这张妖艳的脸,居然比女子还要美,绝世容颜啊,看了就让人憎恶……不过好在,现在不用担心了,世上再无此容颜了,暄弟,你也不用茶饭不思了,也不用担心有人对你不利了,哈哈哈~~~~”
“唔~~~~嗯~~~~”
上官暄狰狞着看着大笑的陆毅涛
“暄弟怎么,你兄长给你解决一桩麻烦,你不感谢我,看看你怒气冲冲样,长兄帮错你了,来,长兄在帮你一回”
说完,只听一声沉闷的凄惨叫声,陆毅涛手上刚才还散发寒光的剑身,此时被一道血红的血渍染红了
“如何,暄弟,这下满意了吧?长兄我可是下了很大的勇气的”
此时的上官暄的脸上不断流出鲜红的血,随着脸流淌到衣服上,脖颈处一片血红。
“不要怪长兄狠心,要怪就怪你自己”
说完把短剑丢到地上,看着上官暄狠狠的说道:
“谁叫你长如此模样,谁叫你才华在我之上,我是你兄长,兄长的才华居然不急自己的第,长相更不急,你知道吗,只要在你身边,我就像一个透明人,无人问津,更不会被人提起,说道江陵才子只会想到你,就连王爷都高看你,你我都是同科举人,你虽第一名,但我也好歹第二名,我才华不在你之下,为什么,为什么大家不知我,我长相虽不如你,在这江陵城里除了你谁能比之,但他们只知你。暄玲儿,暄玲儿,哈哈,你听听,这是他们给你起的,多么清新婉约,如女子一般,哈哈,我当时还以为是那个女子取了如此意境的名字,想不到居然是你,他们居然给你取了这样的名号,我是又爱又恨啊,只要你在我就无出头之日,我就是你成功路上的垫脚石而已”
顿了顿,接着说道:
“你可知道,我每当看到你这张脸,我的心里是什么感觉吗?“
陆毅涛看着已经无力的上官暄笑着说道:
”混沌不安,你知道吗?我居然对你~~哈~~~哈哈哈”
“不过我也要感谢你这张脸,我才能娶到你的未婚妻,你可知道就因为你这张脸,娇娘她居然心生嫉妒,对男一人的脸心生嫉妒,而起还是她的未婚夫,可笑,可笑啊,哈哈”
随后画风一转,说道:
“我得感谢你,要不是你,我也不会娶到娇娘,要不是她找上我,我也不会如此坚定做此事”
此时的上官暄已经迷迷糊糊了,根本听不清楚陆毅涛说的什么话,只听说什么恨啊,娇娘恨我嫉妒这件事是娇娘怂恿的,这话上官暄心里大叫道:
“什么,什么,娇娘她,她竟然如此”
此刻的上官暄已被恨意冲昏了头脑,根本听不下陆毅涛说的,只想杀了这对狗男女,看着上官暄那狼狈的样子,陆毅涛哈哈大笑道:
“只要你死了,我就能代替你,成为这江陵城乃至整个荆州府的第一,不,整个大周我叫第一谁能称第二,哈哈哈……哈哈哈”
陆毅涛捡起地上的短剑,说道:“放心,暄弟,你可是我至爱的暄弟,如你不回来,走的的越远越好,长兄我是不会去打扰你的清修,可惜你回来了,我不得不从新考虑,不过放心长兄我是不会要了你的命,你我都是圣贤之人,岂会乱杀,长兄我啊,为了防止你日后乱说,招来杀身之祸,长兄我了就给你去去声”
一顿忙活后,陆毅涛疲惫的出了小屋,对着守在外面的人说道,把这个人扔到破庙去。
“爷,为何不是乱风岗”:一下人说道。
“叫你去,你就去,不要多问”
“小的明白,小的这就去办”
说完两个下人进屋,这进屋,顿时把他们吓了一跳,只见柱子上绑着的人此时以是血淋淋,惨不忍睹,地上还有一滩血渍,绑着的人此时一动不动,这让两个下人进出一身冷汗,一人试着伸手探了探气,好在还有气,不过这样子八成送到破庙人也活不长了,两个下人心里不禁感叹自己家的爷手段这么狠,这么毒辣,真的是识人识面不识心啊。
陆毅涛冷冷道:
“记的,悄悄的不要让人看见了,知道吗?”
二人异口同声,陆毅涛随说完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两人一见银子,立马眼睛放光,陆毅涛把钱递给他们道:
“这是给你们的,记住,你们今晚谁都没遇到过,如有谁问起,就说不知道……不然,你们也会向他一样,明白吗”
二人打了个寒颤赶忙道:
“小的明白,明白,小的什么都不知道”
“对,什么都不知道,小的在房间里睡觉”
“去吧”
说完两人扛着装着上官暄的麻袋悄悄的出了府,陆毅涛见他们离开的背影,随即露出一个如释重负的笑容,随后转身消失在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