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Chapter13 不期而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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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视线在空气中相遇，她瞬间红晕的脸颊映入他的眼帘，直到秦小小向后撤一步，蹲在地上捂着脸，差一点······差一点就真的亲上去了。
余晨站在原地，没谈过恋爱却看过别人谈恋爱，羞红的脸联系起之前的种种表现，他脑子里出现一种错觉：难道秦小小喜欢他！？
意识到自己突然冒出一个荒唐的想法，他踱步到到一旁，将花稳稳地放在地上，胳膊肘抵在护栏上，双手抱着头，内心里无声地训诫自己：余晨你也太自恋了，人家凭什么喜欢你！冷静下来，你最近是不是训练少了？没事在瞎想什么，明天开始加练，消耗无处安放的荷尔蒙。
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接触，两个人各怀心思地分隔开。
湖面上吹来冷风，余晨彻底冷静下来，将这一切异常归结于正值21岁心浮气躁的年纪，恢复原来那个清心寡欲的模样。他缓缓放下抱着头的手，侧过头，对上秦小小已经站起身来的目光，脸颊还残留着未褪尽的红晕，头歪着有些窘迫，“那个余哥，帮我个忙，缠住了。”
她害羞埋头的瞬间，耳夹与她的发丝紧紧缠绕在一起，并且在她的扯弄下更紧了，心里嘀咕着：怎么和江浅所说的容易掉不同？
她也没有带过，在慌乱之下不知道要怎么取下来。
余晨接收到请求快步走过来，高大的身影将她笼罩在他的影子里。
“别动。”
他宽大的手掌轻轻托住她的脑袋，指尖梳理着缠绕在一起的头发，让她很安心地开口，“让我看看。”
秦小小僵着脖子，一动不敢动，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动作极其轻柔，小心翼翼地分开缠绕得最松的几根发丝，最后一丝头发被解放出来。
“好了。”他低声说，温热的手指无意间擦过她的耳廓。
整个过程她能听到自己雷鸣般的心跳，和他近在咫尺低垂的长睫，每一下扇动都撩拨她的心弦，一个大男人怎么能有如此容颜。
在他的影子里仿佛自己也被他用入怀中。
收回视线站起身，一头撞上还没有完全离开的余晨，他吃痛地向后踉跄一步，秦小小慌忙抬手捂住他的下巴，为自己的冒失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没事吧。”上上下下打量着，没有明显的伤口。
“没关系，就像被小猫轻轻顶了一下。”
听到没事，她提着的心终于平复下来，“我之前头顶到别人，给人家嘴撞破，都出血了。”
当时她带着头盔，那个被撞的倒霉蛋就是张逸之，可那次是他自找的，非要在心情不好的时候还来惹她，一个抬头就撞伤了，那说明是头盔撞得他，不是她的头，那自然不是她的问题。
张逸之就算是她的问题也不会追究，默默咽下嘴唇撞破流出的血。
余晨摸摸自己隐隐作痛的下巴，口腔里没有血腥味，“那你就很厉害了，铁头功，走夜路都可以防身了。”
“就当是在夸我吧。”
别人走夜路不是带个喷雾之类的防身物品，就是带个男朋友在身边，她却是可以依靠她的头，当有坏人拦路，她就发挥她的小小牌头顶神功，嗯，这个画面想想还是有点搞笑的。
余晨抬手打在旁边傻乐的人的额头上，“脑子撞傻了？”
“什么呀，还不是你说我走夜路防身的，我一想，我头还没靠近人家一掌就给我推飞了。”仿佛眼前已经预见到那副场景，秦小小抬起手拱起鼻子，给他示范一掌把人推走。
和喜欢的人肩并肩，步伐一致地走在路灯下，就连影子都是如此得般配，只想再多呆一段时间。
高跟鞋虽然很美，但对于从来不穿的人来说，就是美丽的刑具。
秦小小走了十几分钟，脚后跟开始酸痛，饭后消食变成了饭后行刑，踮起脚尖慢慢走。
他注意到她的不对劲，从来都是步伐轻快的人，却小心翼翼地一步一步往前挪，每走一步，秀气的眉头就皱紧一分，嘴里还忍不住发出细小的倒吸声。
余晨放慢脚步，回头看她，“怎么了？”
