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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他的背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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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一声痛苦的惨叫声打破了山林间原本的宁静,林中鸟兽惊吓四散而逃,只见一个穿着青衣的年轻男子躺在地上双手捂着下身表情扭曲痛苦万分,脸上的伤口此时不断的渗出血随着脸颊滴到地上,在他下身之处一大片血渍清晰可见,看样子伤的很重。
豆大的汗珠不断从他的额头上冒出来,他不可置信的着面前这个与他亲如兄弟此刻却背叛他不惜亲手杀了他的好兄弟,他伸出带血的手指着对方咬牙切齿道:
“你,你……我可是至交,一同长大,情同手足,我……式你为……兄长,为何……你要……如此……对……我,为什么……”
还没说完眼前一黑,昏死了过去,对方见躺地上的男子昏死过去并没有感觉恐慌和意外,他表情平静,冰冷的双眼没有一丝的怜伶,就好像从来就没发生过什么,他慢悠悠的走了过来,看向倒在血泊中的男子,深吸了一口气说道:
“不要怪我,这是你逼我的,从小到大你都压我一头,你待我如兄长,可你知道我是多么的恨,世人只知道你上官暄,只有你死了我才能有出头之日,我才能拥有你的一切,不要怪我……从今开始世上再无上官暄”
说完提起沾满血渍的左手,看着一把血淋淋的匕首,毫不犹豫的朝着自己的右肩上划去,顷刻间一道长长的伤口显露出来,瞬间红色的血顺着伤口流了出来,华丽的青色锦袍随着血的慢慢被侵蚀,变的鲜红起来,随后男子把匕首扔进一侧的河中央。
看着奔流不息的河水男子深吸一口气随即转身捂着右肩的伤口,忍着剧痛向着有人烟的地方跑去,被刺的肩膀不断的渗出血液,红色的血顺着手臂一路流淌下来,滴到地上,男子一路小跑,血迹就一路尾随,只见人越来越远,只留下还躺在地上不知生死的同行男子……
不知过了多久,太阳渐渐西沉,安静的河床边只有水流的哗哗奔流声以及鸟叫声,突然远处隐约传来几声叫喊声
“少爷,少爷~~~~”
“暄弟,暄弟~~~”
“暄儿,暄儿~~~”
“对,就在那里,就在那里”
只见一个年轻男子表情紧张,左手指着一个方向大声的说道。
“快,快~~~快去”
一个穿戴不俗的中年男子急切的对着身边的人说道,身边的人听到指示看向那男子指的方向快步的跑了过去,中年男子紧跟着后面,年轻男子看着那方向,嘴角一扬,摸了摸右肩,随后也快步的跟了上去。
当众人来到年轻男子所指的方向后愣在原地,年轻男子来到现场后也愣住了,只见地上除了石头就剩一片黑色的遗迹,哪里还有他们要找人的影子。
“涛儿,这是怎么回事,人了?”
中年男子名叫上官正华,是上官暄的父亲,上官正华指着空地表情沉重的问道,被问的男子名叫陆毅涛,是其被害上官暄的表兄弟,陆毅涛摸着自己受伤的右肩,无辜道:
“薛伯伯,这……这……侄儿我也不知道啊,我,我,今日一早我与暄弟一同出府游玩于此,不曾想遇到山匪,我与暄弟被匪人挟持至此,暄弟与他们顶撞了几句,其中一人就拿刀就要砍过来,见状我赶忙上前挡了一刀,随即暄弟和他们扭打在一起并让我赶紧去叫人,侄儿见状赶忙去找人来救暄弟”
“你……你丢下暄儿独自跑了,亏你还是做兄长的,气死我了”
陆毅涛委屈道:
“舅父,作为兄长,是我不对,未能保护好暄弟是我的失职,我甘愿受罚。可当时暄弟让我去找人帮忙的时候,我也没多想,想必这些人想绑架我们并勒索钱财,应该暂时不会出事,舅父会不会暄弟被他们带到其他地方去了”
上官正华脸色一沉,这时一个官差突然道:
“大家过来看这是什么?”
众人赶忙上前查看,只见在官差所指的地面上有一滩生红色的东西,负责营救的钱捕头蹲在地上仔细检查了起来,取了一小块,揉了揉,闻了闻,脸色一沉,随即对上官正华说道:
“上官员外,这是血,看范围流了还不少,看样子最多两个时辰左右”
“这,这是谁的血啊……难道是我儿的”
钱捕头道:
“这个,不好说,如此量的血都深入地下了,这或许早就流干了血”
上官正华听闻更是着急,钱捕头赶忙安慰道:
“上官员外,或许并不是公子的,这帮山匪劫持人不外乎钱财,上官家可是有名的大家,这帮人肯定绑了公子准备要挟上官员外,如就这么杀了,岂不是这些人没捞到什么好处,我看这血应该是山匪的……上官员外,他们应该把人绑到其它地方去了,或许过两日他们就会派人来要赎金,上官员外不如我们先回去,等过两日看是否有人前来要赎金,到时候我们再想办法如何”
陆毅涛也连忙说道:
“是啊,暄弟肯定被这帮人给绑了到其它地方藏了起来,毕竟我逃了出去找人,他们定不会久留在此,舅父,不如我们先回去等等看,若舅父不放心,可以让钱捕头明日带人在附近找找看”
上官正华看了看周围,无奈一声清叹道:
“也罢……还劳烦钱捕头明日继续寻找我儿”
钱捕头道:
“还请上官员外放心,我们定会帮忙寻找公子,这帮山匪我定要他们好看”
随即一行人回程,回去的路上陆毅涛脸色凝重。
“涛儿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陆毅涛道:
“舅父,侄儿无能,害的暄弟被这伙贼人掳了去,要是暄弟有个三长两短,我这个兄长还有什么脸面去见他,舅父,如到时候暄弟回来了,侄儿就离开这里”
上官正华听闻道:
“哎……涛儿,这也不是你们的错,谁能想到你们只是出城踏青会遇到这般,你们一介书生那是那伙不要命歹人的对手,你也不是为了保护暄弟也受了伤吗……走,姨母临终前把你交给我照顾,如今你们家就剩你一人,你还能去那里,等暄儿回来了,到时候我自会更他说”
“舅父……”
“好了,如今还是等暄儿回来再说吧”
时间一晃过去数日,可奇怪的事没有人来上官府索要赎金,钱捕头也查了几日也同样毫无音讯,见状上官正华心里越发的担忧起来,会不会真的出事了。
上官正华也让自己人出去寻找,可一连数日毫无进展,上官正华急啊,他就这么一个儿子,要是出事了,自己以后可怎么办啊,上官家可怎么办,上官暄的母亲也因此一病不起,不过好在还有陆毅涛帮忙,家里还算太平。
自从上官暄失踪已有数日,上官正华询问陆毅涛道:
“涛儿,这官府的人怎么还没我儿的消息,你去问过了没有”
陆毅涛道:
“舅父,侄儿每日都会去找钱捕头询问情况,可钱捕头告诉我们这附近的山匪他们端了几个,可就是没有暄弟的下落”
官正华脸色一沉道:
“这帮人没一个靠谱的……看来只能我亲自去找他们的老爷了”
随即上官正华气势汹汹的来到县衙询问情况,县令赶忙出来相迎,上官正华道:
“周县令,你们怎么办事的,说好的这几日把我儿找回来,这都多少天了,怎么连个我儿的影子都没有”
周县令赶忙道:
“上官兄稍安勿躁,这几日我让陆县丞去附近找了,只要一有消息,周某定第一时间告知,上官兄你想想,暄郎何等人,他可是名动天下的大才子,少年有成,又聪明伶俐,博学多才,如今又是被当今贤亲王看中的人,公子长相又及其出众,讨人喜,老天怎么可能会放任不管……暄郎定不会有事的,还请放宽心,暄郎吉人有天象,定能平安归来”
上官正华道:
“我们上官家就他一个儿,我定不能让他出事,周县令还请你全力以赴帮我把暄儿找回来”
“一定,一定”
只见一个穿青色锦袍的翩翩公子正向钱捕头走来,此人正是陆毅涛,陆毅涛上前询问道:
“不知钱捕头是否以找到我暄弟的踪迹?”
钱捕头道:
“这个,涛公子,我们全衙的人都出动了,附近不管是山匪还是地痞流氓,牙子,埋尸体的我们都问过了,都没有见到暄公子或者看到过他的人”
陆毅涛脸色一沉道:
“你确定?真的没找到?”
钱捕头道:
“当然,如今你我可是一绳上的蚂蚱,我岂敢欺瞒于你,暗地里我都问过了,都没有,如今就连我们的陆县丞都带着人去附近几个县寻找去了,涛公子,我感觉就好像从人间消失了一样”
突然钱捕头四下确认无人后,小声道:
“你确定他必死无疑?”