“穿不惯高跟鞋······”她抬起头眼睛里有些委屈的意味，语气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娇气，嘴巴微微撅起，“明明才5厘米而已，浅浅天天穿，怎么到我这像踩高跷一样，好累的。”
看着她龇牙咧嘴的可爱模样，觉得好笑又有点心疼。他没有穿过高跟鞋，但想想应该和他小时候刚接触花滑，即使鞋子不合脚也硬撑，最终得到两个大泡差不多。
“还能坚持吗？我们去商场买一双运动鞋。”余晨无奈地站在路灯下，望着坐在路边休息的女生。
江浅说的没错，余晨看样子就没有谈过恋爱。
“余哥你也太不解风情了，电视剧放到这里都要响起BGM，男主背着女主走在小道上了，然后我的手上应该拎着鞋子。”秦小小一边吐槽着，一边转动着脚，“不过我不打算换，连余哥都觉得好看的装扮，为了美丽这苦我能吃。”
“可是你穿运动鞋也好看啊。”余晨无法理解她的脑回路，“年轻穿什么都好看的，你长这么好看还有容貌焦虑症？”
“真的吗？我平时也好看吗？”秦小小难以置信地追问，目光落在他的脸上，自我否定地摇摇头，“你顶着这张帅脸让我情何以堪。”
秦小小见过的美女太多了，近的就像林钰和新粉上的短道速滑姐姐，一个邻家大姐姐的温润美人，一个是短发酷帅girl，更不用说比赛时遇到的外国滑手，反观自己就觉得很普通没有特点。
余晨不知道该做如何表情，怀疑起自己这张脸难道很没有信服度，但他说的都是事实，
“没有骗你，你的眼睛很大很亮，面部线条很柔和，跟个小朋友一样，而且你很爱笑，笑起来的时候还有两个小酒窝。”
秦小小听着描述绘画出一幅可爱妹妹的画像，和她现在一点都不一样，听见他继续说道，“而且你什么风格都能驾驭，今天这套妆容给你变了个风格，也很好看。”
她好像懂了，他描述的是平日里不化妆的她。
“谢谢你，被人夸还是很开心的。”秦小小有些不好意思，垂下头偷偷用余光去瞥旁边的人，话锋一转，“余哥夸人很会嗷，那你觉得我哪一个风格最好看？”
余晨眼睛远眺，稍加思索，“你觉得哪个最舒适，那就是最适合你的。”
“那余哥你的理想型是什么样的？”说完秦小小又补上一句，“这个问题我想记者应该会问你吧，提前预演一下。”
这个问题很好回答，回答一些套话一定不会出错，就余晨的回答一样：暂时没有这方面的考虑，现在的理想的话是奥运会的冠军奖牌。
她眼睛短暂从他的身上移开，双手背在身后，手指若有若无地跟着脉搏敲打在手腕上。
“那我们两都努努力，拿到奥运金牌。”秦小小没有继续追问，“假如，我说是假如啊，如果我们都退役了，还没有喜欢的人，感觉我们很适合搭伙过日子。”
余晨以为她是在开玩笑，也逗着她，“你这么好看，再加上奥运冠军，追你的人不得排到法国去了，还轮得到我吗？”
“能轮到。女大三抱金砖，你比正好我大三岁，就喜欢你。”秦小小说完盯着他，她确定这次他听得很清楚。
空气突然安静得只能听见脚步声，秦小小这次没有退缩，眼神没有离开他的脸，余晨轻轻吐露出，“嗐就是个假设嘛，爱情是很美好的，小小你·····”
“嗯。”秦小小第一次打断他的话，轻轻拍手，又恢复到那个觉得未来一片光明的女孩，“所以我是不会放弃的。”
不会放弃追求美好的爱情，也不会放弃他。
基地女生宿舍楼下，两人站在路灯下，余晨先开口，“你先上去吧，外面还挺冷的。”
秦小小点点头，拉开短靴的拉链，从陡峭的山崖一下到平原，舒服极了，“谢谢你余哥，今天玩得很开心。”
她小跑着进入宿舍楼，踩着冰凉的瓷砖，蓦然回首，朝着他挥手，“以后就像今天这样叫我小小吧，晚安！”
秦小小提着高跟鞋，一路小跑上楼到宿舍，关上门靠在门背上，低着头踮着脚尖笑起来，今天是个值得纪念的日子，对于变相告白，他没有明确拒绝，并且今天是他第一次直接称呼她小小。
一闭眼耳边似乎就能传来他用好听的声音喊她的名字。
余晨站在原地，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拐角，眼前浮现出在米兰机场的她也是这样与他挥手。
垂眸看到手中的花，转着手腕上下翻看，看来今天也是个值得纪念的日子，掏出手机拍下手中的话和路灯下他的影子，聊聊几条的朋友圈新增一条：
不期而遇。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Chapter13
，还差 