陆毅涛道:
“那还用说,那一刀下去,必死无疑,再说我是看着他咽气的,不会有错”
钱捕头道:
“涛公子,你可真狠,这可是断子绝孙啊,既然如此那他尸首去哪里了,不应该找不到啊”
陆毅涛道:
“会不会被大虫给叼走了”
钱捕头道:
“这……还真还有可能,那地方,有大虫出入也不奇怪,真是如此,那就省事了”
陆毅涛陷入沉思,片刻之后说道:
“为了保险起见,钱捕头你还是继续寻找,任何蛛丝马迹都不能放过,宁可错杀也不能让他活着,我要他成为一具尸首……只要他死了,这上官府往后就是我的了”
随即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钱捕头也嘴角一笑随即道:
“明白,不过,你可不要忘了当初的约定,事成之后,我的那份可不要忘了”
“放心,只要事情解决,到时候自然少不了你的,我也该回去了,免的舅父生疑”
……
回到家的上官正华一脸的身心疲惫,陆毅涛上前安慰道:
“舅父,暄弟他聪慧过人吉人有天象,一定会没事的,舅父还是以身体为重,你要是垮了,到时候暄弟回来了可如何是好,上官家现离还离不开舅父你啊……”
陆毅涛一顿安慰,上官正华听完后只是叹了口气看着陆毅涛说道:
“哎~~,你们俩是我看着长大的,你与暄儿情同手足,你又长暄儿一岁,暄儿自小称你为兄长,当日你的举止确实不妥,舅父我也气愤,可回头想来,你又能如何,搞不好又多具尸首而已”
上官正华顿了顿,陆毅涛见状表情悲痛的说道:
“是侄儿不好,如当日侄儿在勇敢点,用侄儿的命保暄弟的命,暄弟就不会不明不白,到现在都找不到”
说完陆毅涛悲痛欲绝起来,上官正华见状,这下子倒成了上官正华安慰陆毅涛了。
“侄儿,好了,舅父知道你的用心,既已如此,你就不要自责了,你与暄儿一同参考,一同中举,想来等你们中举,身为长辈的我给你们某一桩婚事,等来年上京赶考好有个好兆头,可这才过没多久,就发生此事,你们啊,哎~~,这要怪,只能怪暄儿福薄,命中注定有一劫”
说完摇头,陆毅涛一听顿时疑惑起来,他怎么不知道,随即问道:
“舅父,暄弟命中有一劫,我怎不知道?我也没听姨母说过”
上官正华长叹一口后,说道:
“这事,你可能不知,这还要从暄儿三岁是说起,那一日,府上不知为何突然来了个道士,说要给暄儿算卦,你姨母也信这个,就让那道士算了一挂,那道士说暄儿有帝王之相却是个短命之人,可能活不过及冠,那道士说的话可把你你姨母吓的不轻,你也知道我们家就这么一个宝贝儿子,我们上官家还要靠他光耀门楣,你姨母连忙追问道士如何破解之法……你舅父我可不信这邪,可如今看来,当年那道士那一挂灵验了”
陆毅涛道:
“哦~~,想不到那道士还真有俩下子,那后来了,那道士有没有说如何破解之法”
上官正华道:
“哎~~,都怪我当时气盛不信邪,还没等那道士说完,我就撵出府了,如今想来悔恨不已啊,哎~~”
说完摇头不止,一旁听着的陆毅涛此刻眼珠子直转,心想着:
“好在,舅父当年没听信,要不然此事还真不好说”
陆毅涛嘴角不由一笑。
“好了,侄儿,你也去见见你姨母吧,如今家里也就剩你了,也就你能安慰下你姨母了”
“那侄儿就去看看姨母,侄儿先行告退”
说完起身退了出去,这时只见一个年纪十五六岁的年轻女子跑了进来,嘴里一直叫着:
“爹~,爹~~,我哥有消息了没,这都半月了,我哥会不会出事了,爹”
见陆毅涛在门口,女子上前请安说道:
“涛哥哥,安好”
女子有点害羞的看着陆毅涛,陆毅涛见状说道:
“婉儿你不要急,暄弟吉人有天象或许过几日就回来了也说不定”
“婉儿”
“爹~~~”
上官婉儿跑到他父亲面前拉着上官正华的衣角撒娇的说道:
“爹……哥哥他什么时候回来?婉儿可想他了,哥会不会真出什么事啊,娘亲”
“婉儿,你这样成何体统,女孩子都老大不小了,注意得体”
“爹~~女儿我~”
此女子是上官家的二千金,上官暄的亲妹妹,陆毅涛站在门口看了一眼,随后转身朝内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